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敘說因果 一燈救人
第95章 敘說因果 一燈救人
林志遠聞言，便將余紫英受傷的前因後果細細道來：「回大師，此事說來話長。前些天西毒歐陽鋒與金國王爺完顏洪烈勾結，潛入皇宮不知道想盜取什麼重要物事。偏生朝中奸相史彌遠狼子野心，正巧同一天發動政變，意圖謀害官家、廢立儲君。」
「我與郭兄弟等人得知消息後，和我師叔祖周伯通、洪幫主等前輩以及明教余教主等眾人入宮幫助當今大宋太子平叛，一番惡戰下來，總算挫敗了他們的陰謀。」
「周師叔祖追著歐陽鋒而去，我們放心不下跟去，沒找到周師叔祖，卻遇到我一眾師叔伯擺開天罡北斗陣和西毒大戰，那歐陽鋒十分卑鄙，聲東擊西裝作攻擊旁人，卻趁機想偷襲譚處端師伯。」
他目光掃過余紫英蒼白的臉龐，語氣沉了幾分：「我和余教主衝上去相救，她為了救我才中了西毒一掌，我雖全力幫她卸去大半掌勁，可那歐陽鋒蛤蟆功霸道至極，余教主依舊被震得經脈重創，一路撐到這裡，已是命懸一線。」
這番話說得明白，漁樵耕讀四人臉色登時變了。
那農夫性子最急，忍不住怒聲喝道：「又是這老毒物！真的是陰魂不散！」
朱子柳眉頭緊鎖，上前一步道：「林少俠有所不知，這歐陽鋒最是陰險不過。當年我師兄在大雪山採藥，被歐陽鋒侄兒尋釁糾纏，斗到半途，歐陽鋒突然出手，將師兄打成重傷，卻又故意把人送到師父門前。他是故意想讓我師父出手相救，而動用一陽指療傷，師父便要五年之內功力盡失，他好趁機前來加害。今日這姑娘的傷勢，與當年師兄情形如出一轍，難保不是他故技重施，設下的圈套！」
黃蓉道：「歐陽鋒的侄兒已經死了。」
農夫道：「甚麼？是誰殺了他？」
林志遠道：「那人也不是什麼好人，他武功本不如歐陽克，卻是使詐偷襲殺了他。」
漁人也跟著道：「不管那老毒物的侄兒死沒死，你們既然是被那歐陽鋒打傷，難保不是他有意為之，師父一旦耗損功力治療，若是那老毒物尋來，我等四人縱然拼死相護，也未必能保師父周全。還望師父三思！」
四人你一言我一語，皆是滿臉憂色，苦苦相勸。
林志遠等人雖知西毒打傷余紫英純屬偶然，不太可能跟蹤自己等人一路上山，但是也無法讓漁樵耕讀四人相信。
林志遠只好說道：「四位前輩放心，晚輩既敢帶餘姑娘來求治，便早已想過其中利害。大師為救人損耗功力，這份恩德天高地厚，有我林志遠與郭兄弟在此，我兩人雖功夫粗淺，但自信聯手之下應該可以擋住西毒，四位儘管放心，只要我有一口氣在便絕不容任何人前來加害大師！」
接著又道：「而且我說有一門功法可助大師迅速恢復功力也非虛言，如若各位不信，我可立即取出與大師一觀！」
漁樵耕讀還要再說，一燈大師抬手制止，說道：「你們的愛護之心，老和尚明白。只是上天有好生之德，更何況這一陽指救人全靠先天功為底，這先天功本就是王重陽真人所傳，這位姑娘捨身救護重陽門下，老和尚以先天功救人，正是冥冥之中自有因果。」
「我佛家講慈悲為懷，便是真有兇險，也顧不得了，大不了不過舍卻一具臭皮囊罷了。多年之前，老衲曾見死不救，至今都以為終生大憾，時時難安，今日豈可再犯此錯，你們無須多言，老衲這就給余姑娘診治。」
接著向林志遠等人引見身旁黑瘦僧人：「此乃吾師弟，是自天竺遠來的高僧，精研梵文佛經，深諳醫理，更擅療毒療傷之術，先請他給余姑娘診斷一下。」
接著他轉向天竺僧，說道：「阿馬里，哈失吐，斯骨爾，其諾丹基。」
天竺僧微微點頭，走到余紫英身前示意她伸出右手，接著幫她診起脈來。
黃蓉則突然對著一燈大師問道：「伯伯，您為人仁慈，而且五絕向來齊名，我看那西毒對著我師父和我爹爹都還跟他們客客氣氣，一口一個七兄、藥兄，為何卻非要害您呢？」
一燈大師道：「原來你不但是七兄弟子，還是藥兄女兒。這西毒之所以對我心存忌憚，卻還要從林少俠的祖師重陽真人說起了。那一年全真教主重陽真人華山論劍得了九陰真經，翌年親來大理見訪，傳我先天功的功夫。他在我宮中住了半月，兩人切磋武功，言談甚是投合。」
「後來我才知道，重陽真人是因為當年抗金受了重傷本源有損，自知命不久矣，他知道西毒心術不正，因此專門來將先天功傳我，讓我能夠依靠先天功和一陽指克制西毒，他為了全我面子，還先讓我教了他一陽指，卻從未將此功外傳，只在臨終前重創了西毒，之後便仙去了，從此我便成了那歐陽鋒的眼中釘、肉中刺...
