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親自坐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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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5章 親自坐鎮

  尖沙咀,某寫字樓。

  上午十點,陳海天辦公室。

  高晉、阿積、小富三人站在辦公桌前,聽陳海天安排任務。

  「高晉。」陳海天坐在椅子上,手裡夾著雪茄。

  「天哥。」高晉往前一步。

  「等旺角那邊靚坤的場子分好、安排妥當了,你就跟我去澳門。」

  陳海天道:「估計也就三、五天的事。

  賭場那邊需要人盯著,我在香港這邊脫不開身,只能派你先過去頂上。

  「7

  高晉點點頭:「天哥放心,澳門那邊的事,我一定盯好!」

  他頓了頓,又不無憂慮道:「天哥,那我走了之後,悅容化妝品廠那邊怎麼辦?

  李廠長雖然經驗豐富,但畢竟只是個管生產的。

  廠里的運營、原料採購、渠道銷售這些事,沒人盯著我怕出亂子。」

  陳海天擺擺手道:「這個你不用操心。

  你走了之後,廠里的事暫時由我親自接手。

  這幾天你把廠里的情況寫個簡報給我,把正在跟進的事情、需要對接的人、近期的安排都寫清楚。

  我每天抽半天時間過去盯著,出不了問題。」

  高晉想了想,點頭道:「有天哥親自坐鎮,那我就放心了!」

  陳海天繼續道:「到了澳門之後,你先熟悉情況,把賭場的帳目、人員、經營狀況全部摸清楚。

  我會給你派幾個幫手過去,到了那邊你人手不夠隨時跟我說。」

  「明白。」

  陳海天又看向阿積和小富:「你們兩個跟我留在香港,先處理旺角的事。」

  阿積點點頭,面無表情。

  小富也點了點頭,眼神堅定。

  「行了,高晉,你回去準備準備,把廠里的事情梳理一下,到時候交接給我。」

  高晉應了一聲,轉身走出辦公室。

  陳海天靠在椅背上,掐滅雪茄,從包廂櫃裡取出了一些錢,而後拿起桌上的車鑰匙往外走。

  「小富,阿積,跟我出去一趟。」

  「天哥,去哪?」小富問。

  「旺角。」陳海天嘴角微微翹起,「去見兩個人。」

  旺角,XX街。

  這是一條老舊的街道,兩旁是七八層高的唐樓,牆皮剝落,窗戶老舊,樓下開著幾家雜貨店和茶餐廳。

  街道上人來人往,嘈雜熱鬧。

  陳海天帶著小富和阿積,按照阿東給的地址,找到了一棟老唐樓。

  樓下鐵門虛掩著,三人推門進去,沿著狹窄的樓梯往上爬。

  樓道里燈光昏暗,牆壁上貼滿了牛皮癬般的小GG,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潮濕的霉味。

  三樓,左邊兩間門對門的房間,就是阿華和烏蠅的住處。

  陳海天剛走到樓梯口,就聽到左邊那間房門響了。

  門打開,一個人從裡面走了出來。

  正是烏蠅。

  他穿著一件皺巴巴的花襯衫,頭髮亂糟糟的,臉上帶著幾分疲憊和沮喪,眼睛下面的黑眼圈很重。

  他手裡捏著一個空煙盒,看樣子是準備下樓買煙。

  烏蠅一抬頭,看到樓梯口站著三個男人,愣了一下。

  然後他認出了陳海天。

  「天、天哥?!」烏蠅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您————您怎麼來了?」

  陳海天看著他,嘴角微微勾起:「烏蠅,我來找你。」

  烏蠅的腦子短路了兩秒,然後猛地回過神來,連忙側身讓開門口,諂媚地笑著:「天哥,快請進,快請進!屋裡亂,您別嫌棄————」

  陳海天點點頭,帶著小富和阿積走了進去。

  房間不大,十幾平方,一張床,一張桌子,幾個紙箱堆在牆角。桌上擺著幾個空泡麵盒子和一個菸灰缸,菸頭堆得滿滿的。

  空氣里有一股泡麵和煙味混合的怪味。


  烏蠅手忙腳亂地把椅子上的衣服扒拉到一邊,又用袖子擦了擦桌面,滿臉堆笑:「天哥,您坐,您坐。我去給您倒水—

  「不用忙了。」陳海天在椅子上坐下,看著他,「烏蠅,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難處?」

