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百萬大道點到帳,佛門氣運崩了一角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蘇木還沒來得及品味「西海三太子到手」這幾個字帶來的愉悅感。

  腦子裡炸了。

  不是形容詞。

  是真炸了。

  【叮!】

  【叮!】

  【叮叮叮叮叮叮——!】

  系統提示音跟連珠炮似的在顱腔里狂轟濫炸,密集程度堪比藍星跨年夜的煙花。

  蘇木被震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你他媽小聲點!」

  系統不理他。

  半透明的面板在視野里瘋狂閃爍,一行行金色大字接連彈出,速度快到幾乎連成一片光幕。

  【叮!檢測到宿主行為觸發「西遊核心劇情線」重大變動!】

  【核心NPC「小白龍·敖烈」已脫離原定命格軌道!】

  【取經團隊核心成員缺失——「白龍馬」位格空懸!】

  【西遊氣運分配體系出現不可逆裂痕!】

  【判定中……】

  【判定完畢:宿主成功截斷西遊取經大劫第一波核心氣運!】

  【評級:史詩級劇情扭轉!】

  蘇木眯了一下眼。

  史詩級?

  他本來以為頂天了給個「優秀」評價就不錯了。畢竟敖烈在原著里充其量就是個交通工具,存在感還不如沙僧挑的那根扁擔。

  但系統顯然不這麼看。

  【西遊大劫乃三界頂級因果局,涉及佛道兩家數萬年氣運博弈。取經五人組每一位成員均承載獨立氣運節點。】

  【「白龍馬」雖為坐騎,卻承擔著「龍馬精神·意志不滅」的核心氣運柱。此氣運柱一旦缺失,取經團隊的因果閉環將出現結構性塌陷。】

  【該氣運柱當前歸屬已轉移至宿主名下。】

  蘇木愣了一秒。

  然後他反應過來了。

  白龍馬在取經路上的戲份雖然少,但那是因為它的作用本來就不是打架。它是整個取經團隊的「底座」。

  唐僧騎著它,才叫取經。

  唐僧走著去?那叫逃荒。

  沒有白龍馬,這趟西天之旅從根子上就歪了。

  好比一輛車,發動機、方向盤、輪胎都在,但底盤沒了。

  你開個屁。

  【氣運截斷獎勵結算中——】

  面板上的大道點餘額開始跳數。

  不是之前那種一個一個往上蹦的慢悠悠節奏。

  是直接翻滾。

  十萬。

  二十萬。

  五十萬。

  數字躥升的速度越來越快,到後面已經變成了一片模糊的光帶,根本看不清具體數字。

  蘇木盯著那串瘋漲的數字,呼吸都頓了一拍。

  他薅過龍族殘餘道韻,搞了五十萬。

  他薅過真龍本源精血,搞了十二萬。

  加起來六十多萬,他覺得已經是一筆巨款了。

  現在?

