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殺人誅心（七更求訂閱）
第55章 殺人誅心（七更求訂閱）
錄像的畫面不夠清晰，但能看清PATRICT的臉。
以及他被葉榮添殺死的結局。
最後是焚屍，沉入大海。
錄像帶播完後，房間裡一片寂靜。
港督府的何秘書關掉錄像機，看向在座的每一個人。
「受害者，是規劃署的PATRICT，結合這幾天發生的諸多事情，如果讓這個真相流傳出去，再改一次中標企業，後果如何，諸位應該都清楚，不用我多說。」
基本法剛剛頒布，全球的媒體，都在盯著香江。
眼下正是最敏感的時期。
規劃署的這些爛事一旦曝光，政府的臉面就徹底丟了，署里的高官，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得辭職下課。
說不定港督也得回老家養牛。
「殺人案，不是我們今天要討論的重點。」何秘書沉聲道，「今天的重點，是如何悄無聲息地處理這件事！」
會議室里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律政署的史密斯開口道：「最近一個月，全球的記者，都在盯著我們香江，基於這一點，再來討論解決方案。」
會議室里安靜下來。
這是在定基調。
然後動用所有的政府資源，把這件事壓下來！
重案組派出來的主管，靠在椅背上，手指交叉，拇指一下一下地點著。
他在想一件事：這段錄像帶是誰拍的？為什麼拍？為什麼寄給政府，而不是寄給警隊？
但他沒有問出口。
在座的都是聰明人，有些問題問了，也不會有答案，而有些答案知道了，反而是個大麻煩，說不定會丟掉性命。
會議一直開到下午一點鐘。
何秘書拿起會議紀要，總結道：「現在我宣布，秘密專案組成立，代號是黎明行——
動。」
「專案組直接向港督匯報，不對外公開任何信息，可自由調動一切警力，以及相關的政府資源，在座的各位，全都要簽署保密協議，並加入專案組。」
「具體措施如下。」
「第一，以涉嫌洗/錢為由，申請帳戶監控令，對葉榮添及其相關利益人等的銀行帳戶，以及剛才券商那邊報過來的所有可疑帳戶，進行24小時不間斷監控，這些帳戶的資金調撥行為，券商、銀行都必須提前向商業罪案調查科報告，才能進行。」
「第二，所有涉及東京創建並獲得巨額盈利的海外公司、離岸公司證券帳戶，都向當地的相關機構，發出國際司法協助請求，務必查清帳戶背後的資金鍊條。」
「第三，如果無法查清，或者對方不願意配合調查，就從券商平台暫時凍結資金流，能拖多久，就拖多久！我再次重申一次，這關係到政府的聲譽！」
「第四，警隊對PATRICT被殺案進行秘密調查，對葉榮添等人實行秘密通緝，但不許公開。」
「第五，規劃署內部自查，低調處理涉案人員，由律政署開闢綠色通道，專案專辦！」
何秘書合上文件夾：「各位，還有什麼意見？」
沒有人說話，只是紛紛提起簽字筆，在文件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很好。」何秘書收起簽好的文件，「散會。」
下午五點鐘。
哲遠地產的辦公室里，李哲的面前，擺著歐陽海潮的個人檔案。
並不厚。
一個在孤兒院長大的女孩，有兩個關係很好的閨蜜，一個瘋狂的追求者，人際關係很簡單。
平時的行蹤，也被陳虎矩調查得清清楚楚。
確實沒有走進復仇劇情，正處在天真浪漫的年代。
他把這份檔案放進抽屜里，拿起剛剛梁文翰送過來的資料。
政府秘密通緝葉榮添等人，還凍結了所有涉及東京創建並獲得巨額盈利的海外公司、
離岸公司證券帳戶。
其中也包括他的維京群島公司。
凍結涉嫌的離岸帳戶，這一招最狠。
李哲拿不出來錢，葉榮添也拿不出來。
這個劇情里的梟雄，用了這麼久的時間，又殺人、又布局，絞盡腦汁、費盡心思。
