第75章 後浪
第76章 後浪
【陛下慧眼識珠，成功收服人才阿華—此乃明君招賢納士、廣聚英才之壯舉！
阿華者，有勇有謀，重情重義，實乃棟樑之才。
陛下得其輔佐，如虎添翼，霸業可期！
本璽為陛下賀！
特獎勵：
1、國運值+100（總計7350）
2、領導力+0.1（合計4.8）
望陛下再接再厲，廣納賢才，則天下英雄盡入彀中，江山永固！】
陳海天看清金字，嘴角微微翹起。
一百點國運值，零點一領導力—雖然不如之前豐厚，但也算不錯了。
收服阿華只是第一步，這個人以後的價值，遠不止這點獎勵。
他收斂心神，金字消弭，帶著眾人下了樓。
唐樓門口，陽光正好。
此刻，卻迎面走來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穿著一件黑T恤，手裡抓著手機，頭髮梳得油光鋥亮，身後跟著兩個馬仔。
此人正是阿公的另一個手下托尼。
托尼在阿公手下也算是個頭目，跟阿華一向不對付。
他看到阿華和烏蠅，嘴角一撇，陰陽怪氣地開了口：「喲，這不是阿華嗎？帶著這麼多人，要去哪啊？」
烏蠅本來心情正好，聽到托尼的話，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
以前他被托尼欺負慣了，每次見了都要低頭。
但今天不一樣—今天他身後站著陳海天。
「托尼，關你什麼事？」烏蠅挺了挺胸，聲音比平時大了好幾倍。
托尼愣了一下，沒想到烏蠅敢這麼跟他說話。
他臉色冷了下來，往前走兩步道：「烏蠅，你他媽活膩了？敢這麼跟我說話？」
烏蠅沒有退，反而往前一步，盯著托尼的眼睛：「我說了，關你鳥事？我們現在是跟天哥混的，你少在這裡嘰嘰歪歪！」
托尼的臉色更難看了，一個小小的烏蠅都敢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如果不教訓這傢伙，以後自己還怎麼帶小弟。
他握了握拳頭，正要發作，身後傳來阿公的聲音。
「托尼。」阿公從房間裡走出來，站在門口，聲音不大但帶著威嚴，「不得對天哥無禮。」
托尼轉過頭，看著阿公，又看了看陳海天，臉上的表情變了變。
他雖然不認識陳海天，但「天哥」兩個字從阿公嘴裡說出來，分量就不一樣了！
「阿公，這位是一」
「洪興的陳海天，天哥！」阿公的語氣很平淡，「阿華和烏蠅從現在起，跟天哥了！
你少惹事！」
托尼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陳海天的名字他當然聽過一—太子頭馬，洪興白紙扇，昨天剛在香堂上搞垮了靚坤，還拿下了澳門賭場管理權。
這種人，不是他一個小社團骨幹能惹得起的！
托尼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終咬了咬牙，朝陳海天拱了拱手：「天哥，剛才多有得罪！」
說完，帶著兩個馬仔頭也不回地上了樓。
烏蠅看著托尼灰溜溜的背影，臉上的得意怎麼都藏不住。
他咧著嘴，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見了。
陳海天看著阿華和烏蠅，道：「阿華，烏蠅，今晚七點，旺角XX夜總會門口等我，有事情交代你們。」
阿華點了點頭：「好的，天哥。」
烏蠅連忙也跟著點頭，滿臉堆笑：「天哥放心，我們一定準時到！」
陳海天拍了拍阿華的肩膀，沒有再說什麼，帶著小富和阿積轉身走向車輛。
阿華站在原地看著陳海天的背影，眼神里多了一些東西是敬佩，是感激，也是一種久違的希望！
烏蠅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小曲，眼睛亮得像兩個燈泡。
烏蠅湊過來，興奮道：「華哥，天哥晚上要帶我們辦事了！你說會不會是去砍人？」
阿華看了他一眼：「砍人你很高興？」
烏蠅嘿嘿一笑：「跟著天哥砍人，那不一樣！威風！」
阿華沒有接話，轉身朝自己住處的方向走去。
烏蠅連忙跟上去，嘴裡還在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
銀灰色豐田車上。
陳海天靠在座椅上，忽然想起一件事—一—今晚有六合彩開獎。
自己已經開啟了十六次兌獎程序，就不能停下來了，否則，今晚就會浪費掉一次中大獎的機會。
陳海天略一沉吟，便對阿積道：「阿積，前面找個彩票店停一下。」
