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執手與安年
王宮裡的日子，漸漸沉澱出一種熨帖的安穩。
晨露未晞時，西弗勒斯會先一步醒來。里德爾的手臂還圈著他的腰，胸膛貼著他的後背，溫熱的呼吸拂過頸窩，帶著冷杉與龍涎香的熟悉氣息。肩胛處的烙印隔著薄衾，與里德爾掌心的溫度隱隱相貼，那是獨屬於他們的，無聲的羈絆。
西弗勒斯不敢動，怕驚擾了身側人的淺眠。他偏過頭，能看到里德爾沉靜的睡顏，褪去了君臨天下的威壓，眉宇間竟藏著幾分柔和。指尖忍不住輕輕划過他的眉骨，動作輕得像捻起一片羽毛。
「醒了就鬧。老實點，我怕你被我做死在床上」
里德爾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眼睫未抬，手臂卻收得更緊，將西弗勒斯整個人圈進懷裡。唇瓣蹭過他的發頂，帶著慵懶的笑意，「今日的早朝，我讓他們晚半個時辰。」
西弗勒斯的耳尖發燙，往他懷裡縮了縮，聲音悶在布料里：「陛下不怕被人說懈怠朝政？」
「怕什麼。」里德爾的指尖划過他肩胛的烙印，力道帶著占有，「我的朝政，本就是為你守的。」
話音落，他俯身吻住西弗勒斯的唇。這個吻沒有昨夜的洶湧，只有細水長流的繾綣，像王宮庭院裡緩緩流淌的泉水，溫柔得能溺死人。晨光透過紗簾，在兩人交纏的身影上，投下細碎的金芒。
早朝散去後，里德爾會陪著西弗勒斯去花園的暖房。那裡種滿了西弗勒斯需要的魔藥材料，從非洲樹蛇蛻下的皮，到滿月夜才會綻放的月光花，每一株都被打理得極好。
西弗勒斯蹲在花架旁，小心翼翼地採摘著月光花的花瓣，里德爾就站在他身後，替他擋著偶爾吹進來的寒風。陽光落在西弗勒斯的發頂，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里德爾看著他專注的側臉，眼底的笑意，濃得化不開。
「最近，鄧布利多的殘黨沒了動靜。」西弗勒斯忽然開口，指尖捏著一片花瓣，「是放棄了？」
「不是放棄。」里德爾俯身，從身後抱住他，下巴抵著他的肩頭，「是知道，再折騰，也翻不了天。」
他的指尖划過西弗勒斯握著花瓣的手，聲音低沉，「波特和布萊克躲在禁林邊緣，昨晚，我的人已經找到了他們的蹤跡。」
西弗勒斯的動作頓了頓。他對那兩個跳樑小丑，早已沒了半分在意。「要處理嗎？」
「不急。」里德爾輕笑，唇吻過他的耳廓，「留著他們，也好讓那些蠢蠢欲動的人，看看反抗我的下場。」
暖房裡靜悄悄的，只有微風拂過葉片的沙沙聲。兩人相擁著站在晨光里，肩上落著細碎的光斑，生出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入夜後，書房成了他們最常待的地方。
里德爾坐在王座般的大椅上，批閱著各地送來的奏摺。西弗勒斯就坐在他身側的軟榻上，低頭研磨著魔藥粉末，偶爾抬眼，便能撞進里德爾望過來的目光里。
無需言語，只一個眼神，便足夠讀懂彼此的心意。
有時，里德爾會放下手裡的筆，走過來從身後抱住他。下巴抵著他的頸窩，聲音帶著疲憊，「西弗勒斯，你說，這樣的日子，會持續多久？」
西弗勒斯放下手裡的研杵，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尖與他的指節相扣。「會很久。」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無比的堅定，「只要我們還在一起。」
里德爾的身體一顫，收緊手臂，將他更深地摟進懷裡。「會的。」他的聲音喑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會很久很久。」
窗外的月光，透過雕花的窗欞，灑進書房。落在攤開的奏摺上，落在研磨的魔藥杵上，也落在相擁的兩人身上，溫柔得不像話。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著。
沒有了血雨腥風的廝殺，沒有了爾虞我詐的權謀，只剩下細水長流的陪伴。