」
眾人聊了約莫一盞茶功夫，便見天竺僧人站起身來，對著一燈大師道：「斯里星，昂依納得，斯熱確虛，哈虎文缽英————」
接著兩人便用梵語對答起來，林志遠心道，一燈大師果然精通梵語，等下他救完人便可將九陰總綱背給他聽，幫他恢復功力。
兩人對答了一陣，一燈大師讓眾人將余紫英扶到軟榻之上盤膝坐好，接著緩緩走到余紫英身前也盤膝坐下，又對著漁樵耕讀交代：「你們守住門戶，不許外人打擾。」
漁樵耕讀四人見師父意已決，不敢再勸，當即躬身領命，走出禪房分立在四周，凝神戒備。
禪房之內，林志遠、郭靖、黃蓉三人屏息而立，目不轉睛看著。
一燈大師對著余紫英道：「你全身放鬆，不論有何痛癢異狀，千萬不可運氣抵禦。」
余紫英連忙點頭應了。
一燈大師當即閉目垂眉，默運內功，接著忽地躍起，左掌撫胸，右手伸出食指，緩緩向她頭頂百會穴上點去。
余紫英身不由主的微微一顫，只覺一股熱氣從頂門直透下來。
林志遠聞言，便將余紫英受傷的前因後果細細道來：「回大師，此事說來話長。前些天西毒歐陽鋒與金國王爺完顏洪烈勾結，潛入皇宮不知道想盜取什麼重要物事。偏生朝中奸相史彌遠狼子野心，正巧同一天發動政變，意圖謀害官家、廢立儲君。」
「我與郭兄弟等人得知消息後，和我師叔祖周伯通、洪幫主等前輩以及明教余教主等眾人入宮幫助當今大宋太子平叛，一番惡戰下來，總算挫敗了他們的陰謀。」
「周師叔祖追著歐陽鋒而去，我們放心不下跟去，沒找到周師叔祖，卻遇到我一眾師叔伯擺開天罡北斗陣和西毒大戰，那歐陽鋒十分卑鄙，聲東擊西裝作攻擊旁人，卻趁機想偷襲譚處端師伯。」
他目光掃過余紫英蒼白的臉龐，語氣沉了幾分：「我和余教主衝上去相救，她為了救我才中了西毒一掌，我雖全力幫她卸去大半掌勁，可那歐陽鋒蛤蟆功霸道至極，余教主依舊被震得經脈重創，一路撐到這裡，已是命懸一線。」
這番話說得明白，漁樵耕讀四人臉色登時變了。
那農夫性子最急，忍不住怒聲喝道：「又是這老毒物！真的是陰魂不散！」
朱子柳眉頭緊鎖，上前一步道：「林少俠有所不知，這歐陽鋒最是陰險不過。當年我師兄在大雪山採藥，被歐陽鋒侄兒尋釁糾纏，斗到半途，歐陽鋒突然出手，將師兄打成重傷，卻又故意把人送到師父門前。他是故意想讓我師父出手相救，而動用一陽指療傷，師父便要五年之內功力盡失，他好趁機前來加害。今日這姑娘的傷勢，與當年師兄情形如出一轍，難保不是他故技重施，設下的圈套！」
黃蓉道：「歐陽鋒的侄兒已經死了。」
農夫道：「甚麼？是誰殺了他？」
林志遠道：「那人也不是什麼好人，他武功本不如歐陽克，卻是使詐偷襲殺了他。」
漁人也跟著道：「不管那老毒物的侄兒死沒死，你們既然是被那歐陽鋒打傷，難保不是他有意為之，師父一旦耗損功力治療，若是那老毒物尋來，我等四人縱然拼死相護，也未必能保師父周全。還望師父三思！」
四人你一言我一語，皆是滿臉憂色，苦苦相勸。
林志遠等人雖知西毒打傷余紫英純屬偶然，不太可能跟蹤自己等人一路上山，但是也無法讓漁樵耕讀四人相信。