阿積點點頭，車子拐進一條小巷，在一家投注站門口停下。
陳海天從口袋裡掏一兩張紙，上面寫著三組號碼，遞給阿積道：「去，幫我打500注。第一組號碼10注，第二組號碼100注，第三組號碼390注。一共5
00注。」
為了不引起有心人注意，跟著自己買，所以，他調整了注數。
頭獎和二等獎獎金最多，中獎難度也是最大，他包圓這兩個獎，便足以。
至於三等獎，中獎難度也是不小，不過每期也有少部分人中，陳海天T恤彩友的艱難，也不能吃獨食，就買了390注，留點湯給彩友們分享一下。
阿積接過紙條，看了陳海天一眼，沒有多問，準備推門下車。
陳海天叮囑了一句：「這些號碼不要讓別人看到，尤其是第一組，別讓其他人買到一樣的。」
阿積點了點頭，快步走進投注站。
陳海天並不擔心阿積會去買同樣的彩票。
至於，他為什麼不自己去買彩票？
人怕出名豬怕壯！
陳海天已經是名人，出名了！
他去買，肯定有人認出他，跟風買，他可不打算分享頭獎、二等獎！
小富坐在副駕駛，忍不住問了一句：「天哥，您又買六合彩？上次中了那麼多，這次還能中？」
陳海天嘴角微微翹起：「試試運氣。」
他沒有多解釋。十六期頭獎號碼，這是第二期。第一期中了三百多萬，第二期也不會差。
不到十分鐘，阿積就從投注站出來了，手裡拿著一疊厚厚的彩票。
他上了車，把彩票遞給陳海天。
「天哥，500注，您要的號碼。打票的時候我盯著，除了投注站老闆，沒有其他人看到，您的手寫紙我也帶回來了。」
陳海天接過彩票，數了數，確認數量沒錯，將手寫紙盒與彩票一起收進公文包。
他拍了拍，滿意地點點頭。
阿積發動車子，問了一句：「天哥，現在去哪？」
「先回辦公室。」陳海天道。
車子剛駛出巷子，陳海天的手機響了。
他掏出來一看—陳耀。
洪興軍師，白紙扇，蔣天生最倚重的智囊。
昨晚香堂上就是他宣布的規矩。
陳海天接起電話：「耀哥。」
「天仔。」
陳耀的聲音不緊不慢，帶著一貫的沉穩：「旺角那邊靚坤的場子，我已經分好了。屬於你的那一半，相關場子的資料、人員名單都在我這裡。你過來拿一下，順便我把場子的位置跟你說清楚。」
陳海天道：「好，耀哥，我現在過去。您辦公室？」
「嗯，到了直接上來。」
「好！」
掛了電話，陳海天對阿積道：「改方向，去陳耀辦公室那邊。」
阿積應了一聲，調轉車頭，銀灰色豐田匯入車流，朝陳耀辦公室的方向駛去。
陳耀的辦公室在旺角一棟寫字樓的八樓，地方不大，但裝修講究。
門口沒有招牌，只有一扇深色的木門，門上裝著一個門鈴。
這裡是陳耀處理社團事務的私人地方，洪興上下都知道。
陳海天帶著小富和阿積上了樓，按下門鈴。
門很快開了，陳耀的助理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戴著眼鏡，斯斯文文，認出陳海天后連忙側身讓開：「天哥，耀哥在裡面等您。」
陳海天點點頭，走了進去。
陳耀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擺著幾個牛皮紙袋。
他穿著一件淺灰色的襯衫，手裡夾著一根煙，目光沉穩而精明。
看到陳海天進來，他站起身，笑了笑：「天仔，來了？坐。」
陳海天在辦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小富和阿積站在門口等候。
陳耀把桌上的幾個牛皮紙袋推過來：「這是你的那份：三家夜總會，一家地下賭場，兩家酒吧，地址、規模、每月的大致營收，還有管理人員名單，都在裡面。」
陳海天接過紙袋，沒有打開，而是看著陳耀道：「耀哥，辛苦你了。這麼快就分好了」
。
陳耀擺擺手，吐出一口煙霧：「分個地盤而已，沒什麼辛苦的。
蔣先生說了，公平公正，我按規矩辦。
靚坤那十二個場子，我根據位置、規模和營收，平均分成兩份，一份給你，一份給大飛。誰也挑不出毛病。」
他頓了頓，看著陳海天，語氣多了幾分認真：「天仔，這些場子雖然分給你了，但裡面的都是靚坤的舊部，人心不穩。你要儘快把人收服，別讓他人鑽了空子。
陳海天點點頭：「謝謝耀哥提醒，我知道了！」
陳耀還想說什麼，門鈴忽然響了。
助理去開門，門外傳來一個粗獷的聲音：「耀哥在不在？我大飛！」
陳海天眉頭微微一動大飛也來了。
