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與鄧多多的再一次明牌
「聽起來很有用。」弗立維教授立刻說，「也許我們可以合作？我在防護魔法方面也有些研究。」
「榮幸之至。」
斯內普全程安靜地切著牛排，一言不發。直到鄧布利多開口：「西弗勒斯，顧先生明天的安排？」
「上午熟悉魔藥教室，下午開始準備新學期材料。」斯內普頭也不抬，「如果他能少說點話，效率會更高。」
顧願笑著給自己倒了杯南瓜汁。「教授，不說話怎麼交流工作？」
「用腦子，」斯內普冷冷地說，「如果你有的話。」
麥格教授皺了皺眉，似乎想說什麼，但鄧布利多笑著舉起酒杯：「為新的合作，乾杯。」
晚餐在還算和諧的氣氛中繼續。顧願一邊應付著其他教授的好奇提問，一邊注意著斯內普，男人吃得很少，幾乎不參與談話，只是偶爾用那種銳利的目光掃視全場。
當甜點時間開始時，鄧布利多突然說：「顧先生，晚餐後你有空嗎？我想和你單獨談談。」
斯內普切布丁的動作頓了一下。
顧願點頭：「當然，校長。」
晚8:20，校長辦公室
這次辦公室里的肖像畫們都不裝睡了。他們明目張胆地盯著顧願，尤其是菲尼亞斯·奈傑勒斯，那雙銳利的眼睛像要把他看穿。
「檸檬雪寶？或者蜂蜜水？」鄧布利多問。
「還是茶吧。」顧願說。
茶壺自動倒茶。鄧布利多坐在桌後，雙手交叉，表情比下午嚴肅得多。
「現在，沒有別人了，」他說，「告訴我真相。關於湯姆·里德爾，你知道多少？」
顧願放下茶杯。「全部。」
鄧布利多的藍眼睛銳利起來。「全部？」
「他從出生到現在做過的每一件重要的事。」顧願平靜地說，「我知道他是斯萊特林的後裔，知道他在霍格沃茨打開了密室，知道他在畢業後週遊世界研究黑魔法，知道他在阿爾巴尼亞的森林裡，失去了肉體……也知道他現在的狀態。」
鄧布利多沉默了很久。
「你是怎麼知道的？」他最終問，「東方觀星術可做不到這種程度。」
「顧氏也有自己的情報系統，」顧願說，「而且……我們家族有一面鏡子，能看到過去和未來的片段。」
寰宇鏡，雖然碎了，但功能還在，最主要的是我知道劇情但不能說我是穿的吧，那寰宇鏡你就老老實實背鍋吧。
寰宇鏡...........你個老6.......
鄧布利多身體前傾。「那麼，告訴我，他現在在哪？」
顧願直視他的眼睛。「就在霍格沃茨。」
鄧布利多的呼吸停了。
「奇洛教授，」顧願繼續說，「的後腦勺上。伏地魔的靈魂碎片附在他身上，靠獨角獸的血維持生命，目標是魔法石。」
辦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靜。福克斯發出一聲脆鳴。
「奇洛……」鄧布利多喃喃自語，「難怪……他這學期的行為…這麼怪異…」
「您打算怎麼做？」顧願問。
鄧布利多抬起頭，眼神複雜。「我該相信你嗎，顧願？一個認識不到兩天的人，告訴我我的員工被黑魔王附身？」
「您可以自己驗證，」顧願說，「讓奇洛直視您的眼睛。被附身的人無法長久承受直接的目光接觸——靈魂碎片會不安。或者，檢查他身上的大蒜味，那是在掩蓋腐肉的氣息。」
鄧布利多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當他再睜開眼時，裡面滿是疲憊。
「如果這是真的……」他低聲說，「那麼戰爭從未結束。」
「但這次我們有機會提前結束它。」顧願說，「在伏地魔完全恢復之前。」
鄧布利多盯著他看了很久。「你想要什麼，顧願？權力？名聲？還是……」
「我想要保護一........些人，」顧願認真地說，「哈利·波特，西弗勒斯·斯內普，您，還有所有不應該在這場戰爭里犧牲的人。這就是我的目的。」
鄧布利多站起來，走到窗前。夜色中的霍格沃茨城堡燈火通明，像黑暗中的燈塔。
「你會站在哪一邊？」他背對著顧願問。
「我站在生命這邊。」顧願也站起來，「校長，我知道您有疑慮。給我一個學期證明自己。如果到聖誕節，您依然不信任我，我會離開。」
