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哎嗨，彼得先生，你馬甲快要掉了
他在羊皮紙上寫下一行公式：「理論上，如果彼得提前在街道上布置了魔法標記，然後在布萊克追來時念咒，他可以炸毀街道，同時移形換影逃走，只留下一截手指，手指上可以預先塗抹布萊克的魔力痕跡。」
「但彼得為什麼要這麼做？」顧願問，「如果他真是叛徒，伏地魔倒台後，他應該躲起來，為什麼要冒險偽裝死亡？」
斯內普沉默了很久。當他再開口時，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情緒：「因為……他知道布萊克會追捕他。莉莉和詹姆死後，布萊克是哈利的教父，也是他們最信任的朋友之一。如果布萊克發現彼得的背叛……以布萊克的性格，一定會追殺他到天涯海角。」
他頓了頓：「所以彼得選擇了最狡猾的方式，假死，讓所有人都以為他是烈士，而布萊克是瘋子。這樣他既可以安全躲藏，又不用面對布萊克的復仇。」
「我們需要證據。」
斯內普最終說，「不僅僅是推測。魔法部不會因為我們的推理就重審十年前的舊案。」
顧願點頭，從隨身攜帶的布袋裡取出尋靈羅盤。青銅盤面上的玉質指針正在微微顫動，指向東南方，不是格里莫廣場的方向，而是……霍格沃茨城堡內部？
「奇怪。」顧願皺眉，「昨天它還指向倫敦，現在卻指向城堡。有什麼黑暗的東西在移動……」
斯內普起身走到羅盤前，盯著顫動的指針。「能確定具體位置嗎？」
顧願閉上眼睛，靈力順著指針的感應延伸。淡金色的微光從他指尖溢出，在羅盤上空形成一幅模糊的城堡立體圖景，一個光點在圖上緩慢移動，位置在……格蘭芬多塔樓？
「在移動。」顧願睜開眼，「某種黑暗靈魂的載體，正在格蘭芬多區域活動。但波動很微弱，像是……被刻意隱藏了。」
斯內普的臉色沉了下來。「日記本？」
「有可能。」顧願收起羅盤，「如果日記本魂器已經開始影響某個學生，它的黑暗氣息會隨著宿主移動。我們需要儘快找出是誰。」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急促敲響。
「教授！顧先生！」是納威·隆巴頓的聲音，帶著哭腔，「出事了！羅恩的老鼠，斑斑，它、它不對勁！」
納威站在門外，臉色蒼白，懷裡抱著一隻不斷掙扎的灰褐色老鼠。那老鼠缺了一根腳趾，看起來又老又丑，但力氣大得驚人，在納威手裡瘋狂扭動。
「怎麼回事？」斯內普冷聲問。
「早、早上我去找羅恩，想借魔藥課筆記……」納威結結巴巴地說，「斑斑本來在睡覺，突然跳起來開始咬籠子。羅恩想抓它，它咬傷了羅恩的手，然後跑出來了。我在走廊里抓到它，但它、它好像……認識路？」
顧願的目光落在那隻老鼠身上。
斑斑。羅恩·韋斯萊的寵物。缺一根腳趾。
活了十二年，對於普通老鼠來說，長壽得不正常。
呦，小老鼠，你可終於出現了，不用再費心費力的去羅恩那裡騙，哦不，去借，到是省了很多事呢。
靈力悄無聲息地探出，包裹住那隻掙扎的生物。
表面是普通動物的靈魂波動，但深處……有一層極其微弱的、屬於人類的靈魂波動。
那波動被精妙的魔法偽裝掩蓋，如果不是顧願有靈力感知和先知視角，根本不可能察覺。
阿尼馬格斯。而且是一個隱藏了十二年、假裝死亡、以老鼠形態苟活的阿尼馬格斯。
小矮星彼得。
顧願心中狂喜，但臉上保持平靜。「這隻老鼠確實不太正常。納威，把它交給我，我來檢查一下。」
納威如釋重負地把斑斑遞給顧願。
老鼠一碰到顧願的手，掙扎得更厲害了，小眼睛裡閃爍著近乎人類的驚恐。
「顧先生小心！」納威驚呼，「它會咬人——」
話音未落，斑斑突然僵住了。
