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6章 全部涉及
老王叔再度看了看李毅，眼睛裡閃過一絲猶豫。
「好。」
他忽然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既然如此，那我老頭子也豁出去了！我願意請你們幫忙，但如果你們出了事，千萬趕緊走，這件事和你們沒多大關係。我一把老骨頭，不怕事！」
「老王叔，您放心。」
寧飛往前一步，聲音鏗鏘有力，「我們家這位老闆能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絕對能幫您解決這件事。」
旁邊的攤主們都驚訝地看向李毅，目光裡帶著探究和懷疑。
但見李毅始終神色淡定，也就猜測李毅絕對不是普通人，於是在眾人的勸說之下，老王叔從自己的懷中拿出來一份有些揉皺的舉報信。
「我每天都會在郵局寄一封給省里，可一直沒消息。」
他把信封遞過來時，臉上帶著幾分不好意思，「今天這封還沒來得及去寄。」
李毅看著褶皺的信封，如視珍寶，他知道這是老王叔對他的信任。
於是便認真道：「老王叔，這件事我一定認真對待。另外，你們幾位最近幾天就別出攤了。」
他轉頭看向其他攤主，目光掃過眾人被砸的攤子，沉聲道：「我在稅務那邊認識人，你們放心，以後這邊絕對不會有人找你們麻煩。但云水集團那邊，還需要我好好周旋。你們先休息幾天，避免被他們找上門報復。」
寧飛掏出手機，和幾位攤主互換了聯繫方式：「有事隨時打我電話，24 小時開機。」
拿到舉報信後，為了避免過早暴露身份，李毅和寧飛沒多停留。
他知道這事急不得，要辦就得連根拔起，絕不能打草驚蛇。
回到住處，李毅反鎖房門，坐在檯燈下小心翼翼地拆開信封。
信紙泛黃髮脆，顯然是反覆謄抄過的。
當看清裡面的內容時，他猛地攥緊拳頭，臉色瞬間沉得能滴出水來。
舉報信里詳細羅列了近二十位縣領導的名字，從副縣長到各局局長，每個人名下都記著密密麻麻的條目：某年某月收受煤礦老闆多少好處、某礦難後如何篡改死亡人數、某工程招標中如何暗箱操作…… 最後附著的名單里，甚至還有兩位縣委常委的名字。
「這群蛀蟲！」
李毅低聲罵了一句，眼神有些犀利，明顯是很生氣。他雖然早有預感方雲縣的水很深，卻沒想到已經渾濁到這種地步。
方雲縣的煤礦產業發展了三十多年，從最初的國營礦到後來的私營礦，盤根錯節的利益網早已滲透到官場的方方面面。煤炭這東西，可是實打實的金疙瘩。哪怕是現在行情下滑，每噸煤的利潤依舊能達到數百元。整個晉省的煤老闆在全國都是出了名的闊綽，開豪車、買豪宅早已是家常便飯。
李毅完全相信老王叔的舉報信，但問題是裡面只有控訴，沒有任何實質性證據。
這讓他陷入了兩難：如果現在貿然行動，很可能打草驚蛇；可要是置之不理，這些蛀蟲只會更加猖獗。
「寧飛，你進來一下。」李毅對著門外喊了一聲。
寧飛推門進來時，正看見李毅對著信紙皺眉。
他湊過去掃了兩眼，臉色也凝重起來：「領導，這……」
「這件事你暫時先暗中調查。」李毅把信紙折好放進信封，「我看這事真要動，難度不小。」
這麼多官員牽涉其中，一旦揭開，不亞於一場官場大地震。如果是他親手掀起這場風暴，日後的仕途恐怕會舉步維艱。
可真能不管嗎？
李毅眼神變得堅定了許多。
自從入了官場以來，李毅便決心要做一名為民的好官，哪怕不能做太多，也不願意辜負了自己身上的責任。作為縣長，面對這般猖狂的行為，豈能不為所動？這樣一來，自己豈不是和別人沒有兩樣？
他猛地站起身，目光變得堅定：「這事必須辦。既然當了這個縣長，總不能看著老百姓被欺負。」
「可是證據……」 寧飛憂心忡忡，「老王叔知道的有限，咱們很難找到實錘。」
「不著急，慢慢來。」李毅走到窗邊，看著樓下昏黃的路燈，「參與的人越多，破綻就越多。證據必須充分，一擊致命。」
現在他在縣裡根基未穩，貿然出手只會被動。那些盤根錯節的勢力很可能互相包庇，最後找個替罪羊了事。
「領導，要不我留在這邊幫您？」寧飛主動請纓。
李毅搖了搖頭：「還不到時候。這件事暫時不能聲張，等局勢穩定些再說。」 他頓了頓，補充道，「你明天先去查查這個雲水集團，看看他們的底細。我怎麼從沒聽過這家公司？」
