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萊斯特蘭奇莊園傳話
暮春的風卷著冷意，刮過萊斯特蘭奇莊園高聳的黑色鐵柵欄，將院牆外的荊棘吹得簌簌作響。
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坐在馬車裡，指尖反覆摩挲著袖口的銀質袖扣，那是里德爾前日隨手贈予的小玩意兒，冰涼的觸感總能讓他紛亂的心緒稍稍安定。
他深吸了一口氣，推開車門。
萊斯特蘭奇的議事廳里，燭火燃得噼啪作響，老萊斯特蘭奇斜倚在雕花王座上，鷹隼般的目光掃過躬身行禮的阿布拉克薩斯，滿是純血貴族特有的倨傲與輕蔑。
他的手指把玩著腰間的家族徽章，聲音粗嘎得像是砂紙摩擦木頭：「馬爾福家的小崽子，你父親是派你來當說客的？」
阿布拉克薩斯直起身，脊背挺得筆直，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淺笑，那份少年人的青澀被他壓得嚴嚴實實，只剩下屬於馬爾福的體面與分寸：「萊斯特蘭奇閣下，我是替里德爾先生來傳句話的。」
「里德爾？」老萊斯特蘭奇嗤笑一聲，拐杖重重地敲擊著地面，震得燭火晃了晃，「不過是個剛從霍格沃茨畢業的毛頭小子，也配讓我萊斯特蘭奇……」
他的話沒能說完。
阿布拉克薩斯抬眼，目光平靜地對上老萊斯特蘭奇的視線，語氣不疾不徐，卻字字清晰：「里德爾先生說，給您三天時間。要麼帶著萊斯特蘭奇家族的全部家底去投誠，要麼，就等著看純血族譜上，萊斯特蘭奇的名字被徹底抹去。」
他頓了頓，刻意放緩了語調，將里德爾的話原封不動地遞出去，尾音里藏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敬畏：「他還說，下個月遞交威森加摩的純血審查法案，第一條就是徹查翻倒巷的走私鍊金材料，聽說，那是萊斯特蘭奇家族最主要的進項。」
老萊斯特蘭奇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握著拐杖的手猛地收緊，指節泛出青白。他死死盯著阿布拉克薩斯，像是要從這少年臉上看出什麼端倪：「你敢威脅我？馬爾福家是要和萊斯特蘭奇……」
「我不敢威脅您。」阿布拉克薩斯微微頷首，姿態放得極低，眼底卻清明得很，「我只是傳話。里德爾先生的手段，您或許還不清楚，但我知道。三天後，他要的是明確的答覆，不是模稜兩可的觀望。」
他想起書房裡，里德爾指尖叩擊桌面的節奏，想起那看似平淡卻壓得人喘不過氣的威壓，心臟便忍不住輕輕發顫。
他太清楚了，里德爾說要讓萊斯特蘭奇覆滅，就絕不會只停留在口頭上。
議事廳里陷入了死寂，只有燭火燃燒的噼啪聲在耳邊迴響。老萊斯特蘭奇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顯然是被戳中了痛處。
翻倒巷的生意是萊斯特蘭奇的命脈，一旦被魔法部徹查，整個家族都要萬劫不復。
良久，老萊斯特蘭奇才緩緩鬆開手，拐杖咚地一聲戳在地上，聲音里滿是不甘的喑啞：「……回去告訴那個小子，三天後，我會親自登門。」
阿布拉克薩斯鬆了口氣，緊繃的肩膀微微垮了一瞬，隨即又恢復了那副從容的模樣。他躬身行禮，語氣依舊恭敬：「我會如實轉告。」
轉身走出議事廳時，冷風灌進衣領，他才發覺自己的後背早已被冷汗浸濕。
