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兄弟背刺
突兀的變化，震驚了練武場的所有弟子。
完全出乎意料。
秦芷顏的爆發，讓人有驚又羨。
練氣境啊，不知將多少鍛體巔峰之境的人阻擋在真正的武道之外，一旦踏入這一步，就是入了武道門徑。
而且在十八歲之前，可以隨時進入青雲武院。
也就是特招。
秦芷顏的爆發，驚艷了很多人，基本上都認為沒了懸念。
因為練氣和鍛體完全是兩個天地。
哪知秦明也爆發出了練氣境的威勢，讓人難以置信。
「不愧、不愧是兄妹！」方小月驚喜之後，又咬牙切齒，「不行，等這場比斗結束後，我就閉關突破。」
「怎麼可能呢？」張凡撓頭，難以置信。
他可是知道秦明的底細，剛加入武館時，連內勁都沒有熬煉出來，這才多久就邁入了這一步。
不可思議。
又十分高興。
台子上。
「方清雪，這就是你的底氣？」柳如月看向了對面，目光冰冷。
「難道不是你的底氣？」方清雪冷淡道，「秦明是秦芷顏的兄長，我是你的師姐，正所謂長幼有序，這一戰也就註定了我勝你敗。」
「若長幼有序就是天理，就是道理，就是法理，就是秩序，那麼，這個世間也早就一潭死水了。」柳如月翹起了二郎腿，「順天者生，這是常理，普通人的常理；逆天者亡，這是修煉上的至理，若不亡，就為仙。也就是，順著人，逆則仙。」
「你倒有幾分歪理。」方清雪神色不動，「人也罷，仙也罷，終歸要一步步的往前走。師妹，你心不誠，腳不穩，成不了人，也逆不了仙，只能蠅營狗苟，瞻前顧後，在紅塵里打滾，被七情侵染，被六欲蒙眼，到頭一場空。」
呵……
柳如月嗤笑一聲，轉過目光。
此時，秦明和秦芷顏正式交手。
兩人速度很快，力量很強，掌風拳勁將周圍的人逼得都不停的後退，讓中間更加寬敞。
他們看似勢均力敵。
不過秦芷顏已經呼吸粗重，臉色難看。
「該結束了！」
秦明已經摸清了對方的路數。
這個小妹，雖然達到了練氣境，應該和他一樣剛突破不久。在力量上，秦芷顏差他一籌，這是來自個體性的差異。
在反應上，差的更多。
「明哥哥，我是不是快敗了？」秦芷顏忽然開口，腳下一個踉蹌，頓時慌了神，手上也沒了章法。
秦明瞳孔一縮，踏步上前，緊跟而上，一拳轟向了對方的肩頭。
也是這時。
秦芷顏身子一扭，猶如泥鰍一樣躲開了一擊，哪還有慌張模樣。
她抬手，並指如劍點向了秦明的心口。
指尖上蘊藏著鋒芒之氣。
雖真氣不顯，卻有切金斷玉之威。
秦明毫不懷疑，一旦挨上這一指，他的心臟非裂開不可。
千鈞一髮之間，蓄勢待發的左手抓住了對方的兩根手指，沒有任何遲疑，勁力噴吐，就將兩根手指給生生掰斷。
趁你病，要你命。
秦芷顏身子一僵，眼睛瞪圓，發出一聲悽厲慘叫的同時，他往懷裡一帶，讓對方踉蹌了一下。
鬆開左手，右手順勢掐住了脖子，悽厲的慘叫也戛然而止。
嘎吱吱……
秦明手勁很大，讓秦芷顏的脖子都縮小了一圈，眼睛突出，好似要爆開。
慘白的臉色也驟然變成了紫色。
他有股子衝動，想直接掐死她。
可終究理智占據了上風，手勁稍微鬆了松，秦明歉意又柔聲道：「小妹，都怪哥哥，剛才沒收好力，弄疼你了，哥哥給你道歉。」
秦芷顏狠狠的深吸兩口氣，可依然渾身戰慄。
剛才她嗅到了死亡的氣息。
