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奸詐小賊
高定方從後方趕至，橫刀在手，目光死死盯著曹亨。
「我們上位已被授予統兵權，你若敢亂來，休怪老子刀下無情。」
姜朔與曹亨對視，不怒不笑，隱約間猜到此人的底牌所在。
此時此刻，曹亨與曹炳到底是何關係，早已無關緊要。
程德掙扎近前，跳腳道：「姜大人，你若放他，也得放開我。老子要跟姓曹的火拼！」
「急什麼？還沒到你添亂的時候。宋義把他帶下去，好生看管。」
姜朔呵斥完程德，親手給曹亨解開束縛，交還長刀戰弓。
「曹隊正準備如何救我？」
曹亨活動被捆得發白的雙手，接過弓刀，「急什麼，等見到孤塗王子，你自然會知道。」
姜朔收攏四百殘兵，與曹亨在前方並肩騎行，馳往東城門陣地。
身後不遠處。
馬匪大當家徐黑闥，練骨境修為，帶數百馬匪緩緩靠近，欲與東城門霜穹部異族形成合圍之勢。
「你小子就是姜朔吧？果然是條好漢！下馬跪過來投降，老子可以不活剝，給你一個痛快！」
「徐大當家，姜某曾以一石二斗大弓殺你馬匪無數，如今大好頭顱在此，你若有膽，來取便是！」
姜朔高聲叫板，馬不停蹄。
四百殘兵，人皆負傷，卻在血戰神通加持下，戰意逐漸高昂。
曹亨湊近姜朔，好奇道：「姜隊正，你就不想知道我的真實身份？」
「我知道，你是大晉邊騎隊正，可統兵一百。」姜朔舉起右手，示意護衛身後的高宋李張等人準備。
「所有兄弟，結防禦陣！」
「偌！」數百邊騎整齊下馬，內層士兵挽弓，外層士兵持刀，就地結成最強防禦方陣。
「軍心可用！」姜朔內心暗贊，目光堅定，望著程德和曹亨，暗中催動瀚海呼吸法。
「大敵當前，我已無暇分辨到底誰是叛徒。請二位擔當先鋒，帶部下進攻孤塗，助我重奪東城門！」
「還得是咱上位！」高定方瞪大雙眼，心底對姜朔充滿敬仰。
解開程德雙手，交還刀弓。
「程什長，方才得罪，請！」
姜朔這一招，不可謂不絕，簡直是釜底抽薪，不管曹程二人誰是叛徒，都已斷去後路。
「師弟心機夠黑……」黑淵伴在姜朔身邊，內心驕傲，一臉欣慰。
程德啐一口唾沫，鬚髮皆張，抽出環首刀，翻身上馬。
「兄弟們，證明我等清白時機已到，不怕死的，都跟我殺！」
程德麾下，還剩八騎，毫不猶豫，隨豹頭軍漢齊齊衝出。
「姓姜的，你是想讓我們這點人，跟程瘋子一起送死！」曹亨神情錯愕，破口斥罵。
曹亨麾下尚有二十騎，見他未動，各自低頭，不知該如何是好。
「曹隊正，你真不願當先鋒？」姜朔望著遠去的程德，確認道。
曹亨示意二十親兵聚攏，把心一橫，道：「除非，姜隊正跟我一起當先鋒衝殺！」
「好！」姜朔斷喝一聲，飛身上馬，輕夾赤菟馬腹，疾馳曹亨面前，手起刀落，斬下人頭。
「臨敵怯戰，不尊號令，當斬！」
曹亨麾下二十親兵，被姜朔的果決狠辣所震撼，竟無一人敢出聲為曹亨鳴不平。
姓姜的實力強悍如斯，斬殺同階練骨境武夫，猶如兒戲！
「高定方，李敢當，你們帶一半人原地防禦馬匪。其餘兄弟，隨我衝鋒，陪程瘋子重奪東城門！」
姜朔勒停戰馬，赤菟揚蹄長嘶，轉頭丟下一句話，揚長而去。
