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憋屈的禁區至尊
又一顆星辰砸落，炸裂的火光照亮了整片星空。
有人喃喃道：「萬古以來……頭一個吧？」
「絕對是頭一個！從來只有禁區出世禍害蒼生，什麼時候有人敢堵禁區的門？不要命了？」
「可他就是在堵，而且裡面的人……不敢出來。」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
是啊，裡面的人不敢出來。
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視蒼生如螻蟻的禁區至尊，此刻被一個新證道的人族堵在門口，拿星辰砸門，卻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這是什麼概念？
「牛逼。」
有老聖者憋了半天，憋出兩個字。
「真他娘的牛逼。」
旁邊的人深以為然地點頭。
太陽聖教的震撼
太陽聖教。
陽烈已經徹底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他看著星空中那道踏著金蓮的身影，看著他一顆接一顆地砸星辰，看著他堵在太初古礦門口如同堵一條狗，只覺得整個人都在顫抖。
不是害怕，是激動。
「教主……教主……」
身後的長老們同樣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陽烈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但聲音還是帶著顫抖：
「萬古第一人……真正的萬古第一人……」
「帝尊當年，也沒有這麼狂過！」
「不死天皇也沒有！」
「神話時代的九天尊，哪個敢堵禁區的門？」
他忽然跪了下來，向著星空深處那道身影，深深叩首：
「我人族，有此皇者，何愁不興！」
身後，太陽聖教上下，齊齊跪伏。
同代天驕的感嘆
更遠處，那些曾與蘇羽同代的天驕們，此刻已經徹底麻木了。
他們看著那顆顆星辰砸落，看著那片從來無人敢靠近的禁區此刻被人堵著門打臉，心中五味雜陳。
有人苦笑：「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不是人。」
旁邊的人點頭：「我們還在大聖境掙扎，他已經殺至尊、堵禁區了。這差距……」
「不是差距，是天塹。」
「我忽然覺得，輸給他，不冤。」
「輸給他？我們配輸給他嗎？我們連讓他正眼看的資格都沒有。」
沉默。
長久的沉默。
有人忽然道：「你們說，他接下來還要幹什麼？」
沒有人回答。
因為沒有人敢猜。
其他禁區的沉默
與此同時，其他幾大禁區中，同樣一片死寂。
仙陵。
有至尊收回目光，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幸好……幸好他去的不是咱們這兒。」
旁邊的至尊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慶幸：「那煞星，惹不起。」
葬天島。
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傳令下去，日後遇到此人，能躲就躲。別說是他的人，就是他養的一條狗，也給我繞著走。」
旁邊有人小聲問：「那他若是主動來咱們這兒呢？」
沉默。
良久，那道蒼老的聲音才響起：「那……那就認栽吧。」
不死山。
有至尊喃喃道：「太初古礦那幾個老傢伙，這次怕是要出血了。」
「出血？能活著就不錯了。沒看見剛才那三位的下場？」
「那倒是。」
太初古礦的爆發
而此刻，太初古礦深處，氣氛已經緊張到了極點。
五道恐怖的氣息，同時甦醒。
那是五尊至尊，自神話時代便自封於此，各自鎮壓過一個時代的存在。平日裡，他們沉睡於神源之中，以延緩生命的流逝。但此刻，被人堵著門砸星辰，再沉睡下去，那就真成縮頭烏龜了。
「夠了！」
一道沙啞的聲音從古礦深處傳出，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
蘇羽停下手，笑眯眯地看向那片漆黑區域。
「哦？終於捨得出來了？」
那聲音沒有理會他的調侃，沉聲道：「你到底想做什麼？」