林志遠只好說道：「四位前輩放心，晚輩既敢帶餘姑娘來求治，便早已想過其中利害。大師為救人損耗功力，這份恩德天高地厚，有我林志遠與郭兄弟在此，我兩人雖功夫粗淺，但自信聯手之下應該可以擋住西毒，四位儘管放心，只要我有一口氣在便絕不容任何人前來加害大師！」
接著又道：「而且我說有一門功法可助大師迅速恢復功力也非虛言，如若各位不信，我可立即取出與大師一觀！」
漁樵耕讀還要再說，一燈大師抬手制止，說道：「你們的愛護之心，老和尚明白。只是上天有好生之德，更何況這一陽指救人全靠先天功為底，這先天功本就是王重陽真人所傳，這位姑娘捨身救護重陽門下，老和尚以先天功救人，正是冥冥之中自有因果。」
「我佛家講慈悲為懷，便是真有兇險，也顧不得了，大不了不過舍卻一具臭皮囊罷了。多年之前，老衲曾見死不救，至今都以為終生大憾，時時難安，今日豈可再犯此錯，你們無須多言，老衲這就給余姑娘診治。」
接著向林志遠等人引見身旁黑瘦僧人：「此乃吾師弟，是自天竺遠來的高僧，精研梵文佛經，深諳醫理，更擅療毒療傷之術，先請他給余姑娘診斷一下。」
接著他轉向天竺僧，說道：「阿馬里，哈失吐，斯骨爾，其諾丹基。」
天竺僧微微點頭，走到余紫英身前示意她伸出右手，接著幫她診起脈來。
黃蓉則突然對著一燈大師問道：「伯伯，您為人仁慈，而且五絕向來齊名，我看那西毒對著我師父和我爹爹都還跟他們客客氣氣，一口一個七兄、藥兄，為何卻非要害您呢？」
一燈大師道：「原來你不但是七兄弟子，還是藥兄女兒。這西毒之所以對我心存忌憚，卻還要從林少俠的祖師重陽真人說起了。那一年全真教主重陽真人華山論劍得了九陰真經，翌年親來大理見訪，傳我先天功的功夫。他在我宮中住了半月，兩人切磋武功，言談甚是投合。」
「後來我才知道，重陽真人是因為當年抗金受了重傷本源有損，自知命不久矣，他知道西毒心術不正，因此專門來將先天功傳我，讓我能夠依靠先天功和一陽指克制西毒，他為了全我面子，還先讓我教了他一陽指，卻從未將此功外傳，只在臨終前重創了西毒，之後便仙去了，從此我便成了那歐陽鋒的眼中釘、肉中刺...
」
眾人聊了約莫一盞茶功夫，便見天竺僧人站起身來，對著一燈大師道：「斯里星，昂依納得，斯熱確虛，哈虎文缽英————」
接著兩人便用梵語對答起來，林志遠心道，一燈大師果然精通梵語，等下他救完人便可將九陰總綱背給他聽，幫他恢復功力。
兩人對答了一陣，一燈大師讓眾人將余紫英扶到軟榻之上盤膝坐好，接著緩緩走到余紫英身前也盤膝坐下，又對著漁樵耕讀交代：「你們守住門戶，不許外人打擾。」
漁樵耕讀四人見師父意已決，不敢再勸，當即躬身領命，走出禪房分立在四周，凝神戒備。
禪房之內，林志遠、郭靖、黃蓉三人屏息而立，目不轉睛看著。
一燈大師對著余紫英道：「你全身放鬆，不論有何痛癢異狀，千萬不可運氣抵禦。」
余紫英連忙點頭應了。
一燈大師當即閉目垂眉，默運內功，接著忽地躍起，左掌撫胸，右手伸出食指，緩緩向她頭頂百會穴上點去。
余紫英身不由主的微微一顫，只覺一股熱氣從頂門直透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