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妖皇竟是他？
日子一天天過去，幻月峰上的生活仿佛被蒙上了一層柔光濾鏡。
自從大典過後，紫無月對他們兩人的關愛簡直到了無微不至的地步。每天不是送丹藥就是賜法寶，甚至連清心苑的護院陣法都親自出手加固了一番，美其名曰「怕你們年輕人雙修動靜太大，擾了別人清修」。
這虎狼之詞從一位化神期長輩嘴裡說出來，當時就把洛清瑾羞得差點當場拔劍自刎，而林硯則是厚著臉皮全盤接受，並在心裡默默給這位老司機點了個贊。
不過，糖衣炮彈吃多了，林硯心裡的警鈴反而越響越歡。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如果有，那多半是斷頭飯。」
這天下午，趁著洛清瑾在後山練劍，林硯以「請教功法」為名，再次踏入了幻月峰的主殿。
紫無月依然端坐在玉案後，看到林硯進來，臉上的笑容慈祥得毫無破綻。
「硯兒，今日怎麼有空來看為師？」
「回師尊，弟子近日修煉《純陽真訣》，總覺得在靈氣運轉上有些滯澀，想請師尊解惑。」
林硯裝出一副虛心求教的模樣。
紫無月點點頭，正要講解，林硯卻話鋒一轉，目光不經意地落在大殿中央的地面上。
「師尊，弟子前幾日來時，隱約感覺到這大殿地下似乎有一股非常精純的靈氣波動。這難道是傳說中的聚靈陣？」
他這是在明知故問，也是在試探。
紫無月眼神微微一閃，但很快便恢復了常態。
「你這孩子的感知倒是敏銳。」
她不僅沒有掩飾，反而大大方方地站起身，走到大殿中央，長袖一揮。
「轟隆隆——」
地面上的白玉石板緩緩向兩側滑開，露出了一個通往下方的地道。一股濃郁到幾乎化作白霧的靈氣撲面而來。
「跟我來。」
紫無月率先走下地道，林硯深吸一口氣，緊隨其後。
地道盡頭，是一個寬敞的密室。 密室中央，刻畫著一個極其複雜的八卦陣法，陣眼處鑲嵌著幾顆散發著柔和光芒的極品靈石。
「這便是為師平日裡閉關所用的『凝神聚靈陣』。」
紫無月指著陣法，「此陣不僅能匯聚天地靈氣，更重要的是，它能讓人迅速進入『空明』狀態，摒除一切雜念，對心境的打磨有奇效。」
「你如今已是元嬰初期，正是穩固道心的關鍵時刻。既然你發現了，不如進去試一試？」
紫無月的話語充滿了鼓勵，就像是一個大方的長輩在分享自己的修煉秘境。
「這……」
林硯猶豫了一下。
他用藥聖的眼光仔細打量著這個陣法。確實沒有發現任何汲取生命力或者獻祭的邪魔外道痕跡。陣紋的走向中正平和，完全是正統的路數。
「怎麼？怕為師害你？」紫無月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弟子並無此意！多謝師尊賜法！」
林硯心一橫，走到陣法中央盤腿坐下。
既然看不出貓膩，那就親自體驗一把。反正有系統兜底嘛……
「閉上雙眼，放空心神。」
隨著紫無月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陣法啟動。
嗡——
一股柔和的靈力瞬間包裹了林硯的全身。
他感覺自己仿佛浸泡在溫水裡，渾身的毛孔都舒展開來。更奇異的是，他的意識開始變得輕飄飄的，那些雜亂的思緒、擔憂、防備，在這一刻竟然不受控制地消散了。
就像是被打了麻藥一樣，精神進入了一種極度放鬆、甚至有些渙散的狀態。
「好舒服……」
林硯在心裡呢喃了一句，差點就要徹底沉淪進去。
但他畢竟是擁有兩世記憶的掛壁，靈魂強度遠超常人。在即將徹底迷失的最後一刻，他猛地咬了一口舌尖，強行用劇痛喚回了一絲清明。
「不對勁。」
林硯在心裡瘋狂警報，「這陣法的效果太強了。強到讓人完全喪失防備心理，連反抗的意識都會被抹除。」
這種狀態下，如果有人想要對他做點什麼……
比如奪舍？
「臥槽，不會吧？」
林硯心底一沉。
他想起了之前在地球上看過的那些修仙小說。那些活了成百上千年的老怪物，大限將至或者遇到瓶頸時，最喜歡幹的事就是找個資質逆天的年輕肉體進行奪舍重生。