馬車駛離萊斯特蘭奇莊園的那一刻，阿布拉克薩斯撩開窗簾，望向遠方沉下去的暮色。他摸了摸袖口的袖扣，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
原來，這就是站在里德爾身邊的感覺。
不用再小心翼翼地周旋於各方勢力，不用再擔心家族隨時會傾覆。
只要跟著那個人的腳步，就能踩在所有純血家族的頂端。
這種感覺，竟該死的讓人著迷。
三天後·馬爾福莊園·書房
暮春的最後一抹餘暉淌過窗欞，鎏金燭台的光暈在檀木桌面上暈開，將攤開的羊皮卷契約映得一片暖黃。
湯姆·里德爾依舊斜倚在天鵝絨扶手椅中，指尖漫不經心地捻著一枚黑曜石棋子。
棋子在他指腹間轉動，弧度流暢優雅，像是在把玩一件不值一提的小玩意兒。
阿布拉克薩斯侍立在他身側，背脊挺直，目光低垂，連呼吸都壓得極輕。
書房的門被推開時，里德爾連眼皮都沒抬。
老萊斯特蘭奇走了進來，一身黑色禮服熨帖筆挺，銀髮梳得一絲不苟，只是鬢角的褶皺和緊抿的唇角，泄露出他此刻的不甘。
他站在書房中央，沒有像阿布拉克薩斯那般躬身行禮，只是僵硬地頷首，鷹隼般的目光掃過椅上的年輕人，語氣裡帶著老牌純血貴族最後的倨傲：「里德爾先生。」
里德爾這才抬眼，墨色的眸子落在他身上，像是在打量一件待價而沽的貨物。
他沒有開口，只是指尖輕輕一松，那枚黑曜石棋子便穩穩落在棋盤中央，發出一聲清脆的響。
就是這一聲輕響，讓老萊斯特蘭奇的脊背莫名一僵。
他能感覺到，一股無形的魔力隨著棋子落下的瞬間漫開，像是一張細密的網，悄無聲息地籠罩了整個書房。
空氣里的暖芒仿佛都被凍住，連燭火都斂去了跳動的氣焰。
這股力量太強了。強到讓他這位浸淫魔法數年的老牌巫師，都忍不住心悸。
「萊斯特蘭奇閣下，」里德爾終於開口，聲音低沉悅耳，卻帶著不容置喙的重量，「三天的時間，足夠你想清楚了。」
老萊斯特蘭奇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攥緊了藏在袖中的手。
他來之前，早已查清了魔法部純血審查法案的底細，那條針對翻倒巷走私的條款，分明就是衝著萊斯特蘭奇來的。
他也試過疏通關係，可那些平日裡稱兄道弟的同僚，一個個避之不及，甚至有人隱晦地提點他，別和里德爾作對。
他知道自己沒得選。可讓他向一個毛頭小子低頭，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我可以將萊斯特蘭奇的產業交出來七成，」老萊斯特蘭奇咬著牙開口，語氣裡帶著最後一絲掙扎，「但家族的兵權，必須由我掌控。」
里德爾聞言，終於緩緩坐直了身體。
他將那枚黑曜石棋子拈起，對著燭光晃了晃，棋子表面掠過一道冷光。「兵權？」他重複了一遍，語氣里聽不出喜怒，卻讓老萊斯特蘭奇的心跳漏了一拍，「萊斯特蘭奇家族的私兵，那些靠著血統和蠻力拼湊起來的烏合之眾？」
他輕笑一聲，笑聲很輕，卻像一根針，狠狠刺破了老萊斯特蘭奇最後的體面。
「閣下似乎忘了，」里德爾的目光驟然銳利，像是兩把淬了冰的匕首，直直射進老萊斯特蘭奇的眼底，「是我保下了你那些見不得光的生意，是我讓威森加摩的審查推遲了三日。你能站在這裡和我談條件，不是因為你有兵權，而是因為我願意給你這個機會。」
他指尖一揚，那枚黑曜石棋子便破空而出，擦著老萊斯特蘭奇的耳畔飛過，精準地嵌入了他身後的木柱里。
棋子沒入木柱的瞬間，一絲極細的魔力順著木紋蔓延，竟將整根柱子都凍出了一層薄薄的冰花。
老萊斯特蘭奇渾身一顫，額角的冷汗瞬間滲了出來。他能感覺到，那棋子上附著的魔力，足以在瞬息之間取走他的性命。