「沒、沒關係。」秦芷顏哆嗦道。
「認輸嗎？」秦明詢問。
「認輸，我認輸！」秦芷顏真的怕了，連忙高聲道。
她卻暗自咬牙切齒。
「太好了。」秦明鬆開手掌，拍了拍胸口，也鬆了口氣，「小妹，別怪哥哥，剛才實在是無奈之舉。」
秦芷顏連忙退後，一直退到了柳家武館弟子的隊伍中。
「小妹，你果然怪哥哥了。」秦明神情落寞，欲哭無淚，「我就知道，敗了，對不起武館；勝了，對不起你。」
這一幕引發不少同情。
易地而處，若換成我該怎麼辦？
無解！
「心疼老秦。」方小月關心道，「他真的太難了。」
張凡神情古怪。
他可是知道秦明的性子，這一番茶言茶語，完全與他性子不符。
還有剛才交手的情況。
「莫非……」張凡不禁一顫。
他不敢深想。
此時，台子上。
方清雪站起身，俯視臉色難看的柳如月：「我勝了，你敗了，師妹，幾時履行諾言？」
柳如月臉上陰雲密布，看向秦明的目光好似在噴火，她緩緩站起身，目光轉移過來。
她雙拳握緊，嘴唇抿著，眉頭不停的輕顫。
「方清雪，我以師妹的身份，向你請求，最後一次請求。」她聲如洪鐘，蘊藏著毫不掩飾的殺氣，一字一句道，「五天後，雁鳴湖，我向你最後一次挑戰。若敗，我柳如月，唯你命是從。」
腳下微微一動，她騰空而起，如離弦之箭跨越幾十米落在了遠處的房頂上，腳尖又一點，迅速遠去。
「走！」秦芷顏捂住右手，深深的看了秦明一眼，低喝一聲，帶著柳家武館的弟子匆匆離去。
這邊傳出了歡呼聲。
方清雪抬手壓了壓，看向秦明的目光略微溫和：「你不錯，很不錯，竟然已達練氣之境，我以青雲宗核心弟子的身份，向你邀請，可願加入青雲宗？」
「弟子願意！」秦明毫不遲疑道。
「好！」方清雪微微頷首，「青雲武院開啟已經不遠，到了那日，我再帶你過去，直接登記為記名弟子。今日你戰勝柳家武館，揚我方家武館之威，當賞。從今天開始，武館藏書閣對你和王騰完全開放；再許你二人，各自量身打造一件兵器。另外，我給你一個承諾，若有麻煩，可來尋我。」
說罷之後，她轉身而去。
在歡呼中，這一場關乎楓城格局的踢館結束。
此時已經臨近中午，很多弟子都說說笑笑前往餐廳，路過秦明身邊時，紛紛恭敬的叫了一聲『秦師兄』。
這是發自內心的真誠稱呼。
「老秦，你什麼時候突破的？我們交手時你一直在讓著我？你和你的那個小妹是不是有矛盾？不然怎麼會掰斷她手指？還有最後離開時，她看你的眼神很不對勁，莫非因愛生恨？」方小月也來到了餐廳中，坐在了秦明對面，卻問個不停。
不知何故，張凡沒來，而是匆匆離開了武館。
「我剛突破！」秦明一副老實模樣，「我們兄妹啊，關係好著呢，剛才比斗，純粹是無奈之舉。唉，傷了我親愛的小妹，以後也不知如何面對她？還有啊，等以後回歸家族，我非被懲罰不可。」
「老秦，你太可憐了。」方小月露出同情之色，眼珠兒一轉就拍著胸脯道，「你是為武館出頭，不能讓你吃虧，以後啊，有事就找本小姐，不管大小事都給你解決。」
轉眼兩天過去。
這天下午。
秦明正在宿舍修煉，房門被敲了兩下，張凡就提著食盒走了進來：「老秦，我專門給你買的雞湯，放了不少大藥呢，滋補，快來嘗嘗。」
他將食盒放下，從裡面取出了一碗湯。
「專門給我買的雞湯，滋補？」秦明看了過去，發現張凡臉色微白，額頭見汗，目光躲閃，笑容勉強，不禁心中一沉。