結果平倉之後，眼睜睜看著自己賺了這麼多錢，看得到，卻摸不著。
這就是「殺人誅心」。
被凍結帳戶這事，早就在李哲的預料之中。
想對葉榮添這樣的梟雄「殺人誅心」，哪有那麼容易。
不過他也不擔心，畢竟他經得起查，一切的線索，都跟他無關。
來源於這個港綜世界之外的劇情先知信息，才是他的「金手指」，再查，也查不到他的頭上。
而且梁文翰還在前面頂著呢。
政治是妥協的藝術。
梁文翰、霍景良都能得到政府的人情，因此被犧牲的，只能是葉榮添！
所有的髒水、黑鍋，都得由他來扛。
誰讓他殺了PATRICT呢？
自找的。
當然，等這波風頭過去，帳戶自然會解凍，錢還是他的。
就是不知道那時候，葉榮添還有沒有命享受。
李哲靠在椅背上，點了一根煙。
辦公桌上還有一張當天的《信報》，財經版頭條寫著「東京創建的股價，繼續向上突破」。
政府既然決定秘密處理這件事，那東京創建就不會再被改標。
要不然政府就被啪啪打臉了。
等股價再跑幾天。
到了合適的價位，再一次清倉。
晚上八點。
許文彪放下手裡的大哥大，臉色非常難看。
經過幾個月的休養，他的雙手雖然還不能畫圖，但已經去除了石膏，日常行動沒有任何問題。
他剛才從規劃署的老同事那裡，得到了一個消息。
規劃署內部開始自查，人心惶惶。
他明白，遲早會查到自己頭上。
自從葉榮添決定殺掉PATRICT後，許文彪就知道會發生這種事，但他沒想到的是，這次的調查，竟然是秘密展開的。
這就意味著，政府不願意把這事坦露在大眾眼前。
在基本法公布的當口，連續兩次改標，這事要是被全球媒體捅出去，政府還有臉嗎？
因此所有的當事人，如果被抓住了，不會被公開審理，而是用別的罪名關起來，直到基本法這個熱點過去為止。
那些高官，會讓他們活著嗎？
在監獄裡，不知道哪一天，一把削尖的牙刷、一根被水打濕的毛巾，就能要了他們的命！
他不能把希望寄托在葉榮添的身上。
萬一榮添被抓住了呢？
得自救！
許文彪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撥通了馬志強的號碼。
「志強，是我。」
「文彪？怎麼了，你聲音聽起來不對勁。」
「現在聯繫不上榮添，我們得立即跑路到果島。」
「啊————榮添出事了？」
「還沒有，他一直沒打電話過來，勤叔他們也跟著走了，電話里說不清楚，你先到我這裡來，見面聊。」
掛了電話，許文彪從床底下取出一個塑膠袋，裡面是幾疊大金牛（千元面值），全是舊鈔。
這是他借的高利貸，一共二十萬。
他的錢全部砸進了東京創建里，總要留點現金來傍身，預防突發情況。
雖然利息極高，但他並不在乎。
不管葉榮添出沒出事，他們都會在平倉後，把資金轉移，然後逃到果島。
香江的高利貸，追不到果島去。
馬志強很快就趕了過來。
看見收拾好背包的許文彪，他愣住了：「文彪，你真要走？」
「嗯！」
許文彪笑了笑，「志強，香江不能呆了，我們一起走，船已經聯繫好了，從西貢出發。」
馬志強驚訝地問道：「為什麼要走？那股票怎麼辦？」
「具體原因我不能說，志強，信我一次，必須走，再晚————我們可能就走不了了。」
許文彪沉聲道，「股票，用電話就可以平倉，我和榮添都有密碼和權限，資金會回到離岸公司的帳戶上，在果島也可以用。
這些事，是他和葉榮添早就計劃好的。
「文彪，我們只是投了點錢，就算被抓住了，頂天就是坐一、兩年的牢。」
「不是坐牢的問題，這次的事，被有心人弄得很大，得罪了不少官員，如果我們被關進監獄，可能就得死在裡面了。」
許文彪沒有馬志強這麼天真。
從政府的態度上，他就知道，所有的涉案人員，下場都不會好。
跟罪大罪小無關。
「可是————可是————我爸媽怎麼辦？」
在這個時空，因為許文彪的雙手被李哲派人打斷了，因此三兄弟之間的劇情線，還沒有進展到許文彪殺掉才叔和珠姐的名場面。
