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掉頭北上有目標
「嗯？這麼快？」
陳琳皺緊眉頭，他記得那一擊給的挺狠的啊！
這老頭身體這麼結實？
「不是，是柳玉……」姜讓和張鐵一臉無語的表情。
「讓她自己來說吧。」老黃臉上掛著無可奈何，用爪子指了指遠處。
一個矮小的美人七扭八扭「走」過來，臉上掛著不好意思。
「那個，公子，剛剛那個車廂太熱了，我覺得舒服，就睡過去了……然後，夢到了表哥打我，我就用尾巴抽了過去……」
「好了，我看到了。」陳琳已經看到了被押過來的洪四維。
這位經歷司參贊官臉上帶著一個粗獷的紅印，牙都被打掉幾顆，極為悽慘。
再次印證了一個事情，沒實力莫要裝逼啊！
陳琳心中再次用反面案例給自己警醒，但臉上依舊掛著微笑迎上去：「洪大人睡的香甜啊！」
「我睡尼……」
洪四維差點兒破口大罵，但是看了一眼四周，自己的親衛隊被拿下，急忙改口：「咳咳，還行——不過，你當真要反？你能跑到哪裡去？草原上的蒙古人你當不成！去遼東？隔著一整個大明，還是你要去雪域當野人？我勸你三思……」
覺察到陳琳真的有撂挑子不乾的心思，洪四維反而沒有了高高在上的倚仗，姿態很低。
「哈哈哈，洪參贊哪裡話，你我一條繩上的螞蚱，我可沒說要反，這一趟還是要走的！」
沒有洪四維遮掩匯報，洪承疇馬上就要知道了，那就是真的不妙了。
陳琳上前讓押著他的兩個兵讓開，靠近拍了拍他身上不存在的灰塵道。
「果真嗎？」洪四維瞪大眼睛，幸福來的太突然了。
「當然！我沒有說謊的必要！屆時，完成這一趟差事，你我大路朝天，一筆勾銷如何？」
陳琳口中說著連他自己都不相信的話。
對面洪四維也是直接開口：「從今往後，你就是我洪四的兄弟了，等再見家主，我定為你美言！只要能順利回去，讓你當參將！指揮使也是有可能的！」
「那就借洪四哥的光了。」
「好說好說。」
兩個人寒暄一會兒，陳琳才「客客氣氣」將滿臉堆笑、門牙漏風的洪四維給「請」回了他的馬車。
轉過身來，指著柳玉罵道：「一會兒再收拾你！」
柳玉低下頭來，泫然若泣。
「好不容易有個長相過得去的女娃兒，別給人家嚇壞了，我看不如讓她跟著我學學規矩吧。」
這時，張嬋的聲音傳來。
陳琳才點了點頭，朝著眾人介紹。
「原來是夫人……」
「見過夫人。」
張嬋一一見過，才帶著柳玉，走向陳琳問道：「我剛剛看到，道左有屍身，你們和那追擊的蒙古人做過一場了？」
「是！大人驍勇，身先士卒擊潰了他們！」姜讓急於表現，急忙插嘴道。
「那不行，韃子兵對屍身很看重，丟了同袍的屍體，就得去給他們的薩滿賠罪！他們一定會再回來的！下馬關那邊兒有個蒙古達魯花赤（千戶），兵力足夠……」
接下來的話，張嬋沒有明說。
軍中只能有一個頭，自然命令應該由陳琳來發。
「劉琨他們幾個兄弟如何了，能不能騎的動馬？」
「大人，可以！」說話間，帳篷中剛剛休息的劉琨披甲起身走了出來。
「好！再辛苦一夜，我們明天白天休息！」
陳琳當機立斷，接過姜讓捧上的令箭，道：「張鐵，你領本部五十人護送你妻樊氏領輜重營趕騾馬先行出發，張獻忠、姜讓，你們二人領百人收拾行裝拆除篝火營地，劉琨、老黃還有柳玉，你們帶上洪四維，護送我母親。」
「大人，那你呢？」
「我馬快，留下斷後！你們先走！莫要婆婆媽媽！」
「是！」
軍令已下，就算是張嬋也沒有在這個時候多說。
她的本事，也就是招魂引鬼，面對大軍，依舊是螳臂當車。
大約一個時辰之後。
大地開始震動。
無數馬蹄聲從天邊傳來，夾雜著一聲聲狼吼嘶鳴。
黑夜之下，綠油油的發光狼眸顯得極為醒目。
渾身焦黑的阿岱從馬背上翻身而下，他從小培養的夥伴——灰狼頓其格，死在了剛剛那場遭遇戰，所以他只能騎馬了。
摸了摸地上火塘篝火的溫度，阿岱的眼中滿是血絲。
