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計中計
宿舍。
「這不是碰到了嗎，就買了一份，味道非常好。」張凡不自然地笑道，「當日你戰勝柳家武館，一直沒給你慶祝，今天算是補上了。趁熱，趕快嘗嘗。」
秦明走了過來，看了一眼橙黃色的雞湯，拿起茶杯放好，端起碗就往裡面倒：「既然是好東西，自當我們兄弟一起分享。我現在已經踏入練氣境，滋補藥膳，已經聊勝於無，反而是你要多補補。你吃多的，我喝少的，別和我客氣，否則和你急。」
他將半碗雞湯遞了過去。
張凡接過，怔怔地看著。
「不會是感動了吧？」秦明笑道，「趕快趁熱喝，涼了味道就不好了。」
「老、老秦！」張凡哆嗦，臉色更白了。
他嘴唇蠕動了幾下，將碗放下。
眼睛一紅，眼淚就流了下來。
「你看出來了，我就知道瞞不過你。嗚嗚，老秦，我沒辦法，我也是沒辦法啊！」張凡蹲在地上，抱著頭痛哭流涕。
「為什麼？」秦明盯著他詢問。
過了好一會兒，張凡才平靜下來，斷斷續續的說出了原因。
原來，他在外面有個相好的，相處了很久，不久前生下了龍鳳胎。
這也是他一直缺錢用的原因。
最近更是神思不屬，來往奔波。
「你怎麼不送回家？」秦明神色怪異。
這傢伙比他小几個月，竟然有了兒女。
「我怕，怕被我爹給打個半死。」張凡縮著脖子，「我就請了個老媽子照顧著，不時地前去看看。就在昨天，昨天……」
他神情扭曲，露出滔天殺意，隨之偃旗息鼓，頹廢下去，低聲道：「就在昨天，我妻兒被劫持了，讓我對付你，否則就殺了我妻兒。老秦，我孩子還不滿月，小小的，胖胖的，嗚嗚，老秦，我不想的，真的不想的，可、可……」
他將頭埋了下去。
「原來如此！」秦明恍然，「我們之間的關係，雖然還達不到生死相托的程度，但也是從小玩到大的髮小，沒有天大的糾葛，不至於讓你下毒。」
張凡一顫，聲音更小：「我、買的是迷神散，中毒之後就會暈過去。」
秦明沉默。
房間一時寂靜。
許久，他開口詢問：「背後是誰？」
「不知道，不認識，只是讓我對付你，斬左手，割頭顱，將你帶出去，讓我任選其一。」張凡哆嗦了一下。
「你在猶豫，驚慌，不安，更有不忍，所以才漏洞百出。」秦明輕嘆一聲，「武館伙食不差，根本不需要所謂的雞湯，你也明白，這是明晃晃的漏洞。你臉色蒼白，神情恍惚，哪有給我慶祝的樣子，反而明明白白的告訴我你心裡有事。」
張凡默然。
「可有時間限制？」秦明忽然問道。
「有，最遲截止到今晚三更，否則、否則……」張凡眼睛又紅了，「老秦，我、我……」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
「今晚二更天，我和你一起前往，看看究竟是誰要對付我。」秦明眼中寒芒乍現。
他又詢問了一些情況，就打發對方離去。
「老秦！」走到門口，張凡回頭，抹了一把眼淚轉身離去。
房間一時寂靜。
「為了對付我，還真的無所不用其極。」秦明看著桌子上的雞湯，殺機前所未有的濃郁。
又等了一會兒，他走了出去。
很快找到了在啃雞腿的方小月。
「你竟然來找我，不會是想搶我雞腿吧？」她連忙將雞腿藏在了身後，一副警惕模樣。
「你不是說要閉關突破嗎？」秦明笑著詢問。
「額，那個、那個……」方小月目光游移，「昨天閉關了，今天休息休息，等明天接著閉關。不對，我閉不閉關與你何干！」
她狠狠瞪了一眼。
「這不是關心你修煉嗎！」
「哼哼，我看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我是黃鼠狼？」
「你就是黃鼠狼，奸詐狡猾。」
「那你呢。」
「我是、我是，我呸，你個小賊，差點把我繞過去。」
方小月磨了磨小米牙，很想咬一口。
