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慕容九醒來,兩吻,必修的嚼鐵大法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96章 慕容九醒來,兩吻,必修的嚼鐵大法

  聚雲軒。

  精美的房間中,柔軟的床榻上,慕容九濃密的睫毛顫了顫。片刻後,她眼睛徐徐睜開,只是雙眼帶著懵懂茫然,似還沒有從沉睡中回過神來。

  「哎呀,九妹醒了。」旁邊的凳子上坐著個極美麗、極有風韻的女子,見到她醒過來,立時不勝歡喜,過來給她把了把脈,然後就歡天喜地的出去了:「我去把這件事告訴大家,你先在這裡坐著,水就在你旁邊。」

  慕容九茫然的眼神漸漸有了焦距,她回憶起自己的身份和自己昏迷前的事。

  當時她正和二姐、三姐說話,體內的化石真氣就不受控制,向她周身經脈蔓延而去,同時她感覺自己身體慢慢變得僵硬,就像是要化作石頭。

  她意識到自己可能是修煉出了岔子,意識迅速模糊,在徹底陷入昏迷前,她說了化石神功」、路連城」幾個字,她因化石神功走火入魔,而路連城也似對這門武功有所了解,或許他對自己眼下這情況有所幫助。

  慕容九之後陷入了長久的昏迷,偶爾意識會清醒極短的時間,聽到二姐、三姐甚至路連城和張菁的聲音,而剛剛守在她身邊的,正是二姐慕容雙。

  正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房門再次被推開,然後慕容九就看到了二姐、三姐、兩位姐夫、討厭的張菁和路————

  當慕容九將目光順著眾人一個個看過去時,很快就是瞳孔一震。

  除了那些熟悉的人外,她看到了一個滿頭白髮如霜的男子,這男子的面容輪廓她可以確定就是路連城。

  但路連城是個風華正茂,不過二十來歲的年輕男子,容貌俊美,玉樹臨風。

  而眼前這人,滿頭白髮,臉上帶著疲倦,眼角有明顯的皺紋,連背脊似乎也有些彎曲,仿佛已經四五十歲,甚至還透露出老人才有的暮氣。

  白髮男子走到她面前,臉上帶著欣慰的笑容:「九妹,你終於醒了。」聲音同樣沙啞疲倦,但的確是路連城無疑。

  慕容九咬著嘴唇:「你、你是路連城?」

  路連城笑道:「怎麼睡了兩年,就連我都不認識了麼?」

  慕容九嬌軀一顫:「我睡了兩年?」

  旁邊的慕容雙嘆息著:「不錯,距離你昏迷,已過去整整兩年。」

  慕容九仔細看去,發現不只是路連城,便是兩位姐姐、姐夫、張菁神情都似有些疲倦,一向愛美的二姐三姐眼角也有了皺紋,只是不如路連城那麼明顯。看來不但過去了兩年,而且這兩年時間,他們一定有很多煩心事,或許最讓他們煩心的就是自己。

  「那————那路連城這是?」慕容九看向白髮如雪的路連城,不知他是遭遇了什麼事,才會蒼老的如此迅速。

  路連城卻只是笑而不語。

  慕容雙道:「還不是為了你。」

  慕容九疑惑道:「為了我?」

  慕容雙道:「你那化石真氣都已開始侵入心脈了,差點就藥石無醫。這兩年都是路連城用自己的真氣護住你的心脈,同時為你疏導真氣。這件事不能有半點馬虎,否則你就要丟掉性命,如此損耗真氣心神,故而華發漸生,成了現在這樣。」

  聽完慕容雙的話,慕容九整個人都呆住了,手指緊緊攥住衣角。她看著路連城,這本應該是風華正茂的少年,以他在峨眉山展現的武功,將來必然是江湖中最出風頭的人,可現在卻和一個小老頭一樣。頓時,慕容九心頭被愧疚和一種莫名的情緒衝擊,心頭酸澀,眼中霧氣氤氳,幾乎就要垂淚。