阿布拉克薩斯站在一旁，垂著眼眸，眼底卻掠過一絲瞭然。
他就知道，里德爾從不會給人討價還價的餘地。所謂的談判，不過是王者對臣屬的訓誡。
里德爾看著老萊斯特蘭奇驟然慘白的臉，指尖重新落回棋盤，動作依舊優雅從容。
「七成產業不夠，」他淡淡開口，語氣裡帶著不容置喙的霸道，「全部。包括你的私兵，你的金庫，你的家族秘法。」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桌面上的羊皮卷契約上，「簽了它，萊斯特蘭奇家族從今往後，便是我麾下的勢力。我可以保你家族榮耀不衰，保你安享晚年。」
「若是不簽呢？」老萊斯特蘭奇的聲音乾澀沙啞，帶著最後的倔強。
「不簽？」里德爾抬眼，眸色沉如暗夜，「那你就等著，看萊斯特蘭奇的家徽，從純血族譜上消失。」
書房裡陷入了死寂，只有燭火燃燒的噼啪聲在耳邊迴響。
老萊斯特蘭奇看著椅上那個年輕得過分的人，看著他眼底那份掌控一切的篤定，終於明白，自己遇上的不是一個普通的巫師，而是一個即將顛覆整個魔法界的王者。
他的肩膀垮了下來，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良久，他才緩緩走到桌前，拿起那支浸了魔藥的鵝毛筆。
筆尖落在羊皮卷上，發出沙沙的聲響。每一筆落下，都像是在宣告一個老牌純血家族的臣服。
里德爾看著他簽下名字，眼底沒有絲毫波瀾。
前世那些靠殺戮和恐懼換來的臣服，早已讓他厭倦。這一世，他要的是這些家族，心甘情願地，將命運交到他的手中。
契約簽成的瞬間，窗外的晚風卷著薔薇香飄了進來，拂過里德爾的發梢。他抬眼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眸子裡閃過一絲極淡的光芒。
萊斯特蘭奇之後，便是下一個。
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坐在馬車裡，指尖反覆摩挲著袖口的銀質袖扣，那是里德爾前日隨手贈予的小玩意兒，冰涼的觸感總能讓他紛亂的心緒稍稍安定。
他深吸了一口氣，推開車門。
萊斯特蘭奇的議事廳里，燭火燃得噼啪作響，老萊斯特蘭奇斜倚在雕花王座上，鷹隼般的目光掃過躬身行禮的阿布拉克薩斯，滿是純血貴族特有的倨傲與輕蔑。
他的手指把玩著腰間的家族徽章，聲音粗嘎得像是砂紙摩擦木頭：「馬爾福家的小崽子，你父親是派你來當說客的？」
阿布拉克薩斯直起身，脊背挺得筆直，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淺笑，那份少年人的青澀被他壓得嚴嚴實實，只剩下屬於馬爾福的體面與分寸：「萊斯特蘭奇閣下，我是替里德爾先生來傳句話的。」
「里德爾？」老萊斯特蘭奇嗤笑一聲，拐杖重重地敲擊著地面，震得燭火晃了晃，「不過是個剛從霍格沃茨畢業的毛頭小子，也配讓我萊斯特蘭奇……」
他的話沒能說完。
阿布拉克薩斯抬眼，目光平靜地對上老萊斯特蘭奇的視線，語氣不疾不徐，卻字字清晰：「里德爾先生說，給您三天時間。要麼帶著萊斯特蘭奇家族的全部家底去投誠，要麼，就等著看純血族譜上，萊斯特蘭奇的名字被徹底抹去。」
他頓了頓，刻意放緩了語調，將里德爾的話原封不動地遞出去，尾音里藏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敬畏：「他還說，下個月遞交威森加摩的純血審查法案，第一條就是徹查翻倒巷的走私鍊金材料，聽說，那是萊斯特蘭奇家族最主要的進項。」