又閒扯幾句，秦明這才道出來意：「師妹，你姐在什麼地方？」
「她呀，不是在修煉，就是在閉關。你找她有事？是要兌現承諾？這麼快？」方小月腦子轉得很快，「老秦，我姐的承諾可是價值連城，你千萬別為了一件小事就去找她，那就太虧了。」
「如今到了生死關頭，只能求她。」秦明嘆息一聲，臉色悲苦。
「生死？誰要殺你？不想活了！」方小月眼睛一瞪，殺機洶湧，「你現在可是我們方家武館的頭牌，是寶貝疙瘩，更是青雲宗即將錄入名單的外門弟子。殺你？就是在打我們方家的臉，告訴我是誰，我去滅了他！」
她雞腿一扔，擼起了袖子，義憤填膺。
好說歹說，秦明才勸住，然後帶著他找到了方清雪。
這是一個專門的練功房。
除了一張石床之外，再無他物。
方清雪盤坐在床上，周圍環繞著霧氣，隨著兩人進來，盡數被她吸入體內。
「好冷！」走進來後，秦明不禁哆嗦。
這裡的溫度至少在零度以下。
方小月好似早已習慣了，縮了下雙肩，上來就是一句：「姐，有人要殺你的寶貝疙瘩！」
秦明眉頭狠狠一跳。
他連忙低眉順目。
「小月，你突破了？」方清雪眼皮子都沒有動一下，清冷的聲音如冰雹墜地。
「沒、沒有！」
「最後一次排名戰前，你不突破，我就將你扔到萬蛇窟中。」
「你敢！」方小月炸毛了，「你到底是不是我姐？信不信、信不信我找大伯，找伯母告狀去。」
方清雪眼皮子一抬。
方小月頓時縮脖子，飛快地轉身離去。
「何事？」方清雪這才看向秦明。
「方、方……」
「叫我師姐。」
「師姐！」秦明感覺到了壓力，在對方一雙眸子下，他好似被看穿了個精光，渾身不自在。
他硬著頭皮說出了張凡的事兒。
「他要殺你，你還救他？」方清雪有了幾分好奇。
「他要真純心害我，我還真不一定能夠躲開。」秦明老實說道，「終究是有人暗中要害我，不如趁機去看看，將幕後之人揪出來，也全了兄弟之誼。只是我也怕這是計中計，就來找師姐幫個忙。」
「這不是碰到了嗎，就買了一份，味道非常好。」張凡不自然地笑道，「當日你戰勝柳家武館，一直沒給你慶祝，今天算是補上了。趁熱，趕快嘗嘗。」
秦明走了過來，看了一眼橙黃色的雞湯，拿起茶杯放好，端起碗就往裡面倒：「既然是好東西，自當我們兄弟一起分享。我現在已經踏入練氣境，滋補藥膳，已經聊勝於無，反而是你要多補補。你吃多的，我喝少的，別和我客氣，否則和你急。」
他將半碗雞湯遞了過去。
張凡接過，怔怔地看著。
「不會是感動了吧？」秦明笑道，「趕快趁熱喝，涼了味道就不好了。」
「老、老秦！」張凡哆嗦，臉色更白了。
他嘴唇蠕動了幾下，將碗放下。
眼睛一紅，眼淚就流了下來。
「你看出來了，我就知道瞞不過你。嗚嗚，老秦，我沒辦法，我也是沒辦法啊！」張凡蹲在地上，抱著頭痛哭流涕。
「為什麼？」秦明盯著他詢問。
過了好一會兒，張凡才平靜下來，斷斷續續的說出了原因。
原來，他在外面有個相好的，相處了很久，不久前生下了龍鳳胎。
這也是他一直缺錢用的原因。
最近更是神思不屬，來往奔波。
「你怎麼不送回家？」秦明神色怪異。
這傢伙比他小几個月，竟然有了兒女。
「我怕，怕被我爹給打個半死。」張凡縮著脖子，「我就請了個老媽子照顧著，不時地前去看看。就在昨天，昨天……」
他神情扭曲，露出滔天殺意，隨之偃旗息鼓，頹廢下去，低聲道：「就在昨天，我妻兒被劫持了，讓我對付你，否則就殺了我妻兒。老秦，我孩子還不滿月，小小的，胖胖的，嗚嗚，老秦，我不想的，真的不想的，可、可……」
他將頭埋了下去。
「原來如此！」秦明恍然，「我們之間的關係，雖然還達不到生死相托的程度，但也是從小玩到大的髮小，沒有天大的糾葛，不至於讓你下毒。」
張凡一顫，聲音更小：「我、買的是迷神散，中毒之後就會暈過去。」
秦明沉默。
房間一時寂靜。
許久，他開口詢問：「背後是誰？」