說起來，李哲算是間接救了馬志強的父母！
也算是一件功德。
當然，李哲並不在意這種東西，他甚至連才叔和珠姐是誰都不記得。
許文彪看著眼前的好兄弟，默然片刻，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志強，你自己小心，錢到了果島，我會讓地下渠道轉給你————或者轉給才叔和珠姐。」
「文彪，你一定要走嗎？」
「嗯。
「」
深夜十一點。
西貢的碼頭上。
蛇頭水鬼黃站在岸邊，手裡拿著大哥大：「老大，知道了，葉榮添是吧？看見了，我會把他抓起來的————我有他照片————安啦！」
掛了電話，水鬼黃啐了一口，吩咐手下的兄弟：「把長相記熟了，老頂吩咐了，誰抓到葉榮添，給五萬塊錢！」
他老大給他十萬塊，他給手下五萬塊，很公平。
「貨都上齊了，阿強的客人怎麼還沒來？」一個小弟問道。
「急什麼急？想你果島那個賣唱的相好了？」水鬼黃笑了起來。
他們這夥人，經常跑果島，只要給錢，什麼都干。
遠處突然傳來了腳步聲，一個長相斯文、戴著眼鏡、背著雙肩包的年輕人，從馬路的陰影里走了出來。
「哪位是水鬼黃大哥？」
水鬼黃上下打量了對方幾眼，不是葉榮添：「我就是。」
「廟街阿強介紹的，去果島。」
原來是客人到了，水鬼黃立即露出笑臉：「錢呢？」
許文彪從褲兜里拿出一疊港幣，遞了過去，水鬼黃接過來，借著路燈，認真數了一遍，然後點了點頭，把鈔票塞進腰包里。
「跟我上船。」
許文彪踩著跳板上了船。
這是艘又破又舊的漁船，味道不好聞，柴油味、魚腥味、還有一股發霉的味道。
船很快就開了。
許文彪坐在船尾，抱著背包，看著香江離自己越來越遠。
他想起了TINA，也想起了榮添和志強，但從沒想起過父親、大哥和二姐。
那些所謂的家人，還不如外人。
等到了果島，和榮添匯合後，就可以用東京創建上賺到的錢，大展拳腳了！
香江，他們遲早會回來的。
到時候，那個打斷他雙手的少年，他會加倍奉還對方。
錄像的畫面不夠清晰，但能看清PATRICT的臉。
以及他被葉榮添殺死的結局。
最後是焚屍，沉入大海。
錄像帶播完後，房間裡一片寂靜。
港督府的何秘書關掉錄像機，看向在座的每一個人。
「受害者，是規劃署的PATRICT，結合這幾天發生的諸多事情，如果讓這個真相流傳出去，再改一次中標企業，後果如何，諸位應該都清楚，不用我多說。」
基本法剛剛頒布，全球的媒體，都在盯著香江。
眼下正是最敏感的時期。
規劃署的這些爛事一旦曝光，政府的臉面就徹底丟了，署里的高官，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得辭職下課。
說不定港督也得回老家養牛。
「殺人案，不是我們今天要討論的重點。」何秘書沉聲道，「今天的重點，是如何悄無聲息地處理這件事！」
會議室里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律政署的史密斯開口道：「最近一個月，全球的記者，都在盯著我們香江，基於這一點，再來討論解決方案。」
會議室里安靜下來。
這是在定基調。
然後動用所有的政府資源，把這件事壓下來！
重案組派出來的主管，靠在椅背上，手指交叉，拇指一下一下地點著。
他在想一件事：這段錄像帶是誰拍的？為什麼拍？為什麼寄給政府，而不是寄給警隊？
但他沒有問出口。
在座的都是聰明人，有些問題問了，也不會有答案，而有些答案知道了，反而是個大麻煩，說不定會丟掉性命。
會議一直開到下午一點鐘。
何秘書拿起會議紀要，總結道：「現在我宣布，秘密專案組成立，代號是黎明行——
動。」
「專案組直接向港督匯報，不對外公開任何信息，可自由調動一切警力，以及相關的政府資源，在座的各位，全都要簽署保密協議，並加入專案組。」
「具體措施如下。」