「至於爾等，身為曹亨親兵，知其投敵卻隱瞞不報，不管是否被迫，早已犯下大罪。
但若今晚殺賊戰死，仍是我邊騎好漢。我若存活，自會依例為你們爭取撫恤金！」
「兄弟們，跟上位沖！」宋義當先一騎衝出。
張林揮動環首刀，揚鞭跟上，「殺！重奪東城門！」
「姜大人放心，我等不會讓你失望！」曹亨麾下二十親兵，抬起泛紅雙目，紛紛上馬，向東襲殺。
咔嚓！
雷電照亮孤勒城上空。
馬匪大當家徐黑闥，帶數騎繞過防禦方陣，瞄準姜朔胸膛，倏地射出一箭。
「好小子，聽說你用一石二斗大弓？嘗嘗我這兩石重弓的滋味！」
「等的就是你！」
姜朔猛然轉身，催動弈天箭術第一層。
穿柳！
天狼弓如霹靂弦驚，疾射破甲箭至百步外。
粗大箭杆摩擦氣浪，外部風雷紋亮起，疾速狂飆，後發先至，箭簇在徐黑闥眼眸中越來越大。
噗！
破甲箭穿過馬匪大當家脖頸，帶出大蓬鮮血，深扎遠處污泥。
「……奸詐小賊，你那弓根本不是一石二斗！」
同一瞬間。
徐黑闥所射箭矢也已臨體。
姜朔不躲不避，以玄鐵護心鏡主動迎上，箭矢余勁透過鏡面，震得胸膛生疼。
「徐黑闥已死！高定方，李敢當，剩下馬匪交給你們！」
李敢當怪叫一聲，衝到徐黑闥屍體前，砍掉頭顱，高高舉起。
「老高，咱上位果然有大氣運，跟他打仗，保有戰功拿！」
高定方麵皮抖動，變防禦方陣為攻擊陣型，率眾殺出。
「兄弟們，李敢當說的對，戰功就在眼前，殺！」
黑淵奔至姜朔身邊，低聲囑咐數語，轉頭向西，沒入黑暗。
東城門前。
程德滿臉血污，腳下躺著數名霜穹異族士兵，看到姜朔率軍支援，忍不住怒聲嘶吼。
「兄弟們，我就說姜大人不會看著我們送死！殺！！！」
「程德歸隊！所有兄弟聽令，結鐵騎沖陣，隨我鑿穿敵軍！」
姜朔大聲喝令，氣概如虹。
斬邪長刀橫斬豎劈，破鋒七式運轉如風，尋常鎧甲根本難以抵擋，所遇敵軍人馬皆碎！
兩刻鐘時間過去。
高定方、李敢當等殺崩馬匪，趕至東城門前，與姜朔合兵一處，一路向東推進，悍勇廝殺。
一道粗約溪流的無形煞氣，涌盪入心神之間，被饕餮小鼎吞噬一空。
【統兵殺敵五百，集得白虎煞氣一份。神通：伏兵，碎片+1】
東城門，重回大晉邊騎手中！
姜朔關閉小鼎內靈光文字。
緊韁立馬，斬邪直指霜穹部大汗之子孤塗，沉聲大喝。
「霜穹部不遵和平約定，無故犯我邊境，意欲何為？」
「這還用問？當然是打草谷！」
孤塗全身披甲，修為僅是鍛體境，卻對姜朔不屑一顧，稚嫩臉龐在火把照耀下顯得傲氣十足。
「暫時奪回東城門又如何？別高興得太早，等我真血境結義大哥從西城門殺來，你們全得死！」
閃電劈過。
城門口現出黑淵身影。
叼著一個包袱，遞給姜朔。
姜朔打開略看一眼，用力把染血包袱扔向孤塗。
「接住了，包袱里就是你盼的結義大哥，赤渾在此！」
染血包袱半途墜落。
滾動數周，不偏不倚停在孤塗馬前，露出幾縷紅髮。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孤塗盯著包袱，摩挲手腕自語。
「我們有可靠消息，今晚孤勒城邊騎最高戰力，只是練骨境圓滿！」
黑淵人立而起，湊近姜朔，甩動長尾，低聲獻計。
