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這帝子是有什麼特殊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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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域,風雪城。

  作為北域現存的四大帝族之一,陸家的主城巍峨如神跡。

  城牆高聳入雲,上面刻著的古老陣法,正滋滋往外冒著寒氣。

  「嘔——」

  腳剛落地,姜塵就一個箭步衝到門口的石獅子底下,吐得驚天動地。

  平常在南荒,他出入都是頂級飛舟。

  誰能想到,陸飛鳶這姐們兒御劍跟開戰鬥機似的,一點緩衝都不給。

  這一波,他是真吐了。

  但這一幕,直接把門口兩個守衛看呆了。

  「這貨哪來的?好像還是個沒修過仙的凡人?」

  「嘶,那是……二小姐?!」

  守衛對視一眼,滿腦子都是問號。

  咱家那眼高於頂的二小姐,連南宮家的帝子都看不上,這離家出走一趟,居然拎回來一個暈飛劍的土包子?

  三無這會兒入戲極深。

  她扯了扯身上那件極具鄉土氣息的大棉襖,把兩條麻花辮往肩膀後一甩,有節奏地拍著姜塵的背:

  「阿巴,阿巴。」

  陸飛鳶俏臉冰寒,直接無視了那些像看猴一樣的目光,一把挽起了姜塵的胳膊:

  「記住了,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夫君!」

  姜塵抹了把嘴角,欲哭無淚:

  「老闆,吐成這樣算不算工傷?得加錢啊!」

  「閉嘴,跟上!」

  ———

  陸家正廳,氣氛壓抑。

  家主陸雲山坐在主位上,整張臉黑得像鍋底。

  兩排長老也沒個好臉色,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心,跟木頭人似的。

  大廳中間,聘禮堆得像小山一樣,金光閃閃,全是頂級貨:

  千年雪參當蘿蔔堆,地階法寶論斤裝,甚至還有幾瓶價值連城的駐顏丹。

  這哪是聘禮,分明是南宮家買斷陸飛鳶人生的價錢。

  「陸飛鳶!」

  當陸飛鳶帶著姜塵踏進大廳,陸雲山猛地一拍扶手:

  「你還捨得回來?我當你死在斷界山了呢!」

  當他看到姜塵的時候,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還帶著這麼個爛泥扶不上牆的東西回來,是想氣死老夫嗎?!」

  陸雲山得到三長老的回稟,自然知道了斷界山內發生了什麼。

  他沒想到,這逆女居然還把這鄉野郎中給帶了回來?

  他現在,恨不得當場把這個凡人挫骨揚灰。

  面對親爹的狂暴,陸飛鳶只是淡淡掃了一眼,那些堆得像山一樣的聘禮。

  隨後,她做了個讓所有人三觀震碎的動作。

  只見她一把拉過姜塵,纖纖玉手死死挽住他的胳膊,半個身子都貼了上去,眼神中竟然還透出幾分嬌羞:

  「父親,我不嫁。」

  「放肆!」陸雲山氣得鬍子亂飛,

  「不嫁?南宮帝子的接親隊伍就在門外!除非你今天橫著出去,否則就算只剩一口氣,你也得給我坐上花轎!」

  「我嫁不了。」

  「因為,我已不再是清白之身。」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瞬間目瞪口呆。

  那幾個長老,甚至差點從椅子上倒栽蔥翻下去。

  陸雲山整個人僵在原位,一時間竟不知道罵什麼好。

  陸飛鳶無視眾人,繼續補刀:

  「我重傷待斃,是這位江神醫捨命相救。我們早已……私定終身。」

  說到這兒,她還有模有樣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眼神溫柔地望著姜塵:

  「可能,這肚子裡已經有江家的種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齊刷刷聚焦在姜塵身上。

  如果目光帶刀,姜塵現在已經變成篩子了。

  姜塵:???

  大姐!這不在合同里啊!


  說好的入贅擋箭牌,你這直接讓我喜當爹?

  這比被切片的風險還要高啊!

  「逆女!」

  陸雲山緩緩起身,周身靈力已經接近失控,「好……好得很!既然懷了,那老夫就先把這個姦夫剁了餵狗,再親手清理門戶!」

  「執法堂!把這對不知死活的東西給我拿下!」

  眼看劍拔弩張,血濺五步就在一瞬間。

  姜塵的手,已經準備去掏菜刀。

  三無在一旁,也準備隨時帶著姜塵跑路。

  就在此時。

  「啪、啪、啪。」

  一陣節奏不快,卻極其歡快的掌聲,從大廳門口悠悠傳來。

  「精彩,這本子,比萬寶樓說的書還有趣。」

  「本帝子緊趕慢趕,就是為了聽二小姐給本帝子送這種『賀禮』?」

  隨著陰柔的聲音落下,大廳紅木重門被一股無形的巨力暴力推開。

  一個身穿紫金華服的青年,搖著玉扇走了進來。

  他那張臉俊得有些邪性,眉心還點著一顆紅痣。

  南宮家帝子,南宮流雲!

  他身後,還跟著兩個瑟瑟發抖的絕色女奴,脖子上套著象徵臣服的鐵圈。

  陸雲山老臉慘白,冷汗直流。

  同為帝族,陸家雖不怕南宮家,但南宮家到底是外人。

  婚事成與不成先不談。

  這等醜事,若是傳揚出去,他陸家的臉,往哪擱?

  「賢侄勿怪!」

  陸雲山也顧不上其他,連忙找補,「小女剛才失心瘋了,滿口胡言!老夫這就宰了這個野郎中,給您一個交代……」

  「慢著,宰了多沒意思。」

  南宮流雲摺扇一揮,直接瞬移到了二人面前。

  他用那把冰冷的扇子,慢慢挑起陸飛鳶的下巴,視線卻死死鎖在姜塵身上。

  「你是郎中?」南宮流雲舔了舔唇瓣,眼神泛起一種病態的紅。

  姜塵立馬演技全開,抱著破藥箱蹲在地上,

  「大……大人饒命!小人江小城,就會看個風寒發熱,小人也是……也是被迫的啊!」

  「有點意思。」

  南宮流雲俯下身,在那兩個女奴驚恐的注視下,近距離盯著姜塵的眼睛,語氣居然帶上了幾分興奮:

  「一個連靈氣都沒有的臭魚爛蝦,竟然先本帝子一步,在這片地頭上撒了種?」

  「這種劇情……」

  「本帝子甚是喜歡啊。」

  哈???

  全場瞬間石化。

  就連姜塵都愣了一下。

  這劇本不對啊!

  正常的反派這時候不應該暴跳如雷,恨不得把自己挫骨揚灰嗎?

  喜歡?

  你喜歡個錘子啊!

  這年頭,還有人好ntr的?

  陸飛鳶更是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果然,這人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南宮流雲嗤笑,看向呆若木雞的陸雲山:

  「既然她懷了。」

  「那這婚期,就改到明天。本帝子要當著這郎中的面,迎娶這懷著種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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