  「哭什麼哭,你醒了就證明我做的一切都沒有白費,應該高興才對。」路連城伸手揉了揉慕容九的腦袋。

  慕容九低著頭,眼淚終於垂落在被單上,幾乎是用顫音道:「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想到會這樣。」她卻沒有看到,姐姐姐夫們略帶笑意的眼神,以及小仙女張菁快要溢出來的譏嘲不滿。

  不過等慕容九一抬起頭來,大家又都變成了那副歡喜欣慰的模樣。

  慕容雙坐到床前,拉過慕容九的手,對她說些這兩年發生的事。其中也包括這兩年為了替她看病,八位姐姐姐夫大江南北的去找各種草藥,耗費人力物力,慕容家已經不比當年了,讓她以後行走江湖,也不要總是目空一切,不把別人看在眼裡。

  慕容九聽得直點頭。

  雖然她性子本來清冷,但沒了化石神功的影響,她終究還只是個不滿二十的小姑娘。


  現在聽到整個慕容家都受到自己的影響,那一股愧疚幾乎是要將她整個人淹沒,又開始掉眼淚珠子。

  路連城看著騙人不眨眼的二姐慕容雙,又瞧了瞧垂淚漣漣的慕容九,很後悔當初沒跟著華老闆學幾手丹青妙筆,以後慕容九再裝高冷,就把這幅畫甩出來,那一定有趣得很。

  一盞茶後,慕容雙將慕容家衰落史講完了,甚至還有點意猶未盡的味道,美眸看嚮慕容九:「九妹,以後你還修煉那邪功麼?」

  慕容九頭搖得撥浪鼓似的:「不修煉了,一定不修煉了。」

  慕容雙也輕輕撫了撫慕容九的頭:「九妹,你一直是我慕容家最出色的那個,不管是容貌還是才華,姐姐們都比不過你。但慕容家的重擔不止在你一個人身上,你還有姐姐姐夫,還有路小弟,還有菁妹妹————他們都是你朋友,為了你,這兩年都受了許多苦。」

  聽到慕容雙提到自己,張菁也想要上去顯顯自己的演技,誰想慕容九卻沒多看她一眼,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再次移至路連城:「路————路哥哥,是我對不住你,你放心,以後只要有我在,絕沒有人能欺負你。」

  路連城微笑不語,旁邊張菁咬牙切齒,好個慕容九,果然是個沒良心的。

  慕容九看著路連城,心頭情緒複雜無比:「你、你現在身體還好麼?我一定會為你找到醫術最好的大夫治好你的,你放心。

  77

  「其實吧,你不用擔心我身體。」

  路連城知道再演下去,也就不好收場。

  在慕容九驚訝的目光中,路連城的背脊漸漸挺直,那一股暮氣蕩然不見,眉宇飛揚,儘是少年意氣,眼角皺紋,滿頭白髮似乎與他格格不入,嘴角分明帶著小孩子惡作劇得逞的笑容:「畢竟我現在身體倍棒,吃嘛嘛香,你真不用擔心。

  慕容九先是空白,然後是難以置信。

  好片刻後,她用驚愕的自光移向房間中其他人。

  二姐慕容雙悄無聲息地鬆開慕容九的手,退開一步,雖然眼角還掛著淚,嘴角卻早就壓不住地翹了起來,拿帕子掩著嘴,肩膀抖得更厲害了。

  三姐也轉過身,臉上乾乾淨淨,哪有一滴淚痕,正偷偷地用揶揄的眼神看著慕容九。

  另外兩名姐夫也差不多,不過都是體面人,還繃得住,唯有張菁終於不用再演了,就一臉譏嘲地看著慕容九。

  「九妹,怎麼了?聽到我身體好,不應該為我開心嗎?」路連城疑惑的看著張菁。

  「路!連!城!」慕容九氣得臉色漲紅,也不顧自己剛清醒還虛弱的身體,抄起背後的軟枕就砸了過去。

  路連城往後退了兩步,輕鬆接住枕頭,指著慕容九漲紅的臉說:「哎喲,臉都氣紅了,比剛才那死人白好看多了!」

  慕容九氣得渾身發抖,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虛的,她想追下去打人,腳剛沾地就是一個趔趄。