「好。」寧飛點頭應下。
李毅看著窗外的夜色，心裡盤算著：老王叔那邊得想辦法護住，不能讓他再遭報復；雲水集團是突破口，得儘快摸清他們和那些官員的聯繫……
第二天一早。
李毅剛到縣政府辦公室，就讓高子恆去叫萬國偉。
這段時間，李毅一直沒搭理萬國偉，這讓他在縣府辦的日子很不好過。
原本圍著他轉的幾個科員漸漸疏遠，去朱志平那裡匯報工作也總被冷嘲熱諷，可謂是兩面受氣。
聽說縣長找他，萬國偉激動得差點把手裡的茶杯摔了，一路小跑著往主樓趕。
他可是親眼看見洪凌峰靠著李毅的關係，從一個不起眼的副主任提拔成招商局局長，如今在縣裡威風八面。自己這個縣府辦主任看似位高權重，實則處處受制，早就想找機會抱緊李毅這條大腿。
「李縣長，您叫我？」
萬國偉一進門就弓著腰，臉上堆著諂媚的笑，腰杆彎得像張拉滿的弓。
「坐吧。」
李毅指了指對面的椅子，目光落在桌上的文件上。
萬國偉卻不敢坐，依舊躬著身：「李縣長，您有什麼吩咐儘管說！我這段時間一直在等您的召喚，洪主任走了之後，縣府辦的工作我一定盡心盡力，絕不給您添麻煩！」
李毅抬眼瞥了他一眼，語氣平淡：「萬主任在縣府辦待了不少年吧？」
「是是是，快十五年了。」萬國偉連忙點頭，心裡卻咯噔一下，這語氣怎麼聽著不對勁？
「那有些規矩，你應該懂吧？」 李毅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發出規律的 「篤篤」 聲。
萬國偉的臉色瞬間變得緊張，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李縣長…… 我…… 我的確有些事沒辦好，您批評得是。」
他實在想不出自己哪裡得罪了這位新縣長，本來他還以為自己是要被重用了，可看這架勢好像是來興師問罪啊！
「縣政府的舉報信，是誰負責處理的？」 李毅忽然話鋒一轉。
萬國偉這才鬆了口氣，連忙解釋：「一般都由機要室先登記，再轉交給縣紀委或者相關部門。匿名信如果沒寫具體事由，就由機要室存檔。」
「這些信，你都看過嗎？」
「重要的會看，一般的就按流程轉辦。」 萬國偉擦了擦汗，「方雲縣矛盾多，舉報信早就成了家常便飯，有時候一天能收到十幾封……」
「把今年的舉報信都拿過來。」 李毅打斷他的話。
「現在？」萬國偉愣了一下。
「現在。」
萬國偉不敢怠慢，一路小跑著去了機要室。
半個多小時後，他指揮著兩個科員搬來一個半人高的紙箱，裡面堆滿了各種信封，從牛皮紙信封到普通信箋紙，甚至還有用作業本紙寫的。
「李縣長，都在這兒了。」萬國偉擦著汗，臉上帶著尷尬，「您也知道，基層事多，這些信……很多都沒來得及細看。」
李毅站起身，走到紙箱前蹲下身，隨手抽出一封。
信封上的字跡歪歪扭扭，郵票貼得歪歪斜斜。
他拆開一看，是舉報某村支書侵占扶貧款的，日期是三個月前。
「這種信，轉交給誰了？」
萬國偉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應…… 應該轉交給鄉鎮府了吧？我讓機要室查一下登記冊。」
李毅沒說話，又抽出幾封，有舉報煤礦安全隱患的，有反映征地補償款不到位的，最早的一封日期是半年前。他把這些信放在桌上，像一座小小的山。
「萬主任，」李毅的聲音冷得像冰，「這些信里，有多少是關於煤礦的？」
萬國偉的臉色「唰」地白了，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萬主任，這些可是你的分內工作啊！」李毅看向對面的萬國偉，想要個解釋。
萬國偉此時早就臉色慘白無比。
本來他還以為是個機會，可現在一問三不知，萬國偉後背一陣發涼，覺得自己這下算是完蛋了，而且聽這意思，好像是要找他的麻煩啊！
萬國偉整個人有些慌張。
自己現在雖然還是縣府辦主任，可明眼人都知道自己已經被新縣長下了權，還失去了朱志平這邊的保護，很多人根本就沒有把他放在眼裡。
想到這裡，萬國偉心裡更是難受的厲害，對李毅的這番話，也根本就沒有接話。
李毅見萬國偉如此緊張，這才話鋒一轉繼續說道：「現在給你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萬國偉瞬間一抬頭，有些激動。