果然，門推開，大飛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件花襯衫，敞著懷，露出胸口一片黑乎乎的胸毛，脖子上掛著粗大的金鍊子，嘴裡叼著一根牙籤，大搖大擺地走進來，身後跟著兩個馬仔，個個膀大腰圓。
大飛一進門，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陳海天。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空氣瞬間冷了幾度。
「喲！」大飛把牙籤從嘴裡拿下來，嘴角一撇，陰陽怪氣地開口了，「這不是我們的天哥嗎？怎麼，也來拿資料啊？」
陳海天面色平靜，淡淡道：「大飛，好巧。」
大飛哼了一聲，走到辦公桌前，也不客氣，一屁股坐在陳海天旁邊的椅子上，翹起二郎腿，上下打量了陳海天一眼。
「天仔，我大飛在洪興混了這麼多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大飛的聲音很大，像是故意說給在場所有人聽的：「你一個後生仔，運氣好立了功，拿了澳門賭場也就罷了。
旺角這塊地，你也想來插一腳？
我勸你識相點，趁早認輸，省得到時候丟人現眼。」
小富站在門口，聽到大飛的話，臉色微微一沉，手不自覺地握了握拳頭。
阿積面無表情，但眼神冷了幾分。
陳海天依舊面色平靜，看著大飛，不緊不慢地開口：「大飛，你說得對，你混了這麼多年，大風大浪都見過。
那應該也知道一個道理——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拍在沙灘上。」
大飛的臉色變了：「你什麼意思？」
陳海天站起身，拿起桌上的牛皮紙袋，看著大飛，淡淡道：「意思就是，一個月後，旺角的揸Fit人，姓陳不姓林。
大飛，到時候你如果想到旺角混，可以來我手下做事，我這個人很講義氣的。」
大飛騰地站起來，臉漲得通紅，指著陳海天：「你——！」
陳耀咳嗽了一聲，打斷了兩人的對峙：「行了，都是自己人，吵什麼吵？大飛，你的資料在這裡，拿著走人。」
大飛咬了咬牙，瞪了陳海天一眼，從陳耀手裡接過紙袋，哼了一聲，帶著馬仔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他又回過頭，丟下一句話：「陳海天，一個月後，我要你好看！」
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辦公室里安靜下來。
陳耀靠在椅背上，看著陳海天，嘴角微微勾起一絲笑意：「天仔，大飛這個人嘴臭，你別往心裡去。」
陳海天搖了搖頭，語氣平靜：「耀哥，我知道。
大飛這個人，嘴雖然臭，但我聽說過，他為人還是很講義氣的。只不過，旺角這塊地盤，我不會讓。」
陳耀沒有再多說什麼，吸了口煙，淡淡道：「去吧，好好干！蔣先生看著你呢！」
陳海天站起身，朝陳耀拱了拱手，帶著小富和阿積出了辦公室。
走廊里，大飛和他的馬仔已經走遠了。
陳海天拿著紙袋，步伐沉穩，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
小富跟在他身後，低聲說了一句：「天哥，那個大飛，說話太難聽了。
陳海天淡淡一笑：「嘴長在他身上，愛怎麼說怎麼說。一個月後，見分曉。」
三人下了樓，上了車。
阿積發動車子，銀灰色豐田駛出停車場。
陳海天靠在座椅上，打開牛皮紙袋，抽出裡面的資料，一頁一頁地翻看。
紙袋裡裝著三家夜總會、一家地下賭場、兩家酒吧的詳細資料。
每家場子的地址、規模、月營收、員工人數，還有負責管理這些場子的靚坤舊部名單領班、保安頭目、小姐領班、媽媽桑、看場馬仔等，都列得清清楚楚。
陳海天坐在車上，把資料翻了一遍，心中有了數。
他掏出手機，撥了阿東的號碼。
「天哥！」電話響了兩聲接通，阿東的聲音很快傳來。
「阿東，有件事交給你。」
陳海天道：「我手裡有一份名單，是旺角那邊靚坤舊部的人員。
你儘快把這些人的底細摸清楚，誰是牆頭草，誰是靚坤的死忠，越詳細越好。」
「明白！天哥，名單怎麼給我？」
「你現在來我辦公室拿。」
「好，我馬上過來！」
陳海天掛了電話，對阿積道：「回辦公室。」
阿積一腳油門，汽車快速駛出。
陳海天靠在椅背上，暗自思襯。
今晚七點，他將帶阿華和烏蠅他們去巡查場子。
是該讓那些靚坤的舊部知道——旺角這片天，換了！
下午，陳海天在辦公室里把名單交給了阿東。
