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靚坤逃，大B死（求收藏）
靚坤的耳朵嗡嗡作響，眼前一片模糊，嘴裡全是土和血的腥味。
好在他穿了防彈衣，只是受了點皮外傷。
面前的草叢被點燃了。
火光劃破了黑夜。
靚坤掙扎著爬起來，只見熊熊燃燒的火焰，照亮了整個曠野。
身後，是洶湧而來的警察。
身前，是二、三十號兇悍之極的攔路虎。
身側的荒野中，幾輛越野車飛馳而至，不知道它們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車上的人，手裡全是清一色的AK47。
以及不斷被扔出的手榴彈。
甚至還有一根火箭筒！
知道的是幫派火併、警察圍剿，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兩伊戰爭呢。
「噠噠噠噠噠……」
火舌噴吐，子彈像死神的鐮刀，不僅橫掃了那伙攔路虎，也把追上來的警察，打得趴在地面上！
這幫人的戰鬥力，竟然比那些攔路虎還強！
所有的人，不管是哪方的，都紛紛尋找掩體躲藏。
場面亂成一鍋粥。
「誰的人？」
喪狗瞪大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靚坤也不知道。
但那些越野車並沒有停留，一輪暴風驟雨般的攻擊後，就加速離開，轉眼消失在黑暗中。
警察、攔路虎，全被這條過江龍打懵了，荒野中一片安靜。
「跑！」
靚坤抓住這個絕處逢生的機會，帶著喪狗和剩下的幾個兄弟，衝進了那片黑壓壓的樹林。
那是他們唯一的逃生通道。
身後，槍聲還在繼續，但越來越遠。
……
與此同時，廢棄的工廠里
大B站在廠房的二樓，透過破碎的窗戶，看著外面的警察，臉色鐵青。
他再忠心、再蠢，現在也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躲在這兒的信息，他只告訴了蔣天生。
被主人拋棄的感受，讓這條為了蔣家奮鬥一輩子的忠犬，心如死灰。
「B哥，快跑！我留在這兒拖住差佬！」
剛剛出院的巢皮，後腦還包著紗布，那是被李哲打傷的地方。
大天二和包匹還躺在醫院裡。
「跑？」
大B的臉上，露出慘澹的笑容，「能往哪兒跑？」
天下之大，已經沒有了他容身之地。
就算跑出警隊的包圍圈，又能如何，蔣天生賣了他，就不會讓他活下來。
……
「李Sir，兩伙來歷不明的人，打亂了我們的包圍圈，靚坤逃跑了。」
「留在地上的屍體，有東南亞人的體貌特徵。」
工廠外的指揮車上。
穿著防彈衣的李文彬，收到了最新的消息。
就在警隊要抓住靚坤的時候，一伙人跳出來擋住了靚坤的去路，而另一伙人，更是兇猛，不管是哪方，全部都被他們打得抬不起頭。
最後擋住靚坤的那伙人，留下幾具屍體走人。
而更加兇猛的那些，什麼線索都沒留下。
「讓飛虎隊去追那些越野車！」
李文彬果斷下令，「O記的夥計留下來抓大B，其餘部門，去追捕靚坤和那些東南亞人！」
這次追捕，是多部門行動。
一哥特批。
李文彬是現場指揮官。
警燈閃爍，把夜空染成一片詭異的紅藍色。
……
看著上百個穿著防彈衣的警察，朝自己圍了過來。
大B咬著牙：「撤！」
雖然知道出去也是必死，但求生的本能，還是讓大B決定突圍。
剛剛跑到後門，迎面就撞上一隊警察。
「不許動！」
雪亮的手電筒光，晃得人睜不開眼，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他們。
前後夾擊。
無路可逃了。
