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再赴京城
從這天開始，馬喆就從工會安排的臨時宿舍搬出來，跟劉芳過上了半同居的生活。
劉芳……
現在應該叫她百合才對。
眾所周知，百合是一種具有多重屬性的植物，既是廣受歡迎的觀賞花卉，也是重要的藥食同源材料。
它的花型整體呈喇叭狀，也叫漏斗形，花頭飽滿圓潤，不鬆散、不低垂，挺拔向上，帶著一種倔強昂揚的氣質。
未盛開時，花苞呈紡錘形，裹得緊緊的，像一個個飽滿的小燈籠，外層花瓣微微包裹，顏色比盛開後稍淺，透著一股青澀的韌勁；
半開時，花瓣微微舒展，頂端微微外翻，像少女半垂的眼眸，羞澀又靈動；
完全盛開時，花瓣徹底舒展，層層疊疊，弧度優美，花徑可達18厘米，整體造型對稱工整，既有牡丹的飽滿，又有蘭花的清雅。
百合花的花蕊是花朵的靈魂，藏在花瓣的中央……
【PS：以上全部摘自花卉科普，為免被說水文，或者引發誤解，以下省略花型、花期、授粉等科普內容合計5000字。】
…………
卻說之前通過電話溝通時，啪啪奇副主管說『網絡熱潮來得快、去得也快，未來難以預料』，目的當然是想給馬喆製造壓力。
但這股熱潮顯然比他預料中的更持久、更澎湃，尤其是在方興未艾的短視頻平台。
10月7日，國慶假期的最後一天，快手率先推出了『社會搖專區』，當天就收穫了幾千條視頻。
秒拍、微視等競爭對手也不甘示弱，紛紛推出『全民社會搖』、『天天社會搖』等活動。
在各大平台的力推之下，社會搖的熱度居高不下，甚至邁上了一個嶄新的高度。
而面對這應接不暇的發展變化，啪啪奇方面的態度也是一天一個樣。
7號他們主動重啟了接觸，8號談判就取得了實質性突破，到了9號下午，他們已經在督促馬喆儘快赴京簽約了。
10月10號早上。
橫店汽車站，百合依依不捨的將馬喆送到檢票口，那春潮未褪地眸子牽絲帶線，恨不能黏在馬喆身上永不分開。
兩人雖然沒有正式同居，但這個星期有五天睡在同一張床上，持之以恆、孜孜不倦的鑽研著花卉知識。
當然馬喆也沒忘了正事。
這一個星期他晚上睡百合，白天就搜索李雪梅的訊息、揣摩李雪梅的性格愛好，電話也打了四五個，不算很勤，但聊的還算投機，已經順利突破了陌生人的界限。
恰巧李雪梅過兩天殺青後也要回京城，屆時正好可以約出來吃頓飯，增進增進感情。
一路無話。
馬喆依舊是當天傍晚趕到了京城。
旅館換了一家，但人還是那幾個人，張主任、程曉宇、林知微、夏熙、江野、陳燼、徐燕，除了正在安胎的許穎基本都在。
「我是來談電影上映的，那個什麼社會搖的事，我不參加。」
程曉宇一見面就試圖劃清界限，本來他對社會搖就有些瞧不上，現在社會搖的熱度喧賓奪主不說，還引來一大堆非主流小青年，他就更不喜歡了。
而他身旁的林知微雖然也笑著跟馬喆打了招呼，但全程都沒有眼神交流，顯然還是對之前的摩擦摩擦有些介意。
「當網紅的感覺怎麼樣？」
夏熙則是酸溜溜的陰陽怪氣：「可惜殺馬特已經不流行了，不然就憑你現在的人氣，登高一呼肯定能建立『葬愛家族』。」
一開始社會搖爆火的時候，她也曾沾沾自喜，但很快就發現GG雖然是三個人跳的，真正火出圈的卻只有馬喆。
畢竟美女再怎麼養眼也是可替代性資源，而馬喆那張鬼臉卻是獨一無二的標誌。