阿東接過名單，掃了一眼，拍著胸脯說兩天之內搞定，然後匆匆離去。
晚上七點，旺角，XX夜總會門口。
霓虹燈招牌在夜空中閃爍著暖昧的紅光，門口停著幾輛車，進進出出的客人衣著光鮮。
幾個看場的馬仔站在門口，百無聊賴地抽著煙。
——
阿華和烏蠅已經到了。
烏蠅換了一件乾淨的襯衫，頭髮也打了髮膠，整個人看起來精神了不少。
他站在門口，伸長脖子往街上看，嘴裡嘟囔著：「天哥怎麼還沒來————」
阿華靠在牆邊，雙手抱胸，面色平靜：「急什麼，才七點。」
話音剛落，一輛銀灰色豐田從街角拐了過來，穩穩地停在夜總會門口。
車門打開，陳海天走了下來。
他穿著一件深色休閒西裝，裡面是白色襯衫，沒有打領帶，整個人看起來既有派頭又不失隨和。
小富和阿積跟在他身後，一左一右。
「天哥！」烏蠅第一個衝上去，滿臉堆笑。
阿華也走過來，打招呼：「天哥。」
陳海天看了他們一眼，目光在烏蠅的髮型上停了一瞬，嘴角微微勾起：「今晚精神不錯。」
烏蠅嘿嘿一笑，撓了撓頭。
陳海天轉身朝夜總會大門走去，阿華和烏蠅跟在後面，小富和阿積走在最後。
好巧不巧，這家夜總會就被陳耀劃到陳海天名下。
門口那幾個看場的馬仔正在抽菸，看到有人走過來，下意識地站直了身體。
他們認出了陳海天。
昨晚香堂的事，今天早上就傳遍了整個洪興，誰還不知道陳海天是新的澳門揸Fit
人，還要跟大飛爭旺角？
而且，社團那邊已經來了命令，這家場子以後就由陳海天來打理。
看場馬仔自然不敢怠慢，他們的新老大。
「天哥！」幾個馬仔齊刷刷地彎腰，聲音洪亮。
陳海天點了點頭，腳步不停，徑直走了進去。
夜總會裡燈光昏暗，音樂舒緩。
卡座里三三兩兩坐著客人，舞台上歌手唱著慵懶的英文歌。
大堂里幾個穿著妖嬈裙子的小姐正在聊天，看到陳海天進來，都愣住了。
經理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姓張，穿著一身黑色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他正在前台翻看著什麼，聽到動靜抬起頭，看到陳海天，臉上的表情變了幾變，連忙堆起笑容迎上來。
「天哥！您來了！怎麼不提前說一聲，我好準備準備————」張經理彎著腰，滿臉諂媚。
陳海天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不用準備。我就是來看看場子，認識一下人。」
張經理連忙點頭：「應該的，應該的！天哥，我帶您參觀一下？」
陳海天擺擺手：「不用。你把場子裡所有看場的兄弟、領班、小姐領班都叫過來，我有幾句話要說。」
張經理愣了一下，隨即點頭：「好好好，我馬上去叫。」
他轉身快步走開，一邊走一邊招呼服務員去叫人。
不到十分鐘，夜總會大堂里就站滿了人。
看場的馬仔、服務員、調酒師、小姐領班，黑壓壓一片，少說也有五六十個。
他們站成幾排，目光都落在陳海天身上，有人好奇，有人緊張，有人面無表情，也有人眼神裡帶著審視。
許多人總感覺，站在前面的那個男人身上，有一種獨特的氣質，讓人不由得信服。
陳海天站在人群前面，身後站著小富、阿積、阿華和烏蠅。
他的自光從這些人臉上掃過，不急不慢，像是在打量一群陌生的士兵。
張經理跑過來，低聲道：「天哥，人都到齊了。」
陳海天點點頭，往前走了兩步，開口了。
他的聲音沉穩，在場每個人都能聽到。
「我叫陳海天，從今天起，旺角這家夜總會歸我管。」
他頓了頓，繼續道：「我知道，你們之前是跟靚坤的。
靚坤現在不在了，但你們還要吃飯，還要養家。
我這個人很簡單：
只要你們好好做事，不搞事，以前你們拿多少，以後還拿多少，而且，表現得好，只會多不會少！」
陳海天停下，他目光看著在場的人，發現他們許多人目光亮了幾分。
他知道，這些人無論是來這裡當服務員，還是當小姐，亦或當馬仔看場子，都只為了一個字—錢！
陳海天話鋒一轉，語氣驟然冷了下來道：「但有件事，我要把醜話說在前頭。
以前靚坤在的時候，你們場子裡賣什麼粉、搞什麼丸子，我管不著。
但從今天起，我罩的場子，絕不允許再出現一克粉、一顆丸！」
叮咚~
他剛說完，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陳海天拿出一看，發現是黃炳耀警司發來的簡訊：
【明天早上9點，老地方見面——黃！】
他若有所思————