「第一，以涉嫌洗/錢為由，申請帳戶監控令，對葉榮添及其相關利益人等的銀行帳戶，以及剛才券商那邊報過來的所有可疑帳戶，進行24小時不間斷監控，這些帳戶的資金調撥行為，券商、銀行都必須提前向商業罪案調查科報告，才能進行。」
「第二，所有涉及東京創建並獲得巨額盈利的海外公司、離岸公司證券帳戶，都向當地的相關機構，發出國際司法協助請求，務必查清帳戶背後的資金鍊條。」
「第三，如果無法查清，或者對方不願意配合調查，就從券商平台暫時凍結資金流，能拖多久，就拖多久！我再次重申一次，這關係到政府的聲譽！」
「第四，警隊對PATRICT被殺案進行秘密調查，對葉榮添等人實行秘密通緝，但不許公開。」
「第五，規劃署內部自查，低調處理涉案人員，由律政署開闢綠色通道，專案專辦！」
何秘書合上文件夾：「各位，還有什麼意見？」
沒有人說話，只是紛紛提起簽字筆，在文件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很好。」何秘書收起簽好的文件，「散會。」
下午五點鐘。
哲遠地產的辦公室里，李哲的面前，擺著歐陽海潮的個人檔案。
並不厚。
一個在孤兒院長大的女孩，有兩個關係很好的閨蜜，一個瘋狂的追求者，人際關係很簡單。
平時的行蹤，也被陳虎矩調查得清清楚楚。
確實沒有走進復仇劇情，正處在天真浪漫的年代。
他把這份檔案放進抽屜里，拿起剛剛梁文翰送過來的資料。
政府秘密通緝葉榮添等人，還凍結了所有涉及東京創建並獲得巨額盈利的海外公司、
離岸公司證券帳戶。
其中也包括他的維京群島公司。
凍結涉嫌的離岸帳戶，這一招最狠。
李哲拿不出來錢，葉榮添也拿不出來。
這個劇情里的梟雄，用了這麼久的時間，又殺人、又布局，絞盡腦汁、費盡心思。
結果平倉之後，眼睜睜看著自己賺了這麼多錢，看得到，卻摸不著。
這就是「殺人誅心」。
被凍結帳戶這事，早就在李哲的預料之中。
想對葉榮添這樣的梟雄「殺人誅心」，哪有那麼容易。
不過他也不擔心，畢竟他經得起查，一切的線索，都跟他無關。
來源於這個港綜世界之外的劇情先知信息，才是他的「金手指」，再查，也查不到他的頭上。
而且梁文翰還在前面頂著呢。
政治是妥協的藝術。
梁文翰、霍景良都能得到政府的人情，因此被犧牲的，只能是葉榮添！
所有的髒水、黑鍋，都得由他來扛。
誰讓他殺了PATRICT呢？
自找的。
當然，等這波風頭過去，帳戶自然會解凍，錢還是他的。
就是不知道那時候，葉榮添還有沒有命享受。
李哲靠在椅背上，點了一根煙。
辦公桌上還有一張當天的《信報》，財經版頭條寫著「東京創建的股價，繼續向上突破」。
政府既然決定秘密處理這件事，那東京創建就不會再被改標。
要不然政府就被啪啪打臉了。
等股價再跑幾天。
到了合適的價位，再一次清倉。
晚上八點。
許文彪放下手裡的大哥大，臉色非常難看。
經過幾個月的休養，他的雙手雖然還不能畫圖，但已經去除了石膏，日常行動沒有任何問題。
他剛才從規劃署的老同事那裡，得到了一個消息。
規劃署內部開始自查，人心惶惶。
他明白，遲早會查到自己頭上。
自從葉榮添決定殺掉PATRICT後，許文彪就知道會發生這種事，但他沒想到的是，這次的調查，竟然是秘密展開的。
這就意味著，政府不願意把這事坦露在大眾眼前。
在基本法公布的當口，連續兩次改標，這事要是被全球媒體捅出去，政府還有臉嗎？
因此所有的當事人，如果被抓住了，不會被公開審理，而是用別的罪名關起來，直到基本法這個熱點過去為止。
那些高官，會讓他們活著嗎？
在監獄裡，不知道哪一天，一把削尖的牙刷、一根被水打濕的毛巾，就能要了他們的命！
他不能把希望寄托在葉榮添的身上。
萬一榮添被抓住了呢？
得自救！
許文彪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撥通了馬志強的號碼。
