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葬天島至尊：「破財消災」
太初古礦深處，五道氣息劇烈波動了許久，最終還是歸於平靜。
一件又一件寶物從古礦中飛出——仙金、神料、皇兵碎片、延壽藥王……
每一件都價值連城，足以讓外面的聖人打破頭，此刻卻如同破爛一般，一件件落在蘇羽面前。
蘇羽來者不拒，袖袍一揮，全部收起。
最後，五枚玉簡飛出，沒入他的眉心。
那是五門功法，雖然未必是五尊至尊壓箱底的東西，但也確實沒有糊弄——蘇羽的天眼一掃，便知真假。
「多謝諸位道友。」
蘇羽笑眯眯地拱手：「日後有緣，再來拜訪。」
古礦深處，五道氣息同時一顫。
「不必！」
那道沙啞的聲音幾乎是咬著牙擠出來的：「道友事務繁忙，不必來了！」
蘇羽眨眨眼：「那怎麼行？一回生二回熟，日後說不定還能合作。」
「不必！真的不必！」
蘇羽笑著擺擺手，腳下金蓮綻放，托著他緩緩離去。
直到他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星空盡頭，太初古礦深處才傳來一道長長的吐氣聲。
「封禁。」
那道沙啞的聲音響起，帶著難以言喻的疲憊與屈辱：
「從今日起，太初古礦封閉。此人在世一日，我等絕不出世。」
「同意。」
「附議。」
五道氣息同時沉寂下去，那片漆黑如墨的區域，漸漸被一層又一層禁制籠罩，徹底隔絕了與外界的聯繫。
葬天島的驚恐
然而，就在太初古礦剛剛封閉的剎那——
蘇羽的身影，出現在了另一片星域。
葬天島。
這是一座懸浮在星空中的巨大島嶼，通體由混沌石鑄成，周圍繚繞著無盡的死氣與煞氣。
蘇羽站在葬天島外圍，負手而立。
他甚至還沒開口。
葬天島深處，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他來幹什麼？！」
有至尊驚怒交加的聲音響起。
「還能幹什麼？你沒看見他剛從古礦那邊過來？！」
「古礦那邊怎麼回事？」
「賠了一大筆！據說把家底都快掏空了！」
「那他是來……」
「來要賠償的！」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片刻後，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帶著壓抑不住的憋屈與無奈：
「各位道友……湊湊吧。」
「什麼？」
「難道讓他也像砸古礦一樣砸咱們的島？古礦那邊還能封閉，咱們這島能搬走嗎？」
再次沉默。
「那湊多少？」
「他開價多少？」
「不知道。古礦那邊好像是可以討價還價的。」
「那咱們……主動點？」
「主動點是什麼意思？」
「就是……不等他開口，直接給。給到他滿意為止。」
「……」
「這他娘的叫什麼事！」
有至尊破口大罵，但罵完之後，還是老老實實開始翻箱倒櫃。
沉默的「饋贈」
蘇羽站在葬天島外，正準備開口喊話——
「道友——」
剛吐出兩個字，葬天島深處忽然飛出一片璀璨的光芒。
那是一堆仙珍神料，雖然沒有古礦那邊多，但也絕對價值不菲。
凰血赤金、道劫黃金、神痕紫金……還有一些皇兵碎片。
蘇羽一愣。
這什麼意思？
他還沒開口呢。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諸位道友這是——」
話沒說完，又是一片光芒飛出。
這一次更多，有稀世神藥，有古老的經卷碎片，還有一些連他都叫不出名字的寶物。
其中幾件皇兵碎片上，還殘留著斑駁的皇道氣息——那是曾經的主人留下的印記，多半是這些至尊當年斬殺的對手，留下的遺物。
蘇羽眼睛微微一亮。
他抬手，將這兩批物資全部收起。
然後他看向葬天島深處，臉上浮現出一絲無辜的笑容：
「諸位道友，你們這是做什麼？蘇某隻是路過——」
「嗖——」
一道綠光飛來。
