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反擊
隔天一早，坎城電影節影視交易市場開館。
許灼此次赴坎城的目的除了把《無間道》給賣出去。
最核心的行程之一還有為自己已經拍完的音樂愛情片《再次出發之BJ遇見你》。
洽談歐洲、日韓及東南亞地區的海外發行版權。
可剛到交易市場，接連不斷的壞消息就砸了過來。
先是之前就敲定好面談時間的迪士尼歐洲發行部、環球影業海外發行組，不約而同地取消了會面。
只讓助理傳了句「項目排期已滿，暫無合作意向」的敷衍說辭，連成片樣片都不肯接收。
緊接著，此前溝通過數次、意向極強的法國高蒙、歐洲本土幾家頭部院線發行方，也接連斷了聯繫。
要麼避而不見，要麼找各種藉口推脫。
所有歐美主流發行渠道，全像約好了一樣，對《再次出發之BJ遇見你》避之不及。
中午許灼和黃老闆香港團隊約好的午餐，氣氛更是全程尷尬。
黃百鳴面露難色，支支吾吾了半天，才終於說了實情：
哈維已經給所有赴坎城的香港影視公司打了招呼，誰敢和許灼達成任何合作、幫他的片子做海外發行，就直接斷掉他們後續在北美的全部發行渠道。
香港影視圈向來倚重北美發行線，就算黃百鳴有心幫襯，也不敢拿整個公司的核心生意冒險。
只能滿懷歉意地表示，之前談好的、搭他們現有渠道鋪東南亞市場的合作，只能先暫時擱置。
之後輿論上的抹黑也接踵而至。《綜藝》《好萊塢報導》的駐坎城記者突然圍了過來，句句不離《再次出發之BJ遇見你》涉嫌抄襲好萊塢同類型音樂愛情片的傳聞。
問題里全是陷阱，就等著許灼說錯話。
就連交易市場裡的其他參展團隊，看他的眼神也多了幾分異樣。
私下裡的竊竊私語，全是關於他這個內地新人抄劇本、蹭坎城熱度的閒話。
一天下來，明里暗裡的針對全擺在了檯面上。
許灼卻半點不見慌亂。晚上回到酒店房間。
他坐在沙發上，片刻就把所有事情串了起來。
除了昨天被他當眾打臉、睚眥必報的哈維·韋恩斯坦，沒人有這麼大的能量。
能同時撬動歐美主流發行圈、香港頭部影視公司和行業頭部媒體，給他布下這張密不透風的封殺網。
其實從逼退哈維的那一刻，他就料到了會有這一天。
哈維這種人，吃了這麼大的虧，絕不可能善罷甘休。
暗地裡搞渠道封殺、潑髒水毀名聲，本就是他最擅長的卑劣手段。
許灼在腦子裡快速捋清了接下來的全盤計劃。
針對眼下傳得沸沸揚揚的抄襲謠言，他早留好了萬全的後手。
《再次出發之BJ遇見你》從核心故事構思、完整劇本、分鏡草稿，成片母帶的時間戳、國內版權局的著作權登記文件，甚至片中所有原創音樂的版權證明。
他全都隨身帶在身上，足以徹底擊碎謠言。
他根本用不著費口舌和哈維操控的媒體掰扯，只要把全套證據提交給坎城電影節官方版權審核部門。
申請出具原創性核查聲明，再同步給幾家立場中立、專注影視內容的海外媒體，謠言自然不攻自破。
針對哈維把控的歐美主流發行渠道封殺，他也早想好了破局的路。
哈維能管住好萊塢六大公司和歐洲頭部商業院線，卻管不住正在崛起的歐洲獨立藝術院線發行商。
更管不到日韓、東南亞的亞洲市場。《再次出發之BJ遇見你》本身就是主打細膩情感的音樂愛情片，和歐洲獨立藝術院線的受眾高度匹配。
而1994年的亞洲市場，正極度稀缺這種製作精良的華語都市愛情題材，哈維的手根本伸不了這麼長。
接下來他要做的，就是聯繫這些不受哈維管控的發行方，辦一場小範圍的閉門看片會，用成片質量說話，繞開哈維的封鎖線。
針對香港影視公司的顧慮，他更是拿捏得清清楚楚。
他們怕是怕斷掉北美發行線。
但他手裡握著未來十幾年的華語爆款片單，只要給黃百鳴這些人透個底。