【陛下慧眼識珠，成功收服人才阿華—此乃明君招賢納士、廣聚英才之壯舉！
阿華者，有勇有謀，重情重義，實乃棟樑之才。
陛下得其輔佐，如虎添翼，霸業可期！
本璽為陛下賀！
特獎勵：
1、國運值+100（總計7350）
2、領導力+0.1（合計4.8）
望陛下再接再厲，廣納賢才，則天下英雄盡入彀中，江山永固！】
陳海天看清金字，嘴角微微翹起。
一百點國運值，零點一領導力—雖然不如之前豐厚，但也算不錯了。
收服阿華只是第一步，這個人以後的價值，遠不止這點獎勵。
他收斂心神，金字消弭，帶著眾人下了樓。
唐樓門口，陽光正好。
此刻，卻迎面走來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穿著一件黑T恤，手裡抓著手機，頭髮梳得油光鋥亮，身後跟著兩個馬仔。
此人正是阿公的另一個手下托尼。
托尼在阿公手下也算是個頭目，跟阿華一向不對付。
他看到阿華和烏蠅，嘴角一撇，陰陽怪氣地開了口：「喲，這不是阿華嗎？帶著這麼多人，要去哪啊？」
烏蠅本來心情正好，聽到托尼的話，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
以前他被托尼欺負慣了，每次見了都要低頭。
但今天不一樣—今天他身後站著陳海天。
「托尼，關你什麼事？」烏蠅挺了挺胸，聲音比平時大了好幾倍。
托尼愣了一下，沒想到烏蠅敢這麼跟他說話。
他臉色冷了下來，往前走兩步道：「烏蠅，你他媽活膩了？敢這麼跟我說話？」
烏蠅沒有退，反而往前一步，盯著托尼的眼睛：「我說了，關你鳥事？我們現在是跟天哥混的，你少在這裡嘰嘰歪歪！」
托尼的臉色更難看了，一個小小的烏蠅都敢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如果不教訓這傢伙，以後自己還怎麼帶小弟。
他握了握拳頭，正要發作，身後傳來阿公的聲音。
「托尼。」阿公從房間裡走出來，站在門口，聲音不大但帶著威嚴，「不得對天哥無禮。」
托尼轉過頭，看著阿公，又看了看陳海天，臉上的表情變了變。
他雖然不認識陳海天，但「天哥」兩個字從阿公嘴裡說出來，分量就不一樣了！
「阿公，這位是一」
「洪興的陳海天，天哥！」阿公的語氣很平淡，「阿華和烏蠅從現在起，跟天哥了！
你少惹事！」
托尼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陳海天的名字他當然聽過一—太子頭馬，洪興白紙扇，昨天剛在香堂上搞垮了靚坤，還拿下了澳門賭場管理權。
這種人，不是他一個小社團骨幹能惹得起的！
托尼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終咬了咬牙，朝陳海天拱了拱手：「天哥，剛才多有得罪！」
說完，帶著兩個馬仔頭也不回地上了樓。
烏蠅看著托尼灰溜溜的背影，臉上的得意怎麼都藏不住。
他咧著嘴，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見了。
陳海天看著阿華和烏蠅，道：「阿華，烏蠅，今晚七點，旺角XX夜總會門口等我，有事情交代你們。」
阿華點了點頭：「好的，天哥。」
烏蠅連忙也跟著點頭，滿臉堆笑：「天哥放心，我們一定準時到！」
陳海天拍了拍阿華的肩膀，沒有再說什麼，帶著小富和阿積轉身走向車輛。
阿華站在原地看著陳海天的背影，眼神里多了一些東西是敬佩，是感激，也是一種久違的希望！
烏蠅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小曲，眼睛亮得像兩個燈泡。
烏蠅湊過來，興奮道：「華哥，天哥晚上要帶我們辦事了！你說會不會是去砍人？」
阿華看了他一眼：「砍人你很高興？」
烏蠅嘿嘿一笑：「跟著天哥砍人，那不一樣！威風！」
阿華沒有接話，轉身朝自己住處的方向走去。
烏蠅連忙跟上去，嘴裡還在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
銀灰色豐田車上。
陳海天靠在座椅上，忽然想起一件事—一—今晚有六合彩開獎。
自己已經開啟了十六次兌獎程序，就不能停下來了，否則，今晚就會浪費掉一次中大獎的機會。
陳海天略一沉吟，便對阿積道：「阿積，前面找個彩票店停一下。」
阿積點點頭，車子拐進一條小巷，在一家投注站門口停下。