「大B。」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大B抬起頭，看見李文彬手裡舉著槍，正對著他。
「把槍放下。」李文彬說。
大B看著那些黑洞洞的槍口，看著李文彬那張面無表情的臉，突然笑了。
笑得淒涼且絕望。
「李Sir，你知道是誰出賣我的嗎？」他問。
李文彬沒有說話。
「是陳耀。」大B說，「蔣天生讓他出賣我的。」
李文彬還是不說話。
大B的聲音越來越大:「真正該死的是蔣天生！是他讓我……」
「砰！」
一聲槍響。
不是李文彬開的槍。
是一個年輕的警察，子彈正中大B的心臟！
大B的身體猛地一僵，眼睛瞪得老大，嘴張著，想說什麼，但出來的只有血沫。
他往後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然後身體軟軟地倒下去，倒在冰冷的巷子裡。
血從他的胸口湧出來，在月光下黑得像墨。
「大B哥！」
巢皮痛哭起來。
浩南死了，山雞死了，現在連大B哥都死了！
洪興最出名、最風光的銅鑼灣一伙人，如今只剩下了一塊招牌！
李文彬轉過頭，看了那個開槍的年輕警察一眼：「莊鵬，誰讓你開槍的？」
莊鵬的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
「把他的槍下了！帶回去交給IPCC！」
李文彬冷冷地說道。
IPCC，就是投訴及內部審查科，負責調查警員違紀、黑警等事務。
如果能活捉大B，那就是最重要的污點證人。
比李哲還重要。
莊鵬在這個時候開槍，沒有鬼才怪。
接受內部審查之後，這個莊鵬的前途，也就到頂了，輕則被開除出警隊，重則被送上被告席。
「砰！」
就在這時，從身後的樹林裡，衝出二十多人，火力非常兇猛，打得李文彬等人措手不及。
連這個O記的主管，身上也挨了兩槍。
好在有防彈衣，要不然就殉職了。
「呼叫支援！」
等李文彬躲到掩體後時，發現開槍的莊鵬，已經被亂槍打死了！
而大B的手下小弟，也死了好幾個。
「叫飛虎隊回來！」
李文彬怒了。
這還是香江嗎？
這還是女皇的明珠嗎？
什麼人都敢拿AK47打警隊！！！
黑夜裡，槍聲四起，戰火再次被點燃。
夜空里沒有星星。
只有無盡的黑暗。
……
第二天一早。
全港報紙的頭版，都被同一條新聞占據。
《屯門夜戰，警匪駁火，現場堪比兩伊戰爭，三合會成員大B被擊斃》
配圖是現場照片：地上觸目驚心的血跡，還有大B的屍體被抬上救護車的畫面，他的眼睛還睜著，嘴張著，像是在質問什麼。
伊利沙伯醫院的病房裡，李哲靠在床頭，翻著這些報紙，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
大B死了！
靚坤重傷逃脫，手下死傷大半！
蔣天生請的那些僱傭兵，同樣死傷慘重。
至於最後來攪局並救走靚坤的人，至今無人知道是誰派來的。
但李哲知道。
因為那是梁文翰從北邊請來的大圈仔槍手。
「蔣天生敢闖進我的家裡殺人，如果不給他一點教訓，那其他人還以為我梁家好欺負。」
「把靚坤留給他，讓他也品嘗一下，什麼叫做擔驚受怕。」
對於他這樣的權貴來說，什麼警隊，什麼三合會，都不過是工具罷了。
法律，只能管窮人。
富人，不管在哪兒，都擁有天然的無限權力。
那些大圈仔拿了錢，當晚就偷渡回了內地，沒人查得到他們，因為他們根本就不存在於香江。
李哲把報紙放下，拿起床頭柜上的另一份文件。
那是陳大文今天一早送來的。
裡面是李國堅，也就是堅叔的資料。
不愧是收費最貴的私人偵探，這麼快就查到了李國堅的黑料。
「堅叔太貪了，也太順了，稍微使點小手段，這老傢伙就露了馬腳，勝之不武。」
這是陳大文的原話。