拿出幾個穩賺不賠的合拍片合作意向，再綁定上後續的海外聯合發行權益。
比起哈維那虛無縹緲的口頭威脅，實打實的賺錢機會，沒人會不動心。
哈維敢這麼肆無忌憚，無非是仗著剛被迪士尼收購的米拉麥克斯給他撐腰。
可他最怕的，恰恰也是迪士尼。他不用把哈維那些見不得光的黑料全爆出來。
只要把1992年哈維挪用公司公款支付騷擾醜聞封口費、在迪士尼收購審計中刻意瞞報這筆帳目的零碎線索。
匿名遞到迪士尼總部的審計部門，就足夠讓迪士尼對哈維起疑心，直接收緊他的所有權限。
到時候哈維自顧不暇，根本沒精力再盯著他搞這些小動作。
許灼捋完全盤計劃，心裡清楚，單靠自己繞開發行封鎖不難。
但要讓哈維這個睚眥必報的人栽個徹底的大跟頭。
斷了他後續再找麻煩的念頭，必須借住當下坎城華語影壇最有分量的力量。
正帶著《活著》入圍主競賽單元的張一謀。
1994年的坎城，張一謀是華語影人的絕對核心。
《活著》作為主競賽頭號熱門，讓他在國際影壇聲望正盛，和坎城組委會、歐洲獨立電影圈。
甚至迪士尼總部內容部門都有直接往來。
更關鍵的是，他素來反感哈維用資本霸凌新人、壟斷髮行渠道的做派。
此前哈維想強行拿下《活著》北美獨家發行權，還要求重新剪輯影片。
被張一謀當場拒絕，兩人本就有舊怨。
許灼沒繞彎子，通過內地電影局赴坎城的協調團隊牽線。
當天晚上就帶著《再次出發之BJ遇見你》成片、完整版權證據。
還有哈維實施封殺的一些憑證，敲開了張一謀在酒店的套房門。
李兵兵安靜跟在他身側，手裡抱著裝著所有材料的文件袋。
套房裡，張一謀、鞏俐、葛優都在，剛結束當天的展映活動。
許灼開門見山，只把哈維騷擾李兵兵、被他戳破後惱羞成怒，布下全渠道封殺網、買通媒體潑抄襲髒水的事一五一十說清。
順帶點透了哈維多年來用發行權脅迫華語影人、強行剪輯影片、壟斷華語片北美發行的劣跡。
「張導，我今天來，不只是為了我這一部片子的發行。哈維能這麼對我，以後就能這麼對所有赴海外的華語影人。」
「他握著北美發行渠道，就想捏住所有華語電影的脖子，今天他能斷我的路，明天就能逼您剪片子，逼所有華語創作者低頭。」
許灼說完，把成片、版權登記材料、哈維威脅香港影視公司的錄音，一併放在了桌上。
張一謀拿起材料翻了翻，又讓助理放了十分鐘成片片段，臉色越來越沉。他本就最恨這種用資本打壓創作、欺負新人的行徑。
也清楚許灼說的是實話。
哈維這些年一直在蠶食華語片海外發行權，不少香港公司都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他看向許灼，
「你想怎麼做，直接說。我們華語電影人出來，不能讓洋人這麼欺負。」
葛優也在一旁搭話：
「沒錯，這孫子太不是東西，你有計劃，我們都搭把手。」
當天晚上，幾人在套房裡熬了半宿。
敲定了一套環環相扣的反擊計劃。
第一步就是先破抄襲謠言。
第二天上午，由張一謀牽頭，聯合葛優、鞏俐，還有赴坎城的十幾位華語影人。
在電影節官方媒體中心開了小型媒體通氣會。
會上沒多提哈維的封殺，只由許灼出示了完整創作手稿、版權登記文件、原創音樂版權證明。
張一謀當場表態，自己完整看過影片和劇本，是百分百的原創作品。
同時直言「不希望看到行業內用莫須有的謠言打壓新人創作者」。
有張一謀這位主競賽熱門導演站台，全坎城的媒體瞬間調轉風向。
之前跟風造謠的《綜藝》《好萊塢報導》當場刪了待發的負面通稿。
抄襲謠言一夜之間煙消雲散，反而給《再次出發之BJ遇見你》賺足了業內關注度。
