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我就喜歡你，只喜歡你
李陽坐了很久，直到窗外的天開始蒙蒙亮。
他才站起來，輕手輕腳走出臥室。
剛關上臥室門，手機響了。
是陳雲舟。
他接起來。
「李陽，林薇的個案，我安排給別的實習生了。」
陳雲舟的聲音很平，
「你今天不用跟進了，來診所整理檔案吧。」
「謝謝。」
李陽說。
「不用謝我。」
陳雲舟說，
「你自己注意點，別讓麗芙受刺激了...她的情況，你比我清楚。」
「我知道。」
掛了電話，李陽走到窗邊。
天已經亮了，東邊的天空泛著魚肚白。
小區的路上，有人遛狗，有人晨跑。
很平常的早晨。
他掏出手機，給麗芙發了條消息：我去診所了，晚上早點回來陪你。
發送。
他把手機揣回兜里，換了鞋，走出家門。
冷風撲面而來，他縮了縮脖子。
心裡卻很踏實。
只要她不生氣，怎麼樣都行。
診所的走廊很安靜，只有空調低低的嗡鳴聲。
李陽蹲在檔案櫃前，手指划過一排排牛皮紙文件夾。
指尖沾了灰，他蹭了蹭褲腿，繼續找。
「李陽學長？」
聲音從門口傳來。
李陽皺了皺眉，轉過身。
林薇站在那兒，今天穿了條白色的連衣裙，手裡抱著個文件夾。
她看見李陽，臉又紅了。
「陳老師說，我的個案換了實習生？」她小聲問，眼睛往李陽這邊瞟。
「嗯。」李陽點頭，「陳老師安排的。」
「為什麼？」林薇往前走了兩步，「是不是我哪裡做得不好？」
「不是。」李陽往後退了一步，拉開距離，「是我這邊的原因，和你沒關係。」
林薇咬了咬嘴唇，沒說話。
過了幾秒，她抬起頭，看著李陽。
「學長，我……」她頓了頓，「我覺得你幫我挺好的，能不能和陳老師說，換回來？」
「不行。」李陽說，「陳老師已經安排好了，你找新的實習生就行。」
林薇的眼睛紅了。
「是不是我哪裡惹你不高興了？」她聲音有點抖，「我可以改的。」
「真的不是你的問題。」李陽說，「我還有事，先忙了。」
他轉過身，繼續整理檔案。
身後沒動靜。
過了大概半分鐘，腳步聲漸漸遠了。
李陽鬆了口氣。
他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
十點半。
麗芙應該在家錄數據。
他打字：中午想吃什麼？我回去給你帶。
發送。
等了大概兩分鐘，麗芙回了：隨便。
李陽看著屏幕，笑了笑。
還是有點小脾氣。
他收起手機，繼續整理檔案。
一直忙到十二點，才把手上的檔案整理完。
他收拾東西下樓，在診所附近的快餐店買了兩份盒飯，一份是麗芙愛吃的番茄雞蛋蓋飯，一份是自己的魚香肉絲。
拎著盒飯往公交站走，路上碰到了伊洛蒂。
她穿著米色的風衣，手裡拎著杯奶茶。
「李陽？」她笑著打招呼，「回去啊？」
「嗯。」李陽點頭，「你呢？」
「去診所找陳老師拿點資料。」伊洛蒂說，「對了，早上我看到那個叫林薇的女生，在走廊哭呢，說是你不跟進她的個案了。」
李陽皺了皺眉。
「她和你說的？」
「不是，我路過聽到的。」伊洛蒂說，「她還說，她挺喜歡你的，想追你來著。」
李陽的臉沉了下來。
「我和她沒什麼。」
「我知道。」伊洛蒂笑了笑，「你對麗芙什麼樣，我們都看在眼裡。就是提醒你一下，這個女生有點黏人，你注意點，別讓麗芙知道了。」
「謝了。」
李陽和伊洛蒂道別，往公交站走。
心裡有點不舒服。
他掏出手機，想給麗芙發消息，告訴她這件事。
打了字又刪掉。
怕她多想。
公交車來了，他上車，刷卡。
人不多，他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盒飯放在腿上，還熱著。
他看著窗外的街景，心裡有點亂。
公交車到站，他下車，往小區走。
走到單元門口，看到麗芙站在那裡。
她穿著深灰色的外套，圍著那條深灰色的圍巾，手裡攥著手機。
「你怎麼在這兒？」李陽走過去，碰了碰她的臉，「涼的。」
「等你。」麗芙說，眼神往他身後瞟了一下。
