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耳語般的承諾 獨屬你的溫柔與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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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暑假的某個周末清晨,西弗勒斯在暖暖的晨光中醒來,收拾了下自己便提著魔藥箱出了臥室門,穿過紫杉樹籬,就看見里德爾坐在露台的藤椅上。

  男人身著一襲深灰色的羊絨長袍,膝上攤著本泛黃的魔藥手稿,陽光落在他墨色的發梢上,鍍上柔和的金邊。聽見腳步聲,他抬眸,那雙總是沉如古井的眸子,瞬間漾起細碎的光,像投入了一顆星子。

  「起來了。」里德爾的聲音比在信里寫的更溫和,他合上手稿,起身時長袍的下擺掃過落葉,「魔藥箱給我。」

  西弗勒斯下意識地遞過去,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掌心,溫熱的觸感讓他的臉頰微微發燙,連忙縮回手,低聲道:「謝謝先生。」

  「在學校,還習慣嗎?」里德爾拎著魔藥箱走在前面,步伐不快,特意放慢了等他。

  走廊兩側的油畫裡,普林斯家族的先祖們目光沉靜,落在西弗勒斯身上時,竟帶著幾分溫和。

  「還好。」西弗勒斯跟在後面,手指絞著長袍的衣角,「弗林特教授教了我改良消腫藥劑的手法,比您教我的更細膩些。」

  里德爾腳步頓了頓,回頭看他,嘴角勾著笑:「他是聖徒里最擅長精細魔藥的,你多學學。但記住,普林斯家族的魔藥,最忌的就是照搬別人的手法。你要找到屬於自己的節奏。」

  「我知道。」西弗勒斯點頭,目光落在他腕間的暗冕標記上,那淡金色的紋路在陽光下幾乎看不見,卻讓他想起在霍格沃茨,那些人盯著他魔藥箱上同款標記的眼神,「學校里……還是有人說閒話。」

  里德爾的眸色沉了沉,牽著他的手腕走進書房。

  壁爐里的火焰噼啪作響,暖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像分不開的藤蔓。

  他抬手,指尖輕輕拂過西弗勒斯的發頂,動作溫柔得不像話:「他們說什麼?」

  「說我是靠您才進的斯萊特林,說我的魔藥天賦是您教的,不算數。」

  西弗勒斯的聲音很低,帶著不易察覺的委屈,「盧修斯總幫我說話,可我不想總被人當成……當成您的附屬品。」

  最後幾個字,他說得極輕,卻像一根細針,輕輕刺進里德爾的心臟。

  里德爾俯身,目光與他平視。他能看到西弗勒斯眼底的倔強,像極了年輕時的自己,也像極了那位驚才絕艷的普林斯夫人。可惜........

  他抬手,指尖輕輕捏了捏西弗勒斯的下巴,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你不是附屬品。」

  他的聲音低沉,像浸了溫水的醇酒,在暖融融的空氣里漾開:「你的魔藥天賦,是普林斯血脈裡帶的,是你日夜泡在實驗室里熬出來的,和我無關。我教你的,只是技巧;能走到今天的,是你自己。」

  西弗勒斯的瞳孔微微一縮,心跳漏了一拍。

  他沒想到里德爾會這麼說,更沒想到,那雙總是帶著威壓的眸子裡,此刻竟滿是認真。

  「那……」他咬著唇,鼓起勇氣問,「您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這個問題,他想了很久。從蜘蛛尾巷的第一次見面,到住進莊園的幾年,再到如今在霍格沃茨的日子,他一直想問。

  里德爾看著他,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想說,因為你是我等了好久的人,是我重生後唯一的執念,是我想捧在手心護著的光。

  可他最終只是笑了笑,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細膩的皮膚,語氣帶著一絲霸道的溫柔:「因為你值得。」

  他頓了頓,補充道,聲音輕得像耳語:「也因為,你是我的人。」

  西弗勒斯的臉頰更燙了,他別過頭,看向壁爐里跳躍的火焰,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心裡卻像被什麼東西填滿了,暖暖的,脹脹的。