  數字定格的那一刻,蘇木的瞳孔縮了一下。

  【氣運截斷獎勵:+888,000大道點】

  【額外獎勵(史詩級評定加成):+150,000大道點】

  【當前大道點餘額:1,201,300】

  一百二十萬。

  蘇木站在崖頂上,腦子裡的數字清清楚楚。

  破百萬了。

  他在五莊觀苦心經營這麼多天,蹭鎮元子的道韻,蹭人參果樹的靈氣,蹭清風明月的講解。

  加起來攢的家底,還不如今天這一把來得猛。

  「截氣運這買賣……」

  蘇木舔了一下嘴唇。

  真他媽暴利。

  他正在消化這個數字,系統面板上又彈出一行新的提示。


  【檢測到契約綁定目標「敖烈」體內存在外源性佛門禁制——「退龍氣·化馬骨」】

  【該禁制與宿主截獲的氣運存在因果衝突。】

  【系統自動修正中……】

  【啟動「大道簡化」核心法則——強制剝離外源禁制。】

  蘇木還沒看完這行字。

  敖烈那邊先出事了。

  「啊——!」

  一聲悶哼從旁邊傳來。

  蘇木扭頭看去。

  敖烈整個人從石頭上滑了下來,雙手死死捂著胸口,臉上的表情扭曲到了極點。

  不是痛苦。

  準確地說,是痛苦和狂喜摻在一起的那種失控。

  敖烈的胸腔里傳出一連串密集的碎裂聲。

  不是骨頭在碎。

  是別的東西在碎。

  他的神魂深處,那顆米粒大小的金色佛光——觀音菩薩親手種下的「退龍氣·化馬骨」,正在以一種極其蠻橫的方式被外力碾壓。

  一層看不見的透明力量裹住了那顆佛咒,像捏碎一粒沙子一樣,毫不費力地將上面的梵文一個字一個字地抹去。

  沒有任何對抗。

  沒有任何掙扎。

  觀音親手布下的禁制,在這股力量面前連半秒都沒撐住。

  「咔嚓。」

  最後一聲脆響。

  金光碎了。

  碎成漫天的金色粉末,從敖烈的七竅里飄散出來,在空氣中消融殆盡。

  連渣都沒留下。

  敖烈渾身一震,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能感覺到。

  那個盤踞在自己神魂最深處、日日夜夜啃噬著真龍本源的寄生蟲,沒了。

  徹徹底底地沒了。

  像是壓在胸口幾百年的一座山突然被人搬走了。

  呼吸都變得不一樣了。

  緊接著,更猛的東西來了。

  失去了佛咒的壓制,敖烈體內那團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真龍本源,開始瘋狂反彈。

  龍族血脈有一個特性——受傷越深,恢復的爆發力就越強。

  這是上古真龍寫在基因里的東西,跟什麼功法都沒關係。

  純粹的種族天賦。

  被佛光鎖鏈壓了這麼久,被「退龍氣化馬骨」啃了這麼久。現在枷鎖一去,壓了多久就反彈多猛。

  敖烈全身的毛孔同時張開。

  一股濃郁到幾乎凝成實質的龍威從他體內噴涌而出,卷得崖頂上的碎石滿天飛。

  他的修為在回來。

  飛速地回來。

  之前逼出那滴真龍本源精血倒退的三百年修為,現在像是開了倍速回放,一幀一幀地往回補。

  經脈在重建。

  丹田在擴張。

  龍族法則在他的血管里重新開始流淌。

  敖烈仰起頭,張開嘴。

  龍吟音效卡在喉嚨里,沒敢真的吼出來。

  陣法還罩著呢。再吼一嗓子,把鎮元子的陣法給撐破了,那樂子可就大了。

  但他的眼睛已經說明了一切。

  那雙重新恢復了金色豎瞳的龍眼裡,翻湧著滔天的激動和不可置信。

  自由了。

  真的自由了。

  那條鎖了他的因果鎖鏈,那顆要把他變成牲口的佛咒。

  全沒了。

  敖烈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手背上的龍紋正在重新浮現,一片一片的白色龍鱗從皮膚下面拱出來,在日光下折射出溫潤的珠光。

  這是真龍血脈覺醒的標誌。

  之前被佛力壓得連片鱗都冒不出來。

  現在它們回來了。

  敖烈的喉結滾了幾下。


  他轉過頭,看向站在三步外、兩手插兜、一臉淡然的蘇木。

  這個年輕人靠在石頭上,好像剛才發生的一切都跟他沒什麼關係。

  抹掉觀音菩薩親手種下的佛咒?

  哦,小事。

  不值一提。

  敖烈的膝蓋又軟了。

  這次不是因為恐懼,不是因為絕望。

  「撲通。」

  雙膝落地。

  「大哥!」

  敖烈這聲喊得又響又脆,跟之前那些「上仙」「前輩」完全不是一個味兒。

  蘇木眉毛動了一下。「剛才不是說了叫蘇兄弟嗎?怎麼又改口了。」

  「蘇兄弟是蘇兄弟,大哥是大哥!」

  敖烈跪在地上,臉上的血污還沒擦乾淨,但那雙金色豎瞳里的光亮得嚇人。

  「您不光救了我的命,還替我解了觀音的佛咒!這份恩情,叫您一聲兄弟都嫌輕了!」

  他咬了咬牙,聲音發緊。

  「敖烈這輩子認兩個爹。一個生了我,賣了我。另一個——」

  他頓了一下,搖了搖頭。

  「不對,大哥就是大哥,不是爹。但敖烈這條命,從今天起就是大哥的。刀山火海,萬死不辭。」

  蘇木看著他。

  「起來吧。」

  「大哥——」

  「我說起來。」蘇木走過去,一把把他從地上拽起來。「你現在最要緊的事不是跪著表忠心,是把修為養回來。」

  敖烈站直了身子,點了點頭。

  他能感覺到體內的真龍本源還在持續修復,但距離全盛狀態差得遠。那四根降魔鎖鏈雖然已經不再抽取他的本源,可之前造成的損傷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補回來的。