那是一株小巧的植物，通體碧綠如玉，根莖上掛著三枚金色的果實，每一枚果實都散發著沁人心脾的清香，僅僅是聞到那股香氣，蘇羽便感覺自己的生命本源微微顫動。
蟠桃不死藥！
而且是結了果的！
蘇羽的眼睛瞬間亮了。
他抬手接過那株不死藥，臉上的笑容真誠了何止十倍：
「多謝諸位道友！」
他拱手，語氣誠懇得仿佛真的是來串門的鄰居：「蘇某今日只是路過，不想諸位道友如此大方，真是……真是讓蘇某受之有愧啊。」
葬天島深處，一片死寂。
沒有回應。
一個字都沒有。
蘇羽等了片刻，見確實沒有動靜，也不惱，笑眯眯地將蟠桃不死藥收好，腳下金蓮綻放，托著他緩緩離去。
直到他的身影徹底消失，葬天島深處才傳來一道幽幽的聲音：
「他剛才說什麼？」
「他說……他只是路過。」
「路過？他從太初古礦那邊過來，路過咱們這兒？」
「……」
「他還說受之有愧？」
「嗯。」
「他受之有愧？他收東西的時候手抖了嗎？」
「沒抖。穩得很。」
「……」
良久，那道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看破紅塵的平靜：
「封島吧。此人在世一日，我等不出。」
「同意。」
「附議。」
宇宙的沉默
與此同時，整個宇宙都沉默了。
那些觀望的聖人、大能、各族天驕，此刻全部呆若木雞。
他們看到了什麼？
他們看到那尊新皇，從太初古礦敲了一大筆，然後優哉游哉地飛到葬天島。
他們看到他剛開口說了兩個字，葬天島就主動扔出一堆寶物。
他們看到他收了東西，還假惺惺地說「只是路過」。
他們看到他收了第二波，還說「諸位道友這是做甚」。
他們看到他收了蟠桃不死藥，然後說「多謝諸位道友大方」——
然後飛走了。
飛走了。
整個過程，葬天島那邊連一個字都沒說。
就那麼沉默著，把東西扔出來，再扔出來，再扔出來，直到那煞星滿意離開。
有老聖者喃喃道：「這……這是禁區？」
旁邊的人同樣恍惚：「不是禁區，是……是送財童子？」
「送財童子？那幾位可都是至尊，是曾經鎮壓一個時代的存在。」
「那他們剛才在幹什麼？」
「在……在破財消災？」
一件又一件寶物從古礦中飛出——仙金、神料、皇兵碎片、延壽藥王……
每一件都價值連城，足以讓外面的聖人打破頭，此刻卻如同破爛一般，一件件落在蘇羽面前。
蘇羽來者不拒，袖袍一揮，全部收起。
最後，五枚玉簡飛出，沒入他的眉心。
那是五門功法，雖然未必是五尊至尊壓箱底的東西，但也確實沒有糊弄——蘇羽的天眼一掃，便知真假。
「多謝諸位道友。」
蘇羽笑眯眯地拱手：「日後有緣，再來拜訪。」
古礦深處，五道氣息同時一顫。
「不必！」
那道沙啞的聲音幾乎是咬著牙擠出來的：「道友事務繁忙，不必來了！」
蘇羽眨眨眼：「那怎麼行？一回生二回熟，日後說不定還能合作。」
「不必！真的不必！」
蘇羽笑著擺擺手，腳下金蓮綻放，托著他緩緩離去。
直到他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星空盡頭，太初古礦深處才傳來一道長長的吐氣聲。
「封禁。」
那道沙啞的聲音響起，帶著難以言喻的疲憊與屈辱：
「從今日起，太初古礦封閉。此人在世一日，我等絕不出世。」
「同意。」
「附議。」
五道氣息同時沉寂下去，那片漆黑如墨的區域，漸漸被一層又一層禁制籠罩，徹底隔絕了與外界的聯繫。
葬天島的驚恐
然而，就在太初古礦剛剛封閉的剎那——
蘇羽的身影，出現在了另一片星域。
葬天島。
這是一座懸浮在星空中的巨大島嶼，通體由混沌石鑄成，周圍繚繞著無盡的死氣與煞氣。
蘇羽站在葬天島外圍，負手而立。
他甚至還沒開口。
葬天島深處，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他來幹什麼？！」
有至尊驚怒交加的聲音響起。
「還能幹什麼？你沒看見他剛從古礦那邊過來？！」
「古礦那邊怎麼回事？」
「賠了一大筆！據說把家底都快掏空了！」
「那他是來……」