里德爾會帶著西弗勒斯，去看巫師界的山川湖海。他們站在高山之巔，俯瞰著連綿的雲海；他們坐在海邊的礁石上，聽著海浪拍岸的聲響。每到一處，里德爾都會牽著他的手，告訴身邊的人，「這是我的王后，是我此生唯一的摯愛。」
西弗勒斯的臉頰，總會在這時泛起薄紅。他會反手握住里德爾的手，十指相扣，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溫度。
烙印早已成了他身體的一部分。每當里德爾靠近，那片皮膚便會微微發燙，像是在訴說著一場跨越黑暗與盛世的深情。
這年的冬雪，落得比往年更纏綿。
王宮裡的庭院，積了厚厚的一層雪。西弗勒斯披著里德爾的黑袍，站在廊下看雪。里德爾走過來，從身後抱住他，將下巴抵在他的肩頭。
「下雪了。」西弗勒斯輕聲說。
「嗯。」里德爾的聲音帶著笑意，「還記得霍格沃茨的雪嗎？那年聖誕夜，我們在天文塔。」
西弗勒斯的心頭一顫，轉過身，踮起腳尖吻住他的唇。雪花落在兩人的發間，冰涼的觸感，卻抵不過唇齒間的滾燙。
「記得。」西弗勒斯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我記得每一個和您在一起的日子。」
里德爾抬手，輕輕拭去他眼角的濕意，黑眸里的溫柔，幾乎要將他淹沒。「我也是。」
他俯身，再次吻住西弗勒斯。
王宮的雪夜靜得能聽見落雪的簌簌聲，寢殿裡只點著兩盞暖融的魔法燈，將帳幔映得朦朧。
西弗勒斯靠在軟榻上翻著魔藥古籍，指尖剛划過一行關於月光花汁液的批註，身後就傳來布料摩擦的輕響。下一秒，帶著冷冽雪意的懷抱便從身後將他圈住，里德爾的下巴抵在他的肩窩，呼吸拂過頸側的皮膚，惹得他微微一顫。
「批完了？」西弗勒斯沒有回頭，指尖依舊停在書頁上，聲音裡帶著慣有的柔和。
里德爾沒應聲，只是將臉埋得更深，鼻尖蹭過他頸側細膩的皮膚，唇瓣輕輕擦過那枚烙印。溫熱的觸感讓西弗勒斯攥緊了書頁，烙印像是被點燃，傳來一陣熟悉的灼熱。
「外面的雪下得很大。」里德爾的聲音帶著剛從寒風裡回來的沙啞，指尖划過他腰間的衣料，力道帶著不容錯辨的占有，「他們說，這是新朝建立以來，最大的一場雪。」
西弗勒斯合上書，轉過身，正好撞進里德爾深不見底的黑眸里。那雙總是帶著威壓的眼睛，此刻盛滿了繾綣的光，映著他的身影，像是藏著整片星空。
「陛下是在賞雪，還是在……」西弗勒斯的話沒說完，就被裡德爾俯身堵住了唇。
這個吻帶著雪後的清冽，也帶著壓抑了整日的灼熱。里德爾的指尖攥著他的腰，力道不輕，卻又小心翼翼地護著他，像是對待一件的珍寶。西弗勒斯的手臂纏上他的脖頸，踮起腳尖迎合著他的吻，肩胛的烙印燙得驚人，與里德爾掌心的溫度融為一體。
不知過了多久，里德爾才緩緩鬆開他，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呼吸微喘。他的指尖輕輕撫摸著西弗勒斯泛紅的唇角，眼底的情慾尚未褪去，卻多了幾分溫柔的笑意。
「我在想你。」
簡單的四個字，卻讓西弗勒斯的眼眶微微發燙。他抬手，指尖划過里德爾深邃的眉眼，聲音輕得像雪落的聲音：「我一直在。」
里德爾低笑一聲，打橫將他抱起，走向柔軟的大床。帳幔被輕輕放下，隔絕了外界的風雪，只留下一室的暖融。他小心翼翼地將西弗勒斯放在床上，俯身吻去他眼角的濕意，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雪會下一夜。」里德爾的唇落在他的鎖骨上，輕輕啃咬著，聲音喑啞，「我們有足夠的時間，說些悄悄話。」
西弗勒斯的身體微微顫抖，抬手摟住他的脖頸，將臉埋進他的頸窩，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好。」
窗外的雪簌簌落下，敲打著雕花的窗欞，像是一首溫柔的安眠曲。寢殿裡的暖燈映著相擁的兩人，烙印與掌心的溫度相互呼應，訴說著一場跨越黑暗與盛世的，永不分離的約定。
雪花簌簌落下，落在王宮的琉璃瓦上，落在庭院的紅梅枝頭，也落在相擁的兩人身上。
這世間最盛大的盛世，抵不過你在我身邊的歲歲年年。
這世間最刻骨的權謀，終究是為了與你執手，共度這漫長安年。
他們的故事，沒有終點。
