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證據確鑿，在全世界面前丟人
「Kneel down.」
這兩個單詞迴蕩在可隆電競展三萬平米的主展館穹頂之下。
林夜的語調甚至稱得上隨意，可就是這種隨意，比任何暴怒都更具壓迫感。
Marcus癱坐在電競椅旁的地板上，嘴唇翕動了兩下，一個音節都沒擠出來。
夢淚從選手席站起身，雙手抱胸戲謔地看向Marcus。
「怎麼著，腿軟了？」
「剛才誰在台上比中指來著？誰說華夏玩家永遠是挑戰者來著？」
「我記性不太好，但實況直播可是有錄屏的。」
江飛也摘下耳機拍了拍夢淚的肩膀，似笑非笑道。
「別催了，人家可能在醞釀情緒。」
「畢竟跪這個動作對膝蓋有要求，熱身不夠容易受傷。」
Marcus的臉色青白，額角的青筋一跳一跳。
他撐著地面想站起來，腿卻使不上力。
Jerry和Mike兩個隊友縮在他身後，誰都不敢吭聲。
沉默持續了大約五秒鐘。
Marcus忽然像是抓住了什麼救命稻草，踉蹌著爬起身，一把搶過解說台上的話筒。
「Wait！」
他的聲音因為用力過猛而劈裂，但足夠響亮。
「這是陰謀！」
Marcus面朝台下八千名觀眾，手指直直指向林夜。
「他是恆天科技CEO的老公！這款遊戲就是他老婆公司開發的！」
「他擁有開發者主場權限！BOSS的血量、攻擊判定、傷害模型，他全都能暗中修改！」
「我要求主辦方調出伺服器底層日誌！」
「我拒絕承認這個成績！」
最後一句話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現場氣氛在這一秒出現了微妙的動搖。
台下那些歐美觀眾面面相覷，有人開始交頭接耳。
外網直播間的彈幕區也迅速發酵。
【他說的有道理，主場優勢確實存在。】
【開發者權限修改數值這件事，技術上完全可行。】
【所以38分鐘的SSS評級是假的？】
【但他們明明用的同一台設備……】
趙明花了大價錢養的水軍立刻跟上節奏，海量的質疑彈幕鋪滿了整個Twitch直播間。
只要把水攪渾，他就不用跪。
「你證明不了你沒有作弊！」
Marcus轉過身，對著林夜大聲喊。
「你老婆的遊戲，你老婆的伺服器，你老婆的數據！誰信？」
林夜站在原地，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他沒有接話。
夢淚正要開口回懟，被林夜伸手按住了肩膀。
「老夢，別急。」
林夜目光越過Marcus，看向展館正門的方向。
「證據這種事，我老婆比我專業。」
話音落下不到三秒，展館大門從外面被推開了。
不是一個人。
是一群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身材高大、金髮碧眼的中年男人，穿著剪裁精良的灰色西裝，胸前別著陸氏集團歐洲分部的徽章。
漢斯·韋伯。
他的身後跟著兩名身著正裝、佩戴華夏國臂章的使館工作人員。
再往後，是十六名全副武裝的德國刑事警察。
黑色防彈背心上印著白色的「POLIZEI」字樣，腳步整齊劃一，軍靴踩在展館拋光地板上的聲響像某種倒計時的節拍器。
全場在看到警察制服的那一秒，集體安靜了下來。
漢斯大步流星地穿過觀眾區，徑直走向舞台側面的主控台。
主持人愣在原地，沒敢攔。
漢斯從胸前口袋取出一個黑色U盤，遞給主控台的技術人員，語氣不容商量。
「接入主屏。」
技術人員看了一眼一旁的主辦方總裁，後者滿頭大汗地點了點頭。
U盤插入的一瞬，舞台巨幕上的遊戲結算畫面被切斷。
三組被紅色邊框標註的文件。
漢斯拿起話筒，面朝全場八千名觀眾和上千萬在線直播觀眾。
「各位，我是恆天集團歐洲法務部代表，漢斯·韋伯。」
「以下證據，已經恆天集團和華夏駐德大使館確認，並同步提交給了國際刑事犯罪調查局。」
「Marcus先生，你說這是黑幕？那好。讓全世界來做裁判。」
他點開了第一段視頻。
畫面是一間機房。伺服器機架上貼著TITAN戰隊的隊標，螢光燈下，顯示器陣列正在運行《雪夜》最終幕的界面。
畫面右下角的時間戳顯示——這些伺服器在過去七天內，被訪問了三百一十七次。
三百一十七次。
而TITAN在《雪夜》官方伺服器上的挑戰記錄，一共只有七次。