  烏蠅愣了一下,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後變得有些苦澀。

  他撓了撓頭,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說了出來。

  「天哥,我弟弟阿西要結婚了。」烏蠅的聲音低了下去,「這個月底擺酒,但是我————我手裡沒錢。最近到處借錢,跑了七八家,沒人肯借。」

  他說著,臉上露出一絲自嘲的笑容:「也是,我這個人在外面名聲臭,誰願意借錢給我?現在,除了找那種會死人的高利貸,其它門路估計都不行了!」

  陳海天看著他,沉默了兩秒,然後向小富招招手。

  小富立刻將裝錢的袋子提過來,陳海天從袋子裡取出十萬,放在桌上。

  烏蠅愣住了,眼睛盯著那一堆錢,喉嚨動了一下。

  陳海天將錢推到烏蠅面前。

  「十萬港幣。」陳海天的語氣平淡道,「拿去給你弟弟擺酒。不用利息,什麼時候有錢什麼時候還。」

  烏蠅的手在發抖。

  他目光盯著桌面的錢—100,000港幣。

  他伸出手摸了摸錢,手抖得更厲害了,眼眶泛紅,嘴唇哆嗦了幾下,想說謝謝,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好一會兒,烏蠅才發出聲音:「天————天哥,不需要這麼多,有5萬就夠了!」

  陳海天道:「結婚,一輩子的人生大事,10萬拿去,找家星級酒店辦,給你弟弟的婚宴辦得風光點!」

  「天哥,好的!謝————謝謝您!」烏蠅的聲音顫抖的更厲害,「您————您為什麼————

  要幫我?」

  陳海天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開門見山道:「我現在需要人手幫我做事!希望你和阿華,能過來幫我!」

  烏蠅抬起頭,看著陳海天,眼睛裡有淚光在閃。

  他用力地點了點頭,聲音堅定:「天哥,您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您叫我死,我都不皺一下眉頭!」

  陳海天笑了笑道:「不用你死,好好活著幫我做事就行。

  去,給阿華打電話,讓他過來。

  我在旺角XX酒店訂了包房,等你們。」

  烏蠅使勁點頭,連忙掏出手機,撥了阿華的號碼。

  電話接通,烏蠅的聲音又急又興奮:「華哥!你快過來!我這邊有天大的好事!」

  電話那頭,阿華的聲音帶著幾分疑惑:「什麼事?你又在搞什麼飛機?」

  「你過來就知道了!快點!天哥在等我們!」

  「天哥?哪個天哥?」

  「陳海天!洪興那個陳海天!你快點!」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阿華的聲音沉穩下來:「我知道了,馬上過來。」

  阿華並不在家裡,正在外面忙事情。

  陳海天則帶著小富和阿積先去了酒店。

  阿華推開烏蠅家的門時,烏蠅正坐在床邊,手裡抱著一堆錢,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上面的鈔票,臉上的表情像是在做夢。

  「烏蠅!」阿華喊了一聲。

  烏蠅猛地回過神來,跳起來衝到阿華面前,把錢放到他眼前,聲音都在發顫:「華哥!你看!你看這個!」

  阿華看著那一大堆錢,他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這是————陳海天給的?」阿華抬起頭,看著烏蠅。

  ——

  阿華混跡江湖這麼多年,還從未親手拿過這麼多錢。

  烏蠅使勁點頭,眼眶還紅著,但臉上滿是興奮道:「華哥,天哥剛才來了!

  他問我是不是有什麼難處,我說了阿西要結婚擺酒沒錢,他二話不說就給了我十萬塊!

  十萬塊啊華哥!不要利息,也沒有還錢的期限!」

  阿華抓起一疊港幣,手指微微收緊。

  十萬塊,對他來說不是小數目,對烏蠅來說更是一筆巨款。


  陳海天跟他們非親非故,昨晚救了他們的命,今天又送錢上門一這份恩情,太重了!!!

  「華哥,天哥說了,他現在需要人手,讓咱們過去幫他!」烏蠅一把抓住阿華的胳膊,眼睛亮得像兩個燈泡:「他還說在XX酒店訂了包房,等咱們過去!」

  阿華沉默著,沒有說話。

  烏蠅急了,使勁搖他的胳膊:「華哥,你還想什麼?天哥是什麼人?洪興的白紙扇!

  太子哥的頭馬!」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但語氣更加激動:「華哥,你知不知道,今天早上江湖上就傳遍了一陳海天昨晚在洪興香堂上,揭穿了靚坤的陰謀,把靚坤搞垮了!

  蔣天生親自開口,讓陳海天做洪興澳門的揸Fit人!」

  阿華沒有說話。

  烏蠅繼續道:「還有,旺角那邊靚坤的地盤空出來了,蔣天生讓陳海天跟大飛競爭旺角的揸Fit

  人!

  一人一半地盤,一個月後比業績、比投票!

  華哥,你想想,天哥現在是什麼身份?

  澳門揸Fit人,還要爭旺角扛把子!他親自上門來請咱們,這是多大的面子?」

  這些消息,阿華也知道了。

  洪興這種香港頂級大社團,出了這麼大的事情,自然會快速傳遍香港江湖。

  現在的陳海天當上了澳門揸Fit人,那可是掌管賭場的肥缺!

