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格林格拉斯俯首 暗焰燎原野
【前世，我會直接用奪魂咒擰斷他的意志，將一具行屍走肉拴在身邊。】里德爾的指尖划過羊皮卷上格林格拉斯徽章的紋路，指腹碾過燙金的凸起，力道輕得像在撫摸一件易碎的瓷器，眼底卻漫過一層薄冰。
【但那樣的忠誠，不過是鏡花水月。這一世，我要的是他們主動俯首，為了家族的榮光，為了看得見的利益，為了那份刻進骨子裡的敬畏。他們要清楚，跟著我，才是唯一的生路。】
阿布拉克薩斯垂著眸，適時出聲，聲音低得像怕驚擾了空氣里的沉寂：「賽勒斯家主，馬爾福家族早已奉上全部忠誠。您該清楚，這是格林格拉斯，也是所有純血家族，唯一的出路。」
賽勒斯沉默著，壁爐里的木柴爆裂開來，濺起一串火星，照亮他臉上反覆變幻的神色。
時間一分一秒地淌過，久到阿布拉克薩斯的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他才終於站起身。
骨節分明的手指攥了攥長袍下擺，而後對著里德爾的背影，深深彎下腰，脊背弓成一個近乎謙卑的弧度，額頭幾乎要觸碰到膝蓋，那不是純血家主對誰都能施予的禮節，是徹頭徹尾的臣服。
「格林格拉斯家族，願奉您為主。」賽勒斯的聲音帶著一絲未散的顫意，卻字字鏗鏘，砸在寂靜的空氣里，「從今往後，唯您馬首是瞻。」
里德爾緩緩轉過身。他身著一襲暗紋錦袍，衣料是極罕見的星夜黑，領口繡著暗金色的荊棘紋樣，隨著他的動作，衣擺垂墜出流暢而威嚴的弧度。
他看著躬身的賽勒斯，目光落在對方微微發顫的肩頭，而後伸出手，指尖輕輕落在那片布料上。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分量，像是在為一件珍寶，烙下獨屬於自己的印記。
「很好。」他的聲音低沉，裹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滿意，「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王座旁的一塊基石。格林格拉斯的榮耀，我會親手為你拾起，再高高托起。」
賽勒斯的肩膀猛地一顫。他能感受到那指尖傳來的溫度，更能感受到那溫度之下，洶湧著的、足以掀翻整個魔法界的野心。
那野心滾燙，卻又帶著令人心安的篤定，讓他壓抑了許久的惶恐，終於消散了大半。
送走賽勒斯和阿布拉克薩斯後，書房重歸寂靜。門軸輕合的聲響消散的瞬間，里德爾已經走回長桌前。
他拿起鵝毛筆，蘸了濃稠的猩紅墨水，在格林格拉斯家族的徽章旁，一筆一划地畫下一道荊棘纏繞的標記。筆尖划過羊皮紙的聲響細微，卻像是在為他的版圖，敲下一枚又一枚堅實的印章。
他垂眸看著那張日漸完整的版圖，指尖順著那些猩紅的脈絡遊走，從馬爾福的飛蛇，到羅齊爾的銀星，再到格林格拉斯的水紋，最後停在一片空白處。那裡，標註著蜘蛛尾巷的方向。
【馬爾福、羅齊爾、格林格拉斯……還有那些藏在暗處，蠢蠢欲動的家族，那些尚未被喚醒的力量……】他的指腹輕輕摩挲著那片空白，眸底的光，深得像浸了夜色的潭水。【我的王座，正在一塊塊壘砌。】
雨還在下，敲打著窗欞，發出細碎的聲響。里德爾走到窗邊，推開一扇窗。潮濕的夜風裹挾著泥土的腥氣撲面而來，吹起他額前的碎發。
他望著遠方，望著那片被夜色吞沒的、屬於科克沃斯的方向，指尖無意識地收緊，指節泛白。
【西弗勒斯·斯內普。】
這個名字，在他心底反覆浮現，像一道刻了無數遍的咒文，帶著近乎偏執的熱度。
【我在等你。等你掙脫那片泥濘的小巷，等你帶著一身魔藥的冷香，帶著那雙盛滿隱忍與鋒芒的黑眸，闖入我的世界。】
【前世，我用黑暗裹住你，用權力縛住你，卻眼睜睜看著你，變成一把刺向我的劍。】他的呼吸微微頓住，掌心泛起涼意，那是屬於前世的、蝕骨的悔恨，快得像一道閃電，轉瞬即逝。
【這一世，我不會再那樣做。我會給你尊榮，給你地位，給你站在我身邊，與我並肩俯瞰眾生的資格。】
【我會把你打磨成最鋒利的刃，最堅固的盾。】
【誰也不能欺辱你，誰也不能利用你，誰也不能……傷害你。】
里德爾抬手，一縷淡金色的魔力自指尖緩緩溢出，在掌心盤旋纏繞，像一隻溫順的飛鳥，羽翼掠過皮膚時，帶著微涼的觸感。
可若是仔細去看，便能發現那魔力的邊緣，正隱隱吞吐著令人心悸的鋒芒，那是靈魂完整後，凝聚了全部意志與力量的魔力，純粹，強大，只聽候他一人的指令。
他看著掌心的魔力，目光沉了沉，胸腔里翻湧著的情緒，是期待，是偏執，還有不容置喙的霸道。
窗外的夜色愈發濃重，將他的身影拉得頎長挺拔，像一尊矗立在暗夜中的君王雕像。