  二姐三姐趕緊上前扶住她,三姐還憋著笑勸:「九妹你剛醒,別跟他一般見識————」

  「你們慢慢聊,為了九妹不被我氣出病,我先走了。」路連城擺了擺手,直接走出房間。

  慕容九重新坐回床上,簡直氣得眼前發黑,瞪著兩個姐姐:「二姐,三姐,你們也幫他來騙我。」

  慕容雙道:「我們這也是為了你好,你瞧你現在是不是氣順了,呼吸順暢了許多。」

  慕容九大口呼吸著,被路連城氣了一氣,火氣上涌,化石神功留下的最後一縷寒氣似乎也消失無蹤。

  三姐用手指不輕不重地點了點慕容九的眉心,沒好氣地說道:「而且你修煉那邪門武功,讓我們擔心的飯都吃不下,為了你到處奔走,給你個教訓又怎麼了?還有對路小弟好一些,你能醒過來也全是因為他。」

  接下來,慕容九又被兩個姐姐說了一頓。

  兩位姐夫已經離開了,張菁卻還在旁邊看熱鬧,慕容九狠狠瞪了過去,張菁摸了摸腰間的短劍,露出一個挑釁的神情,慕容九則咬牙切齒。

  在慕容九甦醒後第三天,路連城收到了一封傳信。

  他將信封拆開,卻是三湘盟主」鐵無雙邀請路連城到地靈莊一敘。

  鐵無雙鐵老爺子是和史揚天一個時代的人,江湖人稱愛才如命」,對於那些有才能的年輕子弟都極為欣賞看重,甚至這位竟因愛才敢將不吃人頭」李大嘴收為女婿。


  毫無疑問,這位是德高望重的老前輩,路連城和他有數面之緣。上次在處理橫江一窩蜂案,邀請的諸多武林名宿,其中就有這位。

  信中,鐵無雙言稱有要事找路連城商量。

  將信封中內容仔仔細細看了一遍後,路連城決定赴約。

  鐵無雙定的地點與安慶城有一段不遠的距離,至少要花五日時間趕路,路連城便嚮慕容姐妹辭行。

  他先找到了慕容雙、慕容珊珊和她們的兩位夫君,說了鐵無雙的邀約,幾人聽罷,準備給路連城辦一場餞別宴。之後路連城卻並沒有找到慕容九和張菁,詢問二姐、三姐,也搖頭不知。

  ——

  最後,路連城根據兩人留下的蛛絲馬跡,在城西的一片竹林中找到了兩女。

  青竹幽幽,兩女此時果然是在切磋,他沒有上去打擾,而是遠遠看著。

  慕容九綠裙飄飛,體態輕盈,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她足點竹梢,手中軟劍接連點出,軟劍破空,劍鋒每一次顫動都含蘊殺機,簌簌竹葉紛飛散落。

  她劍路刁鑽狠辣,招招直取要害,配合那飄逸靈動的身法,足以讓九成九的習武之人飲恨當場。

  前兩天慕容九被氣得兩眼犯暈,但偏偏是她理虧—路連城救了她性命,二姐三姐也不過是想讓她謹慎些。

  慕容九憋了一肚子氣,今天見著張菁帶著揶揄的笑容看她,便氣不打一處來,也不管化石神功已被廢,自己是不是張菁的對手,就來找她切磋。

  張菁佇立在青竹上,竹尖微微彎曲,似火般的艷色紅衣在青綠竹海中格外奪目。她雙手各持一柄窄袖短劍,兩兩交錯間自成章法,她本就是一流高手,又經燕南天悉心教導,武學境界早已脫胎換骨,招式沉穩大氣,攻守兼備,氣度遠勝往昔。

