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哈利知道了真相
「我來告訴他。」西里斯說，「我是他的教父，這是我的責任。」
「不。」斯內普睜開眼睛，眼睛裡有近乎悲壯的堅定，「我來。關於他母親的部分……關於莉莉如何用生命保護他，關於那片靈魂碎片如何進入他的身體……這些，應該由我來說。」
西里斯想反駁，但看到斯內普的眼神，話卡在了喉嚨里。
那是他從未在西弗勒斯·斯內普臉上見過的表情破碎，但堅定。
「好。」鄧布利多說，「今晚八點，在我的辦公室。西弗勒斯，西里斯，萊姆斯，你們三個一起。哈利需要所有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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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7:45，校長辦公室
哈利·波特坐在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緊張地絞著手指。
他不知道為什麼鄧布利多教授要在這個時候叫他來，還要求羅恩和赫敏在公共休息室等他回去。但教父西里斯也在，盧平教授也在，甚至……斯內普教授也在。
這個組合太奇怪了。哈利的目光在西里斯和斯內普之間來回移動，這兩個人不是死對頭嗎？為什麼現在能和平共處一室而不互相攻擊？
鄧布利多坐在辦公桌後，雙手交疊放在桌上。「哈利，今晚叫你來的原因很嚴肅，也很……沉重。我們需要告訴你一些真相，關於你的過去，關於你額頭的傷疤，關於伏地魔。」
哈利的綠眼睛睜大了。「伏地魔？」
「是的。」鄧布利多溫和但堅定地說，「但在此之前，我想讓你知道，無論你聽到什麼，你都不是一個人。你的教父在這裡，你的教授們在這裡，我們都是你的後盾。」
西里斯走到哈利身邊，手放在他肩上。「哈利，接下來的話可能很難接受，但你必須聽。這關係到你的安全，也關係到整個魔法界的未來。」
哈利點點頭，心跳加速。
鄧布利多看向斯內普。「西弗勒斯，從你開始吧。」
斯內普站起身，走到哈利面前。他沒有像平時那樣居高臨下，而是單膝蹲下，讓自己的視線與哈利齊平。這個舉動讓所有人都吃了一驚，包括哈利。
「波特。」斯內普的聲音比平時柔和，但依然帶著那種特有的低沉，「我要告訴你關於你母親的事。真正的莉莉·伊萬斯，不僅僅是『哈利的母親』。」
他停頓了很久，久到哈利以為他不會再說下去。
「她是我見過的最勇敢的人。」斯內普終於繼續，每個字都像是從靈魂深處挖出來，「不是無謀的莽撞，是明知道危險依然選擇做正確的事。她保護你，用生命保護你，不是因為你是什麼『救世主』，僅僅因為你是她的兒子，她愛你。」
哈利的眼睛濕潤了。「我知道……鄧布利多教授告訴過我……」
「但有些事他沒有告訴你。」斯內普的聲音更低了，「伏地魔殺你父母那晚，當殺戮咒擊中你時，發生了一個意外。你母親的保護咒不僅反彈了咒語，還……撕裂了伏地魔的靈魂。一片碎靈魂附著在你的傷疤里，讓你成為了一個意外的魂器。」
哈利愣住了。魂器？他想起在禁書區偷偷看過的書，關於最邪惡的黑魔法，關於分裂靈魂追求永生……
「我……我也是魂器？」他的聲音在顫抖。
「是，也不是。」斯內普說，「你體內的靈魂碎片是無意中附著的，它沒有改變你的本質，你依然是哈利。但它給了你一些……額外的能力。你能說蛇佬腔，能與伏地魔的意識產生短暫連接，能在夢中看到他的所見。」
哈利想起那些噩夢，想起一年級時奇洛教授後腦勺上的臉，想起那些冰冷滑膩的低語……原來都是因為這個。
「那我們……能把它拿出來嗎？」哈利問，聲音里有一絲希望。
