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鯨膠當飯吃，肉身增強
接下來的幾天，顧辭過得格外清閒。
他白天陪著獨孤雁在府里玩耍，晚上則研究那三本書中能看的部分。
魂核法他已經全部記下，魂靈術的理論也理解得七七八八，至於魂導器……
那東西太過深奧，他打算等以後再研究。
獨孤雁倒是比他還著急，每天都要問好幾遍。
「顧辭哥哥，鯨膠什麼時候到啊」。
終於在第七天，顧驍帶著一小隊人馬回來了。
馬車上只有一個精緻的檀木箱子，但顧驍臉上卻滿是得意。
雖然整個天斗城都在傳雷虎公爵不舉，但為了自己兒子的前途，被人嚼幾句舌根又有什麼的？
「辭兒，你看看這些夠不夠？」
顧驍打開箱子，裡面整整齊齊碼放著十幾塊琥珀色的膠狀物。
「老爹可是動用了侯府所有的人脈，從天斗皇室寶庫里換出來三塊千年鯨膠。」
「又從幾大海商手裡收上來兩塊千年份的，還有一塊……嘿嘿，兩萬年的！」
「走了這一趟，整個天都城都知道了，你老爹的臉算是不能要了。」
畢竟這個時代，鯨膠是用來做那種的，尋常十年，百年的就已經夠用了。
千年以上的一般人也不會買，市場沒有那麼大，自然而然流到內地的就少。
顧辭眼睛都亮了。
千年鯨膠，每一塊都有拳頭大小，顏色呈深琥珀色，隱隱透著光澤。
而那塊兩萬年的，足有嬰兒腦袋大，顏色已經接近暗紅，表面甚至浮現出淡淡的紋路，像是天然形成的符文。
「兩萬年的？」
獨孤博也湊過來，嘖嘖稱奇，「這等年份的鯨膠，就是老夫也是頭一回見。」
「據說萬年以上的鯨膠，已經不能簡單叫膠了，該叫鯨晶膠。」
「只有修為達到萬年以上的魚類魂獸，體內才能凝聚出這等寶物。」
顧辭點點頭。
他當然知道鯨膠的珍貴，普通的十年百年鯨膠雖然稀少，但花大價錢總能買到。
可千年以上的，那都是有價無市的東西。
「爹，您怎麼弄到這塊萬年鯨膠的？」
顧辭好奇道。
顧驍嘿嘿一笑：「天斗皇室寶庫里正好有一塊，是幾年前一位海商進貢的。」
「本來太子殿下不肯換，老夫就搬出了你獨孤爺爺的名頭，又搭上了點其他的東西，這才換出來。」
獨孤博聞言，也不由得高看顧驍一眼。
為了兒子，這老小子是真捨得下血本。
「辭兒，接下來怎麼做？」顧驍問道。
顧辭笑道：「簡單。」
「千年以上的鯨膠需要高溫加熱，用魂力之火或者地火都行，熬煮成膠狀液體後直接服用。」
「加熱的時候會散發出一種奇特的香味，到時候您就知道了。」
他看向獨孤雁：「雁雁，準備好了嗎？」
獨孤雁用力點頭。
侯府專門騰出了一間靜室，顧辭命人搬來一座炭爐，又準備了上好的銀炭。
顧驍親自出手，用魂力催動炭火，很快爐火就燒得通紅。
顧辭取出一塊千年鯨膠，放入銅鼎之中。
隨著溫度升高，鯨膠開始慢慢融化。
不一會兒，一股奇特的香味從鼎中飄散開來。
那香味很特別，不像花香那樣濃郁，也不像檀香那樣沉穩。
而是一種混合著海洋氣息的清甜，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奶香。
聞起來讓人心神寧靜，卻又隱隱生出幾分食慾。
「好香啊。」獨孤雁吸了吸鼻子。
「比爺爺給我買的糕點還香。」
顧辭也有些意外。
他還以為鯨膠會有腥味，沒想到千年以上的居然是這個味道。
鯨膠完全融化後，鼎中的液體呈現出琥珀色的光澤，晶瑩剔透，像是最上等的美酒。
那股香味也更加濃郁，飄滿了整個靜室。
「來，幹了。」
顧辭盛出兩碗，一碗遞給獨孤雁。
琥珀色的液體還在冒著熱氣，那股香味讓人忍不住想多聞幾下。
獨孤雁接過碗，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咦？」她眼睛一亮，「甜甜的，還有一股奶香味，好喝！」
顧辭也嘗了一口，確實如她所說，入口甘甜，帶著淡淡的奶香，還有一股說不出的清爽感，像是喝了一口清晨的海風。