「志強，是我。」
「文彪？怎麼了，你聲音聽起來不對勁。」
「現在聯繫不上榮添，我們得立即跑路到果島。」
「啊————榮添出事了？」
「還沒有，他一直沒打電話過來，勤叔他們也跟著走了，電話里說不清楚，你先到我這裡來，見面聊。」
掛了電話，許文彪從床底下取出一個塑膠袋，裡面是幾疊大金牛（千元面值），全是舊鈔。
這是他借的高利貸，一共二十萬。
他的錢全部砸進了東京創建里，總要留點現金來傍身，預防突發情況。
雖然利息極高，但他並不在乎。
不管葉榮添出沒出事，他們都會在平倉後，把資金轉移，然後逃到果島。
香江的高利貸，追不到果島去。
馬志強很快就趕了過來。
看見收拾好背包的許文彪，他愣住了：「文彪，你真要走？」
「嗯！」
許文彪笑了笑，「志強，香江不能呆了，我們一起走，船已經聯繫好了，從西貢出發。」
馬志強驚訝地問道：「為什麼要走？那股票怎麼辦？」
「具體原因我不能說，志強，信我一次，必須走，再晚————我們可能就走不了了。」
許文彪沉聲道，「股票，用電話就可以平倉，我和榮添都有密碼和權限，資金會回到離岸公司的帳戶上，在果島也可以用。
這些事，是他和葉榮添早就計劃好的。
「文彪，我們只是投了點錢，就算被抓住了，頂天就是坐一、兩年的牢。」
「不是坐牢的問題，這次的事，被有心人弄得很大，得罪了不少官員，如果我們被關進監獄，可能就得死在裡面了。」
許文彪沒有馬志強這麼天真。
從政府的態度上，他就知道，所有的涉案人員，下場都不會好。
跟罪大罪小無關。
「可是————可是————我爸媽怎麼辦？」
在這個時空，因為許文彪的雙手被李哲派人打斷了，因此三兄弟之間的劇情線，還沒有進展到許文彪殺掉才叔和珠姐的名場面。
說起來，李哲算是間接救了馬志強的父母！
也算是一件功德。
當然，李哲並不在意這種東西，他甚至連才叔和珠姐是誰都不記得。
許文彪看著眼前的好兄弟，默然片刻，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志強，你自己小心，錢到了果島，我會讓地下渠道轉給你————或者轉給才叔和珠姐。」
「文彪，你一定要走嗎？」
「嗯。
「」
深夜十一點。
西貢的碼頭上。
蛇頭水鬼黃站在岸邊，手裡拿著大哥大：「老大，知道了，葉榮添是吧？看見了，我會把他抓起來的————我有他照片————安啦！」
掛了電話，水鬼黃啐了一口，吩咐手下的兄弟：「把長相記熟了，老頂吩咐了，誰抓到葉榮添，給五萬塊錢！」
他老大給他十萬塊，他給手下五萬塊，很公平。
「貨都上齊了，阿強的客人怎麼還沒來？」一個小弟問道。
「急什麼急？想你果島那個賣唱的相好了？」水鬼黃笑了起來。
他們這夥人，經常跑果島，只要給錢，什麼都干。
遠處突然傳來了腳步聲，一個長相斯文、戴著眼鏡、背著雙肩包的年輕人，從馬路的陰影里走了出來。
「哪位是水鬼黃大哥？」
水鬼黃上下打量了對方幾眼，不是葉榮添：「我就是。」
「廟街阿強介紹的，去果島。」
原來是客人到了，水鬼黃立即露出笑臉：「錢呢？」
許文彪從褲兜里拿出一疊港幣，遞了過去，水鬼黃接過來，借著路燈，認真數了一遍，然後點了點頭，把鈔票塞進腰包里。
「跟我上船。」
許文彪踩著跳板上了船。
這是艘又破又舊的漁船，味道不好聞，柴油味、魚腥味、還有一股發霉的味道。
船很快就開了。
許文彪坐在船尾，抱著背包，看著香江離自己越來越遠。
他想起了TINA，也想起了榮添和志強，但從沒想起過父親、大哥和二姐。
那些所謂的家人，還不如外人。
等到了果島，和榮添匯合後，就可以用東京創建上賺到的錢，大展拳腳了！
香江，他們遲早會回來的。
到時候，那個打斷他雙手的少年，他會加倍奉還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