「這就是我們要做的。」鄧布利多接話，「顧願，那位東方來的先生，帶來了一種淨化陣法。需要七位守護者，在陣法中，那片靈魂碎片可以被安全地分離、摧毀，而不傷害你本人。但這個過程需要你完全自願，並且承受一定的痛苦。」
哈利看看西里斯，看看盧平，最後目光回到斯內普臉上。「我會痛嗎？」
「會。」斯內普誠實地說，「靈魂層面的痛苦，比肉體疼痛更深刻。但顧願的陣法會將痛苦分散給七位守護者，你只需要承受七分之一。而且……」他頓了頓，「我會在你身邊。我承諾過你母親要保護你，這個承諾，我會用生命履行。」
這句話擊中了哈利內心最柔軟的部分。他看著斯內普，這個總是嚴厲、刻薄、讓他害怕的魔藥教授，此刻蹲在他面前，眼睛裡是他從未見過的真誠和……某種近乎脆弱的決心。
「教授，」哈利輕聲說，「您一直……在保護我，對嗎？從我小時候開始？」
斯內普點頭，沒有說話。
哈利深吸一口氣，擦掉眼角的淚水。「好。我做。我願意成為那個『愛』的守護者。因為……」他看向西里斯，看向盧平，看向鄧布利多，最後又看回斯內普，「因為我有這麼多人愛我，我也愛你們。愛應該能戰勝一切，對嗎？」
辦公室里一片寂靜。西里斯緊緊抱住了哈利，盧平的眼睛也濕潤了。鄧布利多欣慰地點頭。
斯內普站起身，背過身去。哈利看到了，在那一瞬間，他看到了斯內普眼中閃爍的水光。
「那麼，午夜時分，我們在密室集合。」鄧布利多說，「摧毀掛墜盒，然後開始布置淨化陣法。哈利，你可以先回格蘭芬多塔樓，和羅恩赫敏待在一起。西里斯會陪你去。」
哈利跟著西里斯和盧平離開辦公室。
在門口，他回頭看了一眼。斯內普還站在窗邊，黑袍在燈光下像一個孤獨的剪影。
「教授。」哈利突然說。
斯內普轉過身。
「謝謝您。」哈利說，「為我媽媽，也為……為我。」
然後他離開了。
辦公室里只剩下鄧布利多、格林德沃和斯內普。
「你做得很好，西弗勒斯。」鄧布利多輕聲說。
「不。」斯內普睜開眼睛，眼睛裡有近乎悲壯的堅定，「我來。關於他母親的部分……關於莉莉如何用生命保護他，關於那片靈魂碎片如何進入他的身體……這些，應該由我來說。」
西里斯想反駁，但看到斯內普的眼神，話卡在了喉嚨里。
那是他從未在西弗勒斯·斯內普臉上見過的表情破碎，但堅定。
「好。」鄧布利多說，「今晚八點，在我的辦公室。西弗勒斯，西里斯，萊姆斯，你們三個一起。哈利需要所有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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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7:45，校長辦公室
哈利·波特坐在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緊張地絞著手指。
他不知道為什麼鄧布利多教授要在這個時候叫他來，還要求羅恩和赫敏在公共休息室等他回去。但教父西里斯也在，盧平教授也在，甚至……斯內普教授也在。
這個組合太奇怪了。哈利的目光在西里斯和斯內普之間來回移動，這兩個人不是死對頭嗎？為什麼現在能和平共處一室而不互相攻擊？
鄧布利多坐在辦公桌後，雙手交疊放在桌上。「哈利，今晚叫你來的原因很嚴肅，也很……沉重。我們需要告訴你一些真相，關於你的過去，關於你額頭的傷疤，關於伏地魔。」
哈利的綠眼睛睜大了。「伏地魔？」
「是的。」鄧布利多溫和但堅定地說，「但在此之前，我想讓你知道，無論你聽到什麼，你都不是一個人。你的教父在這裡，你的教授們在這裡，我們都是你的後盾。」