一碗鯨膠下肚，顧辭很快感覺到腹中湧起一股熱流。
這股熱流比之前想像的溫和得多，像是一團暖洋洋的霧氣，緩緩擴散到四肢百骸。
他當即盤膝坐下，運轉魂力引導那股熱流遊走全身。
熱流所過之處，肌肉、骨骼、經脈都傳來一陣舒適的溫熱感，像是在泡溫泉，又像是被柔軟的海浪輕輕拍打。
舒服，而且效果顯著。
半個時辰後，熱流漸漸消退。
顧辭睜開眼，握了握拳頭。
他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變強了一大截。
不是魂力上的增強，而是純粹的肉身力量。肌肉更加緊實，骨骼更加堅韌，就連經脈都拓寬了許多。
「感覺怎麼樣？」獨孤博關切地問道。
「效果很好。」顧辭笑道。
「以我現在的體魄，吸收一千五百年左右的魂環應該沒問題。」
「如果再服用萬年以上的，達到三千年也不是不可能。」
獨孤博眼睛一亮：「那還等什麼？繼續！」
接下來的半個月，顧辭和獨孤雁每天都在服用鯨膠。
第一天一塊千年份的，第二天兩塊，第三天三塊……
侯府的靜室里，每天都飄散著那股奇特的香味，連下人們經過都要多吸幾口。
半個月後，六塊千年鯨膠被兩人消耗一空。
效果也是驚人的。
顧辭的肉身強度突飛猛進。
他現在隨手一拳，都能在空氣中打出爆響，全力一擊甚至能在青石板上留下淺淺的拳印。
而獨孤雁雖然比他弱一些，但也比同齡的孩子強出好幾倍。
「差不多了。」
顧辭感受著體內澎湃的氣血之力，滿意地點點頭。
「以我現在的體魄，吸收兩千年左右的魂環應該沒問題。雁雁的話，一千年左右應該也行。」
獨孤博激動得手都在抖：「那還等什麼？老夫這就帶你們去獵殺魂獸！」
「不急。」
顧辭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笑意，「獨孤爺爺，您忘了那塊兩萬年的鯨膠？」
獨孤博一愣：「你還想繼續服用？那塊可是兩萬年的，藥力比千年份的強十倍不止。」
「你們現在服用，怕是撐不住吧？」
他白天陪著獨孤雁在府里玩耍，晚上則研究那三本書中能看的部分。
魂核法他已經全部記下，魂靈術的理論也理解得七七八八，至於魂導器……
那東西太過深奧，他打算等以後再研究。
獨孤雁倒是比他還著急，每天都要問好幾遍。
「顧辭哥哥，鯨膠什麼時候到啊」。
終於在第七天，顧驍帶著一小隊人馬回來了。
馬車上只有一個精緻的檀木箱子，但顧驍臉上卻滿是得意。
雖然整個天斗城都在傳雷虎公爵不舉，但為了自己兒子的前途，被人嚼幾句舌根又有什麼的？
「辭兒，你看看這些夠不夠？」
顧驍打開箱子，裡面整整齊齊碼放著十幾塊琥珀色的膠狀物。
「老爹可是動用了侯府所有的人脈，從天斗皇室寶庫里換出來三塊千年鯨膠。」
「又從幾大海商手裡收上來兩塊千年份的，還有一塊……嘿嘿，兩萬年的！」
「走了這一趟，整個天都城都知道了，你老爹的臉算是不能要了。」
畢竟這個時代，鯨膠是用來做那種的，尋常十年，百年的就已經夠用了。
千年以上的一般人也不會買，市場沒有那麼大，自然而然流到內地的就少。
顧辭眼睛都亮了。
千年鯨膠，每一塊都有拳頭大小，顏色呈深琥珀色，隱隱透著光澤。
而那塊兩萬年的，足有嬰兒腦袋大，顏色已經接近暗紅，表面甚至浮現出淡淡的紋路，像是天然形成的符文。
「兩萬年的？」
獨孤博也湊過來，嘖嘖稱奇，「這等年份的鯨膠，就是老夫也是頭一回見。」
「據說萬年以上的鯨膠，已經不能簡單叫膠了，該叫鯨晶膠。」
「只有修為達到萬年以上的魚類魂獸，體內才能凝聚出這等寶物。」
顧辭點點頭。
他當然知道鯨膠的珍貴，普通的十年百年鯨膠雖然稀少，但花大價錢總能買到。
可千年以上的，那都是有價無市的東西。
「爹，您怎麼弄到這塊萬年鯨膠的？」
顧辭好奇道。
顧驍嘿嘿一笑：「天斗皇室寶庫里正好有一塊，是幾年前一位海商進貢的。」
「本來太子殿下不肯換，老夫就搬出了你獨孤爺爺的名頭，又搭上了點其他的東西，這才換出來。」