鄧布利多轉身，目光如炬。「好。一個學期。但有幾個條件。」
「您說。」
「第一，你不能單獨行動。所有與伏地魔相關的調查，必須有西弗勒斯或我在場。」
「同意。」
「第二，你不能直接干涉哈利·波特的成長。他需要經歷一些事，才能成為他必須成為的人。」
顧願猶豫了。他知道哈利需要成長，但他不想看到那個孩子受苦。
但再一想，只要在這一年內解決所有問題，那個孩子就不用受苦了呀。
「……只要不危及生命，」顧願選擇說，「我不會幹涉。」
鄧布利多點頭。「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你不能告訴西弗勒斯你知道的一切。尤其是關於莉莉·波特的預言，關於他……在未來的角色。」
顧願的心臟收緊。「為什麼？」
「因為有些路，他必須自己走。」鄧布利多的聲音很輕，「有些選擇，他必須自己做。過多的干預，可能會改變他，而現在的他……正是我們需要的那個人。」
顧願沉默了。他知道鄧布利多在說什麼，斯內普的雙重間諜身份，他的愧疚，他的犧牲……這些都是塑造他的東西。
但顧願來這裡，就是為了改變那些犧牲。
「我不會主動告訴他，」顧願最終說，「但如果他自己發現了，或者……如果他問我，我不會撒謊。」
鄧布利多看了他很久，最終嘆了口氣。「你和他很像。」
「誰？」
「年輕時的我。」鄧布利多走回桌前，坐下，「相信自己能改變一切，相信愛能戰勝所有。我希望你是對的，顧願。我真的希望。」
顧願拿起茶杯，發現茶已經涼了。他輕輕碰了碰杯壁，靈力流轉，茶水重新冒出熱氣。
鄧布利多看著這一幕，眼神深邃。
「最後一個問題，」他說，「你和西弗勒斯……你對他特別關注，不只是因為預言，對嗎？」
顧願的手頓了頓。他放下茶杯，抬頭直視鄧布利多。
「對。」他坦然承認，「不只是因為預言。」
鄧布利多笑了，那笑容里有理解，也有憂慮。
「那麼，祝你好運。西弗勒斯·斯內普……這個孩子....不是個容易靠近的人。」
「榮幸之至。」
斯內普全程安靜地切著牛排，一言不發。直到鄧布利多開口：「西弗勒斯，顧先生明天的安排？」
「上午熟悉魔藥教室，下午開始準備新學期材料。」斯內普頭也不抬，「如果他能少說點話，效率會更高。」
顧願笑著給自己倒了杯南瓜汁。「教授，不說話怎麼交流工作？」
「用腦子，」斯內普冷冷地說，「如果你有的話。」
麥格教授皺了皺眉，似乎想說什麼，但鄧布利多笑著舉起酒杯：「為新的合作，乾杯。」
晚餐在還算和諧的氣氛中繼續。顧願一邊應付著其他教授的好奇提問，一邊注意著斯內普，男人吃得很少，幾乎不參與談話，只是偶爾用那種銳利的目光掃視全場。
當甜點時間開始時，鄧布利多突然說：「顧先生，晚餐後你有空嗎？我想和你單獨談談。」
斯內普切布丁的動作頓了一下。
顧願點頭：「當然，校長。」
晚8:20，校長辦公室
這次辦公室里的肖像畫們都不裝睡了。他們明目張胆地盯著顧願，尤其是菲尼亞斯·奈傑勒斯，那雙銳利的眼睛像要把他看穿。
「檸檬雪寶？或者蜂蜜水？」鄧布利多問。
「還是茶吧。」顧願說。
茶壺自動倒茶。鄧布利多坐在桌後，雙手交叉，表情比下午嚴肅得多。
「現在，沒有別人了，」他說，「告訴我真相。關於湯姆·里德爾，你知道多少？」
顧願放下茶杯。「全部。」
鄧布利多的藍眼睛銳利起來。「全部？」
「他從出生到現在做過的每一件重要的事。」顧願平靜地說，「我知道他是斯萊特林的後裔，知道他在霍格沃茨打開了密室，知道他在畢業後週遊世界研究黑魔法，知道他在阿爾巴尼亞的森林裡，失去了肉體……也知道他現在的狀態。」
鄧布利多沉默了很久。
「你是怎麼知道的？」他最終問，「東方觀星術可做不到這種程度。」
「顧氏也有自己的情報系統，」顧願說，「而且……我們家族有一面鏡子，能看到過去和未來的片段。」
寰宇鏡，雖然碎了，但功能還在，最主要的是我知道劇情但不能說我是穿的吧，那寰宇鏡你就老老實實背鍋吧。
寰宇鏡...........你個老6.......