西里斯走到哈利身邊，手放在他肩上。「哈利，接下來的話可能很難接受，但你必須聽。這關係到你的安全，也關係到整個魔法界的未來。」
哈利點點頭，心跳加速。
鄧布利多看向斯內普。「西弗勒斯，從你開始吧。」
斯內普站起身，走到哈利面前。他沒有像平時那樣居高臨下，而是單膝蹲下，讓自己的視線與哈利齊平。這個舉動讓所有人都吃了一驚，包括哈利。
「波特。」斯內普的聲音比平時柔和，但依然帶著那種特有的低沉，「我要告訴你關於你母親的事。真正的莉莉·伊萬斯，不僅僅是『哈利的母親』。」
他停頓了很久，久到哈利以為他不會再說下去。
「她是我見過的最勇敢的人。」斯內普終於繼續，每個字都像是從靈魂深處挖出來，「不是無謀的莽撞，是明知道危險依然選擇做正確的事。她保護你，用生命保護你，不是因為你是什麼『救世主』，僅僅因為你是她的兒子，她愛你。」
哈利的眼睛濕潤了。「我知道……鄧布利多教授告訴過我……」
「但有些事他沒有告訴你。」斯內普的聲音更低了，「伏地魔殺你父母那晚，當殺戮咒擊中你時，發生了一個意外。你母親的保護咒不僅反彈了咒語，還……撕裂了伏地魔的靈魂。一片碎靈魂附著在你的傷疤里，讓你成為了一個意外的魂器。」
哈利愣住了。魂器？他想起在禁書區偷偷看過的書，關於最邪惡的黑魔法，關於分裂靈魂追求永生……
「我……我也是魂器？」他的聲音在顫抖。
「是，也不是。」斯內普說，「你體內的靈魂碎片是無意中附著的，它沒有改變你的本質，你依然是哈利。但它給了你一些……額外的能力。你能說蛇佬腔，能與伏地魔的意識產生短暫連接，能在夢中看到他的所見。」
哈利想起那些噩夢，想起一年級時奇洛教授後腦勺上的臉，想起那些冰冷滑膩的低語……原來都是因為這個。
「那我們……能把它拿出來嗎？」哈利問，聲音里有一絲希望。
「這就是我們要做的。」鄧布利多接話，「顧願，那位東方來的先生，帶來了一種淨化陣法。需要七位守護者，在陣法中，那片靈魂碎片可以被安全地分離、摧毀，而不傷害你本人。但這個過程需要你完全自願，並且承受一定的痛苦。」
哈利看看西里斯，看看盧平，最後目光回到斯內普臉上。「我會痛嗎？」
「會。」斯內普誠實地說，「靈魂層面的痛苦，比肉體疼痛更深刻。但顧願的陣法會將痛苦分散給七位守護者，你只需要承受七分之一。而且……」他頓了頓，「我會在你身邊。我承諾過你母親要保護你，這個承諾，我會用生命履行。」
這句話擊中了哈利內心最柔軟的部分。他看著斯內普，這個總是嚴厲、刻薄、讓他害怕的魔藥教授，此刻蹲在他面前，眼睛裡是他從未見過的真誠和……某種近乎脆弱的決心。
「教授，」哈利輕聲說，「您一直……在保護我，對嗎？從我小時候開始？」
斯內普點頭，沒有說話。
哈利深吸一口氣，擦掉眼角的淚水。「好。我做。我願意成為那個『愛』的守護者。因為……」他看向西里斯，看向盧平，看向鄧布利多，最後又看回斯內普，「因為我有這麼多人愛我，我也愛你們。愛應該能戰勝一切，對嗎？」
辦公室里一片寂靜。西里斯緊緊抱住了哈利，盧平的眼睛也濕潤了。鄧布利多欣慰地點頭。
斯內普站起身，背過身去。哈利看到了，在那一瞬間，他看到了斯內普眼中閃爍的水光。
「那麼，午夜時分，我們在密室集合。」鄧布利多說，「摧毀掛墜盒，然後開始布置淨化陣法。哈利，你可以先回格蘭芬多塔樓，和羅恩赫敏待在一起。西里斯會陪你去。」
哈利跟著西里斯和盧平離開辦公室。
在門口，他回頭看了一眼。斯內普還站在窗邊，黑袍在燈光下像一個孤獨的剪影。
「教授。」哈利突然說。
斯內普轉過身。
「謝謝您。」哈利說，「為我媽媽，也為……為我。」
然後他離開了。
辦公室里只剩下鄧布利多、格林德沃和斯內普。
「你做得很好，西弗勒斯。」鄧布利多輕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