完全出乎意料。
秦芷顏的爆發，讓人有驚又羨。
練氣境啊，不知將多少鍛體巔峰之境的人阻擋在真正的武道之外，一旦踏入這一步，就是入了武道門徑。
而且在十八歲之前，可以隨時進入青雲武院。
也就是特招。
秦芷顏的爆發，驚艷了很多人，基本上都認為沒了懸念。
因為練氣和鍛體完全是兩個天地。
哪知秦明也爆發出了練氣境的威勢，讓人難以置信。
「不愧、不愧是兄妹！」方小月驚喜之後，又咬牙切齒，「不行，等這場比斗結束後，我就閉關突破。」
「怎麼可能呢？」張凡撓頭，難以置信。
他可是知道秦明的底細，剛加入武館時，連內勁都沒有熬煉出來，這才多久就邁入了這一步。
不可思議。
又十分高興。
台子上。
「方清雪，這就是你的底氣？」柳如月看向了對面，目光冰冷。
「難道不是你的底氣？」方清雪冷淡道，「秦明是秦芷顏的兄長，我是你的師姐，正所謂長幼有序，這一戰也就註定了我勝你敗。」
「若長幼有序就是天理，就是道理，就是法理，就是秩序，那麼，這個世間也早就一潭死水了。」柳如月翹起了二郎腿，「順天者生，這是常理，普通人的常理；逆天者亡，這是修煉上的至理，若不亡，就為仙。也就是，順著人，逆則仙。」
「你倒有幾分歪理。」方清雪神色不動，「人也罷，仙也罷，終歸要一步步的往前走。師妹，你心不誠，腳不穩，成不了人，也逆不了仙，只能蠅營狗苟，瞻前顧後，在紅塵里打滾，被七情侵染，被六欲蒙眼，到頭一場空。」
呵……
柳如月嗤笑一聲，轉過目光。
此時，秦明和秦芷顏正式交手。
兩人速度很快，力量很強，掌風拳勁將周圍的人逼得都不停的後退，讓中間更加寬敞。
他們看似勢均力敵。
不過秦芷顏已經呼吸粗重，臉色難看。
「該結束了！」
秦明已經摸清了對方的路數。
這個小妹，雖然達到了練氣境，應該和他一樣剛突破不久。在力量上，秦芷顏差他一籌，這是來自個體性的差異。
在反應上，差的更多。
「明哥哥，我是不是快敗了？」秦芷顏忽然開口，腳下一個踉蹌，頓時慌了神，手上也沒了章法。
秦明瞳孔一縮，踏步上前，緊跟而上，一拳轟向了對方的肩頭。
也是這時。
秦芷顏身子一扭，猶如泥鰍一樣躲開了一擊，哪還有慌張模樣。
她抬手，並指如劍點向了秦明的心口。
指尖上蘊藏著鋒芒之氣。
雖真氣不顯，卻有切金斷玉之威。
秦明毫不懷疑，一旦挨上這一指，他的心臟非裂開不可。
千鈞一髮之間，蓄勢待發的左手抓住了對方的兩根手指，沒有任何遲疑，勁力噴吐，就將兩根手指給生生掰斷。
趁你病，要你命。
秦芷顏身子一僵，眼睛瞪圓，發出一聲悽厲慘叫的同時，他往懷裡一帶，讓對方踉蹌了一下。
鬆開左手，右手順勢掐住了脖子，悽厲的慘叫也戛然而止。
嘎吱吱……
秦明手勁很大，讓秦芷顏的脖子都縮小了一圈，眼睛突出，好似要爆開。
慘白的臉色也驟然變成了紫色。
他有股子衝動，想直接掐死她。
可終究理智占據了上風，手勁稍微鬆了松，秦明歉意又柔聲道：「小妹，都怪哥哥，剛才沒收好力，弄疼你了，哥哥給你道歉。」
秦芷顏狠狠的深吸兩口氣，可依然渾身戰慄。
剛才她嗅到了死亡的氣息。
「沒、沒關係。」秦芷顏哆嗦道。
「認輸嗎？」秦明詢問。
「認輸，我認輸！」秦芷顏真的怕了，連忙高聲道。
她卻暗自咬牙切齒。