蘇羽挑了挑眉：「做什麼？蘇某方才說了，出來嘮會。可諸位道友不給面子，蘇某隻好自己找點樂子。」
「你——」
那聲音氣得發抖，但還是壓著怒火：「本皇問你，你到底想做什麼！」
蘇羽笑了。
那笑容，燦爛得如同春日暖陽，卻看得古礦深處的五尊至尊心中發寒。
「補償。」
他輕輕吐出兩個字。
「補償？」那聲音一愣，「什麼補償？」
蘇羽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古礦深處，淡淡道：
「方才偷襲蘇某的三位至尊里，有一位是你們太初古礦的人。」
此言一出，古礦深處一陣騷動。
片刻後，那道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也帶著一絲憋屈：
「那是光暗至尊自己做出的決定，與我等何干？」
蘇羽笑了。
那笑容，意味深長。
太初古礦深處，五道氣息同時一滯。
什麼？
補償？
為了光暗至尊的事情？
那道沙啞的聲音沉默了片刻，再次響起時，語氣中帶上了一絲壓抑不住的怒意：
「光暗至尊出手，那是他自己的選擇。他已經死了，形神俱滅，你還想怎樣？」
蘇羽笑了。
那笑容，燦爛得讓人心慌。
「想怎樣？蘇某方才說了，補償。」
他伸出手，一根一根掰著手指頭：
「第一，他出手偷襲蘇某，這筆帳得算。他人死了，但你們太初古礦還在。子不教父之過，他的人死了，你們這些鄰居，是不是該替他賠點？」
古礦深處，五道氣息同時劇烈波動。
什麼叫子不教父之過？
他們和光暗至尊只是自封在同一片禁區的鄰居，最多算是各掃門前雪的關係，什麼時候成了他爹了？
但蘇羽不管他們怎麼想，繼續掰手指：
「第二，你們這古礦，剛才蘇某砸了半天，手都酸了。這辛苦費，得算。」
「第三，蘇某好聲好氣請你們出來嘮會，你們裝死不給面子。這讓蘇某很沒面子。這精神損失費，也得算。」
「第四——」
「夠了！」
那道沙啞的聲音終於忍不住了，直接打斷了他：「你到底想要什麼！」
蘇羽笑容一收，淡淡道：
「早這麼痛快不就完了？」
他再次伸出手，這次是真的開始數了：
「仙金，每一種來十塊。凰血赤金、道劫黃金、永恆藍金、神痕紫金、龍紋黑金、羽化青金、天命神石……蘇某不挑，只要是仙金級別的，都行。」
有人喃喃道：「萬古以來……頭一個吧？」
「絕對是頭一個！從來只有禁區出世禍害蒼生，什麼時候有人敢堵禁區的門？不要命了？」
「可他就是在堵，而且裡面的人……不敢出來。」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
是啊，裡面的人不敢出來。
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視蒼生如螻蟻的禁區至尊，此刻被一個新證道的人族堵在門口，拿星辰砸門，卻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這是什麼概念？
「牛逼。」
有老聖者憋了半天，憋出兩個字。
「真他娘的牛逼。」
旁邊的人深以為然地點頭。
太陽聖教的震撼
太陽聖教。
陽烈已經徹底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他看著星空中那道踏著金蓮的身影，看著他一顆接一顆地砸星辰，看著他堵在太初古礦門口如同堵一條狗，只覺得整個人都在顫抖。
不是害怕，是激動。
「教主……教主……」
身後的長老們同樣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陽烈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但聲音還是帶著顫抖：
「萬古第一人……真正的萬古第一人……」
「帝尊當年，也沒有這麼狂過！」
「不死天皇也沒有！」
「神話時代的九天尊，哪個敢堵禁區的門？」
他忽然跪了下來，向著星空深處那道身影，深深叩首：
「我人族，有此皇者，何愁不興！」
身後，太陽聖教上下，齊齊跪伏。
同代天驕的感嘆
更遠處，那些曾與蘇羽同代的天驕們，此刻已經徹底麻木了。
他們看著那顆顆星辰砸落，看著那片從來無人敢靠近的禁區此刻被人堵著門打臉，心中五味雜陳。
有人苦笑：「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不是人。」