老萊斯特蘭奇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握著拐杖的手猛地收緊，指節泛出青白。他死死盯著阿布拉克薩斯，像是要從這少年臉上看出什麼端倪：「你敢威脅我？馬爾福家是要和萊斯特蘭奇……」
「我不敢威脅您。」阿布拉克薩斯微微頷首，姿態放得極低，眼底卻清明得很，「我只是傳話。里德爾先生的手段，您或許還不清楚，但我知道。三天後，他要的是明確的答覆，不是模稜兩可的觀望。」
他想起書房裡，里德爾指尖叩擊桌面的節奏，想起那看似平淡卻壓得人喘不過氣的威壓，心臟便忍不住輕輕發顫。
他太清楚了，里德爾說要讓萊斯特蘭奇覆滅，就絕不會只停留在口頭上。
議事廳里陷入了死寂，只有燭火燃燒的噼啪聲在耳邊迴響。老萊斯特蘭奇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顯然是被戳中了痛處。
翻倒巷的生意是萊斯特蘭奇的命脈，一旦被魔法部徹查，整個家族都要萬劫不復。
良久，老萊斯特蘭奇才緩緩鬆開手，拐杖咚地一聲戳在地上，聲音里滿是不甘的喑啞：「……回去告訴那個小子，三天後，我會親自登門。」
阿布拉克薩斯鬆了口氣，緊繃的肩膀微微垮了一瞬，隨即又恢復了那副從容的模樣。他躬身行禮，語氣依舊恭敬：「我會如實轉告。」
轉身走出議事廳時，冷風灌進衣領，他才發覺自己的後背早已被冷汗浸濕。
馬車駛離萊斯特蘭奇莊園的那一刻，阿布拉克薩斯撩開窗簾，望向遠方沉下去的暮色。他摸了摸袖口的袖扣，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
原來，這就是站在里德爾身邊的感覺。
不用再小心翼翼地周旋於各方勢力，不用再擔心家族隨時會傾覆。
只要跟著那個人的腳步，就能踩在所有純血家族的頂端。
這種感覺，竟該死的讓人著迷。
三天後·馬爾福莊園·書房
暮春的最後一抹餘暉淌過窗欞，鎏金燭台的光暈在檀木桌面上暈開，將攤開的羊皮卷契約映得一片暖黃。
湯姆·里德爾依舊斜倚在天鵝絨扶手椅中，指尖漫不經心地捻著一枚黑曜石棋子。
棋子在他指腹間轉動，弧度流暢優雅，像是在把玩一件不值一提的小玩意兒。
阿布拉克薩斯侍立在他身側，背脊挺直，目光低垂，連呼吸都壓得極輕。
書房的門被推開時，里德爾連眼皮都沒抬。
老萊斯特蘭奇走了進來，一身黑色禮服熨帖筆挺，銀髮梳得一絲不苟，只是鬢角的褶皺和緊抿的唇角，泄露出他此刻的不甘。
他站在書房中央，沒有像阿布拉克薩斯那般躬身行禮，只是僵硬地頷首，鷹隼般的目光掃過椅上的年輕人，語氣裡帶著老牌純血貴族最後的倨傲：「里德爾先生。」
里德爾這才抬眼，墨色的眸子落在他身上，像是在打量一件待價而沽的貨物。
他沒有開口，只是指尖輕輕一松，那枚黑曜石棋子便穩穩落在棋盤中央，發出一聲清脆的響。
就是這一聲輕響，讓老萊斯特蘭奇的脊背莫名一僵。
他能感覺到，一股無形的魔力隨著棋子落下的瞬間漫開，像是一張細密的網，悄無聲息地籠罩了整個書房。
空氣里的暖芒仿佛都被凍住，連燭火都斂去了跳動的氣焰。
這股力量太強了。強到讓他這位浸淫魔法數年的老牌巫師，都忍不住心悸。
「萊斯特蘭奇閣下，」里德爾終於開口，聲音低沉悅耳，卻帶著不容置喙的重量，「三天的時間，足夠你想清楚了。」
老萊斯特蘭奇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攥緊了藏在袖中的手。