「南人沒跑遠！」
「阿岱，別往南！我們是來搶勇士的屍體的！再往南，就進了南人腹地，到時候，再兇惡的狼也會被陷阱困死。」
林丹汗的兒子真金打馬過來勸道。
「真金安答，你給我一百！不，五十個勇士，我要把那個南人小將的頭擰下來，祭奠我的頓其格！」
阿岱的聲音破碎，嘶吼聲響徹四周。
但是真金依舊搖頭。
「那是什麼？」
「山坡上有人！」
這時，夜空的烏雲剛好散開，潔白的月光照亮四周。
兩側突然傳來了一聲喧譁。
阿岱和真金同時抬頭，就看到了月光之下，山坡上一個熟悉的身影，騎著一匹白的發亮的紙馬。
「是他！！！！」
阿岱仰天嘶鳴，身軀再一次不可抑制地暴漲，又要化作狼人。
「諸位，藝術就是爆炸！」
然而下一刻，陳琳捏碎了手中裹著符籙的小玩意兒，朝著下面拋了出去。
隨後紙馬以一種鬼魅般的姿態衝下山坡，引入叢林深處。
背後傳來了一陣爆炸轟鳴。
真男人從不回頭看爆炸，所以陳琳也不知道炸到人沒有。
他心中只有一個想法——
有機會一定要去道門那個皂閣山拐幾個做這玩意兒的道士！
這不純純法術版本的高爆手雷嗎？而且簡單易上手！
有這玩意兒，還用什麼長槍弓箭啊！
不過，要說明軍沒有火器也是尬黑。
武備庫中虎蹲炮和鳥銃是管夠的，只不過，那耐久度，能打響就算是好的，關鍵是打不出去還炸膛。
連榆林鎮自個兒看庫房的鎮兵都不敢用那些老古董。
陳琳也就敬謝不敏了。
借著紙馬的速度朝著西邊兒兜了一個大圈，誤導了一波追兵，他才慢慢悠悠朝著大部隊趕去。
卻不知道他的身後並沒有大隊追兵。
因為，所有的韃子兵都手拉手圍成了一圈，看著那被炸沒了半邊身子的真金王子。
事情大條了……偉大的呼圖克圖汗之子真金，被南人給殺了！
阿岱沒有死，真金倒霉，站的方位正好。
但是阿岱也死了，因為他是真金的血盟兄弟，從小就是在真金身邊長大的護衛。
真金死了，回去之後，林丹汗會殺了他！然後滅了他的部族！
「他剛剛往哪邊兒走了？」
陳琳皺緊眉頭，他記得那一擊給的挺狠的啊！
這老頭身體這麼結實？
「不是，是柳玉……」姜讓和張鐵一臉無語的表情。
「讓她自己來說吧。」老黃臉上掛著無可奈何，用爪子指了指遠處。
一個矮小的美人七扭八扭「走」過來，臉上掛著不好意思。
「那個，公子，剛剛那個車廂太熱了，我覺得舒服，就睡過去了……然後，夢到了表哥打我，我就用尾巴抽了過去……」
「好了，我看到了。」陳琳已經看到了被押過來的洪四維。
這位經歷司參贊官臉上帶著一個粗獷的紅印，牙都被打掉幾顆，極為悽慘。
再次印證了一個事情，沒實力莫要裝逼啊！
陳琳心中再次用反面案例給自己警醒，但臉上依舊掛著微笑迎上去：「洪大人睡的香甜啊！」
「我睡尼……」
洪四維差點兒破口大罵，但是看了一眼四周，自己的親衛隊被拿下，急忙改口：「咳咳，還行——不過，你當真要反？你能跑到哪裡去？草原上的蒙古人你當不成！去遼東？隔著一整個大明，還是你要去雪域當野人？我勸你三思……」
覺察到陳琳真的有撂挑子不乾的心思，洪四維反而沒有了高高在上的倚仗，姿態很低。
「哈哈哈，洪參贊哪裡話，你我一條繩上的螞蚱，我可沒說要反，這一趟還是要走的！」
沒有洪四維遮掩匯報，洪承疇馬上就要知道了，那就是真的不妙了。
陳琳上前讓押著他的兩個兵讓開，靠近拍了拍他身上不存在的灰塵道。
「果真嗎？」洪四維瞪大眼睛，幸福來的太突然了。
「當然！我沒有說謊的必要！屆時，完成這一趟差事，你我大路朝天，一筆勾銷如何？」
陳琳口中說著連他自己都不相信的話。
對面洪四維也是直接開口：「從今往後，你就是我洪四的兄弟了，等再見家主，我定為你美言！只要能順利回去，讓你當參將！指揮使也是有可能的！」
「那就借洪四哥的光了。」
「好說好說。」
兩個人寒暄一會兒，陳琳才「客客氣氣」將滿臉堆笑、門牙漏風的洪四維給「請」回了他的馬車。