而自己這純陽之體，再加上洛清瑾那無瑕的根骨。
這簡直就是兩具完美的奪舍容器啊！
「老太婆不僅想要我的身子，還想要我老婆的身子？」
林硯想想就覺得一陣惡寒。
但他沒有立刻睜開眼，而是繼續裝作沉浸在修煉中，過了一刻鐘後，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緩緩睜開雙眼。
「師尊，此陣果然神妙！」
林硯站起身，臉上滿是驚喜和感激，「弟子剛才感覺靈魂都得到了升華，連日來修煉的疲憊一掃而空！」
「有用便好。」
紫無月微笑著點點頭，「以後你若是覺得心浮氣躁，可隨時來此修煉。」
兩人走出地下密室，回到大殿。
為了掩飾自己剛才的「試探」，也為了從紫無月這裡套取更多關於這個劇本世界的信息，林硯決定轉移話題。
「師尊，弟子在山上閉關兩年，對這天下大勢知之甚少。」
林硯給紫無月添了一杯茶，裝出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聽說咱們無極仙宗是正道名門，那外面的世界，還有哪些勢力能與我們抗衡？」
「修仙界廣袤無垠，宗門林立。」
紫無月端起茶杯，似乎很有興致給這個「關門弟子」普及一下常識，「但在咱們中州地界，能稱得上大勢力的，除了我們無極仙宗也無幾個了。」
「那魔道和妖族呢？」
林硯繼續追問。
「魔道妖人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不足為懼。」
紫無月眼中閃過一絲不屑，「至於妖族……」
她頓了頓，神色稍微嚴肅了一些。
「妖域盤踞在十萬大山之中，底蘊深厚。雖然平時與人族井水不犯河水，但也是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
「妖族？」
林硯心裡一動，突然想起了上個劇本里的芷瑤。
在這個時間線里，那隻小狐狸現在在幹嘛呢？是不是還在藥王谷里苦哈哈地修煉？還是說，已經殺回妖皇宮奪位了？
「師尊，那現在的妖皇是誰啊？厲害嗎？」林硯隨口問道，試圖滿足一下自己的八卦之心。
紫無月喝茶的動作微微一頓。
她抬起眼皮，有些詫異地看了林硯一眼。
「你問這個做什麼？」
「咳，就是好奇。」林硯趕緊找補，「聽說妖族都長得奇形怪狀的，我想知道這能統御萬妖的妖皇，得是個什麼狠角色。」
紫無月也沒有深究，放下茶杯，淡淡地說道：
「現在的妖皇，名叫九靈。」
「九靈？」
林硯在腦海里搜索了一圈，發現並沒有這個名字的印象。
「沒聽說過啊。」
「你自然沒聽說過。」紫無月笑了笑，「他也算是罕見的天狐一族。當年也是踏著無數妖王的屍骨，才坐上了那個位置。」
轟！
林硯只覺得腦子裡仿佛有一道驚雷炸響。
不會是芷瑤的親爹吧？！
那個為了顏面，把剛出生的女兒扔在雪地里自生自滅的人渣妖皇？！
「他……他現在還是妖皇？」
林硯的聲音因為過度震驚而有些發顫。
「當然。」
紫無月有些奇怪地看著他，「他已經在位幾百年了。雖然近年來有傳聞說妖域內部有些動盪，但他的地位依然穩固。怎麼，你認識？」
「不……不認識。」
林硯強行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他當然認識！
不僅認識，他還在上個劇本的結局裡，通過上帝視角看到芷瑤一拳把這傢伙的丹田給廢了！
可是現在，在這個劇本里。
這老傢伙居然還好端端地當著妖皇？！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這個劇本的時間線，在芷瑤殺回妖皇宮之前！
「也就是說……」
林硯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在這個時空里，芷瑤那丫頭……可能還在藥王谷里等著我？！」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像是野草一樣在林硯心裡瘋狂生長，怎麼也壓不下去。