「等我幹嘛，回家等多好。」李陽拉著她的手，往樓道走，「買了你愛吃的番茄雞蛋蓋飯，還熱著呢。」
麗芙沒說話，跟著他走。
進了電梯，李陽按了樓層。
電梯裡很安靜，只有電梯上升的嗡鳴聲。
麗芙忽然開口：「伊洛蒂姐和你說什麼了？」
李陽愣了下。
「沒說什麼。」他說，「就是打個招呼。」
麗芙轉過頭，看著他。
眼睛很亮，像能看透他似的。
「她是不是和你說，那個林薇喜歡你？」
李陽心裡咯噔一下。
「你怎麼知道？」
麗芙稍稍抿了抿唇：
「猜到的...」
李陽微微皺眉，隨即輕輕嘆了口氣：
「是，她是這麼說的。」
「但...我和她真的沒什麼，我已經和陳老師說，換了實習生，以後不會再和她有接觸了。」
麗芙沒說話。
電梯門開了，她走出去，掏鑰匙開門。
玄關的小夜燈亮著，她換了鞋，徑直走進次臥。
門關上，沒鎖。
李陽拎著盒飯，站在玄關。
過了幾秒，他走過去，推開門。
麗芙坐在電腦前，屏幕黑著。
她沒動，背對著門口。
「麗芙，吃飯了。」
李陽走過去，把盒飯放在桌上。
她沒應聲。
李陽蹲下來，看著她的臉。
她的眼睛紅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你別這樣。」
李陽說，
「我真的和她沒什麼。」
「她長得好看嗎？」
麗芙忽然問。
李陽愣了下。
「我沒注意。」
「她是不是很會說話？」
麗芙說，
「不像我，連和人打招呼都不敢。」
「沒有...」
李陽說，
「我不是說了嘛...我就喜歡你這樣的。」
「你...騙人。」
麗芙的眼淚掉了下來。
「我沒有。」
李陽伸手，把她摟進懷裡。
她掙扎了一下，沒掙開。
「放開我...」
她哭著說，
「不要看我這個樣子...」
「我不去。」
李陽把她抱得更緊，
「我就喜歡你，只喜歡你。」
麗芙沒掙扎了，趴在他懷裡哭。
哭聲很小，很壓抑。
李陽拍著她的背，一下一下。
「別哭了，嗯？」
他說，
「飯都涼了，先吃飯好不好？」
麗芙點點頭，從他懷裡抬起頭。
眼睛腫得像桃子。
李陽伸手，擦了擦她的眼淚。
他才站起來，輕手輕腳走出臥室。
剛關上臥室門，手機響了。
是陳雲舟。
他接起來。
「李陽，林薇的個案，我安排給別的實習生了。」
陳雲舟的聲音很平，
「你今天不用跟進了，來診所整理檔案吧。」
「謝謝。」
李陽說。
「不用謝我。」
陳雲舟說，
「你自己注意點，別讓麗芙受刺激了...她的情況，你比我清楚。」
「我知道。」
掛了電話，李陽走到窗邊。
天已經亮了，東邊的天空泛著魚肚白。
小區的路上，有人遛狗，有人晨跑。
很平常的早晨。
他掏出手機，給麗芙發了條消息：我去診所了，晚上早點回來陪你。
發送。
他把手機揣回兜里，換了鞋，走出家門。
冷風撲面而來，他縮了縮脖子。
心裡卻很踏實。
只要她不生氣，怎麼樣都行。
診所的走廊很安靜，只有空調低低的嗡鳴聲。
李陽蹲在檔案櫃前，手指划過一排排牛皮紙文件夾。
指尖沾了灰，他蹭了蹭褲腿，繼續找。
「李陽學長？」
聲音從門口傳來。
李陽皺了皺眉，轉過身。
林薇站在那兒，今天穿了條白色的連衣裙，手裡抱著個文件夾。
她看見李陽，臉又紅了。
「陳老師說，我的個案換了實習生？」她小聲問，眼睛往李陽這邊瞟。
「嗯。」李陽點頭，「陳老師安排的。」
「為什麼？」林薇往前走了兩步，「是不是我哪裡做得不好？」
「不是。」李陽往後退了一步，拉開距離，「是我這邊的原因，和你沒關係。」
林薇咬了咬嘴唇，沒說話。
過了幾秒，她抬起頭，看著李陽。
「學長，我……」她頓了頓，「我覺得你幫我挺好的，能不能和陳老師說，換回來？」
「不行。」李陽說，「陳老師已經安排好了，你找新的實習生就行。」
林薇的眼睛紅了。
「是不是我哪裡惹你不高興了？」她聲音有點抖，「我可以改的。」
「真的不是你的問題。」李陽說，「我還有事，先忙了。」
他轉過身，繼續整理檔案。
身後沒動靜。
過了大概半分鐘，腳步聲漸漸遠了。
李陽鬆了口氣。
他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