「好。」
他忽然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既然如此，那我老頭子也豁出去了！我願意請你們幫忙，但如果你們出了事，千萬趕緊走，這件事和你們沒多大關係。我一把老骨頭，不怕事！」
「老王叔，您放心。」
寧飛往前一步，聲音鏗鏘有力，「我們家這位老闆能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絕對能幫您解決這件事。」
旁邊的攤主們都驚訝地看向李毅，目光裡帶著探究和懷疑。
但見李毅始終神色淡定，也就猜測李毅絕對不是普通人，於是在眾人的勸說之下，老王叔從自己的懷中拿出來一份有些揉皺的舉報信。
「我每天都會在郵局寄一封給省里，可一直沒消息。」
他把信封遞過來時，臉上帶著幾分不好意思，「今天這封還沒來得及去寄。」
李毅看著褶皺的信封，如視珍寶，他知道這是老王叔對他的信任。
於是便認真道：「老王叔，這件事我一定認真對待。另外，你們幾位最近幾天就別出攤了。」
他轉頭看向其他攤主，目光掃過眾人被砸的攤子，沉聲道：「我在稅務那邊認識人，你們放心，以後這邊絕對不會有人找你們麻煩。但云水集團那邊，還需要我好好周旋。你們先休息幾天，避免被他們找上門報復。」
寧飛掏出手機，和幾位攤主互換了聯繫方式：「有事隨時打我電話，24 小時開機。」
拿到舉報信後，為了避免過早暴露身份，李毅和寧飛沒多停留。
他知道這事急不得，要辦就得連根拔起，絕不能打草驚蛇。
回到住處，李毅反鎖房門，坐在檯燈下小心翼翼地拆開信封。
信紙泛黃髮脆，顯然是反覆謄抄過的。
當看清裡面的內容時，他猛地攥緊拳頭，臉色瞬間沉得能滴出水來。
舉報信里詳細羅列了近二十位縣領導的名字，從副縣長到各局局長，每個人名下都記著密密麻麻的條目：某年某月收受煤礦老闆多少好處、某礦難後如何篡改死亡人數、某工程招標中如何暗箱操作…… 最後附著的名單里，甚至還有兩位縣委常委的名字。
「這群蛀蟲！」
李毅低聲罵了一句，眼神有些犀利，明顯是很生氣。他雖然早有預感方雲縣的水很深，卻沒想到已經渾濁到這種地步。
方雲縣的煤礦產業發展了三十多年，從最初的國營礦到後來的私營礦，盤根錯節的利益網早已滲透到官場的方方面面。煤炭這東西，可是實打實的金疙瘩。哪怕是現在行情下滑，每噸煤的利潤依舊能達到數百元。整個晉省的煤老闆在全國都是出了名的闊綽，開豪車、買豪宅早已是家常便飯。
李毅完全相信老王叔的舉報信，但問題是裡面只有控訴，沒有任何實質性證據。
這讓他陷入了兩難：如果現在貿然行動，很可能打草驚蛇；可要是置之不理，這些蛀蟲只會更加猖獗。
「寧飛，你進來一下。」李毅對著門外喊了一聲。
寧飛推門進來時，正看見李毅對著信紙皺眉。
他湊過去掃了兩眼，臉色也凝重起來：「領導，這……」
「這件事你暫時先暗中調查。」李毅把信紙折好放進信封，「我看這事真要動，難度不小。」
這麼多官員牽涉其中，一旦揭開，不亞於一場官場大地震。如果是他親手掀起這場風暴，日後的仕途恐怕會舉步維艱。
可真能不管嗎？
李毅眼神變得堅定了許多。
自從入了官場以來，李毅便決心要做一名為民的好官，哪怕不能做太多，也不願意辜負了自己身上的責任。作為縣長，面對這般猖狂的行為，豈能不為所動？這樣一來，自己豈不是和別人沒有兩樣？
他猛地站起身，目光變得堅定：「這事必須辦。既然當了這個縣長，總不能看著老百姓被欺負。」
「可是證據……」 寧飛憂心忡忡，「老王叔知道的有限，咱們很難找到實錘。」
「不著急，慢慢來。」李毅走到窗邊，看著樓下昏黃的路燈，「參與的人越多，破綻就越多。證據必須充分，一擊致命。」
現在他在縣裡根基未穩，貿然出手只會被動。那些盤根錯節的勢力很可能互相包庇，最後找個替罪羊了事。
「領導，要不我留在這邊幫您？」寧飛主動請纓。
李毅搖了搖頭：「還不到時候。這件事暫時不能聲張，等局勢穩定些再說。」 他頓了頓，補充道，「你明天先去查查這個雲水集團，看看他們的底細。我怎麼從沒聽過這家公司？」
「好。」寧飛點頭應下。
李毅看著窗外的夜色，心裡盤算著：老王叔那邊得想辦法護住，不能讓他再遭報復；雲水集團是突破口，得儘快摸清他們和那些官員的聯繫……