漢斯的聲音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這是半小時前，從TITAN戰隊在科隆郊區的秘密訓練基地查獲的私服伺服器。一比一復刻了《雪夜》最終幕的全部數值、地形和怪物AI。」
「原始碼來自恆天科技的核心資料庫。」
現場響起嗡嗡的議論聲。
Marcus的臉色一陣一陣地發白。
大屏幕畫面切換，第二組證據彈出。
是三張銀行流水截圖。
每一筆轉帳金額都在七位數以上，匯款方是一個註冊在開曼群島的離岸帳戶，收款方的戶名被紅色圓圈重點標出。
漢斯念出了收款人的名字，全場聽得很清楚。
「這是華易資本歐洲區代表趙明，通過離岸帳戶，向恆天科技某核心技術人員支付了累計八千三百萬的賄賂款項，用於獲取《雪夜》的底層原始碼。」
「相關資金鍊已被完整追溯，涉案人員於五分鐘前在華夏境內被依法控制。」
大屏幕第三次切換。
這一次，畫面被分割成左右兩半。
左邊是Marcus此前公布的那段一小時速通視頻，右邊是從伺服器日誌中提取的後台數據流。
兩組畫面同步播放。
左邊，Marcus的角色翻滾躲避BOSS攻擊，動作絲滑流暢。
右邊，數據流中對應時間戳的無敵幀判定數值赫然顯示為「3.0x」。
正常值是「1.0x」。
漢斯沒有多做解釋，只是抬手指了指屏幕。
「這是TITAN戰隊此前公布的一小時通關視頻，核心戰鬥數據存在三處與官方伺服器記錄完全不符的異常：無敵幀時長被篡改為三倍、位移速度提升百分之四十、技能冷卻縮短百分之三十。」
「這不是主場優勢。」
「這是作弊。」
最後兩個字從漢斯嘴裡吐出來的時候，八千人的場館再次安靜下來。
沉默終於被打破。
「Cheater！（騙子）」
第一個喊出這個詞的是一個戴著TITAN應援帽的金髮年輕人，他一邊喊一邊把帽子扯下來狠狠摔在地上。
緊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第十個、第一百個。
在全世界面前丟人丟到姥姥家去了！
八千名觀眾中的絕大多數都是硬核玩家，他們可以接受技不如人，但絕不能容忍被他們支持的戰隊當猴耍！
TITAN用外掛打出來的成績騙走了他們真金白銀的打賞和發自肺腑的歡呼，這種背叛比輸掉比賽噁心一萬倍。
「Kneel！Kneel！Kneel！」
這兩個單詞迴蕩在可隆電競展三萬平米的主展館穹頂之下。
林夜的語調甚至稱得上隨意，可就是這種隨意，比任何暴怒都更具壓迫感。
Marcus癱坐在電競椅旁的地板上，嘴唇翕動了兩下，一個音節都沒擠出來。
夢淚從選手席站起身，雙手抱胸戲謔地看向Marcus。
「怎麼著，腿軟了？」
「剛才誰在台上比中指來著？誰說華夏玩家永遠是挑戰者來著？」
「我記性不太好，但實況直播可是有錄屏的。」
江飛也摘下耳機拍了拍夢淚的肩膀，似笑非笑道。
「別催了，人家可能在醞釀情緒。」
「畢竟跪這個動作對膝蓋有要求，熱身不夠容易受傷。」
Marcus的臉色青白，額角的青筋一跳一跳。
他撐著地面想站起來，腿卻使不上力。
Jerry和Mike兩個隊友縮在他身後，誰都不敢吭聲。
沉默持續了大約五秒鐘。
Marcus忽然像是抓住了什麼救命稻草，踉蹌著爬起身，一把搶過解說台上的話筒。
「Wait！」
他的聲音因為用力過猛而劈裂，但足夠響亮。
「這是陰謀！」
Marcus面朝台下八千名觀眾，手指直直指向林夜。
「他是恆天科技CEO的老公！這款遊戲就是他老婆公司開發的！」
「他擁有開發者主場權限！BOSS的血量、攻擊判定、傷害模型，他全都能暗中修改！」
「我要求主辦方調出伺服器底層日誌！」
「我拒絕承認這個成績！」
最後一句話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現場氣氛在這一秒出現了微妙的動搖。
台下那些歐美觀眾面面相覷，有人開始交頭接耳。
外網直播間的彈幕區也迅速發酵。
【他說的有道理，主場優勢確實存在。】
【開發者權限修改數值這件事，技術上完全可行。】
【所以38分鐘的SSS評級是假的？】
【但他們明明用的同一台設備……】
趙明花了大價錢養的水軍立刻跟上節奏，海量的質疑彈幕鋪滿了整個Twitch直播間。
只要把水攪渾，他就不用跪。
「你證明不了你沒有作弊！」
Marcus轉過身，對著林夜大聲喊。
「你老婆的遊戲，你老婆的伺服器，你老婆的數據！誰信？」