「太好了。」秦明鬆開手掌，拍了拍胸口，也鬆了口氣，「小妹，別怪哥哥，剛才實在是無奈之舉。」
秦芷顏連忙退後，一直退到了柳家武館弟子的隊伍中。
「小妹，你果然怪哥哥了。」秦明神情落寞，欲哭無淚，「我就知道，敗了，對不起武館；勝了，對不起你。」
這一幕引發不少同情。
易地而處，若換成我該怎麼辦？
無解！
「心疼老秦。」方小月關心道，「他真的太難了。」
張凡神情古怪。
他可是知道秦明的性子，這一番茶言茶語，完全與他性子不符。
還有剛才交手的情況。
「莫非……」張凡不禁一顫。
他不敢深想。
此時，台子上。
方清雪站起身，俯視臉色難看的柳如月：「我勝了，你敗了，師妹，幾時履行諾言？」
柳如月臉上陰雲密布，看向秦明的目光好似在噴火，她緩緩站起身，目光轉移過來。
她雙拳握緊，嘴唇抿著，眉頭不停的輕顫。
「方清雪，我以師妹的身份，向你請求，最後一次請求。」她聲如洪鐘，蘊藏著毫不掩飾的殺氣，一字一句道，「五天後，雁鳴湖，我向你最後一次挑戰。若敗，我柳如月，唯你命是從。」
腳下微微一動，她騰空而起，如離弦之箭跨越幾十米落在了遠處的房頂上，腳尖又一點，迅速遠去。
「走！」秦芷顏捂住右手，深深的看了秦明一眼，低喝一聲，帶著柳家武館的弟子匆匆離去。
這邊傳出了歡呼聲。
方清雪抬手壓了壓，看向秦明的目光略微溫和：「你不錯，很不錯，竟然已達練氣之境，我以青雲宗核心弟子的身份，向你邀請，可願加入青雲宗？」
「弟子願意！」秦明毫不遲疑道。
「好！」方清雪微微頷首，「青雲武院開啟已經不遠，到了那日，我再帶你過去，直接登記為記名弟子。今日你戰勝柳家武館，揚我方家武館之威，當賞。從今天開始，武館藏書閣對你和王騰完全開放；再許你二人，各自量身打造一件兵器。另外，我給你一個承諾，若有麻煩，可來尋我。」
說罷之後，她轉身而去。
在歡呼中，這一場關乎楓城格局的踢館結束。
此時已經臨近中午，很多弟子都說說笑笑前往餐廳，路過秦明身邊時，紛紛恭敬的叫了一聲『秦師兄』。
這是發自內心的真誠稱呼。
「老秦，你什麼時候突破的？我們交手時你一直在讓著我？你和你的那個小妹是不是有矛盾？不然怎麼會掰斷她手指？還有最後離開時，她看你的眼神很不對勁，莫非因愛生恨？」方小月也來到了餐廳中，坐在了秦明對面，卻問個不停。
不知何故，張凡沒來，而是匆匆離開了武館。
「我剛突破！」秦明一副老實模樣，「我們兄妹啊，關係好著呢，剛才比斗，純粹是無奈之舉。唉，傷了我親愛的小妹，以後也不知如何面對她？還有啊，等以後回歸家族，我非被懲罰不可。」
「老秦，你太可憐了。」方小月露出同情之色，眼珠兒一轉就拍著胸脯道，「你是為武館出頭，不能讓你吃虧，以後啊，有事就找本小姐，不管大小事都給你解決。」
轉眼兩天過去。
這天下午。
秦明正在宿舍修煉，房門被敲了兩下，張凡就提著食盒走了進來：「老秦，我專門給你買的雞湯，放了不少大藥呢，滋補，快來嘗嘗。」
他將食盒放下，從裡面取出了一碗湯。
「專門給我買的雞湯，滋補？」秦明看了過去，發現張凡臉色微白，額頭見汗，目光躲閃，笑容勉強，不禁心中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