於是夏熙的態度也迅速從沾沾自喜，轉變成了羨慕嫉妒恨——當然，肯定也少不了對非主流的鄙夷不屑。
「還行吧。」
面對她的冷嘲熱諷，馬喆無所謂地聳肩道：「做個網紅總比默默無聞要好，至少這次飛機票不用我自掏腰包了。」
「哼~」
夏熙習慣性地雙手抱胸，不爽道：「不止吧，我聽說那個什麼啪啪奇還挺重視你的。」
林知微和夏熙都明確拒絕了啪啪奇。
一方面是兩人對非主流熱潮有所排斥，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啪啪奇對她們兩個並不重視，開出的條件遠不如馬喆這邊。
至於江野和陳燼……
他們根本就沒被邀請。
就這麼七嘴八舌的聊了一陣子，能感覺到除了徐燕和江野之外，眾人對馬喆的態度多多少少都有點彆扭。
陳燼也是因為『摩擦摩擦』；張主任則有些不高興馬喆搶了琴影的熱度。
這種情況下自然沒人提出要去聚餐，最後只有江野熱情地把馬喆送到了客房，順帶詢問了一些橫店情況。
看來江野已經認清現實，準備畢業後加入橫漂大軍了。
畢竟無論是演技、顏值，江野都沒什麼獨到之處，要不是跟程曉宇關係不錯，程曉宇又想打壓陳燼，根本就輪不到江野出演《荒樓》的男主角。
當天晚上，在分別給百合、李雪梅、許穎打去電話後，馬喆難得的睡了個安穩覺。
第二天一早他是被徐燕叫醒的。
「趕緊起來，愛奇藝的車已經到樓下了。」
徐燕說著，就硬擠了進屋裡，環視了房間一圈後，最後落在馬喆臍下三寸處，遺憾地搖頭：「瞧這精氣十足的樣子，看來你跟夏熙是真鬧掰了。」
「怎麼，你還盼著我跟她複合啊？」
馬喆趕緊套上褲子，這要是換成個美女，他巴不得耀武揚威一番，但在徐燕面前，他多耽擱一秒都是對自己的不尊重。
徐燕自來熟的跟著馬喆來到衛生間，倚著門道：「我就是想著，你要是跟夏熙坐實了關係，知微那邊也能輕鬆不少。」
「呵呵~」
馬喆邊刷牙邊含糊不清地問：「他們倆又吵架了？」
摩擦摩擦的事，程曉宇肯定早就知道了，因為自那之後他就再沒有主動跟馬喆聯繫過。
徐燕嘆道：「沒有，好像誰都沒提跳舞的事，可這種事憋在心裡就是一根刺，還不如大吵一架把話說開了呢。」
「你可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馬喆洗漱完，跟著徐燕到了樓下，發現不只是愛奇藝的車來了，啪啪奇也派了輛專車——專門接馬喆的車。
啪啪奇的辦公地點也在愛奇藝總部，但啪啪奇為了表示對馬喆的重視，還是特意派了車來。
接劇組的依舊是那輛依維柯，馬喆這邊卻是台立標奔馳。
這肉眼可見的區別對待，讓張主任很是有些吃味，先前他覺得馬喆是《荒樓》的重要助力，但如今再看馬喆，怎麼看都像是竊取了勝利果實的賊。
憑什麼琴影出錢出力出人出物，最先火起來的卻是一個外人？！
所以在馬喆提議大家分開乘坐兩輛車時，張主任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於是馬喆只能獨自坐上了奔馳。
奔馳比依維柯更穩、也更慢，等他趕到愛奇藝總部的時候，其他人早已經去了市場部。
於是馬喆又獨自一人來到了啪啪奇的辦公區域。