「不知道，不認識，只是讓我對付你，斬左手，割頭顱，將你帶出去，讓我任選其一。」張凡哆嗦了一下。
「你在猶豫，驚慌，不安，更有不忍，所以才漏洞百出。」秦明輕嘆一聲，「武館伙食不差，根本不需要所謂的雞湯，你也明白，這是明晃晃的漏洞。你臉色蒼白，神情恍惚，哪有給我慶祝的樣子，反而明明白白的告訴我你心裡有事。」
張凡默然。
「可有時間限制？」秦明忽然問道。
「有，最遲截止到今晚三更，否則、否則……」張凡眼睛又紅了，「老秦，我、我……」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
「今晚二更天，我和你一起前往，看看究竟是誰要對付我。」秦明眼中寒芒乍現。
他又詢問了一些情況，就打發對方離去。
「老秦！」走到門口，張凡回頭，抹了一把眼淚轉身離去。
房間一時寂靜。
「為了對付我，還真的無所不用其極。」秦明看著桌子上的雞湯，殺機前所未有的濃郁。
又等了一會兒，他走了出去。
很快找到了在啃雞腿的方小月。
「你竟然來找我，不會是想搶我雞腿吧？」她連忙將雞腿藏在了身後，一副警惕模樣。
「你不是說要閉關突破嗎？」秦明笑著詢問。
「額，那個、那個……」方小月目光游移，「昨天閉關了，今天休息休息，等明天接著閉關。不對，我閉不閉關與你何干！」
她狠狠瞪了一眼。
「這不是關心你修煉嗎！」
「哼哼，我看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我是黃鼠狼？」
「你就是黃鼠狼，奸詐狡猾。」
「那你呢。」
「我是、我是，我呸，你個小賊，差點把我繞過去。」
方小月磨了磨小米牙，很想咬一口。
又閒扯幾句，秦明這才道出來意：「師妹，你姐在什麼地方？」
「她呀，不是在修煉，就是在閉關。你找她有事？是要兌現承諾？這麼快？」方小月腦子轉得很快，「老秦，我姐的承諾可是價值連城，你千萬別為了一件小事就去找她，那就太虧了。」
「如今到了生死關頭，只能求她。」秦明嘆息一聲，臉色悲苦。
「生死？誰要殺你？不想活了！」方小月眼睛一瞪，殺機洶湧，「你現在可是我們方家武館的頭牌，是寶貝疙瘩，更是青雲宗即將錄入名單的外門弟子。殺你？就是在打我們方家的臉，告訴我是誰，我去滅了他！」
她雞腿一扔，擼起了袖子，義憤填膺。
好說歹說，秦明才勸住，然後帶著他找到了方清雪。
這是一個專門的練功房。
除了一張石床之外，再無他物。
方清雪盤坐在床上，周圍環繞著霧氣，隨著兩人進來，盡數被她吸入體內。
「好冷！」走進來後，秦明不禁哆嗦。
這裡的溫度至少在零度以下。
方小月好似早已習慣了，縮了下雙肩，上來就是一句：「姐，有人要殺你的寶貝疙瘩！」
秦明眉頭狠狠一跳。
他連忙低眉順目。
「小月，你突破了？」方清雪眼皮子都沒有動一下，清冷的聲音如冰雹墜地。
「沒、沒有！」
「最後一次排名戰前，你不突破，我就將你扔到萬蛇窟中。」
「你敢！」方小月炸毛了，「你到底是不是我姐？信不信、信不信我找大伯，找伯母告狀去。」
方清雪眼皮子一抬。
方小月頓時縮脖子，飛快地轉身離去。
「何事？」方清雪這才看向秦明。
「方、方……」
「叫我師姐。」
「師姐！」秦明感覺到了壓力，在對方一雙眸子下，他好似被看穿了個精光，渾身不自在。
他硬著頭皮說出了張凡的事兒。
「他要殺你，你還救他？」方清雪有了幾分好奇。
「他要真純心害我，我還真不一定能夠躲開。」秦明老實說道，「終究是有人暗中要害我，不如趁機去看看，將幕後之人揪出來，也全了兄弟之誼。只是我也怕這是計中計，就來找師姐幫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