接著張一謀直接把《活著》的官方業內閉門看片會，分出一個黃金場次，專門給《再次出發之BJ遇見你》做展映。
能拿到這場看片會入場券的，全是歐洲、日韓、東南亞最頂級的獨立發行商、藝術院線負責人，還有坎城主競賽評委團成員。
這些人根本不受哈維管控，甚至不少人早就反感哈維壟斷市場的做派。
展映結束後，影片口碑直接爆了，日韓、東南亞的發行方當場就遞了合作意向書，歐洲三大藝術院線聯盟也主動找上門。
就連北美幾家頭部獨立發行商，都繞開哈維私下聯繫了許灼的團隊。
本來許灼並不想摻和有關哈維的事情，但是既然人家都找上門來了。
那麼他也不需要繼續客氣下去了。
許灼把哈維1992年挪用米拉麥克斯公款支付性騷擾封口費、在迪士尼收購審計中刻意瞞報黑帳的完整線索。
包括付款流水號、收款人信息、保密協議簽署細節。
還有另外三起被壓下的職場騷擾事件的相關信息。
通過張一謀認識的、和迪士尼總部法務部有直接合作的歐洲製片人，匿名遞到了迪士尼總部審計委員會和法務部手裡。
迪士尼最看重品牌聲譽和財務合規，收到實錘線索的當天。
就直接成立專項調查組，第一時間凍結了哈維在米拉麥克斯的財務審批權限。
叫停了他在坎城的所有發行合作，連他給《低俗小說》沖獎準備的公關預算，都被臨時凍結。
許灼和張一謀一起，把哈維私下接觸評委、用發行資源遊說評審、干預坎城主競賽流程的證據，遞到了電影節主席吉爾·雅各布手裡。
雅各布本就對哈維的操作極為不滿，當場召見哈維。
當眾給出嚴厲警告，還取消了米拉麥克斯在交易市場的三個黃金展位。
一時間，全坎城都知道哈維觸怒了組委會，之前圍著他轉的發行商、媒體，瞬間避之不及。
短短三天時間，局勢徹底反轉。
許灼的《再次出發之BJ遇見你》，不僅順利簽下日韓、東南亞、歐洲藝術院線的全渠道發行合同。
還拿到了北美獨立發行的保底分成協議，版權收益遠超預期。
許灼此次赴坎城的目的除了把《無間道》給賣出去。
最核心的行程之一還有為自己已經拍完的音樂愛情片《再次出發之BJ遇見你》。
洽談歐洲、日韓及東南亞地區的海外發行版權。
可剛到交易市場，接連不斷的壞消息就砸了過來。
先是之前就敲定好面談時間的迪士尼歐洲發行部、環球影業海外發行組，不約而同地取消了會面。
只讓助理傳了句「項目排期已滿，暫無合作意向」的敷衍說辭，連成片樣片都不肯接收。
緊接著，此前溝通過數次、意向極強的法國高蒙、歐洲本土幾家頭部院線發行方，也接連斷了聯繫。
要麼避而不見，要麼找各種藉口推脫。
所有歐美主流發行渠道，全像約好了一樣，對《再次出發之BJ遇見你》避之不及。
中午許灼和黃老闆香港團隊約好的午餐，氣氛更是全程尷尬。
黃百鳴面露難色，支支吾吾了半天，才終於說了實情：
哈維已經給所有赴坎城的香港影視公司打了招呼，誰敢和許灼達成任何合作、幫他的片子做海外發行，就直接斷掉他們後續在北美的全部發行渠道。
香港影視圈向來倚重北美發行線，就算黃百鳴有心幫襯，也不敢拿整個公司的核心生意冒險。
只能滿懷歉意地表示，之前談好的、搭他們現有渠道鋪東南亞市場的合作，只能先暫時擱置。
之後輿論上的抹黑也接踵而至。《綜藝》《好萊塢報導》的駐坎城記者突然圍了過來，句句不離《再次出發之BJ遇見你》涉嫌抄襲好萊塢同類型音樂愛情片的傳聞。
問題里全是陷阱，就等著許灼說錯話。
就連交易市場裡的其他參展團隊，看他的眼神也多了幾分異樣。
私下裡的竊竊私語，全是關於他這個內地新人抄劇本、蹭坎城熱度的閒話。
一天下來，明里暗裡的針對全擺在了檯面上。
許灼卻半點不見慌亂。晚上回到酒店房間。
他坐在沙發上，片刻就把所有事情串了起來。