「來要賠償的！」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片刻後，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帶著壓抑不住的憋屈與無奈：
「各位道友……湊湊吧。」
「什麼？」
「難道讓他也像砸古礦一樣砸咱們的島？古礦那邊還能封閉，咱們這島能搬走嗎？」
再次沉默。
「那湊多少？」
「他開價多少？」
「不知道。古礦那邊好像是可以討價還價的。」
「那咱們……主動點？」
「主動點是什麼意思？」
「就是……不等他開口，直接給。給到他滿意為止。」
「……」
「這他娘的叫什麼事！」
有至尊破口大罵，但罵完之後，還是老老實實開始翻箱倒櫃。
沉默的「饋贈」
蘇羽站在葬天島外，正準備開口喊話——
「道友——」
剛吐出兩個字，葬天島深處忽然飛出一片璀璨的光芒。
那是一堆仙珍神料，雖然沒有古礦那邊多，但也絕對價值不菲。
凰血赤金、道劫黃金、神痕紫金……還有一些皇兵碎片。
蘇羽一愣。
這什麼意思？
他還沒開口呢。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諸位道友這是——」
話沒說完，又是一片光芒飛出。
這一次更多，有稀世神藥，有古老的經卷碎片，還有一些連他都叫不出名字的寶物。
其中幾件皇兵碎片上，還殘留著斑駁的皇道氣息——那是曾經的主人留下的印記，多半是這些至尊當年斬殺的對手，留下的遺物。
蘇羽眼睛微微一亮。
他抬手，將這兩批物資全部收起。
然後他看向葬天島深處，臉上浮現出一絲無辜的笑容：
「諸位道友，你們這是做什麼？蘇某隻是路過——」
「嗖——」
一道綠光飛來。
那是一株小巧的植物，通體碧綠如玉，根莖上掛著三枚金色的果實，每一枚果實都散發著沁人心脾的清香，僅僅是聞到那股香氣，蘇羽便感覺自己的生命本源微微顫動。
蟠桃不死藥！
而且是結了果的！
蘇羽的眼睛瞬間亮了。
他抬手接過那株不死藥，臉上的笑容真誠了何止十倍：
「多謝諸位道友！」
他拱手，語氣誠懇得仿佛真的是來串門的鄰居：「蘇某今日只是路過，不想諸位道友如此大方，真是……真是讓蘇某受之有愧啊。」
葬天島深處，一片死寂。
沒有回應。
一個字都沒有。
蘇羽等了片刻，見確實沒有動靜，也不惱，笑眯眯地將蟠桃不死藥收好，腳下金蓮綻放，托著他緩緩離去。
直到他的身影徹底消失，葬天島深處才傳來一道幽幽的聲音：
「他剛才說什麼？」
「他說……他只是路過。」
「路過？他從太初古礦那邊過來，路過咱們這兒？」
「……」
「他還說受之有愧？」
「嗯。」
「他受之有愧？他收東西的時候手抖了嗎？」
「沒抖。穩得很。」
「……」
良久，那道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看破紅塵的平靜：
「封島吧。此人在世一日，我等不出。」
「同意。」
「附議。」
宇宙的沉默
與此同時，整個宇宙都沉默了。
那些觀望的聖人、大能、各族天驕，此刻全部呆若木雞。
他們看到了什麼？
他們看到那尊新皇，從太初古礦敲了一大筆，然後優哉游哉地飛到葬天島。
他們看到他剛開口說了兩個字，葬天島就主動扔出一堆寶物。
他們看到他收了東西，還假惺惺地說「只是路過」。
他們看到他收了第二波，還說「諸位道友這是做甚」。
他們看到他收了蟠桃不死藥，然後說「多謝諸位道友大方」——
然後飛走了。
飛走了。
整個過程，葬天島那邊連一個字都沒說。
就那麼沉默著，把東西扔出來，再扔出來，再扔出來，直到那煞星滿意離開。
有老聖者喃喃道：「這……這是禁區？」
旁邊的人同樣恍惚：「不是禁區，是……是送財童子？」
「送財童子？那幾位可都是至尊，是曾經鎮壓一個時代的存在。」
「那他們剛才在幹什麼？」
「在……在破財消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