  能在洪興這種頂級社團里做到一方諸侯的人,對方絕非等閒之輩————

  阿華低下頭,看著那些現金,又看了看烏蠅那張急切的臉。

  他又想起前晚,陳海天救下他們的事情。

  現在,陳海天又主動借錢給烏蠅——不要利息,沒有還錢的期限!

  在江湖上混了這麼多年,阿華見過太多人,也吃過太多虧。

  那些口口聲聲說「兄弟」的人,翻臉比翻書還快,一涉及到金錢,就更是自私自利到極致。

  但陳海天不一樣,這個人不一樣,他出手大方,且不讓人覺得是在施捨。

  「烏蠅!」沉默了一會後,阿華開口,聲音沉穩。

  「嗯?」

  「阿公那邊,咱們跟了他十幾年,雖然沒賺到什麼錢,但也沒有虧待咱們。

  過檔這種事,不能一聲不吭就走!」

  烏蠅愣了一下,然後眼睛更亮了:「華哥,你是說「,阿華把那疊錢,遞還給烏蠅:「收好,這是給你弟弟結婚擺酒用的。天哥這份情,我記下了。」

  他把「天哥」兩個字說得很自然,像是已經跟了很久一樣。

  烏蠅接過錢,手還在抖,嘴巴咧得合不攏:「華哥,你答應了?!」

  阿華點了點頭,轉身朝門口走去:「走吧,別讓天哥等久了。」

  烏蠅連忙把十萬塊港幣小心地藏好,這可是給弟弟風風光光辦婚禮的錢,絕不容有失。

  他又對著鏡子胡亂梳了兩下頭髮,抓起桌上的鑰匙,三步並作兩步衝出去,「砰」的一聲關好門,追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後下了樓,阿華的腳步很穩,烏蠅的腳步很快。

  「華哥,你說天哥會不會嫌棄咱們沒本事?」烏蠅忽然問了一句,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自信。

  阿華沒有回頭,淡淡道:「他要是嫌棄,那晚就不會停車,今天就不會來,更不會借你這麼多錢度過難關了!」

  烏蠅想了想,覺得有道理,嘿嘿笑了兩聲,又加快了腳步。

  旺角的街道上人來人往,嘈雜熱鬧。

  阿華穿過人群,目光堅定。

  他心裡清楚,跟著陳海天,未必是一條好走的路。

  但至少,這是一條有希望的路。

  另一邊,陳海天來到XX三星酒店,要了一間包房,點了滿滿一桌菜。

  等了半個小時左右,包房門被敲響。

  小富去開門,只見阿華和烏蠅站在門口。

  阿華換了一件乾淨的黑色T恤,頭髮也梳過了,整個人看起來精神了不少。

  烏蠅跟在他身後,臉上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


  「天哥。」阿華走進包房,站在陳海天面前,目光沉穩。

  陳海天站起身,笑著伸出手:「阿華,來了?坐!」

  阿華跟他握了握手,在對面坐下。

  烏蠅也坐了下來,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滿桌子的好菜,咽了口唾沫。

  陳海天端起酒杯道:「來,先喝一杯,歡迎你們到來!」

  阿華端起酒杯,跟陳海天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烏蠅也跟著幹了,喝完還咂了咂嘴,意猶未盡。

  陳海天放下酒杯,看著阿華,開門見山道:「阿華,我這個人不喜歡拐彎抹角!

  我需要人手,你和烏蠅過來幫我!

  條件一不會比你現在的差,只會更好!

  而且,以後一定會徹底洗白,走正道!」

  陳海天知道,阿華這個人其實在江湖混跡地久了,已經厭倦這種打打殺殺,看不見希望的日子。

  所以,他才會在最後補充一句。

  阿華看著陳海天,沉默了幾秒,然後點點頭:「天哥,那晚你救了我們一命,今天你又借錢給我好兄弟烏蠅擺酒,這份恩情,我阿華記在心裡!我跟你干!」

  烏蠅在旁邊使勁點頭,嘴巴里塞著一塊燒鵝,含混不清地說:「我也是!我也是!」

  陳海天笑了,端起酒杯:「好,那就這麼說定了!