「師弟，等孤塗打開包袱細看之際，一箭送他歸西！」
「我們上位已被授予統兵權，你若敢亂來，休怪老子刀下無情。」
姜朔與曹亨對視，不怒不笑，隱約間猜到此人的底牌所在。
此時此刻，曹亨與曹炳到底是何關係，早已無關緊要。
程德掙扎近前，跳腳道：「姜大人，你若放他，也得放開我。老子要跟姓曹的火拼！」
「急什麼？還沒到你添亂的時候。宋義把他帶下去，好生看管。」
姜朔呵斥完程德，親手給曹亨解開束縛，交還長刀戰弓。
「曹隊正準備如何救我？」
曹亨活動被捆得發白的雙手，接過弓刀，「急什麼，等見到孤塗王子，你自然會知道。」
姜朔收攏四百殘兵，與曹亨在前方並肩騎行，馳往東城門陣地。
身後不遠處。
馬匪大當家徐黑闥，練骨境修為，帶數百馬匪緩緩靠近，欲與東城門霜穹部異族形成合圍之勢。
「你小子就是姜朔吧？果然是條好漢！下馬跪過來投降，老子可以不活剝，給你一個痛快！」
「徐大當家，姜某曾以一石二斗大弓殺你馬匪無數，如今大好頭顱在此，你若有膽，來取便是！」
姜朔高聲叫板，馬不停蹄。
四百殘兵，人皆負傷，卻在血戰神通加持下，戰意逐漸高昂。
曹亨湊近姜朔，好奇道：「姜隊正，你就不想知道我的真實身份？」
「我知道，你是大晉邊騎隊正，可統兵一百。」姜朔舉起右手，示意護衛身後的高宋李張等人準備。
「所有兄弟，結防禦陣！」
「偌！」數百邊騎整齊下馬，內層士兵挽弓，外層士兵持刀，就地結成最強防禦方陣。
「軍心可用！」姜朔內心暗贊，目光堅定，望著程德和曹亨，暗中催動瀚海呼吸法。
「大敵當前，我已無暇分辨到底誰是叛徒。請二位擔當先鋒，帶部下進攻孤塗，助我重奪東城門！」
「還得是咱上位！」高定方瞪大雙眼，心底對姜朔充滿敬仰。
解開程德雙手，交還刀弓。
「程什長，方才得罪，請！」
姜朔這一招，不可謂不絕，簡直是釜底抽薪，不管曹程二人誰是叛徒，都已斷去後路。
「師弟心機夠黑……」黑淵伴在姜朔身邊，內心驕傲，一臉欣慰。
程德啐一口唾沫，鬚髮皆張，抽出環首刀，翻身上馬。
「兄弟們，證明我等清白時機已到，不怕死的，都跟我殺！」
程德麾下，還剩八騎，毫不猶豫，隨豹頭軍漢齊齊衝出。
「姓姜的，你是想讓我們這點人，跟程瘋子一起送死！」曹亨神情錯愕，破口斥罵。
曹亨麾下尚有二十騎，見他未動，各自低頭，不知該如何是好。
「曹隊正，你真不願當先鋒？」姜朔望著遠去的程德，確認道。
曹亨示意二十親兵聚攏，把心一橫，道：「除非，姜隊正跟我一起當先鋒衝殺！」
「好！」姜朔斷喝一聲，飛身上馬，輕夾赤菟馬腹，疾馳曹亨面前，手起刀落，斬下人頭。
「臨敵怯戰，不尊號令，當斬！」
曹亨麾下二十親兵，被姜朔的果決狠辣所震撼，竟無一人敢出聲為曹亨鳴不平。
姓姜的實力強悍如斯，斬殺同階練骨境武夫，猶如兒戲！
「高定方，李敢當，你們帶一半人原地防禦馬匪。其餘兄弟，隨我衝鋒，陪程瘋子重奪東城門！」
姜朔勒停戰馬，赤菟揚蹄長嘶，轉頭丟下一句話，揚長而去。
「至於爾等，身為曹亨親兵，知其投敵卻隱瞞不報，不管是否被迫，早已犯下大罪。
但若今晚殺賊戰死，仍是我邊騎好漢。我若存活，自會依例為你們爭取撫恤金！」