獨孤博聞言，也不由得高看顧驍一眼。
為了兒子，這老小子是真捨得下血本。
「辭兒，接下來怎麼做？」顧驍問道。
顧辭笑道：「簡單。」
「千年以上的鯨膠需要高溫加熱，用魂力之火或者地火都行，熬煮成膠狀液體後直接服用。」
「加熱的時候會散發出一種奇特的香味，到時候您就知道了。」
他看向獨孤雁：「雁雁，準備好了嗎？」
獨孤雁用力點頭。
侯府專門騰出了一間靜室，顧辭命人搬來一座炭爐，又準備了上好的銀炭。
顧驍親自出手，用魂力催動炭火，很快爐火就燒得通紅。
顧辭取出一塊千年鯨膠，放入銅鼎之中。
隨著溫度升高，鯨膠開始慢慢融化。
不一會兒，一股奇特的香味從鼎中飄散開來。
那香味很特別，不像花香那樣濃郁，也不像檀香那樣沉穩。
而是一種混合著海洋氣息的清甜，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奶香。
聞起來讓人心神寧靜，卻又隱隱生出幾分食慾。
「好香啊。」獨孤雁吸了吸鼻子。
「比爺爺給我買的糕點還香。」
顧辭也有些意外。
他還以為鯨膠會有腥味，沒想到千年以上的居然是這個味道。
鯨膠完全融化後，鼎中的液體呈現出琥珀色的光澤，晶瑩剔透，像是最上等的美酒。
那股香味也更加濃郁，飄滿了整個靜室。
「來，幹了。」
顧辭盛出兩碗，一碗遞給獨孤雁。
琥珀色的液體還在冒著熱氣，那股香味讓人忍不住想多聞幾下。
獨孤雁接過碗，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咦？」她眼睛一亮，「甜甜的，還有一股奶香味，好喝！」
顧辭也嘗了一口，確實如她所說，入口甘甜，帶著淡淡的奶香，還有一股說不出的清爽感，像是喝了一口清晨的海風。
一碗鯨膠下肚，顧辭很快感覺到腹中湧起一股熱流。
這股熱流比之前想像的溫和得多，像是一團暖洋洋的霧氣，緩緩擴散到四肢百骸。
他當即盤膝坐下，運轉魂力引導那股熱流遊走全身。
熱流所過之處，肌肉、骨骼、經脈都傳來一陣舒適的溫熱感，像是在泡溫泉，又像是被柔軟的海浪輕輕拍打。
舒服，而且效果顯著。
半個時辰後，熱流漸漸消退。
顧辭睜開眼，握了握拳頭。
他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變強了一大截。
不是魂力上的增強，而是純粹的肉身力量。肌肉更加緊實，骨骼更加堅韌，就連經脈都拓寬了許多。
「感覺怎麼樣？」獨孤博關切地問道。
「效果很好。」顧辭笑道。
「以我現在的體魄，吸收一千五百年左右的魂環應該沒問題。」
「如果再服用萬年以上的，達到三千年也不是不可能。」
獨孤博眼睛一亮：「那還等什麼？繼續！」
接下來的半個月，顧辭和獨孤雁每天都在服用鯨膠。
第一天一塊千年份的，第二天兩塊，第三天三塊……
侯府的靜室里，每天都飄散著那股奇特的香味，連下人們經過都要多吸幾口。
半個月後，六塊千年鯨膠被兩人消耗一空。
效果也是驚人的。
顧辭的肉身強度突飛猛進。
他現在隨手一拳，都能在空氣中打出爆響，全力一擊甚至能在青石板上留下淺淺的拳印。
而獨孤雁雖然比他弱一些，但也比同齡的孩子強出好幾倍。
「差不多了。」
顧辭感受著體內澎湃的氣血之力，滿意地點點頭。
「以我現在的體魄，吸收兩千年左右的魂環應該沒問題。雁雁的話，一千年左右應該也行。」
獨孤博激動得手都在抖：「那還等什麼？老夫這就帶你們去獵殺魂獸！」
「不急。」
顧辭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笑意，「獨孤爺爺，您忘了那塊兩萬年的鯨膠？」
獨孤博一愣：「你還想繼續服用？那塊可是兩萬年的，藥力比千年份的強十倍不止。」
「你們現在服用，怕是撐不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