  面對慕容九傾盡全力的猛攻,張菁神色淡然,不見慌亂。雙劍翻飛如流雲回雪,劍光交織成細密的屏障,精準封住慕容九的所有劍路。叮噹不絕的交擊聲響徹林間,慕容九的軟劍數次猛攻,皆被雙劍穩穩格擋。

  「我不過才睡了一個多月,為什麼張菁的武功進步得這麼快,劍法和內功比起當時在峨眉簡直有天壤之別。」慕容九越打越是心驚。

  她將身法、劍招催動到極致,可每一次碰撞都能清晰感受到雙方劍法、內力的懸殊。

  尤其是她現在空有精妙劍招,卻無渾厚內力支撐,更是被張菁的劍光逼得透不過氣來。而且她明顯感覺到張菁有意留手,貓戲老鼠,否則現在她已經落敗了。

  數招過後,慕容九氣息紊亂,胸口隱隱發悶,招式漸漸滯澀,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

  「九妹,看來沒了化石神功,你就是拔了牙的老虎。」張菁的攻勢卻愈發從容,嘴角帶著笑意,雙劍進退有度,剛柔並濟。

  慕容九節節敗退,腳下跟蹌,數次想要突圍,皆被張菁精妙的雙劍招式逼回。

  「菁姐,別忘了我的真正本領。」慕容九眼中閃爍出利光,驟然旋身後退,手腕猛地一抖,寒光乍現,一蓬寒光從她掌中飛出,朝著張菁周身盡數覆蓋。她擅長暗器,腰間掛著的七寶囊里,裝著的就是各種暗器毒藥,小針小劍。

  張菁抿嘴一瞧,身姿悠然不變,雙劍驟然旋舞,兩道凌厲劍光瞬間擴展開來,化作一圈密實的光壁。只聽一陣密集的脆響,所有飛射而來的暗器盡數被劍光格擋、震落,墜落在滿地竹葉之上,再無半分威脅。

  慕容九冷哼一聲,又是一道烏光從她手裡飛出。

  她以暗器配合軟劍,足以讓人手忙腳亂、左支右絀。

  但張菁早料到了今天的事情,特地向燕南天請教了對付暗器的法子,不管慕容九射來什麼暗器,她都能察覺,然後劍光一閃,將暗器磕飛出去。

  最後,張菁的劍光將慕容九的一縷髮絲切下,她輕飄飄地落在地上,歸劍入鞘,嘴角帶著一絲微笑:「九妹,承讓了。」

  她微微放緩語氣,輕聲寬慰:「不過九妹你也不用灰心,你沉睡許久,根基生疏,又失了化石神功」,不敵我實屬尋常。我知曉你的天賦,待你休養好了,很快便能超過我的。」

  慕容九冷哼一聲,掉頭就走。這張菁也不知怎麼進步得太快了,如果化石神功還在,尚有取勝的機會,但現在————

  「經過燕伯伯教導,菁妹劍法大有提升,可喜可賀。」慕容九離開後,路連城拊掌從綠林深處走了出來。

  「來得好,看劍。」瞧見路連城,張菁眼前一亮,她剛擊敗了慕容九,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