自從大典過後，紫無月對他們兩人的關愛簡直到了無微不至的地步。每天不是送丹藥就是賜法寶，甚至連清心苑的護院陣法都親自出手加固了一番，美其名曰「怕你們年輕人雙修動靜太大，擾了別人清修」。
這虎狼之詞從一位化神期長輩嘴裡說出來，當時就把洛清瑾羞得差點當場拔劍自刎，而林硯則是厚著臉皮全盤接受，並在心裡默默給這位老司機點了個贊。
不過，糖衣炮彈吃多了，林硯心裡的警鈴反而越響越歡。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如果有，那多半是斷頭飯。」
這天下午，趁著洛清瑾在後山練劍，林硯以「請教功法」為名，再次踏入了幻月峰的主殿。
紫無月依然端坐在玉案後，看到林硯進來，臉上的笑容慈祥得毫無破綻。
「硯兒，今日怎麼有空來看為師？」
「回師尊，弟子近日修煉《純陽真訣》，總覺得在靈氣運轉上有些滯澀，想請師尊解惑。」
林硯裝出一副虛心求教的模樣。
紫無月點點頭，正要講解，林硯卻話鋒一轉，目光不經意地落在大殿中央的地面上。
「師尊，弟子前幾日來時，隱約感覺到這大殿地下似乎有一股非常精純的靈氣波動。這難道是傳說中的聚靈陣？」
他這是在明知故問，也是在試探。
紫無月眼神微微一閃，但很快便恢復了常態。
「你這孩子的感知倒是敏銳。」
她不僅沒有掩飾，反而大大方方地站起身，走到大殿中央，長袖一揮。
「轟隆隆——」
地面上的白玉石板緩緩向兩側滑開，露出了一個通往下方的地道。一股濃郁到幾乎化作白霧的靈氣撲面而來。
「跟我來。」
紫無月率先走下地道，林硯深吸一口氣，緊隨其後。
地道盡頭，是一個寬敞的密室。 密室中央，刻畫著一個極其複雜的八卦陣法，陣眼處鑲嵌著幾顆散發著柔和光芒的極品靈石。
「這便是為師平日裡閉關所用的『凝神聚靈陣』。」
紫無月指著陣法，「此陣不僅能匯聚天地靈氣，更重要的是，它能讓人迅速進入『空明』狀態，摒除一切雜念，對心境的打磨有奇效。」
「你如今已是元嬰初期，正是穩固道心的關鍵時刻。既然你發現了，不如進去試一試？」
紫無月的話語充滿了鼓勵，就像是一個大方的長輩在分享自己的修煉秘境。
「這……」
林硯猶豫了一下。
他用藥聖的眼光仔細打量著這個陣法。確實沒有發現任何汲取生命力或者獻祭的邪魔外道痕跡。陣紋的走向中正平和，完全是正統的路數。
「怎麼？怕為師害你？」紫無月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弟子並無此意！多謝師尊賜法！」
林硯心一橫，走到陣法中央盤腿坐下。
既然看不出貓膩，那就親自體驗一把。反正有系統兜底嘛……
「閉上雙眼，放空心神。」
隨著紫無月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陣法啟動。
嗡——
一股柔和的靈力瞬間包裹了林硯的全身。
他感覺自己仿佛浸泡在溫水裡，渾身的毛孔都舒展開來。更奇異的是，他的意識開始變得輕飄飄的，那些雜亂的思緒、擔憂、防備，在這一刻竟然不受控制地消散了。
就像是被打了麻藥一樣，精神進入了一種極度放鬆、甚至有些渙散的狀態。
「好舒服……」
林硯在心裡呢喃了一句，差點就要徹底沉淪進去。
但他畢竟是擁有兩世記憶的掛壁，靈魂強度遠超常人。在即將徹底迷失的最後一刻，他猛地咬了一口舌尖，強行用劇痛喚回了一絲清明。
「不對勁。」
林硯在心裡瘋狂警報，「這陣法的效果太強了。強到讓人完全喪失防備心理，連反抗的意識都會被抹除。」
這種狀態下，如果有人想要對他做點什麼……
比如奪舍？
「臥槽，不會吧？」
林硯心底一沉。
他想起了之前在地球上看過的那些修仙小說。那些活了成百上千年的老怪物，大限將至或者遇到瓶頸時，最喜歡幹的事就是找個資質逆天的年輕肉體進行奪舍重生。
而自己這純陽之體，再加上洛清瑾那無瑕的根骨。
這簡直就是兩具完美的奪舍容器啊！
「老太婆不僅想要我的身子，還想要我老婆的身子？」