除了昨天被他當眾打臉、睚眥必報的哈維·韋恩斯坦，沒人有這麼大的能量。
能同時撬動歐美主流發行圈、香港頭部影視公司和行業頭部媒體，給他布下這張密不透風的封殺網。
其實從逼退哈維的那一刻，他就料到了會有這一天。
哈維這種人，吃了這麼大的虧，絕不可能善罷甘休。
暗地裡搞渠道封殺、潑髒水毀名聲，本就是他最擅長的卑劣手段。
許灼在腦子裡快速捋清了接下來的全盤計劃。
針對眼下傳得沸沸揚揚的抄襲謠言，他早留好了萬全的後手。
《再次出發之BJ遇見你》從核心故事構思、完整劇本、分鏡草稿，成片母帶的時間戳、國內版權局的著作權登記文件，甚至片中所有原創音樂的版權證明。
他全都隨身帶在身上，足以徹底擊碎謠言。
他根本用不著費口舌和哈維操控的媒體掰扯，只要把全套證據提交給坎城電影節官方版權審核部門。
申請出具原創性核查聲明，再同步給幾家立場中立、專注影視內容的海外媒體，謠言自然不攻自破。
針對哈維把控的歐美主流發行渠道封殺，他也早想好了破局的路。
哈維能管住好萊塢六大公司和歐洲頭部商業院線，卻管不住正在崛起的歐洲獨立藝術院線發行商。
更管不到日韓、東南亞的亞洲市場。《再次出發之BJ遇見你》本身就是主打細膩情感的音樂愛情片，和歐洲獨立藝術院線的受眾高度匹配。
而1994年的亞洲市場，正極度稀缺這種製作精良的華語都市愛情題材，哈維的手根本伸不了這麼長。
接下來他要做的，就是聯繫這些不受哈維管控的發行方，辦一場小範圍的閉門看片會，用成片質量說話，繞開哈維的封鎖線。
針對香港影視公司的顧慮，他更是拿捏得清清楚楚。
他們怕是怕斷掉北美發行線。
但他手裡握著未來十幾年的華語爆款片單，只要給黃百鳴這些人透個底。
拿出幾個穩賺不賠的合拍片合作意向，再綁定上後續的海外聯合發行權益。
比起哈維那虛無縹緲的口頭威脅，實打實的賺錢機會，沒人會不動心。
哈維敢這麼肆無忌憚，無非是仗著剛被迪士尼收購的米拉麥克斯給他撐腰。
可他最怕的，恰恰也是迪士尼。他不用把哈維那些見不得光的黑料全爆出來。
只要把1992年哈維挪用公司公款支付騷擾醜聞封口費、在迪士尼收購審計中刻意瞞報這筆帳目的零碎線索。
匿名遞到迪士尼總部的審計部門，就足夠讓迪士尼對哈維起疑心，直接收緊他的所有權限。
到時候哈維自顧不暇，根本沒精力再盯著他搞這些小動作。
許灼捋完全盤計劃，心裡清楚，單靠自己繞開發行封鎖不難。
但要讓哈維這個睚眥必報的人栽個徹底的大跟頭。
斷了他後續再找麻煩的念頭，必須借住當下坎城華語影壇最有分量的力量。
正帶著《活著》入圍主競賽單元的張一謀。
1994年的坎城，張一謀是華語影人的絕對核心。
《活著》作為主競賽頭號熱門，讓他在國際影壇聲望正盛，和坎城組委會、歐洲獨立電影圈。
甚至迪士尼總部內容部門都有直接往來。
更關鍵的是，他素來反感哈維用資本霸凌新人、壟斷髮行渠道的做派。
此前哈維想強行拿下《活著》北美獨家發行權，還要求重新剪輯影片。
被張一謀當場拒絕，兩人本就有舊怨。
許灼沒繞彎子，通過內地電影局赴坎城的協調團隊牽線。
當天晚上就帶著《再次出發之BJ遇見你》成片、完整版權證據。
還有哈維實施封殺的一些憑證，敲開了張一謀在酒店的套房門。
李兵兵安靜跟在他身側，手裡抱著裝著所有材料的文件袋。
套房裡，張一謀、鞏俐、葛優都在，剛結束當天的展映活動。
許灼開門見山，只把哈維騷擾李兵兵、被他戳破後惱羞成怒，布下全渠道封殺網、買通媒體潑抄襲髒水的事一五一十說清。
順帶點透了哈維多年來用發行權脅迫華語影人、強行剪輯影片、壟斷華語片北美發行的劣跡。