「兄弟們，跟上位沖！」宋義當先一騎衝出。
張林揮動環首刀，揚鞭跟上，「殺！重奪東城門！」
「姜大人放心，我等不會讓你失望！」曹亨麾下二十親兵，抬起泛紅雙目，紛紛上馬，向東襲殺。
咔嚓！
雷電照亮孤勒城上空。
馬匪大當家徐黑闥，帶數騎繞過防禦方陣，瞄準姜朔胸膛，倏地射出一箭。
「好小子，聽說你用一石二斗大弓？嘗嘗我這兩石重弓的滋味！」
「等的就是你！」
姜朔猛然轉身，催動弈天箭術第一層。
穿柳！
天狼弓如霹靂弦驚，疾射破甲箭至百步外。
粗大箭杆摩擦氣浪，外部風雷紋亮起，疾速狂飆，後發先至，箭簇在徐黑闥眼眸中越來越大。
噗！
破甲箭穿過馬匪大當家脖頸，帶出大蓬鮮血，深扎遠處污泥。
「……奸詐小賊，你那弓根本不是一石二斗！」
同一瞬間。
徐黑闥所射箭矢也已臨體。
姜朔不躲不避，以玄鐵護心鏡主動迎上，箭矢余勁透過鏡面，震得胸膛生疼。
「徐黑闥已死！高定方，李敢當，剩下馬匪交給你們！」
李敢當怪叫一聲，衝到徐黑闥屍體前，砍掉頭顱，高高舉起。
「老高，咱上位果然有大氣運，跟他打仗，保有戰功拿！」
高定方麵皮抖動，變防禦方陣為攻擊陣型，率眾殺出。
「兄弟們，李敢當說的對，戰功就在眼前，殺！」
黑淵奔至姜朔身邊，低聲囑咐數語，轉頭向西，沒入黑暗。
東城門前。
程德滿臉血污，腳下躺著數名霜穹異族士兵，看到姜朔率軍支援，忍不住怒聲嘶吼。
「兄弟們，我就說姜大人不會看著我們送死！殺！！！」
「程德歸隊！所有兄弟聽令，結鐵騎沖陣，隨我鑿穿敵軍！」
姜朔大聲喝令，氣概如虹。
斬邪長刀橫斬豎劈，破鋒七式運轉如風，尋常鎧甲根本難以抵擋，所遇敵軍人馬皆碎！
兩刻鐘時間過去。
高定方、李敢當等殺崩馬匪，趕至東城門前，與姜朔合兵一處，一路向東推進，悍勇廝殺。
一道粗約溪流的無形煞氣，涌盪入心神之間，被饕餮小鼎吞噬一空。
【統兵殺敵五百，集得白虎煞氣一份。神通：伏兵，碎片+1】
東城門，重回大晉邊騎手中！
姜朔關閉小鼎內靈光文字。
緊韁立馬，斬邪直指霜穹部大汗之子孤塗，沉聲大喝。
「霜穹部不遵和平約定，無故犯我邊境，意欲何為？」
「這還用問？當然是打草谷！」
孤塗全身披甲，修為僅是鍛體境，卻對姜朔不屑一顧，稚嫩臉龐在火把照耀下顯得傲氣十足。
「暫時奪回東城門又如何？別高興得太早，等我真血境結義大哥從西城門殺來，你們全得死！」
閃電劈過。
城門口現出黑淵身影。
叼著一個包袱，遞給姜朔。
姜朔打開略看一眼，用力把染血包袱扔向孤塗。
「接住了，包袱里就是你盼的結義大哥，赤渾在此！」
染血包袱半途墜落。
滾動數周，不偏不倚停在孤塗馬前，露出幾縷紅髮。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孤塗盯著包袱，摩挲手腕自語。
「我們有可靠消息，今晚孤勒城邊騎最高戰力，只是練骨境圓滿！」
黑淵人立而起，湊近姜朔，甩動長尾，低聲獻計。
「師弟，等孤塗打開包袱細看之際，一箭送他歸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