啪啪奇的正副主管早已經等待多時，合同也是現成的，馬喆逐條逐條地檢查了一遍，確定和之前商量好的沒什麼出入。
愛奇藝承諾明年推出網大扶持計劃後，會優先扶持馬喆參與的項目，包括但不限於資金支持、渠道宣傳、GG贊助等條件。
馬喆則承諾配合啪啪奇的炒作，利用自己『社會搖鼻祖』的身份儘量引流。
「沒什麼大問題。」
馬喆放下合同道：「就是你們提供的拍攝團隊必須要以我的意見為主，不能隨便亂剪、更不能惡意剪輯。」
體驗過魏檸檸的『決戰招式』，他可不會再無腦相信愛奇藝的『專業團隊』。
「這個……」
兩個主管交換了一下眼神，副主管先開口道：「馬老師，我們的團隊更加了解網際網路的生態，他們提出的意見肯定是綜合考量後的最佳方案。」
「這我當然明白，但我又能在這個『綜合考量』里占多大分量呢？」馬喆在這上面寸步不讓：「如果最佳方案是犧牲我來成全你們，那這合同里承諾的東西……」
說著，馬喆拿起合同，又任由其自由落下：「對我來說還不如一張廢紙。」
正副主管交換了一下眼神，同時起身道：「馬老師，我們需要先商量一下，請您稍候。」
馬喆灑脫地做了個『請隨意』的手勢，他相信對方最終會同意自己的要求，畢竟啪啪奇的境況實在有些尷尬。
背靠愛奇藝的資源，比不上快手、秒拍就罷了，竟然連剛上線十幾天的微視，都把它們遠遠甩在了身後。
這次合作對愛奇藝來說或許不算什麼，但對啪啪奇的管理層而言，卻不啻於一根救命稻草。
半個小時後。
兩個主管不出意料地妥協了，雖然沒有完全認可由馬喆做主，但卻承諾所有視頻在上傳之前，必須經過馬喆的審核確認。
這也已經達到了馬喆的心理預期。
然而就在雙方即將達成一致的時候，一通電話突然打了過來。
劉芳……
現在應該叫她百合才對。
眾所周知，百合是一種具有多重屬性的植物，既是廣受歡迎的觀賞花卉，也是重要的藥食同源材料。
它的花型整體呈喇叭狀，也叫漏斗形，花頭飽滿圓潤，不鬆散、不低垂，挺拔向上，帶著一種倔強昂揚的氣質。
未盛開時，花苞呈紡錘形，裹得緊緊的，像一個個飽滿的小燈籠，外層花瓣微微包裹，顏色比盛開後稍淺，透著一股青澀的韌勁；
半開時，花瓣微微舒展，頂端微微外翻，像少女半垂的眼眸，羞澀又靈動；
完全盛開時，花瓣徹底舒展，層層疊疊，弧度優美，花徑可達18厘米，整體造型對稱工整，既有牡丹的飽滿，又有蘭花的清雅。
百合花的花蕊是花朵的靈魂，藏在花瓣的中央……
【PS：以上全部摘自花卉科普，為免被說水文，或者引發誤解，以下省略花型、花期、授粉等科普內容合計5000字。】
…………
卻說之前通過電話溝通時，啪啪奇副主管說『網絡熱潮來得快、去得也快，未來難以預料』，目的當然是想給馬喆製造壓力。
但這股熱潮顯然比他預料中的更持久、更澎湃，尤其是在方興未艾的短視頻平台。
10月7日，國慶假期的最後一天，快手率先推出了『社會搖專區』，當天就收穫了幾千條視頻。
秒拍、微視等競爭對手也不甘示弱，紛紛推出『全民社會搖』、『天天社會搖』等活動。
在各大平台的力推之下，社會搖的熱度居高不下，甚至邁上了一個嶄新的高度。
而面對這應接不暇的發展變化，啪啪奇方面的態度也是一天一個樣。
7號他們主動重啟了接觸，8號談判就取得了實質性突破，到了9號下午，他們已經在督促馬喆儘快赴京簽約了。