轉過身來，指著柳玉罵道：「一會兒再收拾你！」
柳玉低下頭來，泫然若泣。
「好不容易有個長相過得去的女娃兒，別給人家嚇壞了，我看不如讓她跟著我學學規矩吧。」
這時，張嬋的聲音傳來。
陳琳才點了點頭，朝著眾人介紹。
「原來是夫人……」
「見過夫人。」
張嬋一一見過，才帶著柳玉，走向陳琳問道：「我剛剛看到，道左有屍身，你們和那追擊的蒙古人做過一場了？」
「是！大人驍勇，身先士卒擊潰了他們！」姜讓急於表現，急忙插嘴道。
「那不行，韃子兵對屍身很看重，丟了同袍的屍體，就得去給他們的薩滿賠罪！他們一定會再回來的！下馬關那邊兒有個蒙古達魯花赤（千戶），兵力足夠……」
接下來的話，張嬋沒有明說。
軍中只能有一個頭，自然命令應該由陳琳來發。
「劉琨他們幾個兄弟如何了，能不能騎的動馬？」
「大人，可以！」說話間，帳篷中剛剛休息的劉琨披甲起身走了出來。
「好！再辛苦一夜，我們明天白天休息！」
陳琳當機立斷，接過姜讓捧上的令箭，道：「張鐵，你領本部五十人護送你妻樊氏領輜重營趕騾馬先行出發，張獻忠、姜讓，你們二人領百人收拾行裝拆除篝火營地，劉琨、老黃還有柳玉，你們帶上洪四維，護送我母親。」
「大人，那你呢？」
「我馬快，留下斷後！你們先走！莫要婆婆媽媽！」
「是！」
軍令已下，就算是張嬋也沒有在這個時候多說。
她的本事，也就是招魂引鬼，面對大軍，依舊是螳臂當車。
大約一個時辰之後。
大地開始震動。
無數馬蹄聲從天邊傳來，夾雜著一聲聲狼吼嘶鳴。
黑夜之下，綠油油的發光狼眸顯得極為醒目。
渾身焦黑的阿岱從馬背上翻身而下，他從小培養的夥伴——灰狼頓其格，死在了剛剛那場遭遇戰，所以他只能騎馬了。
摸了摸地上火塘篝火的溫度，阿岱的眼中滿是血絲。
「南人沒跑遠！」
「阿岱，別往南！我們是來搶勇士的屍體的！再往南，就進了南人腹地，到時候，再兇惡的狼也會被陷阱困死。」
林丹汗的兒子真金打馬過來勸道。
「真金安答，你給我一百！不，五十個勇士，我要把那個南人小將的頭擰下來，祭奠我的頓其格！」
阿岱的聲音破碎，嘶吼聲響徹四周。
但是真金依舊搖頭。
「那是什麼？」
「山坡上有人！」
這時，夜空的烏雲剛好散開，潔白的月光照亮四周。
兩側突然傳來了一聲喧譁。
阿岱和真金同時抬頭，就看到了月光之下，山坡上一個熟悉的身影，騎著一匹白的發亮的紙馬。
「是他！！！！」
阿岱仰天嘶鳴，身軀再一次不可抑制地暴漲，又要化作狼人。
「諸位，藝術就是爆炸！」
然而下一刻，陳琳捏碎了手中裹著符籙的小玩意兒，朝著下面拋了出去。
隨後紙馬以一種鬼魅般的姿態衝下山坡，引入叢林深處。
背後傳來了一陣爆炸轟鳴。
真男人從不回頭看爆炸，所以陳琳也不知道炸到人沒有。
他心中只有一個想法——
有機會一定要去道門那個皂閣山拐幾個做這玩意兒的道士！
這不純純法術版本的高爆手雷嗎？而且簡單易上手！
有這玩意兒，還用什麼長槍弓箭啊！
不過，要說明軍沒有火器也是尬黑。
武備庫中虎蹲炮和鳥銃是管夠的，只不過，那耐久度，能打響就算是好的，關鍵是打不出去還炸膛。
連榆林鎮自個兒看庫房的鎮兵都不敢用那些老古董。
陳琳也就敬謝不敏了。
借著紙馬的速度朝著西邊兒兜了一個大圈，誤導了一波追兵，他才慢慢悠悠朝著大部隊趕去。
卻不知道他的身後並沒有大隊追兵。
因為，所有的韃子兵都手拉手圍成了一圈，看著那被炸沒了半邊身子的真金王子。
事情大條了……偉大的呼圖克圖汗之子真金，被南人給殺了！
阿岱沒有死，真金倒霉，站的方位正好。
但是阿岱也死了，因為他是真金的血盟兄弟，從小就是在真金身邊長大的護衛。
真金死了，回去之後，林丹汗會殺了他！然後滅了他的部族！
「他剛剛往哪邊兒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