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地窖辦公室里的極限拉扯
「我知道，」顧願也笑了，「但我有很多耐心。」
鄧布利多對顧願相視一眼，有一絲瞭然在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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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窖走廊陷入一片安靜的氛圍。
顧願從霍格沃茨廚房走回到地窖時，斯內普辦公室的門縫下還透出燈光。
他猶豫了三秒，走過去敲門。
「進。」
斯內普還在桌後，面前攤著一堆羊皮紙，羽毛筆在自動批改作業。他抬頭看見顧願，眉頭皺起。
「這麼晚，有什麼事？」
顧願舉起手裡的托盤，上面有一小碗湯和兩塊餅乾。「給您送點夜宵。湯加熱過了，餅乾是廚房小精靈剛烤的。」
斯內普盯著他看了三秒。「我不需要。」
「您晚上只吃了半塊牛排和幾口沙拉，」顧願把托盤放在桌上空處，「長期這樣胃會壞掉。」
「你在監視我吃飯？」斯內普的聲音危險地上揚。
「我只是觀察力比較好，」顧願無辜眨眨眼，「而且，作為您的助理，關心上司的健康是我的職責。」
斯內普看起來很想把托盤砸在他臉上，但最終只是冷笑一聲：「你的職責不包括多管閒事。」
「這怎麼能叫多管閒事呢，」顧願把湯碗往他面前推了推，「這叫員工福利。快喝吧，涼了就不好喝了。」
斯內普的手指在托盤邊緣收緊，指節泛白。「觀察力？」他譏諷地重複，聲音像浸過毒液的絲綢。
他把湯碗推回去，陶瓷與托盤碰撞出冷硬的聲響。「如果這就是你的『員工福利』，建議你轉行去聖芒戈的幼兒病房。那裡或許會欣賞你這套把多管閒事包裝成好意的拙劣戲法。」
他站起身，黑袍翻滾如烏雲，陰影完全籠罩住顧願。「再讓我發現你多餘的『觀察』，你珍貴的職責就會被永久調整為清洗地窖的所有坩堝。現在，帶著你虛偽的關懷，滾出我的視線。」
顧願沒動，只是平靜地抬起眼睛：「清洗坩堝沒問題，教授。不過在那之前，您得先有體力熬製需要清洗的東西。」他把勺子輕輕放在碗邊。
斯內普的瞳孔幾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長久的沉默後，他極其緩慢地坐了回去，手指僵硬地捏起勺子。
他舀起一勺湯，動作僵硬得像在完成一項飛行步驟。「明天開始，如果你敢在辦公室里再說一句與工作無關的廢話，我就讓你親身體會什麼叫做『多管閒事』的副作用。」
顧願的微笑終於到達眼底：「當然，教授。那現在這算『工作相關』的監督進食時間？」
斯內普狠狠瞪了他一眼，那眼神足夠讓一隻炸尾螺退縮。
但他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以近乎兇狠的速度開始喝湯，仿佛每喝一口都是在對抗某種屈辱的妥協。
顧願笑了，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看著他喝。
辦公室里安靜下來，只有羽毛筆在羊皮紙上划過的沙沙聲，和壁爐里木柴燃燒的噼啪聲。火光在斯內普臉上跳躍，讓他冷硬的輪廓顯得柔和了一些。
喝完湯，斯內普放下勺子，看向顧願。
「鄧布利多找你談了什麼？」
「工作安排，」顧願說，「還有一些……注意事項。」
「關於我的注意事項？」斯內普敏銳地問。
顧願誠實點頭：「一部分是。」
斯內普冷笑。「他說了什麼？『小心這個東方小子，你可能別有目的』？還是『別讓他太靠近你』？」
「他說您是個優秀的教授，讓我多向您學習。」顧願面不改色地摟謊，「還說我太聒噪，可能會影響您的工作效率，讓我注意分寸。」
斯內普盯著他，顯然不信，但沒再追問。
「教授，」顧願突然說，「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你已經問了。」
顧願笑了下。「您為什麼選擇留在霍格沃茨教書？以您的魔藥水平，去聖芒戈或者自己開工作室，都會比現在……更輕鬆，報酬也更高。」
斯內普的表情空白了一瞬。他轉開視線，看向壁爐里的火焰。
「有些債，」他低聲說，聲音幾乎被火焰聲吞沒，「需要用一輩子來還。」
顧願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攥緊了。他想說「那不是您的債」，想說「您已經還得夠多了」，但最終只是輕聲說：
「有時候，還債的方式有很多種。不一定要用自我懲罰的方式。」
斯內普猛地轉回頭，黑眼睛裡有什麼情緒一閃而過，太快，顧願沒抓住。