顧願的靈力像無形的枷鎖，暫時壓制了它所有的行動能力。老鼠在他掌心顫抖，卻動彈不得。
「有趣。」顧願輕聲說，靈力深入探查，「它的生命體徵……不像普通老鼠。而且體內有殘留的魔法痕跡，很古老，像是某種變形術的烙印。」
斯內普眯起眼睛：「阿尼馬格斯？」
「有可能。」顧願沒有直接確認，「但需要進一步檢測。納威，你先回去告訴羅恩，老鼠暫時由我保管做檢查。如果它真的是阿尼馬格斯，未經登記的非法阿尼馬格斯，那事情就嚴重了。」
納威瞪大了眼睛：「非、非法阿尼馬格斯？在霍格沃茨？」
「我們會處理。」斯內普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現在，回去上課。對誰都不准提起這件事，明白嗎？」
納威用力點頭，轉身跑了。
走廊里只剩下兩人和那隻僵硬的老鼠。
顧願用靈力構建了一個臨時的禁錮結界，把斑斑封在裡面。老鼠在淡金色的光球中徒勞地抓撓，卻無法逃脫。
「你怎麼看？」斯內普盯著光球里的生物。
顧願斟酌詞句：「教授，十二年前的爆炸案，小矮星彼得被認定死亡，只留下一截手指。但如果……他根本沒死呢？如果他是個未登記的阿尼馬格斯，在爆炸的瞬間變形逃脫，留下一截事先準備好的、帶有布萊克魔力痕跡的手指作為死亡證明？」
斯內普的瞳孔驟然收縮。
「那麼這隻老鼠——」他的目光移向斑斑，「活了十二年，缺一根腳趾，對霍格沃茨的路徑異常熟悉……就是彼得。」
「需要驗證。」顧願謹慎地說，「但如果我們猜測正確，那麼布萊克案的真相就水落石出了。真正的叛徒一直在韋斯萊家當寵物，而清白的人在阿茲卡班被折磨了十年。」
斯內普的表情變得極其複雜。仇恨、憤怒、難以置信，還有一絲……遲來的愧疚。
「我需要見鄧布利多。」他最終說，「現在。」
校長辦公室
鄧布利多聽完兩人的敘述，藍眼睛在半月形眼鏡後閃爍著銳利的光。
「令人震驚的推測。」他輕聲說，「如果屬實，那麼西里斯·布萊克承受了十年的不白之冤。」
「但彼得為什麼要這麼做？」顧願問，「如果他真是叛徒，伏地魔倒台後，他應該躲起來，為什麼要冒險偽裝死亡？」
斯內普沉默了很久。當他再開口時，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情緒：「因為……他知道布萊克會追捕他。莉莉和詹姆死後，布萊克是哈利的教父，也是他們最信任的朋友之一。如果布萊克發現彼得的背叛……以布萊克的性格，一定會追殺他到天涯海角。」
他頓了頓：「所以彼得選擇了最狡猾的方式，假死，讓所有人都以為他是烈士，而布萊克是瘋子。這樣他既可以安全躲藏，又不用面對布萊克的復仇。」
「我們需要證據。」
斯內普最終說，「不僅僅是推測。魔法部不會因為我們的推理就重審十年前的舊案。」
顧願點頭，從隨身攜帶的布袋裡取出尋靈羅盤。青銅盤面上的玉質指針正在微微顫動，指向東南方，不是格里莫廣場的方向，而是……霍格沃茨城堡內部？
「奇怪。」顧願皺眉，「昨天它還指向倫敦，現在卻指向城堡。有什麼黑暗的東西在移動……」
斯內普起身走到羅盤前，盯著顫動的指針。「能確定具體位置嗎？」
顧願閉上眼睛，靈力順著指針的感應延伸。淡金色的微光從他指尖溢出，在羅盤上空形成一幅模糊的城堡立體圖景，一個光點在圖上緩慢移動，位置在……格蘭芬多塔樓？
「在移動。」顧願睜開眼，「某種黑暗靈魂的載體，正在格蘭芬多區域活動。但波動很微弱，像是……被刻意隱藏了。」
斯內普的臉色沉了下來。「日記本？」
「有可能。」顧願收起羅盤，「如果日記本魂器已經開始影響某個學生，它的黑暗氣息會隨著宿主移動。我們需要儘快找出是誰。」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急促敲響。