旁邊的人點頭：「我們還在大聖境掙扎，他已經殺至尊、堵禁區了。這差距……」
「不是差距，是天塹。」
「我忽然覺得，輸給他，不冤。」
「輸給他？我們配輸給他嗎？我們連讓他正眼看的資格都沒有。」
沉默。
長久的沉默。
有人忽然道：「你們說，他接下來還要幹什麼？」
沒有人回答。
因為沒有人敢猜。
其他禁區的沉默
與此同時，其他幾大禁區中，同樣一片死寂。
仙陵。
有至尊收回目光，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幸好……幸好他去的不是咱們這兒。」
旁邊的至尊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慶幸：「那煞星，惹不起。」
葬天島。
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傳令下去，日後遇到此人，能躲就躲。別說是他的人，就是他養的一條狗，也給我繞著走。」
旁邊有人小聲問：「那他若是主動來咱們這兒呢？」
沉默。
良久，那道蒼老的聲音才響起：「那……那就認栽吧。」
不死山。
有至尊喃喃道：「太初古礦那幾個老傢伙，這次怕是要出血了。」
「出血？能活著就不錯了。沒看見剛才那三位的下場？」
「那倒是。」
太初古礦的爆發
而此刻，太初古礦深處，氣氛已經緊張到了極點。
五道恐怖的氣息，同時甦醒。
那是五尊至尊，自神話時代便自封於此，各自鎮壓過一個時代的存在。平日裡，他們沉睡於神源之中，以延緩生命的流逝。但此刻，被人堵著門砸星辰，再沉睡下去，那就真成縮頭烏龜了。
「夠了！」
一道沙啞的聲音從古礦深處傳出，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
蘇羽停下手，笑眯眯地看向那片漆黑區域。
「哦？終於捨得出來了？」
那聲音沒有理會他的調侃，沉聲道：「你到底想做什麼？」
蘇羽挑了挑眉：「做什麼？蘇某方才說了，出來嘮會。可諸位道友不給面子，蘇某隻好自己找點樂子。」
「你——」
那聲音氣得發抖，但還是壓著怒火：「本皇問你，你到底想做什麼！」
蘇羽笑了。
那笑容，燦爛得如同春日暖陽，卻看得古礦深處的五尊至尊心中發寒。
「補償。」
他輕輕吐出兩個字。
「補償？」那聲音一愣，「什麼補償？」
蘇羽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古礦深處，淡淡道：
「方才偷襲蘇某的三位至尊里，有一位是你們太初古礦的人。」
此言一出，古礦深處一陣騷動。
片刻後，那道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也帶著一絲憋屈：
「那是光暗至尊自己做出的決定，與我等何干？」
蘇羽笑了。
那笑容，意味深長。
太初古礦深處，五道氣息同時一滯。
什麼？
補償？
為了光暗至尊的事情？
那道沙啞的聲音沉默了片刻，再次響起時，語氣中帶上了一絲壓抑不住的怒意：
「光暗至尊出手，那是他自己的選擇。他已經死了，形神俱滅，你還想怎樣？」
蘇羽笑了。
那笑容，燦爛得讓人心慌。
「想怎樣？蘇某方才說了，補償。」
他伸出手，一根一根掰著手指頭：
「第一，他出手偷襲蘇某，這筆帳得算。他人死了，但你們太初古礦還在。子不教父之過，他的人死了，你們這些鄰居，是不是該替他賠點？」
古礦深處，五道氣息同時劇烈波動。
什麼叫子不教父之過？
他們和光暗至尊只是自封在同一片禁區的鄰居，最多算是各掃門前雪的關係，什麼時候成了他爹了？
但蘇羽不管他們怎麼想，繼續掰手指：
「第二，你們這古礦，剛才蘇某砸了半天，手都酸了。這辛苦費，得算。」
「第三，蘇某好聲好氣請你們出來嘮會，你們裝死不給面子。這讓蘇某很沒面子。這精神損失費，也得算。」
「第四——」
「夠了！」
那道沙啞的聲音終於忍不住了，直接打斷了他：「你到底想要什麼！」
蘇羽笑容一收，淡淡道：
「早這麼痛快不就完了？」
他再次伸出手，這次是真的開始數了：
「仙金，每一種來十塊。凰血赤金、道劫黃金、永恆藍金、神痕紫金、龍紋黑金、羽化青金、天命神石……蘇某不挑，只要是仙金級別的，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