只有歲歲年年，朝朝暮暮，與君相守。
(正文完）
晨露未晞時，西弗勒斯會先一步醒來。里德爾的手臂還圈著他的腰，胸膛貼著他的後背，溫熱的呼吸拂過頸窩，帶著冷杉與龍涎香的熟悉氣息。肩胛處的烙印隔著薄衾，與里德爾掌心的溫度隱隱相貼，那是獨屬於他們的，無聲的羈絆。
西弗勒斯不敢動，怕驚擾了身側人的淺眠。他偏過頭，能看到里德爾沉靜的睡顏，褪去了君臨天下的威壓，眉宇間竟藏著幾分柔和。指尖忍不住輕輕划過他的眉骨，動作輕得像捻起一片羽毛。
「醒了就鬧。老實點，我怕你被我做死在床上」
里德爾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眼睫未抬，手臂卻收得更緊，將西弗勒斯整個人圈進懷裡。唇瓣蹭過他的發頂，帶著慵懶的笑意，「今日的早朝，我讓他們晚半個時辰。」
西弗勒斯的耳尖發燙，往他懷裡縮了縮，聲音悶在布料里：「陛下不怕被人說懈怠朝政？」
「怕什麼。」里德爾的指尖划過他肩胛的烙印，力道帶著占有，「我的朝政，本就是為你守的。」
話音落，他俯身吻住西弗勒斯的唇。這個吻沒有昨夜的洶湧，只有細水長流的繾綣，像王宮庭院裡緩緩流淌的泉水，溫柔得能溺死人。晨光透過紗簾，在兩人交纏的身影上，投下細碎的金芒。
早朝散去後，里德爾會陪著西弗勒斯去花園的暖房。那裡種滿了西弗勒斯需要的魔藥材料，從非洲樹蛇蛻下的皮，到滿月夜才會綻放的月光花，每一株都被打理得極好。
西弗勒斯蹲在花架旁，小心翼翼地採摘著月光花的花瓣，里德爾就站在他身後，替他擋著偶爾吹進來的寒風。陽光落在西弗勒斯的發頂，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里德爾看著他專注的側臉，眼底的笑意，濃得化不開。
「最近，鄧布利多的殘黨沒了動靜。」西弗勒斯忽然開口，指尖捏著一片花瓣，「是放棄了？」
「不是放棄。」里德爾俯身，從身後抱住他，下巴抵著他的肩頭，「是知道，再折騰，也翻不了天。」
他的指尖划過西弗勒斯握著花瓣的手，聲音低沉，「波特和布萊克躲在禁林邊緣，昨晚，我的人已經找到了他們的蹤跡。」
西弗勒斯的動作頓了頓。他對那兩個跳樑小丑，早已沒了半分在意。「要處理嗎？」
「不急。」里德爾輕笑，唇吻過他的耳廓，「留著他們，也好讓那些蠢蠢欲動的人，看看反抗我的下場。」
暖房裡靜悄悄的，只有微風拂過葉片的沙沙聲。兩人相擁著站在晨光里，肩上落著細碎的光斑，生出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入夜後，書房成了他們最常待的地方。
里德爾坐在王座般的大椅上，批閱著各地送來的奏摺。西弗勒斯就坐在他身側的軟榻上，低頭研磨著魔藥粉末，偶爾抬眼，便能撞進里德爾望過來的目光里。
無需言語，只一個眼神，便足夠讀懂彼此的心意。
有時，里德爾會放下手裡的筆，走過來從身後抱住他。下巴抵著他的頸窩，聲音帶著疲憊，「西弗勒斯，你說，這樣的日子，會持續多久？」
西弗勒斯放下手裡的研杵，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尖與他的指節相扣。「會很久。」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無比的堅定，「只要我們還在一起。」
里德爾的身體一顫，收緊手臂，將他更深地摟進懷裡。「會的。」他的聲音喑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會很久很久。」
窗外的月光，透過雕花的窗欞，灑進書房。落在攤開的奏摺上，落在研磨的魔藥杵上，也落在相擁的兩人身上，溫柔得不像話。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著。
沒有了血雨腥風的廝殺，沒有了爾虞我詐的權謀，只剩下細水長流的陪伴。
里德爾會帶著西弗勒斯，去看巫師界的山川湖海。他們站在高山之巔，俯瞰著連綿的雲海；他們坐在海邊的礁石上，聽著海浪拍岸的聲響。每到一處，里德爾都會牽著他的手，告訴身邊的人，「這是我的王后，是我此生唯一的摯愛。」
