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殺人毀屍（五更求訂閱）
第53章 殺人毀屍（五更求訂閱）
夜幕降臨。
葉榮添開著一輛皮卡車，來到PATRICT家附近的公園，發現對方已經在路邊等著了。
「上車。」
葉榮添打了聲招呼。
PATRICT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
「榮添，明天一早公布改標。」他的聲音急促，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我們什麼時候清倉？什麼時候分錢？」
「你不是要看離岸公司的證券帳戶嗎？」葉榮添發動車子，「我帶你去大埔的安全屋，文彪和志強在那兒等著我們，關於這幾天如何盯盤的事情，大家再好好商議一下。」
PATRICT點了點頭。
皮卡車一路向北。
車窗外的街景，從繁華變得荒涼，路燈越來越暗。
高樓大廈變成了低矮的村屋，村屋變成了荒地，荒地變成了亂石灘。
「榮添，不是去大埔嗎？」
「這條路近些。」葉榮添笑道，「到時候還可以在海邊吃夜宵！」
PATRICT看著窗外的黑暗，心裡突然湧起一陣不安，但看著笑容滿面的葉榮添，又覺得是自己想多了。
皮卡車終於停在一個廢棄多年的碼頭旁，遠處的海面黑漆漆的，看不見邊際。
葉榮添把車停在馬路邊，熄了火，車燈照亮前方一小片沙灘和亂石。
兩人下了車。
PATRICT朝四周打量了幾眼：「文彪呢————啊！」
一聲慘叫。
PATRICT低下頭，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著小腹上的那把尖刀。
抬起頭，是臉色猙獰的葉榮添！
他沒有想到，平時溫文爾雅的葉榮添，居然敢殺人！
「你————」
葉榮添猛地勒住PATRICT的脖子，拔出尖刀，用力捅進對方的心臟。
在車燈的照耀下，一刀、兩刀、三刀————
直到PATRICT不再慘叫、不再掙扎為止。
「你太貪了。」
看著倒在地上，身體沒有動靜的PATRICT，葉榮添冷冷說道。
車燈從側面照過來，把他的臉分成明暗兩半。
一半在光明里。
一半在黑暗中。
「給你幾百萬，不如送你幾刀，只有死人，才能永遠保守秘密！」
葉榮添擦去濺在臉上的鮮血。
然後蹲下身，試了試PATRICT的脈搏。
沒有心跳。
他收回手指，站起身，從皮卡車的車斗里，拖出一根長長的鐵鏈，再搬下一個大鐵桶。
把PATRICT的屍體，用力塞進大鐵桶里。
忙完這些，他又提下一桶汽油，澆在PATRICT的屍體上。
點燃一根煙，吸了一口，扔進鐵桶里。
「轟！」
火焰燃了起來，把周圍照得一片光亮。
葉榮添從車裡拿出幾塊抹布，借著火光，小心翼翼地擦掉地上那些明顯的血跡。
這些材料，他都是早就準備好的。
最後把抹布、還有那把殺人的尖刀，也扔進熊熊燃燒的鐵桶里，在噴出的黑煙中，毀屍滅跡。
等火焰逐漸熄滅、鐵桶慢慢冷卻後。
葉榮添蓋上桶蓋，再用鐵鏈捆住鐵桶，拿鎖鎖住，這才慢慢滾到廢棄碼頭的邊緣。
用力推進海中！
「撲通！」
鐵桶和燒焦的屍體，全都沉入了黑暗的海水。
葉榮添看了一眼四周，黑壓壓的，這種偏僻到了極點的廢棄碼頭，鬼影子都沒有一個。
他站在海邊，又點了根煙，這才收拾了一下場地，開著皮卡車離去。
當皮卡車的燈光，從一片灌木叢邊閃過時。
葉榮添並沒有注意到。
兩台小型攝影機，正在無聲地記錄著這一切。
陳大文蹲在灌木叢後面，手裡拿著一台索尼攝影機。
他身旁的助手也提著一台，但臉色發白，嘴唇在發抖：「陳————陳叔，他會不會發現我們藏在路邊的車，然後回來殺我們啊？」
「他殺了人之後，心潮澎湃著呢，哪會注意到我們開進樹林中的越野車？」