他來之前，早已查清了魔法部純血審查法案的底細，那條針對翻倒巷走私的條款，分明就是衝著萊斯特蘭奇來的。
他也試過疏通關係，可那些平日裡稱兄道弟的同僚，一個個避之不及，甚至有人隱晦地提點他，別和里德爾作對。
他知道自己沒得選。可讓他向一個毛頭小子低頭，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我可以將萊斯特蘭奇的產業交出來七成，」老萊斯特蘭奇咬著牙開口，語氣裡帶著最後一絲掙扎，「但家族的兵權，必須由我掌控。」
里德爾聞言，終於緩緩坐直了身體。
他將那枚黑曜石棋子拈起，對著燭光晃了晃，棋子表面掠過一道冷光。「兵權？」他重複了一遍，語氣里聽不出喜怒，卻讓老萊斯特蘭奇的心跳漏了一拍，「萊斯特蘭奇家族的私兵，那些靠著血統和蠻力拼湊起來的烏合之眾？」
他輕笑一聲，笑聲很輕，卻像一根針，狠狠刺破了老萊斯特蘭奇最後的體面。
「閣下似乎忘了，」里德爾的目光驟然銳利，像是兩把淬了冰的匕首，直直射進老萊斯特蘭奇的眼底，「是我保下了你那些見不得光的生意，是我讓威森加摩的審查推遲了三日。你能站在這裡和我談條件，不是因為你有兵權，而是因為我願意給你這個機會。」
他指尖一揚，那枚黑曜石棋子便破空而出，擦著老萊斯特蘭奇的耳畔飛過，精準地嵌入了他身後的木柱里。
棋子沒入木柱的瞬間，一絲極細的魔力順著木紋蔓延，竟將整根柱子都凍出了一層薄薄的冰花。
老萊斯特蘭奇渾身一顫，額角的冷汗瞬間滲了出來。他能感覺到，那棋子上附著的魔力，足以在瞬息之間取走他的性命。
阿布拉克薩斯站在一旁，垂著眼眸，眼底卻掠過一絲瞭然。
他就知道，里德爾從不會給人討價還價的餘地。所謂的談判，不過是王者對臣屬的訓誡。
里德爾看著老萊斯特蘭奇驟然慘白的臉，指尖重新落回棋盤，動作依舊優雅從容。
「七成產業不夠，」他淡淡開口，語氣裡帶著不容置喙的霸道，「全部。包括你的私兵，你的金庫，你的家族秘法。」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桌面上的羊皮卷契約上，「簽了它，萊斯特蘭奇家族從今往後，便是我麾下的勢力。我可以保你家族榮耀不衰，保你安享晚年。」
「若是不簽呢？」老萊斯特蘭奇的聲音乾澀沙啞，帶著最後的倔強。
「不簽？」里德爾抬眼，眸色沉如暗夜，「那你就等著，看萊斯特蘭奇的家徽，從純血族譜上消失。」
書房裡陷入了死寂，只有燭火燃燒的噼啪聲在耳邊迴響。
老萊斯特蘭奇看著椅上那個年輕得過分的人，看著他眼底那份掌控一切的篤定，終於明白，自己遇上的不是一個普通的巫師，而是一個即將顛覆整個魔法界的王者。
他的肩膀垮了下來，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良久，他才緩緩走到桌前，拿起那支浸了魔藥的鵝毛筆。
筆尖落在羊皮卷上，發出沙沙的聲響。每一筆落下，都像是在宣告一個老牌純血家族的臣服。
里德爾看著他簽下名字，眼底沒有絲毫波瀾。
前世那些靠殺戮和恐懼換來的臣服，早已讓他厭倦。這一世，他要的是這些家族，心甘情願地，將命運交到他的手中。
契約簽成的瞬間，窗外的晚風卷著薔薇香飄了進來，拂過里德爾的發梢。他抬眼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眸子裡閃過一絲極淡的光芒。
萊斯特蘭奇之後，便是下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