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暗夜裡滋長的秘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波特和布萊克的挑釁並未停歇,反而因為聖誕節過後的平靜,添了幾分按捺不住的躁動。

  他們總在西弗勒斯去圖書館的路上堵他,用那些陳詞濫調的嘲諷,試圖激怒他。

  「瞧瞧這隻陰沉的蝙蝠,又去啃那些發霉的書?」波特晃著魔杖,語氣輕佻。

  布萊克則在一旁怪笑:「說不定是在給某個黑巫師寫效忠信呢,斯內普?」

  西弗勒斯的腳步從未停頓。他的指尖藏在長袍下,握著那根備用的鳳凰尾羽,烙印偶爾傳來一絲溫熱,那是里德爾留在他身上的印記,也是他的底氣。

  他早已學會用大腦封閉術將所有情緒壓進冰窖,只在目光掃過波特時,帶著一絲冰冷的嘲弄。

  他的回應,從來都不是口舌之爭。

  一次草藥課結束後,波特故意撞翻了他手裡的魔藥材料包,曼德拉草的汁液濺在石板上,發出刺鼻的氣味。

  西弗勒斯只是蹲下身,指尖輕點那些散落的材料,低聲念出修復咒。斷裂的根莖重新粘合,灑出的汁液盡數回籠,連包袋的裂口都嚴絲合縫。

  他站起身,拍了拍長袍上的灰塵,目光平靜地掠過波特僵住的臉。「看來,格蘭芬多的『勇氣』,只夠用來做些上不了台面的小動作。」

  這話像一根針,狠狠刺中了波特的驕傲。他勃然大怒,魔杖直指西弗勒斯的胸口:「你找死!」

  「鑽心——」

  咒語尚未念完,西弗勒斯的魔杖已抵在他的手腕上。

  杖尖的銀光冷得刺骨,波特只覺一股劇痛從手腕蔓延開,魔杖「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波特。」西弗勒斯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寒意,「在你念出不可饒恕咒之前,最好想清楚後果。」

  周圍的學生都看呆了。布萊克想上前幫忙,卻被西弗勒斯掃來的目光逼退,那雙黑眸里,藏著與年齡不符的狠厲,還有一種,讓他莫名心悸的、屬於黑暗的氣息。

  西弗勒斯彎腰,撿起波特的魔杖,指尖摩挲著杖身的紋路,嘴角勾起極淡的弧度。「橡木,獨角獸毛,十又四分之一英寸。平庸的材質,配平庸的人。」

  他鬆開手,魔杖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然後,他轉身,拎起自己的材料包,頭也不回地離開。

  身後傳來波特氣急敗壞的怒吼,他充耳不聞。烙印正微微發燙,像是里德爾在無聲地嘉許。

  那晚,西弗勒斯在公共休息室的角落寫匯報。他詳細描述了與波特的衝突,以及自己的應對,筆尖落在羊皮紙上,力道沉穩。

  在匯報的末尾,他猶豫了很久,還是添了一行字:「今日用您教的繳械咒變式,壓制了波特。他試圖使用不可饒恕咒。」

  寫完,他吹乾墨跡,將羊皮紙遞給那隻灰褐色的貓頭鷹。貓頭鷹啄了啄他的手指,撲棱著翅膀,消失在湖底的夜色里。

  他靠在椅背上,指尖無意識地撫摸著烙印。聖誕夜的吻,男人的氣息,還有那份灼熱的情慾,像是潮水般漫上來,將他淹沒。

  他開始頻繁地夢到里德爾。夢裡沒有霍格沃茨的喧囂,只有約克郡那間明亮的書房,男人坐在書桌後,黑袍的衣擺垂落在地,指尖夾著一支羽毛筆,目光落在他身上,帶著繾綣。

  每次從夢裡醒來,西弗勒斯的額頭上都會滲出冷汗,烙印灼熱得發燙。他知道,這是魔力的漣漪,是里德爾的情慾,在牽引著他。

  他沒有抗拒。

  一周後,貓頭鷹帶回了里德爾的回信。信依舊很短,字跡卻帶著暖意:「做得很好。不可饒恕咒,是懦夫的武器。記住,真正的力量,在於掌控,而非毀滅。」

  信的末尾,還有一行小字:「下月月圓之夜,我會來霍格沃茨。帶好你改良的魔藥,我要親自驗收。」

  西弗勒斯的心臟猛地一跳。

  月圓之夜。里德爾要來看他。還要驗收他的魔藥。

  他握緊了羊皮紙,指尖微微顫抖。喜悅像藤蔓般纏繞住他的心臟,帶著一絲隱秘的期待。

  他開始更加瘋狂地投入魔藥改良。他泡在地下教室的時間越來越長,連弗林特教授都忍不住打趣他:「斯內普,你是打算把地下教室當成自己的家嗎?」

  西弗勒斯只是淡淡一笑,沒有回答。

  他知道,自己正在為里德爾,打磨一把最鋒利的劍。


  月圓之夜很快來臨。那晚的月光很亮,透過城堡的窗戶,灑在走廊的石板上,像是鋪了一層銀霜。

  西弗勒斯揣著改良好的魔藥,站在天文塔的頂層,手裡緊緊攥著那個小小的琉璃瓶。

  瓶里的魔藥澄澈透明,泛著淡淡的銀光,是用非洲樹蛇皮和滿月月光花汁液熬製而成,比之前的成品,更加精純,也更加危險。

  他等了很久,久到月光都開始傾斜。

  就在他以為里德爾不會來的時候,一個黑色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樓梯口。

  里德爾依舊穿著那件黑袍,月光落在他的臉上,勾勒出他淵渟岳峙的輪廓。

  他的眼底帶著疲憊,卻依舊氣場強大,讓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先生。」西弗勒斯低聲喚道,心臟狂跳。

  里德爾緩步走過來,目光落在他手裡的琉璃瓶上,嘴角勾起。「拿給我看看。」

  西弗勒斯連忙遞過瓶子。里德爾的指尖觸到他的手,冰涼的溫度,卻讓他的臉頰瞬間發燙。

  里德爾仔細端詳著瓶里的魔藥,眼眸里閃過讚賞。「很好。比我預想的還要好。」

  他抬起頭,目光落在西弗勒斯的臉上,指尖輕輕划過他的唇角,帶著灼熱的力道。「我的西弗勒斯,果然是最出色的。」

  西弗勒斯的呼吸一滯,身體瞬間繃緊。

  里德爾俯身靠近他,冷杉與檀木香的氣息將他徹底包裹。「知道嗎?你就像這瓶魔藥。外表冰冷,內里卻藏著最灼熱的火焰。」

  他的唇,輕輕落在西弗勒斯的額頭,帶著一絲溫柔的、不容抗拒的占有欲。「這火焰,只能屬於我。」

  烙印突然灼熱得發燙,西弗勒斯能感覺到,里德爾的魔力,正順著烙印,源源不斷地湧入他的身體,與他的魔力交織在一起。

  他閉上眼睛,任由男人的氣息將他淹沒。

  月光灑在天文塔的頂層,照亮了兩個相依的身影。

  霍格沃茨的夜很靜,只有風穿過塔樓的聲音,還有那份,在黑暗中悄然滋長的,屬於他們的秘密。

  西弗勒斯知道,從這一刻起,他與里德爾的羈絆,再也無法斬斷。

  他是里德爾的劍,是里德爾的影,是里德爾的,唯一的信徒。

  而這份隱秘的情慾,終將在黑暗裡,燃燒成最熾烈的火焰。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