  來,再喝一杯!」

  三人又碰了一杯。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陳海天放下筷子,對阿華道:「阿華,你和烏蠅現在跟的那個老大,叫什麼?」

  「阿公。」阿華道,「在旺角一帶混了二十多年了,手下有幾十個人,管著幾條街的收數。」

  陳海天點點頭:「這件事,不能讓你和烏蠅難做。過檔的規矩我懂,我跟阿公談。」

  阿華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沒說出口。

  陳海天放下筷子,目光掃過在座的幾個人,伸手指了指小富和阿積,對阿華和烏蠅道:「來,先認識一下。以後大家就是自己人了。」

  他先指了指小富:「這是小富,跟了我有一陣子了。別看他年紀不大,身手好,辦事利索,澳門那邊的活兒就是他幹的。」

  小富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朝阿華和烏蠅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華哥,烏蠅哥,以後多多關照。」

  阿華點了點頭,認真道:「小富哥客氣了。」

  烏蠅連忙站起來,雙手抱拳,滿臉堆笑:「小富哥!久仰久仰!以後有什麼事儘管吩咐!」

  小富擺了擺手,憨厚地笑了笑:「別叫哥,叫我小富就行。」

  陳海天又指了指阿積:「這是阿積。話不多,但手上功夫厲害,跟了我很久了。以後大家自己人,互相照應。」

  阿積面無表情地朝阿華和烏蠅點了點頭,沒有開口。

  阿華也點了點頭,他能感覺到阿積身上那種沉穩凌厲的氣質,知道這不是普通人。

  烏蠅又站起來,朝阿積拱手:「阿積哥!以後多多關照!」

  阿積看了他一眼,淡淡地「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烏蠅也不在意,笑嘻嘻地坐下了。

  陳海天最後看向阿華和烏蠅,對阿積和小富道:「這是阿華,這是烏蠅。阿華在旺角混了十幾年,有本事,講義氣。烏蠅是阿華的兄弟,也是自己人。」

  阿華微微欠身:「小富哥,阿積哥,以後請多關照。」

  烏蠅也跟著欠身,嘴巴不停:「以後大家就是兄弟了,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天哥帶咱們,咱們跟著天哥好好干!」

  小富笑著點了點頭,阿積依舊面無表情,但眼神里少了幾分冷淡。

  陳海天端起酒杯,環顧一圈:「來,再喝一杯。從今天起,大家都是自己人。

  五隻酒杯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

  酒入喉嚨,暖意湧上心頭。

  包房裡的氣氛比剛才又熱絡了幾分。

  吃好飯後,陳海天站起身,拿起桌上的車鑰匙:「走吧,現在就去見阿公。」

  阿公的住處也在旺角,一棟老唐樓的二樓。


  門口沒有招牌,但附近的人都知道這裡是誰的地盤。

  ——

  陳海天帶著阿華、烏蠅、小富、阿積五人,上了樓。

  阿公是個六十來歲的老頭,頭髮花白,臉上皺紋很深,穿著一件灰色的唐裝,手裡端著一杯茶。

  他坐在一張藤椅上,面前擺著一張小方桌,桌上放著茶壺和茶杯。

  房間裡還坐著幾個古惑仔,都是阿公的手下,有的在打牌,有的在看報紙。

  阿華走到阿公面前,微微低頭:「阿公。」

  阿公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陳海天,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阿華,這位是一」」

  陳海天往前走了一步,拱了拱手:「阿公,我是陳海天,洪興的。」

  阿公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些。

  他雖然是個小社團的老大,但陳海天的名字他當然聽過—太子頭馬,洪興白紙扇,昨天剛上了報紙頭版,又成為澳門揸Fit人的人物。

  「原來是天哥。」阿公放下茶杯,站起身,朝陳海天拱了拱手,「久仰久仰!不知天哥今天來,有什麼事?」

  陳海天看了一眼阿華和烏蠅,開門見山:「阿公,我今天來,是想跟你要兩個人!阿華和烏蠅,我想帶他們走!」

  阿公的眉頭皺了一下,但很快舒展開來。

  他看了阿華一眼,又看了烏蠅一眼,沉默了幾秒。

  「阿華跟我十幾年了,烏蠅也跟了好幾年。」阿公的聲音不急不慢,「天哥要人,我本不該拒絕。但這兩個人,也是我的心腹———」

  陳海天沒有廢話,直接讓小富把錢袋拿過來,遞到阿公面前。

  「二十萬,過檔費。」陳海天語氣平淡,「阿公,您看夠不夠?」

  阿公接過錢袋,低頭看了一眼裡面一疊疊港幣,眼睛亮了一下,但面上不動聲色。

  他把錢袋收好,點了點頭:「天哥這麼有誠意,我要是再說什麼,就是不識相了。阿華,烏蠅從今天起,你們就跟著天哥好好干。」

  阿華和烏蠅對視一眼,同時朝阿公鞠了一躬:」多謝阿公。」

  阿公擺了擺手,重新坐回藤椅上,端起茶杯,不再說話。

  陳海天拱了拱手:「阿公,告辭。」

  忽然間,他面前金光爆閃,熟悉的傳國玉璽光影凝現,一行行金色光字鋪展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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