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冰火兩儀眼
顧辭點頭：「確實，以我們現在的體魄，直接服用兩萬年的鯨膠，恐怕會爆體而亡。」
「但如果……」
他頓了頓，看向獨孤博：「如果能在服用鯨膠的同時，輔以某些天材地寶中和藥力，再配合您的藥園子裡的特殊環境，說不定可以。」
獨孤博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看著顧辭：「好小子，說了半天，還是惦記老夫的藥園子呢？」
顧辭嘿嘿一笑，也不否認。
冰火兩儀眼，他可是惦記很久了。
正好借著這個機會，名正言順地進去。
到時候，那些仙草……
他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走吧。」獨孤博大手一揮。
「老夫帶你們去藥園子看看，順便也讓你的天眼瞧瞧，那園子裡到底有沒有什麼寶貝能配得上這塊兩萬年的鯨膠。」
翌日清晨，顧辭早早起了床。
推開房門，獨孤博已經站在院中等候，那道墨綠色的身影在晨光中顯得有些消瘦，但精神頭卻極好，眼中滿是期待。
「走吧。」
獨孤博見他出來，也不多言，直接抓起顧辭和獨孤雁，縱身躍入空中。
封號斗羅的速度極快，耳邊風聲呼嘯，下方的景物飛速後退。
顧辭只感覺眼前一花，天斗城就已經消失在身後。
約莫飛了兩個時辰，獨孤博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
顧辭低頭望去，下方是一片連綿不絕的群山，山勢險峻，古木參天。
雲霧繚繞間，隱約可見幾座高聳入雲的山峰。
「這裡是落日森林。」獨孤博開口道。
「老夫的藥園子，就在這森林深處。」
他帶著兩人緩緩降落，穿行在茂密的林間。
又走了半個時辰，前方的山勢突然變得陡峭起來，一面幾乎垂直的崖壁擋在面前。
獨孤博在崖壁前停下，伸手在某個位置按了按。
只聽一陣輕微的轟隆聲，崖壁上竟然裂開了一道縫隙。
「進去吧。」
三人穿過縫隙，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一條狹長的山谷，兩側是陡峭的崖壁，谷中霧氣氤氳，氣溫也比外面高了許多。
越往裡走，霧氣越濃，溫度也越高，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奇特的氣息。
有藥草的清香，有泥土的芬芳，還有一種說不出的溫熱潮濕。
顧辭心中激動，面上卻不動聲色。
終於，在穿過最後一片濃霧後，他看到了那個傳說中的地方。
冰火兩儀眼。
眼前是一個幾百米見方的水池，池水極為奇特，一半呈乳白色，一半呈朱紅色，兩種顏色涇渭分明，互不侵擾。
乳白色的那一半冒著森森寒氣，即使隔著老遠，都能感受到那股刺骨的冰涼。
朱紅色的那一半則熱氣蒸騰，氤氳的霧氣正是從這裡升起。
而最令人震撼的，是水池周圍生長著的那些藥草。
五彩斑斕，形態各異，有的如火焰般通紅，有的如寒冰般晶瑩，有的通體金黃，有的紫氣氤氳。
每一株都散發著濃郁的能量波動，有些甚至隱隱形成光暈，一看就不是凡品。
「這……」
顧辭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真正看到這一幕時，還是被震撼到了。
獨孤博負手而立，語氣中帶著幾分得意。
「怎麼樣？老夫這藥園子，還入得了眼吧？」
顧辭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心情。
他眉心處，天眼悄然睜開。
金色的光芒掃過整個山谷。
在天眼的視角下，一切都變得不同了。
那些藥草不再是單純的植物，而是一團團濃郁的能量體。
他能看清每一株藥草的能量流轉軌跡，能感受到它們的年份、藥性、功效，甚至能隱隱看出它們之間的相生相剋。
最讓他震驚的是水池下方。
天眼的視線穿透地面，直達地底深處。
在那裡，他「看」到了兩股截然不同的恐怖能量，一冷一熱，相互糾纏，相互制衡。
那是兩具龐大的骸骨，雖然已經死去無數年，但殘留的能量依然浩瀚如海。
冰龍王，火龍王。
顧辭心中瞭然。
「怎麼樣？」
獨孤博見他睜著天眼四處掃視，忍不住問道，「可看出什麼名堂？」
顧辭收回天眼，看向獨孤博：「獨孤爺爺，您這藥園子，比您想像的要珍貴得多。」