陳大文輕描淡寫地說道，「況且我們二打一，還能輸了？」
一天四班倒，二十四小時不間斷跟蹤PATRICT的他，終於拍到了更有價值、更能回報客戶的獨家信息！
——
他看了一下攝影機的監視器，黑暗中的拍攝效果不好，什麼都看不清。
但剛才葉榮添殺人燒屍時的一切過程，卻拍得清清楚楚。
誰讓這兒漆黑一片，葉榮添不得不開著車燈，後來為了毀屍，又點燃了熊熊烈火呢？
都是天意！
時間、地點、人物、車型————
一切都清清楚楚。
交給差佬，傻子都能破案！
「撤。」
兩人悄無聲息地撤離了現場。
次日一早。
香江股市還沒有開盤，報紙就已經賣到脫銷了。
頭版頭條：【九龍新幹線改標，奇安實業出局，東京創建中標】
一個穿著灰色西裝的中年男人，站在路邊，手裡攥著報紙，臉色白得像紙。
他昨天剛把全部積蓄買了奇安實業，今天就看到這個消息。
旁邊一個年輕人看見報紙標題後，笑了笑：「阿叔，股市就是這樣，富貴險中求，賭輸就要認，挨打要立正。」
香江的年輕人，充滿了稜角。
什麼尊老愛幼，不存在的，賤精才是真理！
在兩人頭頂的大樓上。
李哲坐在辦公桌的後面，歐陽海潮坐在他對面，手裡拿著一份文件夾，正在匯報元朗項目的裝修情況。
「————二號樓的裝修計劃，已經完成了百分之九十，預計三天後就能交付。」
她把文件夾翻過一頁，正要繼續說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進來。」
李哲大聲回應道，然後看向歐陽海潮，「你先出去一下。」
歐陽海潮沒有多問，收起文件夾，站起來，把椅子推回原位，轉身走了出去。
經過門口時，她掃了一眼進來的中年人。
手裡提著一個文件袋，外表很普通，沒有什麼記憶點。
歐陽海潮沒有停留，腳步甚至沒有慢下來。
她走出去，輕輕帶上了門。
門關上的瞬間，她聽見裡面傳來李哲的聲音：「坐。」
她沒有站在門口偷聽，而是快步走遠了。
辦公室里。
陳大文打開文件袋，取出一盤錄像帶。
「證據在這兒。」
李哲拿起錄像帶，塞進辦公室的錄像機里，彩色電視上，出現了葉榮添的身影。
昨晚發生的一切，都被呈現出來。
「警方再傻————」
——
李哲打斷陳大文的話，笑道：「誰說我要交給警方了？」
陳大文愣住了。
李哲收起錄像帶，撥通梁文翰的大哥大：「梁生，有件很重要的事，跟霍景良有關，能和您當面談麼？」
香江雖然有死刑，但是在執行層面上，早就廢除了。
最近二十多年，所有死囚，都會獲得赦免，改判終身監禁，幾年後，甚至還會廢除死刑。
因此就算把葉榮添送進監獄，也不過是長期監禁。
李哲不僅要殺人，還要誅心！
怎麼能讓葉榮添在監獄裡養老呢？
股市開盤後。
霍氏集團的頂樓辦公室里，霍景良臉色鐵青，坐在辦公桌後，盯著眼前的一群高管。
「霍生，跳空低開，股價直接腰斬！」
股票經紀人在電話里的聲音，惶恐之極。
在1990年，還沒有網絡，除非有直連交易所的電腦，否則股價都是靠股票經紀人通過電話匯報。
香江又沒有漲跌幅限制，還是T+0交易，因此很多時候能不能賺錢，全看經紀人牛不牛。
《大時代》里，方展博和丁蟹決戰，就是在交易所的大廳里，沒有信息延遲。
其實這是一個戲劇化的表現方式，按規則，他們是不能這麼幹的，因為這是在擾亂交易秩序。
不過港劇嘛，一堆BUG，反而能WORK！
「霍生，又跌了一塊錢，已經跌破我們的持倉均價了！」
「霍生，市場情緒非常瘋狂，大家都瘋了，瘋狂往外逃，完全不顧及基本面，止不住跌勢了，說不定會引發公司的負面暴雷信息，快平倉吧。」
霍景良咬著牙，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對著話筒吼道：「平倉！立即！馬上！」
他輸了！