「張導，我今天來，不只是為了我這一部片子的發行。哈維能這麼對我，以後就能這麼對所有赴海外的華語影人。」
「他握著北美發行渠道，就想捏住所有華語電影的脖子，今天他能斷我的路，明天就能逼您剪片子，逼所有華語創作者低頭。」
許灼說完，把成片、版權登記材料、哈維威脅香港影視公司的錄音，一併放在了桌上。
張一謀拿起材料翻了翻，又讓助理放了十分鐘成片片段，臉色越來越沉。他本就最恨這種用資本打壓創作、欺負新人的行徑。
也清楚許灼說的是實話。
哈維這些年一直在蠶食華語片海外發行權，不少香港公司都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他看向許灼，
「你想怎麼做，直接說。我們華語電影人出來，不能讓洋人這麼欺負。」
葛優也在一旁搭話：
「沒錯，這孫子太不是東西，你有計劃，我們都搭把手。」
當天晚上，幾人在套房裡熬了半宿。
敲定了一套環環相扣的反擊計劃。
第一步就是先破抄襲謠言。
第二天上午，由張一謀牽頭，聯合葛優、鞏俐，還有赴坎城的十幾位華語影人。
在電影節官方媒體中心開了小型媒體通氣會。
會上沒多提哈維的封殺，只由許灼出示了完整創作手稿、版權登記文件、原創音樂版權證明。
張一謀當場表態，自己完整看過影片和劇本，是百分百的原創作品。
同時直言「不希望看到行業內用莫須有的謠言打壓新人創作者」。
有張一謀這位主競賽熱門導演站台，全坎城的媒體瞬間調轉風向。
之前跟風造謠的《綜藝》《好萊塢報導》當場刪了待發的負面通稿。
抄襲謠言一夜之間煙消雲散，反而給《再次出發之BJ遇見你》賺足了業內關注度。
接著張一謀直接把《活著》的官方業內閉門看片會，分出一個黃金場次，專門給《再次出發之BJ遇見你》做展映。
能拿到這場看片會入場券的，全是歐洲、日韓、東南亞最頂級的獨立發行商、藝術院線負責人，還有坎城主競賽評委團成員。
這些人根本不受哈維管控，甚至不少人早就反感哈維壟斷市場的做派。
展映結束後，影片口碑直接爆了，日韓、東南亞的發行方當場就遞了合作意向書，歐洲三大藝術院線聯盟也主動找上門。
就連北美幾家頭部獨立發行商，都繞開哈維私下聯繫了許灼的團隊。
本來許灼並不想摻和有關哈維的事情，但是既然人家都找上門來了。
那麼他也不需要繼續客氣下去了。
許灼把哈維1992年挪用米拉麥克斯公款支付性騷擾封口費、在迪士尼收購審計中刻意瞞報黑帳的完整線索。
包括付款流水號、收款人信息、保密協議簽署細節。
還有另外三起被壓下的職場騷擾事件的相關信息。
通過張一謀認識的、和迪士尼總部法務部有直接合作的歐洲製片人，匿名遞到了迪士尼總部審計委員會和法務部手裡。
迪士尼最看重品牌聲譽和財務合規，收到實錘線索的當天。
就直接成立專項調查組，第一時間凍結了哈維在米拉麥克斯的財務審批權限。
叫停了他在坎城的所有發行合作，連他給《低俗小說》沖獎準備的公關預算，都被臨時凍結。
許灼和張一謀一起，把哈維私下接觸評委、用發行資源遊說評審、干預坎城主競賽流程的證據，遞到了電影節主席吉爾·雅各布手裡。
雅各布本就對哈維的操作極為不滿，當場召見哈維。
當眾給出嚴厲警告，還取消了米拉麥克斯在交易市場的三個黃金展位。
一時間，全坎城都知道哈維觸怒了組委會，之前圍著他轉的發行商、媒體，瞬間避之不及。
短短三天時間，局勢徹底反轉。
許灼的《再次出發之BJ遇見你》，不僅順利簽下日韓、東南亞、歐洲藝術院線的全渠道發行合同。
還拿到了北美獨立發行的保底分成協議，版權收益遠超預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