陳海天從口袋裡掏一兩張紙，上面寫著三組號碼，遞給阿積道：「去，幫我打500注。第一組號碼10注，第二組號碼100注，第三組號碼390注。一共5
00注。」
為了不引起有心人注意，跟著自己買，所以，他調整了注數。
頭獎和二等獎獎金最多，中獎難度也是最大，他包圓這兩個獎，便足以。
至於三等獎，中獎難度也是不小，不過每期也有少部分人中，陳海天T恤彩友的艱難，也不能吃獨食，就買了390注，留點湯給彩友們分享一下。
阿積接過紙條，看了陳海天一眼，沒有多問，準備推門下車。
陳海天叮囑了一句：「這些號碼不要讓別人看到，尤其是第一組，別讓其他人買到一樣的。」
阿積點了點頭，快步走進投注站。
陳海天並不擔心阿積會去買同樣的彩票。
至於，他為什麼不自己去買彩票？
人怕出名豬怕壯！
陳海天已經是名人，出名了！
他去買，肯定有人認出他，跟風買，他可不打算分享頭獎、二等獎！
小富坐在副駕駛，忍不住問了一句：「天哥，您又買六合彩？上次中了那麼多，這次還能中？」
陳海天嘴角微微翹起：「試試運氣。」
他沒有多解釋。十六期頭獎號碼，這是第二期。第一期中了三百多萬，第二期也不會差。
不到十分鐘，阿積就從投注站出來了，手裡拿著一疊厚厚的彩票。
他上了車，把彩票遞給陳海天。
「天哥，500注，您要的號碼。打票的時候我盯著，除了投注站老闆，沒有其他人看到，您的手寫紙我也帶回來了。」
陳海天接過彩票，數了數，確認數量沒錯，將手寫紙盒與彩票一起收進公文包。
他拍了拍，滿意地點點頭。
阿積發動車子，問了一句：「天哥，現在去哪？」
「先回辦公室。」陳海天道。
車子剛駛出巷子，陳海天的手機響了。
他掏出來一看—陳耀。
洪興軍師，白紙扇，蔣天生最倚重的智囊。
昨晚香堂上就是他宣布的規矩。
陳海天接起電話：「耀哥。」
「天仔。」
陳耀的聲音不緊不慢，帶著一貫的沉穩：「旺角那邊靚坤的場子，我已經分好了。屬於你的那一半，相關場子的資料、人員名單都在我這裡。你過來拿一下，順便我把場子的位置跟你說清楚。」
陳海天道：「好，耀哥，我現在過去。您辦公室？」
「嗯，到了直接上來。」
「好！」
掛了電話，陳海天對阿積道：「改方向，去陳耀辦公室那邊。」
阿積應了一聲，調轉車頭，銀灰色豐田匯入車流，朝陳耀辦公室的方向駛去。
陳耀的辦公室在旺角一棟寫字樓的八樓，地方不大，但裝修講究。
門口沒有招牌，只有一扇深色的木門，門上裝著一個門鈴。
這裡是陳耀處理社團事務的私人地方，洪興上下都知道。
陳海天帶著小富和阿積上了樓，按下門鈴。
門很快開了，陳耀的助理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戴著眼鏡，斯斯文文，認出陳海天后連忙側身讓開：「天哥，耀哥在裡面等您。」
陳海天點點頭，走了進去。
陳耀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擺著幾個牛皮紙袋。
他穿著一件淺灰色的襯衫，手裡夾著一根煙，目光沉穩而精明。
看到陳海天進來，他站起身，笑了笑：「天仔，來了？坐。」
陳海天在辦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小富和阿積站在門口等候。
陳耀把桌上的幾個牛皮紙袋推過來：「這是你的那份：三家夜總會，一家地下賭場，兩家酒吧，地址、規模、每月的大致營收，還有管理人員名單，都在裡面。」
陳海天接過紙袋，沒有打開，而是看著陳耀道：「耀哥，辛苦你了。這麼快就分好了」
。
陳耀擺擺手，吐出一口煙霧：「分個地盤而已，沒什麼辛苦的。
蔣先生說了，公平公正，我按規矩辦。
靚坤那十二個場子，我根據位置、規模和營收，平均分成兩份，一份給你，一份給大飛。誰也挑不出毛病。」
他頓了頓，看著陳海天，語氣多了幾分認真：「天仔，這些場子雖然分給你了，但裡面的都是靚坤的舊部，人心不穩。你要儘快把人收服，別讓他人鑽了空子。
陳海天點點頭：「謝謝耀哥提醒，我知道了！」
陳耀還想說什麼，門鈴忽然響了。
助理去開門，門外傳來一個粗獷的聲音：「耀哥在不在？我大飛！」
陳海天眉頭微微一動大飛也來了。
果然，門推開，大飛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件花襯衫，敞著懷，露出胸口一片黑乎乎的胸毛，脖子上掛著粗大的金鍊子，嘴裡叼著一根牙籤，大搖大擺地走進來，身後跟著兩個馬仔，個個膀大腰圓。