他的版圖，正在暗夜裡悄然擴張，如燎原的星火，勢不可擋。
而他的利刃，正在遙遠的巷陌里，悄然孕育。
【但那樣的忠誠，不過是鏡花水月。這一世，我要的是他們主動俯首，為了家族的榮光，為了看得見的利益，為了那份刻進骨子裡的敬畏。他們要清楚，跟著我，才是唯一的生路。】
阿布拉克薩斯垂著眸，適時出聲，聲音低得像怕驚擾了空氣里的沉寂：「賽勒斯家主，馬爾福家族早已奉上全部忠誠。您該清楚，這是格林格拉斯，也是所有純血家族，唯一的出路。」
賽勒斯沉默著，壁爐里的木柴爆裂開來，濺起一串火星，照亮他臉上反覆變幻的神色。
時間一分一秒地淌過，久到阿布拉克薩斯的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他才終於站起身。
骨節分明的手指攥了攥長袍下擺，而後對著里德爾的背影，深深彎下腰，脊背弓成一個近乎謙卑的弧度，額頭幾乎要觸碰到膝蓋，那不是純血家主對誰都能施予的禮節，是徹頭徹尾的臣服。
「格林格拉斯家族，願奉您為主。」賽勒斯的聲音帶著一絲未散的顫意，卻字字鏗鏘，砸在寂靜的空氣里，「從今往後，唯您馬首是瞻。」
里德爾緩緩轉過身。他身著一襲暗紋錦袍，衣料是極罕見的星夜黑，領口繡著暗金色的荊棘紋樣，隨著他的動作，衣擺垂墜出流暢而威嚴的弧度。
他看著躬身的賽勒斯，目光落在對方微微發顫的肩頭，而後伸出手，指尖輕輕落在那片布料上。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分量，像是在為一件珍寶，烙下獨屬於自己的印記。
「很好。」他的聲音低沉，裹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滿意，「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王座旁的一塊基石。格林格拉斯的榮耀，我會親手為你拾起，再高高托起。」
賽勒斯的肩膀猛地一顫。他能感受到那指尖傳來的溫度，更能感受到那溫度之下，洶湧著的、足以掀翻整個魔法界的野心。
那野心滾燙，卻又帶著令人心安的篤定，讓他壓抑了許久的惶恐，終於消散了大半。
送走賽勒斯和阿布拉克薩斯後，書房重歸寂靜。門軸輕合的聲響消散的瞬間，里德爾已經走回長桌前。
他拿起鵝毛筆，蘸了濃稠的猩紅墨水，在格林格拉斯家族的徽章旁，一筆一划地畫下一道荊棘纏繞的標記。筆尖划過羊皮紙的聲響細微，卻像是在為他的版圖，敲下一枚又一枚堅實的印章。
他垂眸看著那張日漸完整的版圖，指尖順著那些猩紅的脈絡遊走，從馬爾福的飛蛇，到羅齊爾的銀星，再到格林格拉斯的水紋，最後停在一片空白處。那裡，標註著蜘蛛尾巷的方向。
【馬爾福、羅齊爾、格林格拉斯……還有那些藏在暗處，蠢蠢欲動的家族，那些尚未被喚醒的力量……】他的指腹輕輕摩挲著那片空白，眸底的光，深得像浸了夜色的潭水。【我的王座，正在一塊塊壘砌。】
雨還在下，敲打著窗欞，發出細碎的聲響。里德爾走到窗邊，推開一扇窗。潮濕的夜風裹挾著泥土的腥氣撲面而來，吹起他額前的碎發。
他望著遠方，望著那片被夜色吞沒的、屬於科克沃斯的方向，指尖無意識地收緊，指節泛白。
【西弗勒斯·斯內普。】
這個名字，在他心底反覆浮現，像一道刻了無數遍的咒文，帶著近乎偏執的熱度。
【我在等你。等你掙脫那片泥濘的小巷，等你帶著一身魔藥的冷香，帶著那雙盛滿隱忍與鋒芒的黑眸，闖入我的世界。】
【前世，我用黑暗裹住你，用權力縛住你，卻眼睜睜看著你，變成一把刺向我的劍。】他的呼吸微微頓住，掌心泛起涼意，那是屬於前世的、蝕骨的悔恨，快得像一道閃電，轉瞬即逝。
【這一世，我不會再那樣做。我會給你尊榮，給你地位，給你站在我身邊，與我並肩俯瞰眾生的資格。】
【我會把你打磨成最鋒利的刃，最堅固的盾。】
【誰也不能欺辱你，誰也不能利用你，誰也不能……傷害你。】
里德爾抬手，一縷淡金色的魔力自指尖緩緩溢出，在掌心盤旋纏繞，像一隻溫順的飛鳥，羽翼掠過皮膚時，帶著微涼的觸感。
可若是仔細去看，便能發現那魔力的邊緣，正隱隱吞吐著令人心悸的鋒芒，那是靈魂完整後，凝聚了全部意志與力量的魔力，純粹，強大，只聽候他一人的指令。
他看著掌心的魔力，目光沉了沉，胸腔里翻湧著的情緒，是期待，是偏執，還有不容置喙的霸道。
窗外的夜色愈發濃重，將他的身影拉得頎長挺拔，像一尊矗立在暗夜中的君王雕像。
他的版圖，正在暗夜裡悄然擴張，如燎原的星火，勢不可擋。
而他的利刃，正在遙遠的巷陌里，悄然孕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