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我的贅婿,好像有億點點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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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房內,龍鳳紅燭燒得噼啪作響。

  陸家外圍,那些暗中觀察的神識感知到屋內的動靜,紛紛像避瘟神一樣撤了回去。

  「囚龍索都動了,二小姐這次是真的栽了。」

  「南宮帝子那是出了名的『玩得花』,那凡人郎中怕是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散了散了,這種熱鬧看多了容易短命。」

  婚房裡。

  陸飛鳶絕望地癱在床上,眼眶紅得像只受驚的小兔子。

  她不怕死,但想到自己要像個玩物一樣被南宮流雲羞辱,這種屈辱感,還不如讓她直接死了。

  可現在,她卻連自爆金丹都做不到。

  就在這時,房門「砰」地一聲被踹開。

  姜塵像個麻袋一樣被侍衛扔了進來,一個踉蹌,差點栽在地上。

  「哎喲,輕點!」

  「弄壞了我的藥箱,你們賠得起嗎?」

  姜塵嘴裡嘟囔著,那兩個侍衛卻理都不理,直接帶門走人,順手還加了一層隔音禁制。

  「江小城!你快滾啊!」

  陸飛鳶壓低嗓門,聲音裡帶著哭腔。

  「趁變態還沒到,趕緊想辦法鑽窗戶跑!死在外面,也比待在這兒等死強!」

  姜塵卻像是沒聽見一樣,不緊不慢地拍了拍衣擺上的土。

  他搖搖頭,一臉認真地回道:

  「跑?那可不行。」

  「診金沒結,贅婿的工錢也沒給,我現在跑了,上哪兒討債去?」

  「你……你到底知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

  陸飛鳶簡直要氣瘋了。

  這小郎中是掉錢眼裡了嗎?

  「要走也是一起走。」

  姜塵嘆了口氣,蹲在床邊,在那個破藥箱裡翻找起來,

  「我看你身上這繩子,綁法挺眼熟的,跟我們鄉下捆豬的殺豬扣差不多,我試試能不能解開。」

  話音剛落,他手裡多了一把菜刀。

  普普通通,刀刃上甚至還有兩個小豁口,透露著一股子剛切完大白菜的煙火氣。

  「你別亂動!這可是天階法寶囚龍索,有反震……」

  陸飛鳶驚叫還沒出口。

  「刺啦!」

  姜塵手起刀落。

  那足以困住化神期大能的囚龍索,在那把缺口菜刀下,就像根爛草繩,應聲而斷。

  陸飛鳶:???

  她僵在床上,原本掙扎的動作瞬間定格,整個人大腦宕機。

  她看了看手裡的斷繩,又看了看姜塵手裡那把連靈力都沒有的菜刀。

  這世界是怎麼了?天階法寶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脆了?

  「你看,我就說是殺豬扣吧,找到關竅就能解開,難不倒我們鄉下人。」

  姜塵收起菜刀,眼神那叫一個真摯且無辜,

  「仙子,別愣著了,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還沒等陸飛鳶回過神,門外就傳來了腳步聲。

  她心裡一驚,趕緊把那一截斷繩胡亂攥在手裡,裝作依然被捆的模樣。

  接著,南宮流雲走了進來。

  他搖著那根散發著死氣的黑鞭子,眼神病態,嘴角掛著邪性的笑。

  他斜了眼縮在床邊的姜塵,指了指。

  「站直嘍,就在這兒看,看得清楚點。」

  姜塵演技瞬間上線,縮著脖子,渾身顫抖,活脫脫一個被嚇破膽的小郎中。

  「不錯,這怕死的樣子,本帝子甚是喜歡。」

  床上,陸飛鳶死死盯著南宮流云:

  「南宮流雲,你若是敢碰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做鬼?」

  南宮流雲俯下身,手指在陸飛鳶臉蛋上輕佻地划過。

  「這囚龍索鎖神閉氣,別說你個金丹,就是真仙下凡也得趴著。今晚,你就當著你這『夫君』的面,好好伺候本帝子吧!」


  「伺候高興了,興許本帝子還能賞你『夫君』一個痛快。」

  他笑得極度亢奮。

  然而,就在他準備動手的那一秒。

  陸飛鳶眼中狠色一閃,積攢了半天的靈力轟然爆發,趁其不備,用盡全身力氣,扇出了一個巴掌!

  而在陸飛鳶和南宮流雲看不到的地方,姜塵在袖子裡輕輕打了個響指。

  【家族共享:葉綰綰】

  【凡塵鎖,發動!】

  「嗡——」

  一股無形的因果律波動,瞬間將南宮流雲渾身的修為強行壓制。

  原本囂張不可一世的帝子,在此刻,肉體強度直接退化成了凡人的程度。

  他還在那兒笑呢,根本來不及發現,自己已經變成了「脆皮」。

  「啪!!!」

  這聲耳光清脆悅耳,甚至帶出了一道殘影。

  緊接著,在陸飛鳶驚駭的注視下。

  南宮流雲,炸了。

  字面意義上的,炸了。

  紅的,白的,直接濺了滿牆,空氣中瞬間瀰漫著一股濃郁的血腥味。

  只有那顆點著紅痣的腦袋,滴溜溜地滾到了床邊。

  那臉上甚至還掛著那種變態的笑,顯得極其滑稽且詭異。

  這一瞬間。

  屋子裡靜得,呼吸可聞。

  陸飛鳶保持著揮掌的姿勢,看著自己的手掌,整個人都凌亂了。

  我……我什麼時候這麼猛了?

  一巴掌扇爆一個化神期的帝子?

  「哎呀我的媽呀!」

  一聲誇張的尖叫聲,把她拉回現實。

  只見姜塵連滾帶爬地衝過來,一邊驚恐地看著地上的碎肉,一邊手腳利索地從碎肉里摳出一枚儲物戒指,熟練地塞進兜里。

  「闖禍了!這下真的闖禍了啊!」

  姜塵一臉「崩潰」地跳腳,

  「仙子!你怎麼把人打碎了啊!哪怕留個全屍,我也能說是他是縱慾過度猝死的啊!」

  陸飛鳶呆滯地轉頭看著他:

  「我……我真沒想殺他,我就想給他一掌……」

  窗外風雪呼嘯。

  陸飛鳶看著地上的碎肉,又看了看正在熟練「清掃戰場」的江小城。

  一個荒謬的念頭在她腦中閃過:

  南宮流雲可是化神期的修為,剛才那一掌,就算是趁他不備,也不可能突破他的護體靈氣。

  更何況,還一掌碎成了這樣。

  這死狀,竟與毫無修為的凡人無異。

  難道說,剛才那一瞬,有什麼神秘力量,突然壓制了南宮流雲的修為?

  難道說,這個看似貪財窩囊的郎中,其實是個能玩弄因果的……絕世大佬?

  若真是如此,她豈不是成了殺死南宮流雲的替罪羊?

  想明白這一點,陸飛鳶指尖瞬間凝實一道劍氣,直指姜塵:

  「說,你究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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