一個在香江當了大半輩子公務員的人，被手中的權力徹底麻痹，警惕性確實差，李哲記得，劇情里，葉榮添也是略施小計，就得到了堅叔的貪污證據。
為了逼迫許文彪放棄原則，走捷徑賺錢，葉榮添主動找霍景良幫忙，把堅叔受賄的事，捅給了廉政公署，徹底擊碎了許文彪的信仰。
現在證據就在李哲的手上。
轉帳的定金，幾張偷拍的照片，還有一份錄音。
錄音里，堅叔親口承認：「這事我能擺平，加五十萬就行。」
這些證據鏈條，夠他把牢底坐穿了。
李哲把資料放下，拿起大哥大，撥通了余在春的號碼。
「余律師，元朗那邊的項目公司註冊好了嗎？」
電話那頭傳來余在春的聲音，帶著點疲憊：「好了，哲遠地產，所有手續都合規，你是唯一的股東，以後如果要上市，在維京或者開曼，再成立一家海外母公司就行。」
「很好。」李哲說，「幫我約一下霍希賢律師，讓她今天來醫院一趟，我想聘請她當我的事務律師。」
香江的事務律師，主要負責非訴案件，比如合同、公司註冊、商業併購之類的。
跟余在春這種專打訴訟案件的大律師，恰好相反。
「霍希賢？Helen？！霍景良的女兒？」
余在春的語氣裡帶著點疑惑，「她母親是方建平，身後站著霍景良和葉孝禮兩位大佬，阿哲，你確定要把她扯進來？」
「我確定。」李哲笑了笑，「我需要在梁文翰之外，再找到一條路子。」
他不僅要找路子，還要徹底斷了葉榮添的崛起之路。
霍希賢和葉榮添的感情，也是葉榮添能夠成功的助力之一。
賺錢的機會，李哲要搶。
女人緣，他也要斷！
天命主角？
他就想看看，被自己搶了這麼多機會的葉榮添，還有沒有主角命。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傳來余在春的笑聲：「行，我幫你約。」
掛了電話，李哲又撥通了大口發的傳呼機。
等對方打來電話後。
「帶人去把李國堅抓到九龍城寨，他的資料，我讓人送給你，然後等我指令。」
好在他穿了防彈衣，只是受了點皮外傷。
面前的草叢被點燃了。
火光劃破了黑夜。
靚坤掙扎著爬起來，只見熊熊燃燒的火焰，照亮了整個曠野。
身後，是洶湧而來的警察。
身前，是二、三十號兇悍之極的攔路虎。
身側的荒野中，幾輛越野車飛馳而至，不知道它們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車上的人，手裡全是清一色的AK47。
以及不斷被扔出的手榴彈。
甚至還有一根火箭筒！
知道的是幫派火併、警察圍剿，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兩伊戰爭呢。
「噠噠噠噠噠……」
火舌噴吐，子彈像死神的鐮刀，不僅橫掃了那伙攔路虎，也把追上來的警察，打得趴在地面上！
這幫人的戰鬥力，竟然比那些攔路虎還強！
所有的人，不管是哪方的，都紛紛尋找掩體躲藏。
場面亂成一鍋粥。
「誰的人？」
喪狗瞪大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靚坤也不知道。
但那些越野車並沒有停留，一輪暴風驟雨般的攻擊後，就加速離開，轉眼消失在黑暗中。
警察、攔路虎，全被這條過江龍打懵了，荒野中一片安靜。
「跑！」
靚坤抓住這個絕處逢生的機會，帶著喪狗和剩下的幾個兄弟，衝進了那片黑壓壓的樹林。
那是他們唯一的逃生通道。
身後，槍聲還在繼續，但越來越遠。
……
與此同時，廢棄的工廠里
大B站在廠房的二樓，透過破碎的窗戶，看著外面的警察，臉色鐵青。
他再忠心、再蠢，現在也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躲在這兒的信息，他只告訴了蔣天生。