平完倉後，不到五分鐘，盈虧表就出來了。
投入五個億的資金，剛剛開盤沒多久，不僅把前面的翻倍盈利，全部虧光，還倒虧了一點五個億！
這就是香江的股市。
上一秒天堂，下一秒地獄。
丁蟹那個經典的表情包：「不要慌，這是技術性調整！」
就講明了這種沒有漲跌停限制的高風險。
不像後來的大A，砍頭都是慢刀子，一刀一刀慢慢的割。
在香江，手起刀落，爽快得很，方便去天台。
一點五個億，對於霍景良來說，不算什麼，但他的臉上，卻火辣辣的痛！
這不是錢的問題。
是自尊心、自信心的問題！
他霍景良什麼時候，被人當狗一樣的玩過？
霍景良盯著虧損數字看了很久，提起桌上的菸灰缸，猛地砸在辦公室的名貴波斯地毯上，沒有碎，彈了一下，滾到角落裡去了。
「一億五！」他站起來，大聲吼道，「查！查出改標的原因！查出是誰在背後搞鬼！」
高管們都低下了頭，不敢說話。
「葉榮添呢？」
霍景良突然問道。
「他————他又請了病假。」行政總監小聲回答道。
霍景良一下子就明白過來。
葉榮添是第一個把奇安實業這個標的，介紹給他的人。
雖然後來他通過各種手段，比如調查葉榮添、許文彪的家人，發現許文坤用全部身家買了奇安實業，來驗證了這個消息的真實性。
但歸根結底，這件事的起源，就是葉榮添。
讓高管們都出去後，他拿起大哥大，撥通了一個電話：「鄧威，幫我讓一個人認識到他的錯誤。」
不管是不是葉榮添做的局，這件事既然由他而起，也得由他來買單！
更何況葉孝禮那狗東西，還趁著他和老婆方建平離婚的空檔，來挖他的牆角！
這叔侄倆都該死！
霍景良是和聯勝背後的大水喉之一，殺個人而已，用不著他親自動手，更不需要證據。
他只是想出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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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
葉榮添開著一輛皮卡車，來到PATRICT家附近的公園，發現對方已經在路邊等著了。
「上車。」
葉榮添打了聲招呼。
PATRICT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
「榮添，明天一早公布改標。」他的聲音急促，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我們什麼時候清倉？什麼時候分錢？」
「你不是要看離岸公司的證券帳戶嗎？」葉榮添發動車子，「我帶你去大埔的安全屋，文彪和志強在那兒等著我們，關於這幾天如何盯盤的事情，大家再好好商議一下。」
PATRICT點了點頭。
皮卡車一路向北。
車窗外的街景，從繁華變得荒涼，路燈越來越暗。
高樓大廈變成了低矮的村屋，村屋變成了荒地，荒地變成了亂石灘。
「榮添，不是去大埔嗎？」
「這條路近些。」葉榮添笑道，「到時候還可以在海邊吃夜宵！」
PATRICT看著窗外的黑暗，心裡突然湧起一陣不安，但看著笑容滿面的葉榮添，又覺得是自己想多了。
皮卡車終於停在一個廢棄多年的碼頭旁，遠處的海面黑漆漆的，看不見邊際。
葉榮添把車停在馬路邊，熄了火，車燈照亮前方一小片沙灘和亂石。
兩人下了車。
PATRICT朝四周打量了幾眼：「文彪呢————啊！」
一聲慘叫。
PATRICT低下頭，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著小腹上的那把尖刀。
抬起頭，是臉色猙獰的葉榮添！
他沒有想到，平時溫文爾雅的葉榮添，居然敢殺人！
「你————」