「你懂什麼？」斯內普的聲音又冷又硬，「你才十八歲，沒見過真正的黑暗，沒犯過無法挽回的錯誤。別用你那些天真的理論來評判我的選擇。」
顧願沒有退縮。「我沒有評判，教授。我只是覺得……您值得更好的生活。即使有債要還，也可以在還債的同時，讓自己過得好一點。」
斯內普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顧願。
「出去。」他說。
顧願也站起來。「教授——」
「我說，出去。」
顧願看著他的背影。黑袍下的肩膀緊繃著，像一張拉滿的弓。他知道自己觸碰到了某條線，某條斯內普用十一年時間築起的防線。
「晚安，教授。」他輕聲說，「湯碗我來收。」
他轉身離開，輕輕帶上門。
門關上後，斯內普依然站在窗前。他看著黑湖深處遊動的巨型烏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窗框。
那個東方少年的眼睛太清澈，話語太直接，像一面鏡子，照出他自己都不想看到的影子。
他走回桌前，看著旁邊那兩塊餅乾，是檸檬味的，他知道，因為他剛才聞到了。拿起一塊，咬了一口。
很甜。
太甜了。
但他吃完了整塊。
深夜11:30，地窖儲物室，現已更名為顧願的房間。
顧願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靈力在體內緩緩流轉，修復著一天的疲勞。
「鏡兒，做下今日總結」
【好的呢，提示：今日總結】
【已正式進入霍格沃茨，獲得斯內普私人辦公室出入許可，關鍵人物關係：鄧布利多（警惕但接受），斯內普（複雜，好感波動中），已告知鄧布利多奇洛被黑魔王附身的事實，可能引發蝴蝶效應哦~~~~】
顧願閉上眼睛。
他知道自己今天做得有些冒險。直接告訴鄧布利多奇洛的事，可能會讓整個劇情加速，也可能引發未知的變數。
但這是他必須做的。原著里，奇洛差點殺了哈利，差點偷走魔法石，而斯內普為了保護哈利多次受傷……他不允許這些再發生。
至於斯內普……
顧願想起那雙黑眼睛裡一閃而過的痛苦。那是個被愧疚和自責囚禁了十一年的靈魂，一個認為自己不配得到任何美好的男人。
改變他不會容易，但顧願從不畏懼挑戰。
他翻了個身，看向窗外。黑湖深處的螢光水母緩緩飄過，像夜空中的星星。
「西弗勒斯·斯內普，」顧願低聲自語，「這次，換我來守護你。」
窗外，一隻格林迪洛游過，好奇地往房間裡看了一眼。
顧願對它揮揮手，笑了。霍格沃茨的第一天，結束了。
故事，才剛剛開始。
鄧布利多對顧願相視一眼，有一絲瞭然在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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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窖走廊陷入一片安靜的氛圍。
顧願從霍格沃茨廚房走回到地窖時，斯內普辦公室的門縫下還透出燈光。
他猶豫了三秒，走過去敲門。
「進。」
斯內普還在桌後，面前攤著一堆羊皮紙，羽毛筆在自動批改作業。他抬頭看見顧願，眉頭皺起。
「這麼晚，有什麼事？」
顧願舉起手裡的托盤，上面有一小碗湯和兩塊餅乾。「給您送點夜宵。湯加熱過了，餅乾是廚房小精靈剛烤的。」
斯內普盯著他看了三秒。「我不需要。」
「您晚上只吃了半塊牛排和幾口沙拉，」顧願把托盤放在桌上空處，「長期這樣胃會壞掉。」
「你在監視我吃飯？」斯內普的聲音危險地上揚。
「我只是觀察力比較好，」顧願無辜眨眨眼，「而且，作為您的助理，關心上司的健康是我的職責。」
斯內普看起來很想把托盤砸在他臉上，但最終只是冷笑一聲：「你的職責不包括多管閒事。」
「這怎麼能叫多管閒事呢，」顧願把湯碗往他面前推了推，「這叫員工福利。快喝吧，涼了就不好喝了。」
斯內普的手指在托盤邊緣收緊，指節泛白。「觀察力？」他譏諷地重複，聲音像浸過毒液的絲綢。
他把湯碗推回去，陶瓷與托盤碰撞出冷硬的聲響。「如果這就是你的『員工福利』，建議你轉行去聖芒戈的幼兒病房。那裡或許會欣賞你這套把多管閒事包裝成好意的拙劣戲法。」
他站起身，黑袍翻滾如烏雲，陰影完全籠罩住顧願。「再讓我發現你多餘的『觀察』，你珍貴的職責就會被永久調整為清洗地窖的所有坩堝。現在，帶著你虛偽的關懷，滾出我的視線。」
顧願沒動，只是平靜地抬起眼睛：「清洗坩堝沒問題，教授。不過在那之前，您得先有體力熬製需要清洗的東西。」他把勺子輕輕放在碗邊。
斯內普的瞳孔幾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長久的沉默後，他極其緩慢地坐了回去，手指僵硬地捏起勺子。
他舀起一勺湯，動作僵硬得像在完成一項飛行步驟。「明天開始，如果你敢在辦公室里再說一句與工作無關的廢話，我就讓你親身體會什麼叫做『多管閒事』的副作用。」
