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超絕不經意
他閉了閉眼，壓下那點莫名的煩躁，最終只是從桌上一堆文件中，粗暴地抽出一份邊緣有些磨損但字跡工整嚴謹的舊教案——那大概是很多年前他自己用過的——看也不看地「啪」一聲甩進達里奧懷裡。
「出去。」他重新低下頭，聲音恢復了冰冷的平穩，但比剛才少了幾分尖銳，多了些不容置疑的驅逐意味。
「謝謝教授！」達里奧立刻接住，笑容瞬間在臉上綻開，燦爛得幾乎能驅散地窖幾分寒意。他抱著那份珍貴的「參考範本」，卻沒有立刻離開，反而像是不經意間、語氣輕快又帶著點試探地開口：
「對了，教授，我們現在都是同事了，而且認識了那麼久……稱呼是不是可以不用那麼生疏？叫我達里奧就好？」 他說完，依舊用那雙充滿期待的藍眼睛望著斯內普，仿佛在提出一個再合理不過的小建議。
斯內普握筆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他緩緩抬起頭，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里沒有任何波瀾，只有一片凍土般的冷漠，靜靜地看著達里奧，看了足足好幾秒。
在這沉默的注視下，達里奧臉上的笑容有點掛不住，但他還是努力維持著期待的表情。
終於，斯內普的薄唇輕啟，吐出的依舊是那兩個冰冷的字：
「出去。」
這次，連語調都沒有絲毫變化。
達里奧肩膀和頭上那些總是精神翹著的棕色捲毛，肉眼可見地一同耷拉了下來，整個人像棵突然被霜打過的小草。他抱著教案，慢吞吞地轉過身，一步，兩步，還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希望對方能改變主意。
回應他的是斯內普頭也不抬的側影，和魔杖隨意的一揮。
辦公室的門在達里奧身後無聲卻堅決地迅速關上，隔絕了他那點「友誼推進」的小心思，也隔絕了地窖內那片亘古不變的、屬於西弗勒斯·斯內普的冰冷領域。
門外，達里奧對著光禿禿的石牆嘆了口氣，但看了看懷裡實實在在的教案，又忍不住翹了翹嘴角。
至少，拿到了教案。 友誼的堡壘，總要一塊磚一塊磚地壘嘛。他樂觀地想著，抱著「戰利品」，腳步輕快地離開了。而門內，斯內普盯著面前的文件，筆尖卻久久未動。
達里奧的第一堂黑魔法防禦術課，是一年級格蘭芬多與斯萊特林的合班。開學不過數日，哈利·波特、羅恩·韋斯萊與德拉科·馬爾福三人之間，似乎已建立起某種格外「深厚」的「友誼」——至少從火藥味濃度來看，堪稱形影不離。
他剛踏進教室，就看見三人（或者說，是馬爾福單方面的挑釁現場）正僵持在第二排過道。德拉科·馬爾福下巴微揚，蒼白的臉上掛著那副經典的、拖長了調的譏笑，身後像影子一樣立著克拉布和高爾。
羅恩·韋斯萊的臉漲得比他的頭髮還要紅，拳頭攥得緊緊的，仿佛下一刻就要揮出去。他旁邊，一個棕色長捲髮、門牙稍顯突出的女孩正用力扯著他的袍袖，急促地低聲勸阻：「羅恩，別理他！教授要來了！」
「出去。」他重新低下頭，聲音恢復了冰冷的平穩，但比剛才少了幾分尖銳，多了些不容置疑的驅逐意味。
「謝謝教授！」達里奧立刻接住，笑容瞬間在臉上綻開，燦爛得幾乎能驅散地窖幾分寒意。他抱著那份珍貴的「參考範本」，卻沒有立刻離開，反而像是不經意間、語氣輕快又帶著點試探地開口：
「對了，教授，我們現在都是同事了，而且認識了那麼久……稱呼是不是可以不用那麼生疏？叫我達里奧就好？」 他說完，依舊用那雙充滿期待的藍眼睛望著斯內普，仿佛在提出一個再合理不過的小建議。
斯內普握筆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他緩緩抬起頭，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里沒有任何波瀾，只有一片凍土般的冷漠，靜靜地看著達里奧，看了足足好幾秒。
在這沉默的注視下，達里奧臉上的笑容有點掛不住，但他還是努力維持著期待的表情。
終於，斯內普的薄唇輕啟，吐出的依舊是那兩個冰冷的字：
「出去。」
這次，連語調都沒有絲毫變化。
達里奧肩膀和頭上那些總是精神翹著的棕色捲毛，肉眼可見地一同耷拉了下來，整個人像棵突然被霜打過的小草。他抱著教案，慢吞吞地轉過身，一步，兩步，還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希望對方能改變主意。
回應他的是斯內普頭也不抬的側影，和魔杖隨意的一揮。
辦公室的門在達里奧身後無聲卻堅決地迅速關上，隔絕了他那點「友誼推進」的小心思，也隔絕了地窖內那片亘古不變的、屬於西弗勒斯·斯內普的冰冷領域。
門外，達里奧對著光禿禿的石牆嘆了口氣，但看了看懷裡實實在在的教案，又忍不住翹了翹嘴角。
至少，拿到了教案。 友誼的堡壘，總要一塊磚一塊磚地壘嘛。他樂觀地想著，抱著「戰利品」，腳步輕快地離開了。而門內，斯內普盯著面前的文件，筆尖卻久久未動。
達里奧的第一堂黑魔法防禦術課，是一年級格蘭芬多與斯萊特林的合班。開學不過數日，哈利·波特、羅恩·韋斯萊與德拉科·馬爾福三人之間，似乎已建立起某種格外「深厚」的「友誼」——至少從火藥味濃度來看，堪稱形影不離。
他剛踏進教室，就看見三人（或者說，是馬爾福單方面的挑釁現場）正僵持在第二排過道。德拉科·馬爾福下巴微揚，蒼白的臉上掛著那副經典的、拖長了調的譏笑，身後像影子一樣立著克拉布和高爾。
羅恩·韋斯萊的臉漲得比他的頭髮還要紅，拳頭攥得緊緊的，仿佛下一刻就要揮出去。他旁邊，一個棕色長捲髮、門牙稍顯突出的女孩正用力扯著他的袍袖，急促地低聲勸阻：「羅恩，別理他！教授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