  蘇木打量了他幾眼。

  「你現在什麼境界?」

  敖烈感應了一下,苦笑道:「勉強……元嬰後期。比起之前在龍宮時的化神巔峰,差了不止一個大境界。」

  「夠用了。」

  蘇木心裡盤算著。

  元嬰後期的真龍,放在南瞻部洲這種窮鄉僻壤,已經是橫著走的戰力了。等他把本源養回來,恢復到化神巔峰,再從系統這邊搞點好東西餵一餵……

  這條龍的上限,遠不止化神。

  「身上那幾根鎖鏈,我先幫你拆了。」

  蘇木走到敖烈身後,看著穿透他琵琶骨的四根降魔柱。

  佛光已經暗得快滅了。

  之前蘇木的鞋尖隨便碰一下就能碾碎佛光,現在這些鎖鏈失去了靈山那邊的因果供能,就是幾根廢鐵。

  蘇木伸手握住第一根。

  仙力一灌。

  「嚓。」

  降魔柱從中間斷成兩截,佛光徹底熄滅。

  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

  四聲脆響,乾淨利落。

  斷裂的鎖鏈從敖烈肩上滑落,砸在地上叮噹響了幾下,然後化成一堆鏽跡斑斑的鐵渣。

  敖烈的肩膀抖了一下。

  他活動了一下琵琶骨的位置,傷口處已經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龍族的恢復力在失去束縛後終於開始正常運作了。

  「多謝大哥。」

  「別謝了,謝多了我膈應。」蘇木甩了甩手上的鐵鏽,往崖邊走了兩步。

  他望著遠處蛇盤山連綿的輪廓,心裡在復盤剛才系統給出的那些信息。

  取經團隊的因果閉環出現了結構性塌陷。

  白龍馬的氣運柱轉移到了自己名下。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佛門那邊的氣運大盤,缺了一角。

  這個缺口現在可能很小,小到如來和觀音暫時注意不到。畢竟白龍馬在整盤棋里確實不是最顯眼的那顆子。

  但缺口就是缺口。

  裂縫只要存在,就會越來越大。


  等到取經團隊真正上路的時候,少了白龍馬這個底座,唐僧怎麼走?靠兩條腿翻過八百里流沙河?

  到時候佛門就算再找一匹馬來頂替,那也不是原版的氣運配置了。

  就像拼圖少了一塊,你用膠帶糊上去,遠看沒問題,近看全是毛病。

  蘇木嘴角翹了一下。

  第一刀,砍得漂亮。

  他轉過身,看向站在原地活動筋骨的敖烈。

  「行了,能走了嗎?」

  敖烈愣了一下。「大哥,去哪?」

  「回五莊觀。」蘇木把摺疊椅收進系統空間,拍了拍手上的灰。「你這副鬼樣子待在外面,不出三天就得被靈山的巡邏探子摸到。到時候觀音發現白龍馬丟了,你猜她第一個找誰?」

  敖烈臉色變了變。

  「五莊觀有師尊的護山大陣,連天庭的千里眼順風耳都照不進去。你躲在裡面養傷,比什麼都安全。」

  敖烈沒有任何猶豫。

  「全憑大哥安排。」

  蘇木點了點頭,從懷裡掏出鎮元子給的那張縮地成寸符。

  黃紙上的符文亮起微光。

  蘇木一手捏著符紙,另一隻手拍上敖烈的肩膀。

  「走了。」

  符光大盛。

  兩道身影從鷹愁澗崖頂上消失。

  空蕩蕩的懸崖上只剩下滿地的碎石、乾涸的血跡,和四截鏽成廢鐵的斷鏈。

  鷹愁澗的潭水安安靜靜。

  清澈見底。

  連條魚都沒有。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