顧願的微笑終於到達眼底：「當然，教授。那現在這算『工作相關』的監督進食時間？」
斯內普狠狠瞪了他一眼，那眼神足夠讓一隻炸尾螺退縮。
但他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以近乎兇狠的速度開始喝湯，仿佛每喝一口都是在對抗某種屈辱的妥協。
顧願笑了，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看著他喝。
辦公室里安靜下來，只有羽毛筆在羊皮紙上划過的沙沙聲，和壁爐里木柴燃燒的噼啪聲。火光在斯內普臉上跳躍，讓他冷硬的輪廓顯得柔和了一些。
喝完湯，斯內普放下勺子，看向顧願。
「鄧布利多找你談了什麼？」
「工作安排，」顧願說，「還有一些……注意事項。」
「關於我的注意事項？」斯內普敏銳地問。
顧願誠實點頭：「一部分是。」
斯內普冷笑。「他說了什麼？『小心這個東方小子，你可能別有目的』？還是『別讓他太靠近你』？」
「他說您是個優秀的教授，讓我多向您學習。」顧願面不改色地摟謊，「還說我太聒噪，可能會影響您的工作效率，讓我注意分寸。」
斯內普盯著他，顯然不信，但沒再追問。
「教授，」顧願突然說，「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你已經問了。」
顧願笑了下。「您為什麼選擇留在霍格沃茨教書？以您的魔藥水平，去聖芒戈或者自己開工作室，都會比現在……更輕鬆，報酬也更高。」
斯內普的表情空白了一瞬。他轉開視線，看向壁爐里的火焰。
「有些債，」他低聲說，聲音幾乎被火焰聲吞沒，「需要用一輩子來還。」
顧願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攥緊了。他想說「那不是您的債」，想說「您已經還得夠多了」，但最終只是輕聲說：
「有時候，還債的方式有很多種。不一定要用自我懲罰的方式。」
斯內普猛地轉回頭，黑眼睛裡有什麼情緒一閃而過，太快，顧願沒抓住。
「你懂什麼？」斯內普的聲音又冷又硬，「你才十八歲，沒見過真正的黑暗，沒犯過無法挽回的錯誤。別用你那些天真的理論來評判我的選擇。」
顧願沒有退縮。「我沒有評判，教授。我只是覺得……您值得更好的生活。即使有債要還，也可以在還債的同時，讓自己過得好一點。」
斯內普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顧願。
「出去。」他說。
顧願也站起來。「教授——」
「我說，出去。」
顧願看著他的背影。黑袍下的肩膀緊繃著，像一張拉滿的弓。他知道自己觸碰到了某條線，某條斯內普用十一年時間築起的防線。
「晚安，教授。」他輕聲說，「湯碗我來收。」
他轉身離開，輕輕帶上門。
門關上後，斯內普依然站在窗前。他看著黑湖深處遊動的巨型烏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窗框。
那個東方少年的眼睛太清澈，話語太直接，像一面鏡子，照出他自己都不想看到的影子。
他走回桌前，看著旁邊那兩塊餅乾，是檸檬味的，他知道，因為他剛才聞到了。拿起一塊，咬了一口。
很甜。
太甜了。
但他吃完了整塊。
深夜11:30，地窖儲物室，現已更名為顧願的房間。
顧願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靈力在體內緩緩流轉，修復著一天的疲勞。
「鏡兒，做下今日總結」
【好的呢，提示：今日總結】
【已正式進入霍格沃茨，獲得斯內普私人辦公室出入許可，關鍵人物關係：鄧布利多（警惕但接受），斯內普（複雜，好感波動中），已告知鄧布利多奇洛被黑魔王附身的事實，可能引發蝴蝶效應哦~~~~】
顧願閉上眼睛。
他知道自己今天做得有些冒險。直接告訴鄧布利多奇洛的事，可能會讓整個劇情加速，也可能引發未知的變數。
但這是他必須做的。原著里，奇洛差點殺了哈利，差點偷走魔法石，而斯內普為了保護哈利多次受傷……他不允許這些再發生。
至於斯內普……
顧願想起那雙黑眼睛裡一閃而過的痛苦。那是個被愧疚和自責囚禁了十一年的靈魂，一個認為自己不配得到任何美好的男人。
改變他不會容易，但顧願從不畏懼挑戰。
他翻了個身，看向窗外。黑湖深處的螢光水母緩緩飄過，像夜空中的星星。
「西弗勒斯·斯內普，」顧願低聲自語，「這次，換我來守護你。」
窗外，一隻格林迪洛游過，好奇地往房間裡看了一眼。
顧願對它揮揮手，笑了。霍格沃茨的第一天，結束了。
故事，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