  她手腕一探,劍身破空帶著凌厲勁風,就向路連城刺了過來,招式迅捷精妙,盡得劍法精髓。

  可路連城神色從容,不閃不避,單手輕抬,並指為劍,精準至極,或點或彈,每每恰到好處截住劍鋒,將凜冽劍勢一一化開。

  只聽連連清脆叮叮輕響,張菁接連數招猛攻,卻盡數被路連城徒手以雙指格擋化解,凌厲劍氣全然無法近身。路連城氣度閒適,身形穩立原地,分毫未動。

  「哼,沒想到我還是不如你。」張菁倒也沒多少氣惱,收劍入鞘。

  路連城微笑道:「我很快就要離開安慶了。」他將鐵無雙送信的事情說了一遍。

  張菁想了想道:「我和你一起去。」

  路連城搖頭:「九妹才剛恢復過來,體內或許還有殘餘的陰寒真氣潛伏。如果她再發生上次的事情,二姐、三姐她們內力終究欠缺一籌,兩位姐夫又有不便。而你體內有霸道絕倫的嫁衣真氣,自然可以幫忙疏導,鎮壓。」

  張菁哼了一聲:「只怕那臭丫頭還不肯領情。」

  路連城笑道:「但我知道菁妹你嘴硬心軟,肯定不會讓九妹陷於危險之中。」

  張菁道:「你倒是比以前更會說好話了。」

  路連城想了想,笑道:「對了,我前些日子得到了一件神兵,不知道你認不認識?」

  張菁眨了眨眼道:「什麼神兵?」

  「就是這件。」路連城將手負在身後,等再拿出來的時候,掌中突然就多出一件金燦燦的東西,驟然看去,仿佛就是一條金龍。

  「九現神龍鬼見愁!?」張菁眼前一亮,作為用鞭高手,她又怎麼會不了解這件鼎鼎大名的神鞭。

  路連城恍然道:「原來是這兵器,我聽過,這是當年司空震花費三十年心血,收集天下奇珍,然後請巧匠鍛造而成,天下第一神鞭。」

  張菁美眸中帶著火熱:「不錯,就是這件神兵。」

  路連城瞭然地點了點頭:「既然是這兵器,那我就放心了。」

  張菁道:「你怎麼就放心了?」

  路連城道:「我認識一個用鞭的女孩,我打算把這兵器送她做生日賀禮。」

  張菁聞言頓時瞪著他:「你打算送給誰?」

  路連城微笑道:「這兵器不說它本來就是一件神兵,單這外形就足夠美麗,我當然是要將它送給一個很漂亮的女人。而且她鞭法絕不在你之下,所以也不用擔心會辱沒了這神兵。」

  張菁呵呵冷笑著,就連眼神也變得很冷。

  路連城看向張菁:「我很快就要離開,所以打算把你欠我的帳討回來。」

  張菁皺眉:「我什麼時候欠你的帳?」

  路連城道:「就是上次我們分開的時候。」

  張菁啞然,很快就回想起上次自己咬路連城耳朵的情形。還沒說話,路連城已趨步上前,然後在張菁的唇上輕輕一點。

  張菁渾身一顫,生出觸電般的感覺,在這瞬間就仿佛靈魂出竅一般,腦海一片空白,等反應過來發生什麼事的時候,臉蛋騰的就染上了紅暈。

  不想路連城卻突然又環住了她纖腰,再次欺了過來。

  半晌後。

  兩人分開,路連城笑道:「本來你只欠我一筆帳,但我要了帳後,你臉紅的樣子實在可愛得很,所以我又忍不住欠你一筆帳了。」

  張菁瞪著路連城,但她這時候的眼神卻沒有半點殺傷力,明送秋波,情意綿綿。

  路連城又道:「我要送九現神龍鬼見愁」的那個小姑娘又可愛又漂亮,有時候還很任性。」他又將金燦燦的九現神龍鬼見愁」遞到張菁面前,笑道:「那個小姑娘就叫張菁,不知道你認不認識。」