「哦？」獨孤博挑眉。
「這水池下方的地脈中，蘊含著兩股極為龐大的能量。」
「如果我沒看錯，應該是兩具上古龍族的遺骸。」
顧辭緩緩道，「一冰一火，相互制衡，才形成了眼前的奇景。」
「而這片土地因為吸收了這兩股能量的精華，所以才能孕育出這麼多稀世藥草。」
獨孤博愣住了。
他占據這裡幾十年，只知道此處適合種植藥草，卻從未想過地底下還有這等秘密。
「上古龍族？」他喃喃道。
顧辭點點頭，目光落向那些藥草。
他的心跳開始加速。
因為他已經認出了其中幾株。
那株通體雪白、花瓣如雪蓮的，是八角玄冰草。
那株通體火紅、形如靈芝的，是烈火杏嬌疏。
那株通體金黃、葉如蘭草的，是奇茸通天菊。
那株紫氣氤氳、形如蘭花的，是幽香綺羅仙品。
還有那株……
顧辭的目光定格在一處角落。
那裡有一塊奇特的石頭，石頭表面有一株通體雪白的藥草，花瓣呈白色，看上去有些像牡丹，但花蕊卻是赤紅色，如同一滴鮮血。
相思斷腸紅。
傳說中需要至情至性之人才能採摘的仙品。
「怎麼？看上哪株了？」
獨孤博見他目光灼灼，笑道。
「老夫平日裡雖然寶貝這些藥草，但你需要的話，儘管拿去。」
「反正老夫也不懂怎麼用，放著也是放著。」
顧辭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激動，轉頭看向獨孤博。
「獨孤爺爺，您知道這些藥草的價值嗎？」
獨孤博搖頭：「老夫只知道它們年份久遠，蘊含的能量不俗，但具體有什麼用，確實不太清楚。」
「老夫當年試過幾株，不是中毒就是差點爆體而亡，後來就不敢碰了。」
顧辭點點頭。
這倒是符合原著中的設定，獨孤博空有寶山而不自知，白白便宜了唐三。
但現在不一樣了。
他有天眼，能看透每一株藥草的藥性和功效。
更重要的是，他來自後世，知道這些仙草的正確用法。
「獨孤爺爺，這些藥草中，有一部分是可以直接服用的。」
顧辭緩緩道，「服用之後，不僅能大幅提升魂力，還能改善體質，甚至突破瓶頸。」
「還有一部分，可以用來中和那塊兩萬年的鯨膠，讓我們能夠安全吸收。」
獨孤博眼睛一亮：「當真？」
顧辭點頭，指向其中幾株：「那株金色的，叫奇茸通天菊，服用後可以氣運全身，練就金剛不壞之身。」
「但如果……」
他頓了頓，看向獨孤博：「如果能在服用鯨膠的同時，輔以某些天材地寶中和藥力，再配合您的藥園子裡的特殊環境，說不定可以。」
獨孤博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看著顧辭：「好小子，說了半天，還是惦記老夫的藥園子呢？」
顧辭嘿嘿一笑，也不否認。
冰火兩儀眼，他可是惦記很久了。
正好借著這個機會，名正言順地進去。
到時候，那些仙草……
他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走吧。」獨孤博大手一揮。
「老夫帶你們去藥園子看看，順便也讓你的天眼瞧瞧，那園子裡到底有沒有什麼寶貝能配得上這塊兩萬年的鯨膠。」
翌日清晨，顧辭早早起了床。
推開房門，獨孤博已經站在院中等候，那道墨綠色的身影在晨光中顯得有些消瘦，但精神頭卻極好，眼中滿是期待。
「走吧。」
獨孤博見他出來，也不多言，直接抓起顧辭和獨孤雁，縱身躍入空中。
封號斗羅的速度極快，耳邊風聲呼嘯，下方的景物飛速後退。
顧辭只感覺眼前一花，天斗城就已經消失在身後。
約莫飛了兩個時辰，獨孤博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
顧辭低頭望去，下方是一片連綿不絕的群山，山勢險峻，古木參天。
雲霧繚繞間，隱約可見幾座高聳入雲的山峰。
「這裡是落日森林。」獨孤博開口道。
「老夫的藥園子，就在這森林深處。」
他帶著兩人緩緩降落，穿行在茂密的林間。
又走了半個時辰，前方的山勢突然變得陡峭起來，一面幾乎垂直的崖壁擋在面前。
獨孤博在崖壁前停下，伸手在某個位置按了按。
只聽一陣輕微的轟隆聲，崖壁上竟然裂開了一道縫隙。
「進去吧。」
三人穿過縫隙，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一條狹長的山谷，兩側是陡峭的崖壁，谷中霧氣氤氳，氣溫也比外面高了許多。