林夜站在原地，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他沒有接話。
夢淚正要開口回懟，被林夜伸手按住了肩膀。
「老夢，別急。」
林夜目光越過Marcus，看向展館正門的方向。
「證據這種事，我老婆比我專業。」
話音落下不到三秒，展館大門從外面被推開了。
不是一個人。
是一群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身材高大、金髮碧眼的中年男人，穿著剪裁精良的灰色西裝，胸前別著陸氏集團歐洲分部的徽章。
漢斯·韋伯。
他的身後跟著兩名身著正裝、佩戴華夏國臂章的使館工作人員。
再往後，是十六名全副武裝的德國刑事警察。
黑色防彈背心上印著白色的「POLIZEI」字樣，腳步整齊劃一，軍靴踩在展館拋光地板上的聲響像某種倒計時的節拍器。
全場在看到警察制服的那一秒，集體安靜了下來。
漢斯大步流星地穿過觀眾區，徑直走向舞台側面的主控台。
主持人愣在原地，沒敢攔。
漢斯從胸前口袋取出一個黑色U盤，遞給主控台的技術人員，語氣不容商量。
「接入主屏。」
技術人員看了一眼一旁的主辦方總裁，後者滿頭大汗地點了點頭。
U盤插入的一瞬，舞台巨幕上的遊戲結算畫面被切斷。
三組被紅色邊框標註的文件。
漢斯拿起話筒，面朝全場八千名觀眾和上千萬在線直播觀眾。
「各位，我是恆天集團歐洲法務部代表，漢斯·韋伯。」
「以下證據，已經恆天集團和華夏駐德大使館確認，並同步提交給了國際刑事犯罪調查局。」
「Marcus先生，你說這是黑幕？那好。讓全世界來做裁判。」
他點開了第一段視頻。
畫面是一間機房。伺服器機架上貼著TITAN戰隊的隊標，螢光燈下，顯示器陣列正在運行《雪夜》最終幕的界面。
畫面右下角的時間戳顯示——這些伺服器在過去七天內，被訪問了三百一十七次。
三百一十七次。
而TITAN在《雪夜》官方伺服器上的挑戰記錄，一共只有七次。
漢斯的聲音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這是半小時前，從TITAN戰隊在科隆郊區的秘密訓練基地查獲的私服伺服器。一比一復刻了《雪夜》最終幕的全部數值、地形和怪物AI。」
「原始碼來自恆天科技的核心資料庫。」
現場響起嗡嗡的議論聲。
Marcus的臉色一陣一陣地發白。
大屏幕畫面切換，第二組證據彈出。
是三張銀行流水截圖。
每一筆轉帳金額都在七位數以上，匯款方是一個註冊在開曼群島的離岸帳戶，收款方的戶名被紅色圓圈重點標出。
漢斯念出了收款人的名字，全場聽得很清楚。
「這是華易資本歐洲區代表趙明，通過離岸帳戶，向恆天科技某核心技術人員支付了累計八千三百萬的賄賂款項，用於獲取《雪夜》的底層原始碼。」
「相關資金鍊已被完整追溯，涉案人員於五分鐘前在華夏境內被依法控制。」
大屏幕第三次切換。
這一次，畫面被分割成左右兩半。
左邊是Marcus此前公布的那段一小時速通視頻，右邊是從伺服器日誌中提取的後台數據流。
兩組畫面同步播放。
左邊，Marcus的角色翻滾躲避BOSS攻擊，動作絲滑流暢。
右邊，數據流中對應時間戳的無敵幀判定數值赫然顯示為「3.0x」。
正常值是「1.0x」。
漢斯沒有多做解釋，只是抬手指了指屏幕。
「這是TITAN戰隊此前公布的一小時通關視頻，核心戰鬥數據存在三處與官方伺服器記錄完全不符的異常：無敵幀時長被篡改為三倍、位移速度提升百分之四十、技能冷卻縮短百分之三十。」
「這不是主場優勢。」
「這是作弊。」
最後兩個字從漢斯嘴裡吐出來的時候，八千人的場館再次安靜下來。
沉默終於被打破。
「Cheater！（騙子）」
第一個喊出這個詞的是一個戴著TITAN應援帽的金髮年輕人，他一邊喊一邊把帽子扯下來狠狠摔在地上。
緊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第十個、第一百個。
在全世界面前丟人丟到姥姥家去了！
八千名觀眾中的絕大多數都是硬核玩家，他們可以接受技不如人，但絕不能容忍被他們支持的戰隊當猴耍！
TITAN用外掛打出來的成績騙走了他們真金白銀的打賞和發自肺腑的歡呼，這種背叛比輸掉比賽噁心一萬倍。
「Kneel！Kneel！Knee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