  聽到前面一句話,張菁一張俏臉變得冰冷,化作萬年不化的冰山。可聽到後面的話,冰山卻又迅速消融,春光燦爛,浮現出動人的笑容。

  「你的生日在一個月後,我那時未必會在你身邊,所以提前將禮物送給你,祝你歲歲年年,萬喜萬宜。」

  張菁居然怯生生地說了句:「多謝了。

  ,」

  路連城笑道:「這只是我送你的禮物,不是用來還帳的。所以現在我還欠你一筆帳,你不管什麼時候要討這筆帳都可以。」他將腦袋往前面湊了湊,一臉笑意:「現在就可以。」


  「你想得美。」張菁推開路連城的臉。

  「居然又不想要討債的債主,那我豈不是可以多欠幾筆。」路連城眼睛一亮。

  眼見路連城的臉越靠越近,張菁終究還是個小女孩,連耳根子都紅透了,身形一展,人已如飛鴻般飄飛走了。

  「張菁這臭丫頭,武功怎麼這麼厲害了,至少化石神功」六轉才斗得過她,但我現在————」另一邊,慕容九氣憤的踢著腳下的石頭,漫無目的的走著。

  「怎麼,你現在還想要修化石神功?」一道人影從旁邊走了出來,不是路連城是誰?

  慕容九看著路連城,冷聲道:「哼,你也是來看我熱鬧的麼?」

  路連城道:「化石神功雖然厲害,但世上卻還有能與它匹敵,甚至勝過它的武功。比如嫁衣神功,比如明玉功,又比如————五絕神功,你也不必執著於化石神功。」

  慕容九道:「嫁衣神功、明玉功我聽過,五絕神功又是什麼功夫?」

  路連城道:「昔年有天地五絕,五位頂天立地的大高手,他們每個都是武學宗師。因機緣巧合下,聚在了一起,然後窮盡他們五人的智慧,創造出了五絕神功」,這門秘籍里,包含了拳掌腿爪等各門各派的武功,而且每一門都是頂尖功夫。」

  慕容九瞪大眼睛:「真有這樣的秘籍?」

  「當然有。」路連城手裡突然多出了一本冊子,上面正有五絕神功」四個大字,他看著慕容九,語氣認真:「你知道我武功為什麼進步這麼快嗎?其中一個原因便是這門五絕神功」。」

  慕容九怔住,然後手掌一熱,路連城已抓住她的手,將這本秘籍放在了她手中。

  「從此後,你便好生修煉這五絕神功」吧。尤其是內功篇和最後的大樂賦」,能快速增長人的內力修為。如果你內力真的雄渾無比,那未嘗不能嘗試修煉化石神功,因為你的功力足夠深厚,就能壓制那寒氣,甚至化為己用。」

  路連城想了想又道:「對了,在你武功沒真正大成前,千萬不能把這件事給任何一個人說,否則很可能引起腥風血雨。」

  慕容九徹底怔住了,好半晌後,才翻了翻這秘籍,確認這秘籍中的確是無數習武之人夢寐以求的絕學。她赫然看向路連城,咬著嘴唇:「其實,我、我明白你的想法。」

  這句話才說完,她忽然踏前一步,仰著腦袋,在路連城唇上一點,面頰生暈,轉身就走,聲音也輕輕柔柔的從遠處飄來:「我不會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的,我等你。」

  其實慕容九的舅媽一直想要撮合她與顧人玉在一起,不過顧人玉的性格慕容九實在喜歡不起來,靦腆斯文,跟個大姑娘一樣。顧人玉也因為他母親的緣故,在九秀山莊住了一段時間。兩人相處時並沒有任何情愫,更像是姐弟,但長輩之命,當時又都沒有心儀對象,於是都不尷不尬的杵著。

  這次是要和舅媽、顧小妹說清楚了。

  路連城:

  等什麼?

  能和慕容九解釋一下嗎?

  慕容九顯然誤會他的想法了。

  只是和慕容九說了後,她會不會覺得是自己侮辱了她,然後氣血逆行,昏死過去。

  算了,人命關天的事,還是謹慎些。

  不過這種事,真未必能說的清楚。

  路連城忽然又想到了史蜀雲,想到了張菁。

  唉,這————看來這下又要修煉嚼鐵大法了,這才是每個世界都必修的武功。

  3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