越往裡走，霧氣越濃，溫度也越高，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奇特的氣息。
有藥草的清香，有泥土的芬芳，還有一種說不出的溫熱潮濕。
顧辭心中激動，面上卻不動聲色。
終於，在穿過最後一片濃霧後，他看到了那個傳說中的地方。
冰火兩儀眼。
眼前是一個幾百米見方的水池，池水極為奇特，一半呈乳白色，一半呈朱紅色，兩種顏色涇渭分明，互不侵擾。
乳白色的那一半冒著森森寒氣，即使隔著老遠，都能感受到那股刺骨的冰涼。
朱紅色的那一半則熱氣蒸騰，氤氳的霧氣正是從這裡升起。
而最令人震撼的，是水池周圍生長著的那些藥草。
五彩斑斕，形態各異，有的如火焰般通紅，有的如寒冰般晶瑩，有的通體金黃，有的紫氣氤氳。
每一株都散發著濃郁的能量波動，有些甚至隱隱形成光暈，一看就不是凡品。
「這……」
顧辭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真正看到這一幕時，還是被震撼到了。
獨孤博負手而立，語氣中帶著幾分得意。
「怎麼樣？老夫這藥園子，還入得了眼吧？」
顧辭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心情。
他眉心處，天眼悄然睜開。
金色的光芒掃過整個山谷。
在天眼的視角下，一切都變得不同了。
那些藥草不再是單純的植物，而是一團團濃郁的能量體。
他能看清每一株藥草的能量流轉軌跡，能感受到它們的年份、藥性、功效，甚至能隱隱看出它們之間的相生相剋。
最讓他震驚的是水池下方。
天眼的視線穿透地面，直達地底深處。
在那裡，他「看」到了兩股截然不同的恐怖能量，一冷一熱，相互糾纏，相互制衡。
那是兩具龐大的骸骨，雖然已經死去無數年，但殘留的能量依然浩瀚如海。
冰龍王，火龍王。
顧辭心中瞭然。
「怎麼樣？」
獨孤博見他睜著天眼四處掃視，忍不住問道，「可看出什麼名堂？」
顧辭收回天眼，看向獨孤博：「獨孤爺爺，您這藥園子，比您想像的要珍貴得多。」
「哦？」獨孤博挑眉。
「這水池下方的地脈中，蘊含著兩股極為龐大的能量。」
「如果我沒看錯，應該是兩具上古龍族的遺骸。」
顧辭緩緩道，「一冰一火，相互制衡，才形成了眼前的奇景。」
「而這片土地因為吸收了這兩股能量的精華，所以才能孕育出這麼多稀世藥草。」
獨孤博愣住了。
他占據這裡幾十年，只知道此處適合種植藥草，卻從未想過地底下還有這等秘密。
「上古龍族？」他喃喃道。
顧辭點點頭，目光落向那些藥草。
他的心跳開始加速。
因為他已經認出了其中幾株。
那株通體雪白、花瓣如雪蓮的，是八角玄冰草。
那株通體火紅、形如靈芝的，是烈火杏嬌疏。
那株通體金黃、葉如蘭草的，是奇茸通天菊。
那株紫氣氤氳、形如蘭花的，是幽香綺羅仙品。
還有那株……
顧辭的目光定格在一處角落。
那裡有一塊奇特的石頭，石頭表面有一株通體雪白的藥草，花瓣呈白色，看上去有些像牡丹，但花蕊卻是赤紅色，如同一滴鮮血。
相思斷腸紅。
傳說中需要至情至性之人才能採摘的仙品。
「怎麼？看上哪株了？」
獨孤博見他目光灼灼，笑道。
「老夫平日裡雖然寶貝這些藥草，但你需要的話，儘管拿去。」
「反正老夫也不懂怎麼用，放著也是放著。」
顧辭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激動，轉頭看向獨孤博。
「獨孤爺爺，您知道這些藥草的價值嗎？」
獨孤博搖頭：「老夫只知道它們年份久遠，蘊含的能量不俗，但具體有什麼用，確實不太清楚。」
「老夫當年試過幾株，不是中毒就是差點爆體而亡，後來就不敢碰了。」
顧辭點點頭。
這倒是符合原著中的設定，獨孤博空有寶山而不自知，白白便宜了唐三。
但現在不一樣了。
他有天眼，能看透每一株藥草的藥性和功效。
更重要的是，他來自後世，知道這些仙草的正確用法。
「獨孤爺爺，這些藥草中，有一部分是可以直接服用的。」
顧辭緩緩道，「服用之後，不僅能大幅提升魂力，還能改善體質，甚至突破瓶頸。」
「還有一部分，可以用來中和那塊兩萬年的鯨膠，讓我們能夠安全吸收。」
獨孤博眼睛一亮：「當真？」
顧辭點頭，指向其中幾株：「那株金色的，叫奇茸通天菊，服用後可以氣運全身，練就金剛不壞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