被主人拋棄的感受，讓這條為了蔣家奮鬥一輩子的忠犬，心如死灰。
「B哥，快跑！我留在這兒拖住差佬！」
剛剛出院的巢皮，後腦還包著紗布，那是被李哲打傷的地方。
大天二和包匹還躺在醫院裡。
「跑？」
大B的臉上，露出慘澹的笑容，「能往哪兒跑？」
天下之大，已經沒有了他容身之地。
就算跑出警隊的包圍圈，又能如何，蔣天生賣了他，就不會讓他活下來。
……
「李Sir，兩伙來歷不明的人，打亂了我們的包圍圈，靚坤逃跑了。」
「留在地上的屍體，有東南亞人的體貌特徵。」
工廠外的指揮車上。
穿著防彈衣的李文彬，收到了最新的消息。
就在警隊要抓住靚坤的時候，一伙人跳出來擋住了靚坤的去路，而另一伙人，更是兇猛，不管是哪方，全部都被他們打得抬不起頭。
最後擋住靚坤的那伙人，留下幾具屍體走人。
而更加兇猛的那些，什麼線索都沒留下。
「讓飛虎隊去追那些越野車！」
李文彬果斷下令，「O記的夥計留下來抓大B，其餘部門，去追捕靚坤和那些東南亞人！」
這次追捕，是多部門行動。
一哥特批。
李文彬是現場指揮官。
警燈閃爍，把夜空染成一片詭異的紅藍色。
……
看著上百個穿著防彈衣的警察，朝自己圍了過來。
大B咬著牙：「撤！」
雖然知道出去也是必死，但求生的本能，還是讓大B決定突圍。
剛剛跑到後門，迎面就撞上一隊警察。
「不許動！」
雪亮的手電筒光，晃得人睜不開眼，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他們。
前後夾擊。
無路可逃了。
「大B。」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大B抬起頭，看見李文彬手裡舉著槍，正對著他。
「把槍放下。」李文彬說。
大B看著那些黑洞洞的槍口，看著李文彬那張面無表情的臉，突然笑了。
笑得淒涼且絕望。
「李Sir，你知道是誰出賣我的嗎？」他問。
李文彬沒有說話。
「是陳耀。」大B說，「蔣天生讓他出賣我的。」
李文彬還是不說話。
大B的聲音越來越大:「真正該死的是蔣天生！是他讓我……」
「砰！」
一聲槍響。
不是李文彬開的槍。
是一個年輕的警察，子彈正中大B的心臟！
大B的身體猛地一僵，眼睛瞪得老大，嘴張著，想說什麼，但出來的只有血沫。
他往後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然後身體軟軟地倒下去，倒在冰冷的巷子裡。
血從他的胸口湧出來，在月光下黑得像墨。
「大B哥！」
巢皮痛哭起來。
浩南死了，山雞死了，現在連大B哥都死了！
洪興最出名、最風光的銅鑼灣一伙人，如今只剩下了一塊招牌！
李文彬轉過頭，看了那個開槍的年輕警察一眼：「莊鵬，誰讓你開槍的？」
莊鵬的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
「把他的槍下了！帶回去交給IPCC！」
李文彬冷冷地說道。
IPCC，就是投訴及內部審查科，負責調查警員違紀、黑警等事務。
如果能活捉大B，那就是最重要的污點證人。
比李哲還重要。
莊鵬在這個時候開槍，沒有鬼才怪。
接受內部審查之後，這個莊鵬的前途，也就到頂了，輕則被開除出警隊，重則被送上被告席。
「砰！」
就在這時，從身後的樹林裡，衝出二十多人，火力非常兇猛，打得李文彬等人措手不及。
連這個O記的主管，身上也挨了兩槍。
好在有防彈衣，要不然就殉職了。
「呼叫支援！」
等李文彬躲到掩體後時，發現開槍的莊鵬，已經被亂槍打死了！
而大B的手下小弟，也死了好幾個。
「叫飛虎隊回來！」