10月10號早上。
橫店汽車站，百合依依不捨的將馬喆送到檢票口，那春潮未褪地眸子牽絲帶線，恨不能黏在馬喆身上永不分開。
兩人雖然沒有正式同居，但這個星期有五天睡在同一張床上，持之以恆、孜孜不倦的鑽研著花卉知識。
當然馬喆也沒忘了正事。
這一個星期他晚上睡百合，白天就搜索李雪梅的訊息、揣摩李雪梅的性格愛好，電話也打了四五個，不算很勤，但聊的還算投機，已經順利突破了陌生人的界限。
恰巧李雪梅過兩天殺青後也要回京城，屆時正好可以約出來吃頓飯，增進增進感情。
一路無話。
馬喆依舊是當天傍晚趕到了京城。
旅館換了一家，但人還是那幾個人，張主任、程曉宇、林知微、夏熙、江野、陳燼、徐燕，除了正在安胎的許穎基本都在。
「我是來談電影上映的，那個什麼社會搖的事，我不參加。」
程曉宇一見面就試圖劃清界限，本來他對社會搖就有些瞧不上，現在社會搖的熱度喧賓奪主不說，還引來一大堆非主流小青年，他就更不喜歡了。
而他身旁的林知微雖然也笑著跟馬喆打了招呼，但全程都沒有眼神交流，顯然還是對之前的摩擦摩擦有些介意。
「當網紅的感覺怎麼樣？」
夏熙則是酸溜溜的陰陽怪氣：「可惜殺馬特已經不流行了，不然就憑你現在的人氣，登高一呼肯定能建立『葬愛家族』。」
一開始社會搖爆火的時候，她也曾沾沾自喜，但很快就發現GG雖然是三個人跳的，真正火出圈的卻只有馬喆。
畢竟美女再怎麼養眼也是可替代性資源，而馬喆那張鬼臉卻是獨一無二的標誌。
於是夏熙的態度也迅速從沾沾自喜，轉變成了羨慕嫉妒恨——當然，肯定也少不了對非主流的鄙夷不屑。
「還行吧。」
面對她的冷嘲熱諷，馬喆無所謂地聳肩道：「做個網紅總比默默無聞要好，至少這次飛機票不用我自掏腰包了。」
「哼~」
夏熙習慣性地雙手抱胸，不爽道：「不止吧，我聽說那個什麼啪啪奇還挺重視你的。」
林知微和夏熙都明確拒絕了啪啪奇。
一方面是兩人對非主流熱潮有所排斥，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啪啪奇對她們兩個並不重視，開出的條件遠不如馬喆這邊。
至於江野和陳燼……
他們根本就沒被邀請。
就這麼七嘴八舌的聊了一陣子，能感覺到除了徐燕和江野之外，眾人對馬喆的態度多多少少都有點彆扭。
陳燼也是因為『摩擦摩擦』；張主任則有些不高興馬喆搶了琴影的熱度。
這種情況下自然沒人提出要去聚餐，最後只有江野熱情地把馬喆送到了客房，順帶詢問了一些橫店情況。
看來江野已經認清現實，準備畢業後加入橫漂大軍了。
畢竟無論是演技、顏值，江野都沒什麼獨到之處，要不是跟程曉宇關係不錯，程曉宇又想打壓陳燼，根本就輪不到江野出演《荒樓》的男主角。
當天晚上，在分別給百合、李雪梅、許穎打去電話後，馬喆難得的睡了個安穩覺。
第二天一早他是被徐燕叫醒的。
「趕緊起來，愛奇藝的車已經到樓下了。」
徐燕說著，就硬擠了進屋裡，環視了房間一圈後，最後落在馬喆臍下三寸處，遺憾地搖頭：「瞧這精氣十足的樣子，看來你跟夏熙是真鬧掰了。」
「怎麼，你還盼著我跟她複合啊？」
馬喆趕緊套上褲子，這要是換成個美女，他巴不得耀武揚威一番，但在徐燕面前，他多耽擱一秒都是對自己的不尊重。