十點半。
麗芙應該在家錄數據。
他打字：中午想吃什麼？我回去給你帶。
發送。
等了大概兩分鐘，麗芙回了：隨便。
李陽看著屏幕，笑了笑。
還是有點小脾氣。
他收起手機，繼續整理檔案。
一直忙到十二點，才把手上的檔案整理完。
他收拾東西下樓，在診所附近的快餐店買了兩份盒飯，一份是麗芙愛吃的番茄雞蛋蓋飯，一份是自己的魚香肉絲。
拎著盒飯往公交站走，路上碰到了伊洛蒂。
她穿著米色的風衣，手裡拎著杯奶茶。
「李陽？」她笑著打招呼，「回去啊？」
「嗯。」李陽點頭，「你呢？」
「去診所找陳老師拿點資料。」伊洛蒂說，「對了，早上我看到那個叫林薇的女生，在走廊哭呢，說是你不跟進她的個案了。」
李陽皺了皺眉。
「她和你說的？」
「不是，我路過聽到的。」伊洛蒂說，「她還說，她挺喜歡你的，想追你來著。」
李陽的臉沉了下來。
「我和她沒什麼。」
「我知道。」伊洛蒂笑了笑，「你對麗芙什麼樣，我們都看在眼裡。就是提醒你一下，這個女生有點黏人，你注意點，別讓麗芙知道了。」
「謝了。」
李陽和伊洛蒂道別，往公交站走。
心裡有點不舒服。
他掏出手機，想給麗芙發消息，告訴她這件事。
打了字又刪掉。
怕她多想。
公交車來了，他上車，刷卡。
人不多，他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盒飯放在腿上，還熱著。
他看著窗外的街景，心裡有點亂。
公交車到站，他下車，往小區走。
走到單元門口，看到麗芙站在那裡。
她穿著深灰色的外套，圍著那條深灰色的圍巾，手裡攥著手機。
「你怎麼在這兒？」李陽走過去，碰了碰她的臉，「涼的。」
「等你。」麗芙說，眼神往他身後瞟了一下。
「等我幹嘛，回家等多好。」李陽拉著她的手，往樓道走，「買了你愛吃的番茄雞蛋蓋飯，還熱著呢。」
麗芙沒說話，跟著他走。
進了電梯，李陽按了樓層。
電梯裡很安靜，只有電梯上升的嗡鳴聲。
麗芙忽然開口：「伊洛蒂姐和你說什麼了？」
李陽愣了下。
「沒說什麼。」他說，「就是打個招呼。」
麗芙轉過頭，看著他。
眼睛很亮，像能看透他似的。
「她是不是和你說，那個林薇喜歡你？」
李陽心裡咯噔一下。
「你怎麼知道？」
麗芙稍稍抿了抿唇：
「猜到的...」
李陽微微皺眉，隨即輕輕嘆了口氣：
「是，她是這麼說的。」
「但...我和她真的沒什麼，我已經和陳老師說，換了實習生，以後不會再和她有接觸了。」
麗芙沒說話。
電梯門開了，她走出去，掏鑰匙開門。
玄關的小夜燈亮著，她換了鞋，徑直走進次臥。
門關上，沒鎖。
李陽拎著盒飯，站在玄關。
過了幾秒，他走過去，推開門。
麗芙坐在電腦前，屏幕黑著。
她沒動，背對著門口。
「麗芙，吃飯了。」
李陽走過去，把盒飯放在桌上。
她沒應聲。
李陽蹲下來，看著她的臉。
她的眼睛紅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你別這樣。」
李陽說，
「我真的和她沒什麼。」
「她長得好看嗎？」
麗芙忽然問。
李陽愣了下。
「我沒注意。」
「她是不是很會說話？」
麗芙說，
「不像我，連和人打招呼都不敢。」
「沒有...」
李陽說，
「我不是說了嘛...我就喜歡你這樣的。」
「你...騙人。」
麗芙的眼淚掉了下來。
「我沒有。」
李陽伸手，把她摟進懷裡。
她掙扎了一下，沒掙開。
「放開我...」
她哭著說，
「不要看我這個樣子...」
「我不去。」
李陽把她抱得更緊，
「我就喜歡你，只喜歡你。」
麗芙沒掙扎了，趴在他懷裡哭。
哭聲很小，很壓抑。
李陽拍著她的背，一下一下。
「別哭了，嗯？」
他說，
「飯都涼了，先吃飯好不好？」
麗芙點點頭，從他懷裡抬起頭。
眼睛腫得像桃子。
李陽伸手，擦了擦她的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