大飛一進門，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陳海天。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空氣瞬間冷了幾度。
「喲！」大飛把牙籤從嘴裡拿下來，嘴角一撇，陰陽怪氣地開口了，「這不是我們的天哥嗎？怎麼，也來拿資料啊？」
陳海天面色平靜，淡淡道：「大飛，好巧。」
大飛哼了一聲，走到辦公桌前，也不客氣，一屁股坐在陳海天旁邊的椅子上，翹起二郎腿，上下打量了陳海天一眼。
「天仔，我大飛在洪興混了這麼多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大飛的聲音很大，像是故意說給在場所有人聽的：「你一個後生仔，運氣好立了功，拿了澳門賭場也就罷了。
旺角這塊地，你也想來插一腳？
我勸你識相點，趁早認輸，省得到時候丟人現眼。」
小富站在門口，聽到大飛的話，臉色微微一沉，手不自覺地握了握拳頭。
阿積面無表情，但眼神冷了幾分。
陳海天依舊面色平靜，看著大飛，不緊不慢地開口：「大飛，你說得對，你混了這麼多年，大風大浪都見過。
那應該也知道一個道理——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拍在沙灘上。」
大飛的臉色變了：「你什麼意思？」
陳海天站起身，拿起桌上的牛皮紙袋，看著大飛，淡淡道：「意思就是，一個月後，旺角的揸Fit人，姓陳不姓林。
大飛，到時候你如果想到旺角混，可以來我手下做事，我這個人很講義氣的。」
大飛騰地站起來，臉漲得通紅，指著陳海天：「你——！」
陳耀咳嗽了一聲，打斷了兩人的對峙：「行了，都是自己人，吵什麼吵？大飛，你的資料在這裡，拿著走人。」
大飛咬了咬牙，瞪了陳海天一眼，從陳耀手裡接過紙袋，哼了一聲，帶著馬仔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他又回過頭，丟下一句話：「陳海天，一個月後，我要你好看！」
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辦公室里安靜下來。
陳耀靠在椅背上，看著陳海天，嘴角微微勾起一絲笑意：「天仔，大飛這個人嘴臭，你別往心裡去。」
陳海天搖了搖頭，語氣平靜：「耀哥，我知道。
大飛這個人，嘴雖然臭，但我聽說過，他為人還是很講義氣的。只不過，旺角這塊地盤，我不會讓。」
陳耀沒有再多說什麼，吸了口煙，淡淡道：「去吧，好好干！蔣先生看著你呢！」
陳海天站起身，朝陳耀拱了拱手，帶著小富和阿積出了辦公室。
走廊里，大飛和他的馬仔已經走遠了。
陳海天拿著紙袋，步伐沉穩，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
小富跟在他身後，低聲說了一句：「天哥，那個大飛，說話太難聽了。
陳海天淡淡一笑：「嘴長在他身上，愛怎麼說怎麼說。一個月後，見分曉。」
三人下了樓，上了車。
阿積發動車子，銀灰色豐田駛出停車場。
陳海天靠在座椅上，打開牛皮紙袋，抽出裡面的資料，一頁一頁地翻看。
紙袋裡裝著三家夜總會、一家地下賭場、兩家酒吧的詳細資料。
每家場子的地址、規模、月營收、員工人數，還有負責管理這些場子的靚坤舊部名單領班、保安頭目、小姐領班、媽媽桑、看場馬仔等，都列得清清楚楚。
陳海天坐在車上，把資料翻了一遍，心中有了數。
他掏出手機，撥了阿東的號碼。
「天哥！」電話響了兩聲接通，阿東的聲音很快傳來。
「阿東，有件事交給你。」
陳海天道：「我手裡有一份名單，是旺角那邊靚坤舊部的人員。
你儘快把這些人的底細摸清楚，誰是牆頭草，誰是靚坤的死忠，越詳細越好。」
「明白！天哥，名單怎麼給我？」
「你現在來我辦公室拿。」
「好，我馬上過來！」
陳海天掛了電話，對阿積道：「回辦公室。」
阿積一腳油門，汽車快速駛出。
陳海天靠在椅背上，暗自思襯。
今晚七點，他將帶阿華和烏蠅他們去巡查場子。
是該讓那些靚坤的舊部知道——旺角這片天，換了！
下午，陳海天在辦公室里把名單交給了阿東。
阿東接過名單，掃了一眼，拍著胸脯說兩天之內搞定，然後匆匆離去。
晚上七點，旺角，XX夜總會門口。