葉榮添猛地勒住PATRICT的脖子，拔出尖刀，用力捅進對方的心臟。
在車燈的照耀下，一刀、兩刀、三刀————
直到PATRICT不再慘叫、不再掙扎為止。
「你太貪了。」
看著倒在地上，身體沒有動靜的PATRICT，葉榮添冷冷說道。
車燈從側面照過來，把他的臉分成明暗兩半。
一半在光明里。
一半在黑暗中。
「給你幾百萬，不如送你幾刀，只有死人，才能永遠保守秘密！」
葉榮添擦去濺在臉上的鮮血。
然後蹲下身，試了試PATRICT的脈搏。
沒有心跳。
他收回手指，站起身，從皮卡車的車斗里，拖出一根長長的鐵鏈，再搬下一個大鐵桶。
把PATRICT的屍體，用力塞進大鐵桶里。
忙完這些，他又提下一桶汽油，澆在PATRICT的屍體上。
點燃一根煙，吸了一口，扔進鐵桶里。
「轟！」
火焰燃了起來，把周圍照得一片光亮。
葉榮添從車裡拿出幾塊抹布，借著火光，小心翼翼地擦掉地上那些明顯的血跡。
這些材料，他都是早就準備好的。
最後把抹布、還有那把殺人的尖刀，也扔進熊熊燃燒的鐵桶里，在噴出的黑煙中，毀屍滅跡。
等火焰逐漸熄滅、鐵桶慢慢冷卻後。
葉榮添蓋上桶蓋，再用鐵鏈捆住鐵桶，拿鎖鎖住，這才慢慢滾到廢棄碼頭的邊緣。
用力推進海中！
「撲通！」
鐵桶和燒焦的屍體，全都沉入了黑暗的海水。
葉榮添看了一眼四周，黑壓壓的，這種偏僻到了極點的廢棄碼頭，鬼影子都沒有一個。
他站在海邊，又點了根煙，這才收拾了一下場地，開著皮卡車離去。
當皮卡車的燈光，從一片灌木叢邊閃過時。
葉榮添並沒有注意到。
兩台小型攝影機，正在無聲地記錄著這一切。
陳大文蹲在灌木叢後面，手裡拿著一台索尼攝影機。
他身旁的助手也提著一台，但臉色發白，嘴唇在發抖：「陳————陳叔，他會不會發現我們藏在路邊的車，然後回來殺我們啊？」
「他殺了人之後，心潮澎湃著呢，哪會注意到我們開進樹林中的越野車？」
陳大文輕描淡寫地說道，「況且我們二打一，還能輸了？」
一天四班倒，二十四小時不間斷跟蹤PATRICT的他，終於拍到了更有價值、更能回報客戶的獨家信息！
——
他看了一下攝影機的監視器，黑暗中的拍攝效果不好，什麼都看不清。
但剛才葉榮添殺人燒屍時的一切過程，卻拍得清清楚楚。
誰讓這兒漆黑一片，葉榮添不得不開著車燈，後來為了毀屍，又點燃了熊熊烈火呢？
都是天意！
時間、地點、人物、車型————
一切都清清楚楚。
交給差佬，傻子都能破案！
「撤。」
兩人悄無聲息地撤離了現場。
次日一早。
香江股市還沒有開盤，報紙就已經賣到脫銷了。
頭版頭條：【九龍新幹線改標，奇安實業出局，東京創建中標】
一個穿著灰色西裝的中年男人，站在路邊，手裡攥著報紙，臉色白得像紙。
他昨天剛把全部積蓄買了奇安實業，今天就看到這個消息。
旁邊一個年輕人看見報紙標題後，笑了笑：「阿叔，股市就是這樣，富貴險中求，賭輸就要認，挨打要立正。」
香江的年輕人，充滿了稜角。
什麼尊老愛幼，不存在的，賤精才是真理！
在兩人頭頂的大樓上。
李哲坐在辦公桌的後面，歐陽海潮坐在他對面，手裡拿著一份文件夾，正在匯報元朗項目的裝修情況。
「————二號樓的裝修計劃，已經完成了百分之九十，預計三天後就能交付。」
她把文件夾翻過一頁，正要繼續說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進來。」
李哲大聲回應道，然後看向歐陽海潮，「你先出去一下。」
歐陽海潮沒有多問，收起文件夾，站起來，把椅子推回原位，轉身走了出去。
經過門口時，她掃了一眼進來的中年人。
手裡提著一個文件袋，外表很普通，沒有什麼記憶點。
歐陽海潮沒有停留，腳步甚至沒有慢下來。
她走出去，輕輕帶上了門。
門關上的瞬間，她聽見裡面傳來李哲的聲音：「坐。」