林硯想想就覺得一陣惡寒。
但他沒有立刻睜開眼，而是繼續裝作沉浸在修煉中，過了一刻鐘後，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緩緩睜開雙眼。
「師尊，此陣果然神妙！」
林硯站起身，臉上滿是驚喜和感激，「弟子剛才感覺靈魂都得到了升華，連日來修煉的疲憊一掃而空！」
「有用便好。」
紫無月微笑著點點頭，「以後你若是覺得心浮氣躁，可隨時來此修煉。」
兩人走出地下密室，回到大殿。
為了掩飾自己剛才的「試探」，也為了從紫無月這裡套取更多關於這個劇本世界的信息，林硯決定轉移話題。
「師尊，弟子在山上閉關兩年，對這天下大勢知之甚少。」
林硯給紫無月添了一杯茶，裝出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聽說咱們無極仙宗是正道名門，那外面的世界，還有哪些勢力能與我們抗衡？」
「修仙界廣袤無垠，宗門林立。」
紫無月端起茶杯，似乎很有興致給這個「關門弟子」普及一下常識，「但在咱們中州地界，能稱得上大勢力的，除了我們無極仙宗也無幾個了。」
「那魔道和妖族呢？」
林硯繼續追問。
「魔道妖人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不足為懼。」
紫無月眼中閃過一絲不屑，「至於妖族……」
她頓了頓，神色稍微嚴肅了一些。
「妖域盤踞在十萬大山之中，底蘊深厚。雖然平時與人族井水不犯河水，但也是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
「妖族？」
林硯心裡一動，突然想起了上個劇本里的芷瑤。
在這個時間線里，那隻小狐狸現在在幹嘛呢？是不是還在藥王谷里苦哈哈地修煉？還是說，已經殺回妖皇宮奪位了？
「師尊，那現在的妖皇是誰啊？厲害嗎？」林硯隨口問道，試圖滿足一下自己的八卦之心。
紫無月喝茶的動作微微一頓。
她抬起眼皮，有些詫異地看了林硯一眼。
「你問這個做什麼？」
「咳，就是好奇。」林硯趕緊找補，「聽說妖族都長得奇形怪狀的，我想知道這能統御萬妖的妖皇，得是個什麼狠角色。」
紫無月也沒有深究，放下茶杯，淡淡地說道：
「現在的妖皇，名叫九靈。」
「九靈？」
林硯在腦海里搜索了一圈，發現並沒有這個名字的印象。
「沒聽說過啊。」
「你自然沒聽說過。」紫無月笑了笑，「他也算是罕見的天狐一族。當年也是踏著無數妖王的屍骨，才坐上了那個位置。」
轟！
林硯只覺得腦子裡仿佛有一道驚雷炸響。
不會是芷瑤的親爹吧？！
那個為了顏面，把剛出生的女兒扔在雪地里自生自滅的人渣妖皇？！
「他……他現在還是妖皇？」
林硯的聲音因為過度震驚而有些發顫。
「當然。」
紫無月有些奇怪地看著他，「他已經在位幾百年了。雖然近年來有傳聞說妖域內部有些動盪，但他的地位依然穩固。怎麼，你認識？」
「不……不認識。」
林硯強行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他當然認識！
不僅認識，他還在上個劇本的結局裡，通過上帝視角看到芷瑤一拳把這傢伙的丹田給廢了！
可是現在，在這個劇本里。
這老傢伙居然還好端端地當著妖皇？！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這個劇本的時間線，在芷瑤殺回妖皇宮之前！
「也就是說……」
林硯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在這個時空里，芷瑤那丫頭……可能還在藥王谷里等著我？！」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像是野草一樣在林硯心裡瘋狂生長，怎麼也壓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