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戰一下未來吧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聽到安德森肯定的回答後,愛德華又沉默了幾秒鐘,隨後咬牙切齒道:

  「法克,預言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你這麼搞憑什麼還能活到三五年後?要是你這樣還能活到那個時候,那誰還玩得過你啊?」

  「那個,我想問一下,安德森同學他這樣修行風險很大嗎?」一旁的彼得選擇不懂就問。

  「初入超凡就單修一行一相,就像是在用嬰兒的手把一顆蘋果不斷拋起再接住,如果沒接住掉地上了,那就約等於把你體內的相關臟器摔在地上。而我們面前的這個瘋子相當於是在同時拋五個蘋果!」

  「……」只修水行水相就差點搞壞自己的腎的彼得咽了一下口水。

  「事實證明,我很有拋接蘋果的天賦,說不定今後我會去當個馬戲團小丑。」安德森開玩笑道,「不管怎樣,預言裡我在未來確實是活下來了,你現在打算怎麼對付那個我?」

  「我看你這瘋子是靠著墮魔才活下來的吧,你信奉是哪位深淵邪神?千河之主?炎獄君王?夢行森主?還是作為深淵根源的深淵之母?」

  安德森左看右看,湊近了壓低聲音問道:「你該不會現在身上就帶著一根錄音筆,等著我開口回答吧?」

  「我以迦太基的小漢尼拔之名起誓,絕不會把今天我們之間的對話泄露出去!」

  「那就好,其實我信奉的是……」安德森神秘兮兮地說道,「布魯斯·韋恩。」

  「……」

  「別這麼瞪著我了,謎語先生你可別忘了,我們在進來之前,先在哥譚大學待了好一陣子。如果現在的我心裡就有鬼,你覺得X教授會看不出來,會放過我嗎?」

  愛德華愣了一下。

  安德森給他倒了杯茶,意思很明顯,你小子還是喝杯茶冷靜一下吧,接下來說話前過過腦子,別浪費彼此時間。

  「……抱歉,我這些天有點缺乏休息,是有些衝動了。」

  「沒關係,你這段時間確實也是辛苦了。」

  他們這一行人在廢棄礦區這一區域滯留的時間早已超過了一天,現在每隔五六個小時就得去對付從附近區域跑進來的惡魔,這事都是愛德華帶著他手下的僱傭兵在做。

  好處則是,他們從廢棄的工廠里搜刮到不少零件、鍊金材料和給礦工們吃的各式罐頭,還有些設備還能用,能出產簡易裝備把傭兵們重新武裝起來。

  闖進來後被幹掉的魔獸也會出產些寶石碎片,不過相對於各個區域的領主魔獸出產的要小得多。

  愛德華說:「我可不希望自己的辛苦到頭來是一場空,還是因為你的原因。你難道真不知道未來的你有什麼弱點嗎?」

  「同修五行五相,恐怕唯一的弱點就是修成前容易把自己搞死。不過我早就聽說過迦太基的小漢尼拔是通曉各體系法術的全能巫師,同樣沒有短板,要不你試試親自出手?」

  愛德華嘆了口氣:「已經有人見到過未來的那個我,我也得防備我自己啊。」

  安德森點點頭:「這麼說來,確實是有些難辦……」

  看著二位陷入了沉思,如此苦惱,彼得不知為何有些慶幸,慶幸預言裡未來的自己已經死了。

  來自未來的湯普森親口告訴他,說在未來他已經死了。

  而一開始從那座冰湖裡掉下來的時候,他那抬頭一望,看到的也是一個渾身皮膚如瀝青般漆黑、從皮膚到骨骼都在溶解的自己,簡直就是一具正在腐爛的屍體。

  湯普森說得沒錯,確實是死得蠻慘的。

  唯一的問題就是,正在腐爛的屍體會笑嗎?

  大概是因為被海鷗之類的動物把嘴唇吃了,所以看著像是在笑吧,本叔用這個恐怖故事嚇唬過他。

  聽說除了嘴唇外,哥譚灣的海鳥還喜歡盯著遊人的眼珠子看著,初來乍到來旅遊的人還覺得是它們親人,要給它們餵薯條,想想還挺有意思的。

  於是彼得笑了一下。

  「嘿嘿嘿,哈……」

  「彼得?」

  「啊,你們叫我?」彼得回過神來,「怎麼了,幹嘛都盯著我看?」

  「……沒什麼。怎麼樣,安德森你想出什麼辦法了嗎?」

  「暫時還沒有,但我想起一件事,你說你手底下的三名好手遇上了未來的我,一人重傷,兩人被我送走。這個『送走』是什麼意思?」


  「……你不是猜出來了嗎?字面意思。」

  安德森的笑容立刻變得燦爛,笑道:「果然,難怪你要這麼火急火燎地來找我。這要是被別人發現了,你這隊伍可就別想帶了。」

  所以到底是什麼意思?一旁的彼得滿頭問號。

  安德森繼續說:「走吧,如果還沒燒掉的話,帶我去看看那兩個幸運兒的『屍體』,說不定會有什麼線索。」

  幸運兒?

  愛德華只好帶著他們去了一處位於礦洞裡的地下倉庫,用法術之手從煤渣堆里提溜出兩個裹屍袋。

  打開一看,裡頭是兩具稻草人。

  「你們不是說這場試煉已經沒法退出了嗎?」彼得驚叫道。

  「因為這就不是正常的退出方式。」安德森掏出準備好的橡膠手套戴上,親自上手驗屍。

  已經送了不少學生出去的圖靈老師告訴過他們,在進行「置換」的過程中,取代人體的稻草人會繼承原身所受的大部分傷勢,特別是致命傷。

  而在這兩具草人身上,他們並沒有看到任何的外傷,裡面的草制內臟似乎同樣未受內傷。

  真的是這樣嗎?那為何取代死者去死的草人的表情又是如此的痛苦、驚恐且絕望?

  正當其餘二人對他們的「死因」不明所以的時候,安德森開口提醒道:

  「來,你們注意看這裡,看到這些草沒有?有沒有發現它們跟別的草有什麼不同?」

  「這些……顏色還是綠的,好像不是乾草?」

  「對,這些就是他們身上的致命傷。」

  一開始彼得還沒明白這話什麼意思,只見安德森繼續順著綠色的草條往下翻,很快找到了草籽與草根,草根深深扎進乾草里。

  「……你在他們身上種草了?」

  「是,根據殘存的木相魔力來看,這些草至少在他們體內生長了有24小時。好消息是,他們被折磨了這麼久,總算是再度觸發了稻草人替換機制,被送出去了。

  而在外面,心理治療專業可是哥譚大學的王牌學科,就是治療費用不太親民,希望他們有買相關的醫保。沒事,實在不行還有阿卡姆瘋人院嘛。」

  雖說有些不厚道,但愛德華卻是暗自鬆了口氣,要是另一個安德森真的掌控了能把人直接無損送出試煉的手段,一旦消息傳開,他可不敢保證接下來自己這邊的士氣會變成什麼樣。

  對於大部分僱傭兵來說,迦太基給的錢再多,那也得有命花啊。

  奎爾那個癌症晚期來這找樂子的瘋子除外。

  「另外,愛德華先生,我想問一下,就連這兩位都被折磨了這麼久才被你們找到,那個所謂倖存下來的傭兵,現在又在哪裡?」

  剛剛鬆了口氣的愛德華頓時愣住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