霓虹燈招牌在夜空中閃爍著暖昧的紅光，門口停著幾輛車，進進出出的客人衣著光鮮。
幾個看場的馬仔站在門口，百無聊賴地抽著煙。
——
阿華和烏蠅已經到了。
烏蠅換了一件乾淨的襯衫，頭髮也打了髮膠，整個人看起來精神了不少。
他站在門口，伸長脖子往街上看，嘴裡嘟囔著：「天哥怎麼還沒來————」
阿華靠在牆邊，雙手抱胸，面色平靜：「急什麼，才七點。」
話音剛落，一輛銀灰色豐田從街角拐了過來，穩穩地停在夜總會門口。
車門打開，陳海天走了下來。
他穿著一件深色休閒西裝，裡面是白色襯衫，沒有打領帶，整個人看起來既有派頭又不失隨和。
小富和阿積跟在他身後，一左一右。
「天哥！」烏蠅第一個衝上去，滿臉堆笑。
阿華也走過來，打招呼：「天哥。」
陳海天看了他們一眼，目光在烏蠅的髮型上停了一瞬，嘴角微微勾起：「今晚精神不錯。」
烏蠅嘿嘿一笑，撓了撓頭。
陳海天轉身朝夜總會大門走去，阿華和烏蠅跟在後面，小富和阿積走在最後。
好巧不巧，這家夜總會就被陳耀劃到陳海天名下。
門口那幾個看場的馬仔正在抽菸，看到有人走過來，下意識地站直了身體。
他們認出了陳海天。
昨晚香堂的事，今天早上就傳遍了整個洪興，誰還不知道陳海天是新的澳門揸Fit
人，還要跟大飛爭旺角？
而且，社團那邊已經來了命令，這家場子以後就由陳海天來打理。
看場馬仔自然不敢怠慢，他們的新老大。
「天哥！」幾個馬仔齊刷刷地彎腰，聲音洪亮。
陳海天點了點頭，腳步不停，徑直走了進去。
夜總會裡燈光昏暗，音樂舒緩。
卡座里三三兩兩坐著客人，舞台上歌手唱著慵懶的英文歌。
大堂里幾個穿著妖嬈裙子的小姐正在聊天，看到陳海天進來，都愣住了。
經理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姓張，穿著一身黑色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他正在前台翻看著什麼，聽到動靜抬起頭，看到陳海天，臉上的表情變了幾變，連忙堆起笑容迎上來。
「天哥！您來了！怎麼不提前說一聲，我好準備準備————」張經理彎著腰，滿臉諂媚。
陳海天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不用準備。我就是來看看場子，認識一下人。」
張經理連忙點頭：「應該的，應該的！天哥，我帶您參觀一下？」
陳海天擺擺手：「不用。你把場子裡所有看場的兄弟、領班、小姐領班都叫過來，我有幾句話要說。」
張經理愣了一下，隨即點頭：「好好好，我馬上去叫。」
他轉身快步走開，一邊走一邊招呼服務員去叫人。
不到十分鐘，夜總會大堂里就站滿了人。
看場的馬仔、服務員、調酒師、小姐領班，黑壓壓一片，少說也有五六十個。
他們站成幾排，目光都落在陳海天身上，有人好奇，有人緊張，有人面無表情，也有人眼神裡帶著審視。
許多人總感覺，站在前面的那個男人身上，有一種獨特的氣質，讓人不由得信服。
陳海天站在人群前面，身後站著小富、阿積、阿華和烏蠅。
他的自光從這些人臉上掃過，不急不慢，像是在打量一群陌生的士兵。
張經理跑過來，低聲道：「天哥，人都到齊了。」
陳海天點點頭，往前走了兩步，開口了。
他的聲音沉穩，在場每個人都能聽到。
「我叫陳海天，從今天起，旺角這家夜總會歸我管。」
他頓了頓，繼續道：「我知道，你們之前是跟靚坤的。
靚坤現在不在了，但你們還要吃飯，還要養家。
我這個人很簡單：
只要你們好好做事，不搞事，以前你們拿多少，以後還拿多少，而且，表現得好，只會多不會少！」
陳海天停下，他目光看著在場的人，發現他們許多人目光亮了幾分。
他知道，這些人無論是來這裡當服務員，還是當小姐，亦或當馬仔看場子，都只為了一個字—錢！
陳海天話鋒一轉，語氣驟然冷了下來道：「但有件事，我要把醜話說在前頭。
以前靚坤在的時候，你們場子裡賣什麼粉、搞什麼丸子，我管不著。
但從今天起，我罩的場子，絕不允許再出現一克粉、一顆丸！」
叮咚~
他剛說完，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陳海天拿出一看，發現是黃炳耀警司發來的簡訊：
【明天早上9點，老地方見面——黃！】
他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