鄧布利多身體前傾。「那麼，告訴我，他現在在哪？」
顧願直視他的眼睛。「就在霍格沃茨。」
鄧布利多的呼吸停了。
「奇洛教授，」顧願繼續說，「的後腦勺上。伏地魔的靈魂碎片附在他身上，靠獨角獸的血維持生命，目標是魔法石。」
辦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靜。福克斯發出一聲脆鳴。
「奇洛……」鄧布利多喃喃自語，「難怪……他這學期的行為…這麼怪異…」
「您打算怎麼做？」顧願問。
鄧布利多抬起頭，眼神複雜。「我該相信你嗎，顧願？一個認識不到兩天的人，告訴我我的員工被黑魔王附身？」
「您可以自己驗證，」顧願說，「讓奇洛直視您的眼睛。被附身的人無法長久承受直接的目光接觸——靈魂碎片會不安。或者，檢查他身上的大蒜味，那是在掩蓋腐肉的氣息。」
鄧布利多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當他再睜開眼時，裡面滿是疲憊。
「如果這是真的……」他低聲說，「那麼戰爭從未結束。」
「但這次我們有機會提前結束它。」顧願說，「在伏地魔完全恢復之前。」
鄧布利多盯著他看了很久。「你想要什麼，顧願？權力？名聲？還是……」
「我想要保護一........些人，」顧願認真地說，「哈利·波特，西弗勒斯·斯內普，您，還有所有不應該在這場戰爭里犧牲的人。這就是我的目的。」
鄧布利多站起來，走到窗前。夜色中的霍格沃茨城堡燈火通明，像黑暗中的燈塔。
「你會站在哪一邊？」他背對著顧願問。
「我站在生命這邊。」顧願也站起來，「校長，我知道您有疑慮。給我一個學期證明自己。如果到聖誕節，您依然不信任我，我會離開。」
鄧布利多轉身，目光如炬。「好。一個學期。但有幾個條件。」
「您說。」
「第一，你不能單獨行動。所有與伏地魔相關的調查，必須有西弗勒斯或我在場。」
「同意。」
「第二，你不能直接干涉哈利·波特的成長。他需要經歷一些事，才能成為他必須成為的人。」
顧願猶豫了。他知道哈利需要成長，但他不想看到那個孩子受苦。
但再一想，只要在這一年內解決所有問題，那個孩子就不用受苦了呀。
「……只要不危及生命，」顧願選擇說，「我不會幹涉。」
鄧布利多點頭。「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你不能告訴西弗勒斯你知道的一切。尤其是關於莉莉·波特的預言，關於他……在未來的角色。」
顧願的心臟收緊。「為什麼？」
「因為有些路，他必須自己走。」鄧布利多的聲音很輕，「有些選擇，他必須自己做。過多的干預，可能會改變他，而現在的他……正是我們需要的那個人。」
顧願沉默了。他知道鄧布利多在說什麼，斯內普的雙重間諜身份，他的愧疚，他的犧牲……這些都是塑造他的東西。
但顧願來這裡，就是為了改變那些犧牲。
「我不會主動告訴他，」顧願最終說，「但如果他自己發現了，或者……如果他問我，我不會撒謊。」
鄧布利多看了他很久，最終嘆了口氣。「你和他很像。」
「誰？」
「年輕時的我。」鄧布利多走回桌前，坐下，「相信自己能改變一切，相信愛能戰勝所有。我希望你是對的，顧願。我真的希望。」
顧願拿起茶杯，發現茶已經涼了。他輕輕碰了碰杯壁，靈力流轉，茶水重新冒出熱氣。
鄧布利多看著這一幕，眼神深邃。
「最後一個問題，」他說，「你和西弗勒斯……你對他特別關注，不只是因為預言，對嗎？」
顧願的手頓了頓。他放下茶杯，抬頭直視鄧布利多。
「對。」他坦然承認，「不只是因為預言。」
鄧布利多笑了，那笑容里有理解，也有憂慮。
「那麼，祝你好運。西弗勒斯·斯內普……這個孩子....不是個容易靠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