她沒有站在門口偷聽，而是快步走遠了。
辦公室里。
陳大文打開文件袋，取出一盤錄像帶。
「證據在這兒。」
李哲拿起錄像帶，塞進辦公室的錄像機里，彩色電視上，出現了葉榮添的身影。
昨晚發生的一切，都被呈現出來。
「警方再傻————」
——
李哲打斷陳大文的話，笑道：「誰說我要交給警方了？」
陳大文愣住了。
李哲收起錄像帶，撥通梁文翰的大哥大：「梁生，有件很重要的事，跟霍景良有關，能和您當面談麼？」
香江雖然有死刑，但是在執行層面上，早就廢除了。
最近二十多年，所有死囚，都會獲得赦免，改判終身監禁，幾年後，甚至還會廢除死刑。
因此就算把葉榮添送進監獄，也不過是長期監禁。
李哲不僅要殺人，還要誅心！
怎麼能讓葉榮添在監獄裡養老呢？
股市開盤後。
霍氏集團的頂樓辦公室里，霍景良臉色鐵青，坐在辦公桌後，盯著眼前的一群高管。
「霍生，跳空低開，股價直接腰斬！」
股票經紀人在電話里的聲音，惶恐之極。
在1990年，還沒有網絡，除非有直連交易所的電腦，否則股價都是靠股票經紀人通過電話匯報。
香江又沒有漲跌幅限制，還是T+0交易，因此很多時候能不能賺錢，全看經紀人牛不牛。
《大時代》里，方展博和丁蟹決戰，就是在交易所的大廳里，沒有信息延遲。
其實這是一個戲劇化的表現方式，按規則，他們是不能這麼幹的，因為這是在擾亂交易秩序。
不過港劇嘛，一堆BUG，反而能WORK！
「霍生，又跌了一塊錢，已經跌破我們的持倉均價了！」
「霍生，市場情緒非常瘋狂，大家都瘋了，瘋狂往外逃，完全不顧及基本面，止不住跌勢了，說不定會引發公司的負面暴雷信息，快平倉吧。」
霍景良咬著牙，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對著話筒吼道：「平倉！立即！馬上！」
他輸了！
平完倉後，不到五分鐘，盈虧表就出來了。
投入五個億的資金，剛剛開盤沒多久，不僅把前面的翻倍盈利，全部虧光，還倒虧了一點五個億！
這就是香江的股市。
上一秒天堂，下一秒地獄。
丁蟹那個經典的表情包：「不要慌，這是技術性調整！」
就講明了這種沒有漲跌停限制的高風險。
不像後來的大A，砍頭都是慢刀子，一刀一刀慢慢的割。
在香江，手起刀落，爽快得很，方便去天台。
一點五個億，對於霍景良來說，不算什麼，但他的臉上，卻火辣辣的痛！
這不是錢的問題。
是自尊心、自信心的問題！
他霍景良什麼時候，被人當狗一樣的玩過？
霍景良盯著虧損數字看了很久，提起桌上的菸灰缸，猛地砸在辦公室的名貴波斯地毯上，沒有碎，彈了一下，滾到角落裡去了。
「一億五！」他站起來，大聲吼道，「查！查出改標的原因！查出是誰在背後搞鬼！」
高管們都低下了頭，不敢說話。
「葉榮添呢？」
霍景良突然問道。
「他————他又請了病假。」行政總監小聲回答道。
霍景良一下子就明白過來。
葉榮添是第一個把奇安實業這個標的，介紹給他的人。
雖然後來他通過各種手段，比如調查葉榮添、許文彪的家人，發現許文坤用全部身家買了奇安實業，來驗證了這個消息的真實性。
但歸根結底，這件事的起源，就是葉榮添。
讓高管們都出去後，他拿起大哥大，撥通了一個電話：「鄧威，幫我讓一個人認識到他的錯誤。」
不管是不是葉榮添做的局，這件事既然由他而起，也得由他來買單！
更何況葉孝禮那狗東西，還趁著他和老婆方建平離婚的空檔，來挖他的牆角！
這叔侄倆都該死！
霍景良是和聯勝背後的大水喉之一，殺個人而已，用不著他親自動手，更不需要證據。
他只是想出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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