「教授！顧先生！」是納威·隆巴頓的聲音，帶著哭腔，「出事了！羅恩的老鼠，斑斑，它、它不對勁！」
納威站在門外，臉色蒼白，懷裡抱著一隻不斷掙扎的灰褐色老鼠。那老鼠缺了一根腳趾，看起來又老又丑，但力氣大得驚人，在納威手裡瘋狂扭動。
「怎麼回事？」斯內普冷聲問。
「早、早上我去找羅恩，想借魔藥課筆記……」納威結結巴巴地說，「斑斑本來在睡覺，突然跳起來開始咬籠子。羅恩想抓它，它咬傷了羅恩的手，然後跑出來了。我在走廊里抓到它，但它、它好像……認識路？」
顧願的目光落在那隻老鼠身上。
斑斑。羅恩·韋斯萊的寵物。缺一根腳趾。
活了十二年，對於普通老鼠來說，長壽得不正常。
呦，小老鼠，你可終於出現了，不用再費心費力的去羅恩那裡騙，哦不，去借，到是省了很多事呢。
靈力悄無聲息地探出，包裹住那隻掙扎的生物。
表面是普通動物的靈魂波動，但深處……有一層極其微弱的、屬於人類的靈魂波動。
那波動被精妙的魔法偽裝掩蓋，如果不是顧願有靈力感知和先知視角，根本不可能察覺。
阿尼馬格斯。而且是一個隱藏了十二年、假裝死亡、以老鼠形態苟活的阿尼馬格斯。
小矮星彼得。
顧願心中狂喜，但臉上保持平靜。「這隻老鼠確實不太正常。納威，把它交給我，我來檢查一下。」
納威如釋重負地把斑斑遞給顧願。
老鼠一碰到顧願的手，掙扎得更厲害了，小眼睛裡閃爍著近乎人類的驚恐。
「顧先生小心！」納威驚呼，「它會咬人——」
話音未落，斑斑突然僵住了。
顧願的靈力像無形的枷鎖，暫時壓制了它所有的行動能力。老鼠在他掌心顫抖，卻動彈不得。
「有趣。」顧願輕聲說，靈力深入探查，「它的生命體徵……不像普通老鼠。而且體內有殘留的魔法痕跡，很古老，像是某種變形術的烙印。」
斯內普眯起眼睛：「阿尼馬格斯？」
「有可能。」顧願沒有直接確認，「但需要進一步檢測。納威，你先回去告訴羅恩，老鼠暫時由我保管做檢查。如果它真的是阿尼馬格斯，未經登記的非法阿尼馬格斯，那事情就嚴重了。」
納威瞪大了眼睛：「非、非法阿尼馬格斯？在霍格沃茨？」
「我們會處理。」斯內普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現在，回去上課。對誰都不准提起這件事，明白嗎？」
納威用力點頭，轉身跑了。
走廊里只剩下兩人和那隻僵硬的老鼠。
顧願用靈力構建了一個臨時的禁錮結界，把斑斑封在裡面。老鼠在淡金色的光球中徒勞地抓撓，卻無法逃脫。
「你怎麼看？」斯內普盯著光球里的生物。
顧願斟酌詞句：「教授，十二年前的爆炸案，小矮星彼得被認定死亡，只留下一截手指。但如果……他根本沒死呢？如果他是個未登記的阿尼馬格斯，在爆炸的瞬間變形逃脫，留下一截事先準備好的、帶有布萊克魔力痕跡的手指作為死亡證明？」
斯內普的瞳孔驟然收縮。
「那麼這隻老鼠——」他的目光移向斑斑，「活了十二年，缺一根腳趾，對霍格沃茨的路徑異常熟悉……就是彼得。」
「需要驗證。」顧願謹慎地說，「但如果我們猜測正確，那麼布萊克案的真相就水落石出了。真正的叛徒一直在韋斯萊家當寵物，而清白的人在阿茲卡班被折磨了十年。」
斯內普的表情變得極其複雜。仇恨、憤怒、難以置信，還有一絲……遲來的愧疚。
「我需要見鄧布利多。」他最終說，「現在。」
校長辦公室
鄧布利多聽完兩人的敘述，藍眼睛在半月形眼鏡後閃爍著銳利的光。
「令人震驚的推測。」他輕聲說，「如果屬實，那麼西里斯·布萊克承受了十年的不白之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