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候一子定局
西弗勒斯·斯內普。
這個名字在他心底緩緩碾過，帶著刻入骨髓的重量，比任何魔咒都要清晰。
他垂眸，望著自己骨節分明的手掌，這雙手重生後擁有了前所未有的強大魔力，足以掀翻魔法界的秩序，卻也曾在前世，親手將最懂自己的人推入深淵。
心臟某處忽然傳來一陣細微的抽痛，那是重生以來極少出現的、近乎陌生的波動。
【前世，我毀了他。】他閉了閉眼，心底的聲音沉得像浸了水的鐵，【我把他的忠誠當成籌碼，把他的尊嚴踩在腳下，最後眼睜睜看著他倒在納吉尼的毒牙下。何其愚鈍……他明明是唯一能看透我面具的人，是唯一有可能陪我站到最後的人，重生而來我原諒你的背叛。】
窗外的風卷著麥香湧進來，拂過他黑色的裙擺，他卻渾然不覺。
只是緩緩鬆開蜷緊的手指，眸子裡的光愈發深邃，這一世，他不會再犯同樣的錯。
他要親手將那個還在泥濘里的孩子撈出來，要讓他成為自己王座旁最鋒利、最可靠的劍。
「主人？」
羅齊爾的聲音輕得像羽毛，卻精準地刺破了書房裡的沉寂。
里德爾的目光從窗外的夜色里抽回，轉身時黑色的裙擺劃出一道流暢的弧線，動作優雅得像是在完成一場無聲的加冕。
方才眸底掠過的那點近乎柔和的光，早已消散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歲月沉澱的威嚴，壓得羅齊爾下意識地垂下了頭。
「羅齊爾，你最擅長追蹤與暗殺，這點毋庸置疑。」他緩步走回扶手椅旁，指尖輕輕搭在冰涼的扶手上，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反駁的分量，「從今天起，我要你去盯著魔法界所有的潛力人物，別管他們是純血、混血，還是麻瓜出身，只要有過人之處，就記下來。」
他頓了頓，骨節分明的手指微微收緊，目光里閃過極淡的銳利，像是在標記某個既定的目標。
「尤其是蜘蛛尾巷附近。」這句話他說得很慢，每個字都像是嵌進了空氣里，「那裡但凡有新生兒降生，立刻來向我匯報。」
羅齊爾心裡滿是疑惑，蜘蛛尾巷不過是個充斥著麻瓜與落魄巫師的貧民窟，能有什麼值得主人關注的孩子？可他不敢問，只是躬身到底，聲音恭謹：「是，主人。」
腳步聲輕響，羅齊爾退了出去，書房重歸寂靜。
里德爾緩緩坐回椅中，望著掌心凝聚起的一縷淡金色魔力。
那魔力溫順地在他指尖盤旋，偶爾擦過空氣，會濺起細碎的光粒，這是重生後獨有的力量，強大到能讓他輕易掌控任何魔法，卻又被他收放自如，不露半分戾氣。
【我會等。】他望著那縷魔力，心底的聲音清晰而堅定，【等他在蜘蛛尾巷的泥濘里降生，等他長大，等他攥著一身魔藥天賦，踏進霍格沃茨的大門。】
【前世，我用恐懼和威壓捆住他，用謊言和利用消磨他，最後看著他葬身在納吉尼的毒牙下。】他微微闔眼，心底掠過極淡的、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澀意，【這一世，我不會再那樣做。】
他會親手拂去那孩子身上的塵埃，賜他旁人夢寐以求的尊榮與權柄；他會讓他站在自己的身側，看清魔法界真正的格局；他會讓他明白，依附於自己，遠比蜷縮在黑暗裡，要值得得多。
【誰也不能再傷害他。】
這個念頭升起時，掌心的魔力驟然熾烈了一瞬，又迅速被他壓了下去，溫順如初。
里德爾睜開眼，眸子裡翻湧著屬於王者的野心與篤定。
窗外的星辰亮得刺眼，像是撒在墨色天幕上的碎鑽。而書房裡的人，正坐在鎏金燭火的光暈里，靜靜等待著他的利刃，降臨人間。
