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千億大佬下跪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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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震耳欲聾的聲浪把展館穹頂震得嗡嗡作響。

  科隆展主辦方負責人擦著額頭的冷汗從後台跑上舞台。

  他連看都沒敢看林夜,直接對著全世界的直播鏡頭宣讀了最終裁決。

  「鑑於TITAN戰隊涉嫌嚴重作弊與跨國商業竊密。」

  「我代表主辦方宣布,TITAN戰隊永久失去所有賽事參賽資格。」

  「同時凍結其名下賽事帳戶,強制劃撥兩千萬美金對賭款。」

  這些話成了壓垮Marcus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看著台下那些雙眼通紅、恨不得吃了他肉的粉絲。

  雙膝發軟,重重磕在木質舞台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另外兩名隊員也雙腿打著顫,跟著跪了下去。

  鏡頭推進。

  將這屈辱的一幕同步放送給全球數千萬直播觀眾。

  全球直播畫面里,這個鏡頭被定格了整整五秒鐘。

  國內各大平台的直播間彈幕已經完全看不清單條內容了,整屏都是金色的禮物特效和同一句話糊成的光帶。

  【跪了跪了跪了!!!】

  【恆天NB!雪夜NB!!!】

  【長夜、夢老師、阿飛YYDS!!!】

  【爽到我原地螺旋起飛!!!】

  林夜站在舞台上,視線掃過跪在地上的三個人。

  旋即轉身走下台階,穿過安保人員拉起的通道。

  觀眾席第三排,知夏正舉著草莓小熊朝他揮手,小臉上寫滿了興奮。

  蘇沐雪坐在女兒旁邊,沖林夜甜甜一笑。

  「爸爸!你讓壞人跪下了!」

  林夜彎腰把她抱起來,顛了顛,讓她騎到自己脖子上。

  「走,我們回去。」

  蘇沐雪跟上來,林夜空出的右手自然地伸向她。

  十指扣緊。

  夢淚和江飛跟在後面。

  五個人,從容地向展館出口走去。

  身後是八千人的歡呼和Marcus伏地的背影。

  「晚上想吃什麼?」

  「冰淇淋!還要烤肉!」

  林夜低頭看了看女兒亮晶晶的眼睛。

  「行,但冰淇淋只能一個球。」

  「兩個球。」

  「一個半。」

  兩名德國聯邦警察出現在趙明和其助理面前。

  一名使館工作人員從警察身後走出來,用英文淡淡道。

  「趙明先生,華夏駐德大使館已向德方提出司法協助請求。您涉嫌參與跨境商業間諜活動,請配合調查。」

  趙明懸著的心徹底死了。

  .......

  同一時間。

  京城。

  深秋的夜雨夾著寒風,把街道兩旁的銀杏葉砸得七零八落。

  華易資本總部大樓頂層。

  董事長魏滄海站在落地窗前,手裡的古巴雪茄已經燃到了盡頭,菸灰抖落在昂貴的地毯上。

  這位在資本市場翻雲覆雨三十年的老狐狸,此時臉色比窗外的夜色還要灰暗。

  剛剛他接到了在歐洲分布的最後一次匯報。

  三個核心資金盤爆倉被吞。

  施耐德等三大歐洲老錢家族單方面斷絕往來。

  買通的內鬼被軍方連夜提走。

  這種速度和手段。

  蘇家和恆天集團做不到。

  魏滄海放下茶盞,拿起桌上一部老式翻蓋手機。

  這部手機里存著十七個號碼,每一個都是他花了三十年時間積攢的頂級人脈。

  他撥出去了五個。

  前四個接通後,對方一聽他說完情況,二話不說直接掛斷。

  連回撥的機會都沒給。


  第五個電話響了六聲,終於有人接了。

  對面是一個他認識了二十年的老關係,在某個核心部門退居二線,平時逢年過節還會收他送去的茶葉。

  「老周,幫我查一件事,能動蘇沐雪背後那個體量的,京城哪幾家有這個能耐?」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久到魏滄海以為信號斷了。

  「老魏。」

  對方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像是從嗓子縫裡擠出來的。

  「你聽我一句勸。那個姓蘇的女人,她老公姓林,但是本姓陸。」

  「陸家,你聽過吧?」

  魏滄海的手抖了一下。

  當然聽過。

  那個名字在京城的上層圈子裡可是龐然大物。

  即便他坐擁千億資本也從沒搭上過線。

  「你招惹的是陸雲老爺子的嫡長孫,陸承洲的親兒子,蘇沐雪是陸家過了門的長孫媳婦。」

  老周的聲音更低了。

  「不怪你,五年前的那場婚禮來的人不多,級別不夠是參加不了,陸家這些年保密做的也好。」

  「你自個兒掂量掂量,你手裡那些東西夠不夠給人家塞牙縫的。我這個電話打完,你的號碼我就刪了。往後的茶葉也別送了,我喝不起。」

  電話掛斷。

  魏滄海握著手機的手垂落在膝蓋上。

  他在椅上坐了整整三分鐘,面部表情不斷變換。

  .......

  半個小時後。

  秘書拿來了一個文件袋。

  華易資本百分之七十核心資產的所有權轉讓書,公章、簽字、公證手續一應俱全。

  魏滄海將文件袋揣進懷裡,換了一件黑色的中山裝,沒有打傘,獨自一人走出了別墅大門。

  外面的雨大得像天漏了。

  四十分鐘後。

  陸家老宅。

  魏滄海渾身濕透地跪在內院的抄手遊廊下,膝蓋壓在冰涼的青石板上,雙手將那個牛皮紙文件袋舉過頭頂。

  雨水從他花白的頭髮上淌下來,順著鼻樑滴落在文件袋的封面上,洇開一片深色水漬。

  他已經跪了十一分鐘。

  沒有人來。

  院子深處的花廳里,陸承洲正站在鳥架旁。

  用一根竹籤挑著新鮮的小米,一粒一粒地餵給架上那隻陸雲最愛的畫眉。

  「叫得好,再來一嗓子。」

  畫眉歪著腦袋啄了一粒米,喉嚨里滾出一串清亮的啼鳴。

  陸承洲滿意點了點頭,又挑了一粒米遞過去。

  忠叔無聲地出現在花廳門口,站定後輕聲開口。

  「家主,魏滄海在廊下跪了十一分鐘了。」

  陸承洲頭也沒回淡淡道。

  「帶進來。」

  一分鐘後,兩名暗衛將濕淋淋的魏滄海帶進花廳。

  魏滄海邁過門檻的一瞬,膝蓋彎了下去,整個人跪得結結實實,額頭距離地面不到兩寸。

  「陸爺。」

  「是底下人瞎了狗眼,衝撞了少爺和少夫人。我魏滄海治下無方,罪該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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