徐燕自來熟的跟著馬喆來到衛生間，倚著門道：「我就是想著，你要是跟夏熙坐實了關係，知微那邊也能輕鬆不少。」
「呵呵~」
馬喆邊刷牙邊含糊不清地問：「他們倆又吵架了？」
摩擦摩擦的事，程曉宇肯定早就知道了，因為自那之後他就再沒有主動跟馬喆聯繫過。
徐燕嘆道：「沒有，好像誰都沒提跳舞的事，可這種事憋在心裡就是一根刺，還不如大吵一架把話說開了呢。」
「你可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馬喆洗漱完，跟著徐燕到了樓下，發現不只是愛奇藝的車來了，啪啪奇也派了輛專車——專門接馬喆的車。
啪啪奇的辦公地點也在愛奇藝總部，但啪啪奇為了表示對馬喆的重視，還是特意派了車來。
接劇組的依舊是那輛依維柯，馬喆這邊卻是台立標奔馳。
這肉眼可見的區別對待，讓張主任很是有些吃味，先前他覺得馬喆是《荒樓》的重要助力，但如今再看馬喆，怎麼看都像是竊取了勝利果實的賊。
憑什麼琴影出錢出力出人出物，最先火起來的卻是一個外人？！
所以在馬喆提議大家分開乘坐兩輛車時，張主任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於是馬喆只能獨自坐上了奔馳。
奔馳比依維柯更穩、也更慢，等他趕到愛奇藝總部的時候，其他人早已經去了市場部。
於是馬喆又獨自一人來到了啪啪奇的辦公區域。
啪啪奇的正副主管早已經等待多時，合同也是現成的，馬喆逐條逐條地檢查了一遍，確定和之前商量好的沒什麼出入。
愛奇藝承諾明年推出網大扶持計劃後，會優先扶持馬喆參與的項目，包括但不限於資金支持、渠道宣傳、GG贊助等條件。
馬喆則承諾配合啪啪奇的炒作，利用自己『社會搖鼻祖』的身份儘量引流。
「沒什麼大問題。」
馬喆放下合同道：「就是你們提供的拍攝團隊必須要以我的意見為主，不能隨便亂剪、更不能惡意剪輯。」
體驗過魏檸檸的『決戰招式』，他可不會再無腦相信愛奇藝的『專業團隊』。
「這個……」
兩個主管交換了一下眼神，副主管先開口道：「馬老師，我們的團隊更加了解網際網路的生態，他們提出的意見肯定是綜合考量後的最佳方案。」
「這我當然明白，但我又能在這個『綜合考量』里占多大分量呢？」馬喆在這上面寸步不讓：「如果最佳方案是犧牲我來成全你們，那這合同里承諾的東西……」
說著，馬喆拿起合同，又任由其自由落下：「對我來說還不如一張廢紙。」
正副主管交換了一下眼神，同時起身道：「馬老師，我們需要先商量一下，請您稍候。」
馬喆灑脫地做了個『請隨意』的手勢，他相信對方最終會同意自己的要求，畢竟啪啪奇的境況實在有些尷尬。
背靠愛奇藝的資源，比不上快手、秒拍就罷了，竟然連剛上線十幾天的微視，都把它們遠遠甩在了身後。
這次合作對愛奇藝來說或許不算什麼，但對啪啪奇的管理層而言，卻不啻於一根救命稻草。
半個小時後。
兩個主管不出意料地妥協了，雖然沒有完全認可由馬喆做主，但卻承諾所有視頻在上傳之前，必須經過馬喆的審核確認。
這也已經達到了馬喆的心理預期。
然而就在雙方即將達成一致的時候，一通電話突然打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