這個名字在他心底緩緩碾過，帶著刻入骨髓的重量，比任何魔咒都要清晰。
他垂眸，望著自己骨節分明的手掌，這雙手重生後擁有了前所未有的強大魔力，足以掀翻魔法界的秩序，卻也曾在前世，親手將最懂自己的人推入深淵。
心臟某處忽然傳來一陣細微的抽痛，那是重生以來極少出現的、近乎陌生的波動。
【前世，我毀了他。】他閉了閉眼，心底的聲音沉得像浸了水的鐵，【我把他的忠誠當成籌碼，把他的尊嚴踩在腳下，最後眼睜睜看著他倒在納吉尼的毒牙下。何其愚鈍……他明明是唯一能看透我面具的人，是唯一有可能陪我站到最後的人，重生而來我原諒你的背叛。】
窗外的風卷著麥香湧進來，拂過他黑色的裙擺，他卻渾然不覺。
只是緩緩鬆開蜷緊的手指，眸子裡的光愈發深邃，這一世，他不會再犯同樣的錯。
他要親手將那個還在泥濘里的孩子撈出來，要讓他成為自己王座旁最鋒利、最可靠的劍。
「主人？」
羅齊爾的聲音輕得像羽毛，卻精準地刺破了書房裡的沉寂。
里德爾的目光從窗外的夜色里抽回，轉身時黑色的裙擺劃出一道流暢的弧線，動作優雅得像是在完成一場無聲的加冕。
方才眸底掠過的那點近乎柔和的光，早已消散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歲月沉澱的威嚴，壓得羅齊爾下意識地垂下了頭。
「羅齊爾，你最擅長追蹤與暗殺，這點毋庸置疑。」他緩步走回扶手椅旁，指尖輕輕搭在冰涼的扶手上，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反駁的分量，「從今天起，我要你去盯著魔法界所有的潛力人物，別管他們是純血、混血，還是麻瓜出身，只要有過人之處，就記下來。」
他頓了頓，骨節分明的手指微微收緊，目光里閃過極淡的銳利，像是在標記某個既定的目標。
「尤其是蜘蛛尾巷附近。」這句話他說得很慢，每個字都像是嵌進了空氣里，「那裡但凡有新生兒降生，立刻來向我匯報。」
羅齊爾心裡滿是疑惑，蜘蛛尾巷不過是個充斥著麻瓜與落魄巫師的貧民窟，能有什麼值得主人關注的孩子？可他不敢問，只是躬身到底，聲音恭謹：「是，主人。」
腳步聲輕響，羅齊爾退了出去，書房重歸寂靜。
里德爾緩緩坐回椅中，望著掌心凝聚起的一縷淡金色魔力。
那魔力溫順地在他指尖盤旋，偶爾擦過空氣，會濺起細碎的光粒，這是重生後獨有的力量，強大到能讓他輕易掌控任何魔法，卻又被他收放自如，不露半分戾氣。
【我會等。】他望著那縷魔力，心底的聲音清晰而堅定，【等他在蜘蛛尾巷的泥濘里降生，等他長大，等他攥著一身魔藥天賦，踏進霍格沃茨的大門。】
【前世，我用恐懼和威壓捆住他，用謊言和利用消磨他，最後看著他葬身在納吉尼的毒牙下。】他微微闔眼，心底掠過極淡的、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澀意，【這一世，我不會再那樣做。】
他會親手拂去那孩子身上的塵埃，賜他旁人夢寐以求的尊榮與權柄；他會讓他站在自己的身側，看清魔法界真正的格局；他會讓他明白，依附於自己，遠比蜷縮在黑暗裡，要值得得多。
【誰也不能再傷害他。】
這個念頭升起時，掌心的魔力驟然熾烈了一瞬，又迅速被他壓了下去，溫順如初。
里德爾睜開眼，眸子裡翻湧著屬於王者的野心與篤定。
窗外的星辰亮得刺眼，像是撒在墨色天幕上的碎鑽。而書房裡的人，正坐在鎏金燭火的光暈里，靜靜等待著他的利刃，降臨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