李文彬怒了。
這還是香江嗎？
這還是女皇的明珠嗎？
什麼人都敢拿AK47打警隊！！！
黑夜裡，槍聲四起，戰火再次被點燃。
夜空里沒有星星。
只有無盡的黑暗。
……
第二天一早。
全港報紙的頭版，都被同一條新聞占據。
《屯門夜戰，警匪駁火，現場堪比兩伊戰爭，三合會成員大B被擊斃》
配圖是現場照片：地上觸目驚心的血跡，還有大B的屍體被抬上救護車的畫面，他的眼睛還睜著，嘴張著，像是在質問什麼。
伊利沙伯醫院的病房裡，李哲靠在床頭，翻著這些報紙，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
大B死了！
靚坤重傷逃脫，手下死傷大半！
蔣天生請的那些僱傭兵，同樣死傷慘重。
至於最後來攪局並救走靚坤的人，至今無人知道是誰派來的。
但李哲知道。
因為那是梁文翰從北邊請來的大圈仔槍手。
「蔣天生敢闖進我的家裡殺人，如果不給他一點教訓，那其他人還以為我梁家好欺負。」
「把靚坤留給他，讓他也品嘗一下，什麼叫做擔驚受怕。」
對於他這樣的權貴來說，什麼警隊，什麼三合會，都不過是工具罷了。
法律，只能管窮人。
富人，不管在哪兒，都擁有天然的無限權力。
那些大圈仔拿了錢，當晚就偷渡回了內地，沒人查得到他們，因為他們根本就不存在於香江。
李哲把報紙放下，拿起床頭柜上的另一份文件。
那是陳大文今天一早送來的。
裡面是李國堅，也就是堅叔的資料。
不愧是收費最貴的私人偵探，這麼快就查到了李國堅的黑料。
「堅叔太貪了，也太順了，稍微使點小手段，這老傢伙就露了馬腳，勝之不武。」
這是陳大文的原話。
一個在香江當了大半輩子公務員的人，被手中的權力徹底麻痹，警惕性確實差，李哲記得，劇情里，葉榮添也是略施小計，就得到了堅叔的貪污證據。
為了逼迫許文彪放棄原則，走捷徑賺錢，葉榮添主動找霍景良幫忙，把堅叔受賄的事，捅給了廉政公署，徹底擊碎了許文彪的信仰。
現在證據就在李哲的手上。
轉帳的定金，幾張偷拍的照片，還有一份錄音。
錄音里，堅叔親口承認：「這事我能擺平，加五十萬就行。」
這些證據鏈條，夠他把牢底坐穿了。
李哲把資料放下，拿起大哥大，撥通了余在春的號碼。
「余律師，元朗那邊的項目公司註冊好了嗎？」
電話那頭傳來余在春的聲音，帶著點疲憊：「好了，哲遠地產，所有手續都合規，你是唯一的股東，以後如果要上市，在維京或者開曼，再成立一家海外母公司就行。」
「很好。」李哲說，「幫我約一下霍希賢律師，讓她今天來醫院一趟，我想聘請她當我的事務律師。」
香江的事務律師，主要負責非訴案件，比如合同、公司註冊、商業併購之類的。
跟余在春這種專打訴訟案件的大律師，恰好相反。
「霍希賢？Helen？！霍景良的女兒？」
余在春的語氣裡帶著點疑惑，「她母親是方建平，身後站著霍景良和葉孝禮兩位大佬，阿哲，你確定要把她扯進來？」
「我確定。」李哲笑了笑，「我需要在梁文翰之外，再找到一條路子。」
他不僅要找路子，還要徹底斷了葉榮添的崛起之路。
霍希賢和葉榮添的感情，也是葉榮添能夠成功的助力之一。
賺錢的機會，李哲要搶。
女人緣，他也要斷！
天命主角？
他就想看看，被自己搶了這麼多機會的葉榮添，還有沒有主角命。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傳來余在春的笑聲：「行，我幫你約。」
掛了電話，李哲又撥通了大口發的傳呼機。
等對方打來電話後。
「帶人去把李國堅抓到九龍城寨，他的資料，我讓人送給你，然後等我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