西弗勒斯的臉頰，總會在這時泛起薄紅。他會反手握住里德爾的手，十指相扣，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溫度。
烙印早已成了他身體的一部分。每當里德爾靠近，那片皮膚便會微微發燙，像是在訴說著一場跨越黑暗與盛世的深情。
這年的冬雪，落得比往年更纏綿。
王宮裡的庭院，積了厚厚的一層雪。西弗勒斯披著里德爾的黑袍，站在廊下看雪。里德爾走過來，從身後抱住他，將下巴抵在他的肩頭。
「下雪了。」西弗勒斯輕聲說。
「嗯。」里德爾的聲音帶著笑意，「還記得霍格沃茨的雪嗎？那年聖誕夜，我們在天文塔。」
西弗勒斯的心頭一顫，轉過身，踮起腳尖吻住他的唇。雪花落在兩人的發間，冰涼的觸感，卻抵不過唇齒間的滾燙。
「記得。」西弗勒斯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我記得每一個和您在一起的日子。」
里德爾抬手，輕輕拭去他眼角的濕意，黑眸里的溫柔，幾乎要將他淹沒。「我也是。」
他俯身，再次吻住西弗勒斯。
王宮的雪夜靜得能聽見落雪的簌簌聲，寢殿裡只點著兩盞暖融的魔法燈，將帳幔映得朦朧。
西弗勒斯靠在軟榻上翻著魔藥古籍，指尖剛划過一行關於月光花汁液的批註，身後就傳來布料摩擦的輕響。下一秒，帶著冷冽雪意的懷抱便從身後將他圈住，里德爾的下巴抵在他的肩窩，呼吸拂過頸側的皮膚，惹得他微微一顫。
「批完了？」西弗勒斯沒有回頭，指尖依舊停在書頁上，聲音裡帶著慣有的柔和。
里德爾沒應聲，只是將臉埋得更深，鼻尖蹭過他頸側細膩的皮膚，唇瓣輕輕擦過那枚烙印。溫熱的觸感讓西弗勒斯攥緊了書頁，烙印像是被點燃，傳來一陣熟悉的灼熱。
「外面的雪下得很大。」里德爾的聲音帶著剛從寒風裡回來的沙啞，指尖划過他腰間的衣料，力道帶著不容錯辨的占有，「他們說，這是新朝建立以來，最大的一場雪。」
西弗勒斯合上書，轉過身，正好撞進里德爾深不見底的黑眸里。那雙總是帶著威壓的眼睛，此刻盛滿了繾綣的光，映著他的身影，像是藏著整片星空。
「陛下是在賞雪，還是在……」西弗勒斯的話沒說完，就被裡德爾俯身堵住了唇。
這個吻帶著雪後的清冽，也帶著壓抑了整日的灼熱。里德爾的指尖攥著他的腰，力道不輕，卻又小心翼翼地護著他，像是對待一件的珍寶。西弗勒斯的手臂纏上他的脖頸，踮起腳尖迎合著他的吻，肩胛的烙印燙得驚人，與里德爾掌心的溫度融為一體。
不知過了多久，里德爾才緩緩鬆開他，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呼吸微喘。他的指尖輕輕撫摸著西弗勒斯泛紅的唇角，眼底的情慾尚未褪去，卻多了幾分溫柔的笑意。
「我在想你。」
簡單的四個字，卻讓西弗勒斯的眼眶微微發燙。他抬手，指尖划過里德爾深邃的眉眼，聲音輕得像雪落的聲音：「我一直在。」
里德爾低笑一聲，打橫將他抱起，走向柔軟的大床。帳幔被輕輕放下，隔絕了外界的風雪，只留下一室的暖融。他小心翼翼地將西弗勒斯放在床上，俯身吻去他眼角的濕意，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雪會下一夜。」里德爾的唇落在他的鎖骨上，輕輕啃咬著，聲音喑啞，「我們有足夠的時間，說些悄悄話。」
西弗勒斯的身體微微顫抖，抬手摟住他的脖頸，將臉埋進他的頸窩，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好。」
窗外的雪簌簌落下，敲打著雕花的窗欞，像是一首溫柔的安眠曲。寢殿裡的暖燈映著相擁的兩人，烙印與掌心的溫度相互呼應，訴說著一場跨越黑暗與盛世的，永不分離的約定。
雪花簌簌落下，落在王宮的琉璃瓦上，落在庭院的紅梅枝頭，也落在相擁的兩人身上。
這世間最盛大的盛世，抵不過你在我身邊的歲歲年年。
這世間最刻骨的權謀，終究是為了與你執手，共度這漫長安年。
他們的故事，沒有終點。
只有歲歲年年，朝朝暮暮，與君相守。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