第二天一早。
李毅剛到縣政府辦公室，就讓高子恆去叫萬國偉。
這段時間，李毅一直沒搭理萬國偉，這讓他在縣府辦的日子很不好過。
原本圍著他轉的幾個科員漸漸疏遠，去朱志平那裡匯報工作也總被冷嘲熱諷，可謂是兩面受氣。
聽說縣長找他，萬國偉激動得差點把手裡的茶杯摔了，一路小跑著往主樓趕。
他可是親眼看見洪凌峰靠著李毅的關係，從一個不起眼的副主任提拔成招商局局長，如今在縣裡威風八面。自己這個縣府辦主任看似位高權重，實則處處受制，早就想找機會抱緊李毅這條大腿。
「李縣長，您叫我？」
萬國偉一進門就弓著腰，臉上堆著諂媚的笑，腰杆彎得像張拉滿的弓。
「坐吧。」
李毅指了指對面的椅子，目光落在桌上的文件上。
萬國偉卻不敢坐，依舊躬著身：「李縣長，您有什麼吩咐儘管說！我這段時間一直在等您的召喚，洪主任走了之後，縣府辦的工作我一定盡心盡力，絕不給您添麻煩！」
李毅抬眼瞥了他一眼，語氣平淡：「萬主任在縣府辦待了不少年吧？」
「是是是，快十五年了。」萬國偉連忙點頭，心裡卻咯噔一下，這語氣怎麼聽著不對勁？
「那有些規矩，你應該懂吧？」 李毅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發出規律的 「篤篤」 聲。
萬國偉的臉色瞬間變得緊張，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李縣長…… 我…… 我的確有些事沒辦好，您批評得是。」
他實在想不出自己哪裡得罪了這位新縣長，本來他還以為自己是要被重用了，可看這架勢好像是來興師問罪啊！
「縣政府的舉報信，是誰負責處理的？」 李毅忽然話鋒一轉。
萬國偉這才鬆了口氣，連忙解釋：「一般都由機要室先登記，再轉交給縣紀委或者相關部門。匿名信如果沒寫具體事由，就由機要室存檔。」
「這些信，你都看過嗎？」
「重要的會看，一般的就按流程轉辦。」 萬國偉擦了擦汗，「方雲縣矛盾多，舉報信早就成了家常便飯，有時候一天能收到十幾封……」
「把今年的舉報信都拿過來。」 李毅打斷他的話。
「現在？」萬國偉愣了一下。
「現在。」
萬國偉不敢怠慢，一路小跑著去了機要室。
半個多小時後，他指揮著兩個科員搬來一個半人高的紙箱，裡面堆滿了各種信封，從牛皮紙信封到普通信箋紙，甚至還有用作業本紙寫的。
「李縣長，都在這兒了。」萬國偉擦著汗，臉上帶著尷尬，「您也知道，基層事多，這些信……很多都沒來得及細看。」
李毅站起身，走到紙箱前蹲下身，隨手抽出一封。
信封上的字跡歪歪扭扭，郵票貼得歪歪斜斜。
他拆開一看，是舉報某村支書侵占扶貧款的，日期是三個月前。
「這種信，轉交給誰了？」
萬國偉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應…… 應該轉交給鄉鎮府了吧？我讓機要室查一下登記冊。」
李毅沒說話，又抽出幾封，有舉報煤礦安全隱患的，有反映征地補償款不到位的，最早的一封日期是半年前。他把這些信放在桌上，像一座小小的山。
「萬主任，」李毅的聲音冷得像冰，「這些信里，有多少是關於煤礦的？」
萬國偉的臉色「唰」地白了，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萬主任，這些可是你的分內工作啊！」李毅看向對面的萬國偉，想要個解釋。
萬國偉此時早就臉色慘白無比。
本來他還以為是個機會，可現在一問三不知，萬國偉後背一陣發涼，覺得自己這下算是完蛋了，而且聽這意思，好像是要找他的麻煩啊！
萬國偉整個人有些慌張。
自己現在雖然還是縣府辦主任，可明眼人都知道自己已經被新縣長下了權，還失去了朱志平這邊的保護，很多人根本就沒有把他放在眼裡。
想到這裡，萬國偉心裡更是難受的厲害，對李毅的這番話，也根本就沒有接話。
李毅見萬國偉如此緊張，這才話鋒一轉繼續說道：「現在給你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萬國偉瞬間一抬頭，有些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