  他忽然明白,里德爾對他的好,不是控制,不是利用,是一種他說不清道不明的在意。

  「去洗手。」里德爾鬆開手,聲音恢復了些許平日裡的沉穩,「廚房燉了南瓜湯,是你喜歡的口味。」

  西弗勒斯愣了愣,才反應過來。他喜歡南瓜湯的事,只在莊園的第一個冬天提過一次,沒想到里德爾竟記到了現在。

  他點了點頭,轉身走向盥洗室。腳步輕快了些,連帶著風掠過耳際的聲音,都變得悅耳起來。

  晚餐在書房的小圓桌上。南瓜湯盛在白瓷碗裡,冒著熱氣,旁邊擺著烤得金黃的小麵包,還有一小碟蜜漬櫻桃,是里德爾特意讓廚娘做的,知道他不愛吃太甜的,只放了少許蜂蜜。


  西弗勒斯舀了一勺湯,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暖得他鼻尖發酸。

  在霍格沃茨的長桌上,他總是一個人坐著,面前只有冷冰冰的烤土豆和不合口味的南瓜汁。沒人會記得他喜歡什麼,沒人會為他特意準備一份湯。

  「下周,我讓阿布送一批新的龍血草過來。」里德爾放下刀叉,看著他小口喝湯的模樣,眸底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你不是想研究補血藥劑嗎?龍血草的汁液,能提升藥劑的純度。」

  「不用這麼麻煩的。」西弗勒斯連忙搖頭,「學校的原料已經夠了。」

  「不夠。」里德爾打斷他,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普林斯家族的後裔,用的原料,必須是最好的。」

  他頓了頓,又道:「鄧布利多找你說話了嗎?」

  西弗勒斯喝湯的動作一頓,抬起頭:「就……在禮堂點了點頭。他的眼睛很亮,好像能看透人一樣。我有點怕。」

  里德爾的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眸色沉了沉:「不用怕他。鄧布利多雖然厲害,但他不會傷害你。他只是……想看看,你會不會變成第二個我。」

  「我不會。」西弗勒斯脫口而出,聲音帶著堅定,「我不想統治什麼,我只想做最好的魔藥大師。」

  里德爾看著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輕,卻像一道暖陽,驅散了他眉宇間常年的冷冽。

  他伸手,輕輕揉了揉西弗勒斯的黑髮,指尖的觸感柔軟得讓他捨不得鬆開:「很好。做你想做的就好。」

  晚餐後,西弗勒斯跟著里德爾走進地下室的魔藥實驗室。

  和他離開時一樣,實驗台上的坩堝擦得鋥亮,普林斯家族的手稿整整齊齊地擺在書架上,甚至連他上次沒喝完的提神藥劑,都被妥善地收在恆溫箱裡。

  「試試這個。」里德爾拿起一小瓶淡紫色的液體,遞給西弗勒斯,「這是我改良後的血脈覺醒劑,比上次的更溫和。你可以試試,看看能不能喚醒更多的天賦。」

  西弗勒斯接過藥瓶,指尖傳來冰涼的觸感。他看著瓶身上貼著的標籤,上面是里德爾蒼勁的字跡,寫著「西弗勒斯專用」。

  「謝謝您,里德爾先生。」他的聲音比來時更軟了些。

  里德爾沒說話,只是站在他身後,看著他研究藥瓶的模樣。

  暖黃的燭火落在西弗勒斯蒼白的臉頰上,勾勒出細膩的下頜線,長長的睫毛垂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他能聞到男孩身上淡淡的魔藥香,混著少年人獨有的清冽氣息,讓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慢了半拍。

  【我不是把你當棋子。】里德爾在心裡默念,目光落在他纖細的脖頸上,【我是把你當成……和我並肩站在巔峰的人。】

  西弗勒斯似乎察覺到他的目光,轉過身,剛好撞進他深邃的眸子裡。那裡面翻湧著的情緒,太濃太烈,像化不開的墨,卻又帶著讓他心悸的溫柔。

  他的臉頰發燙,卻沒有躲開。

  空氣里,魔藥的清苦與檀木香交織在一起,暖爐的火光跳躍著,將兩人的影子,映在牆上,纏纏綿綿,像一場永不落幕的夢。

  「里德爾先生。」西弗勒斯忽然開口,聲音細若蚊蚋,「以後假期……我都能回來嗎?」

  里德爾的眸子裡,瞬間迸發出明亮的光。

  他看著眼前的男孩,看著他泛紅的臉頰,看著他眼底的期待,嘴角勾起溫柔的笑意:「好。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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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漸深,莊園裡靜悄悄的。西弗勒斯躺在客房的床上,手裡攥著那瓶血脈覺醒劑,鼻尖縈繞著熟悉的檀木香。

  他想起里德爾今天的話,想起他溫柔的眼神,想起他揉自己頭髮的動作,心裡忽然生出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

  是一種暖暖的歸屬感。

  他知道,里德爾對他的好,是獨一無二的。

  他也知道,自己對里德爾的感覺,正在慢慢改變。

  窗外的星星,亮得耀眼。西弗勒斯閉上眼,嘴角,悄悄揚起極淡的弧度。

  這個周末,好像比以往的任何一個,都要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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