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天下糧倉，必爭之
兩個時辰之後。
劉琮，蔡瑁，蒯良，蒯越等人在漢壽將劉備引入城內。
劉備看著滿城白綾，眼底閃過一絲複雜，而後說道：「蔡將軍，此次我來就是想要祭拜一下劉州牧，並無他意，所以你們不要擔憂！」
「玄德公！」
蔡瑁腳步一停，嘆道：「秦淵稱王，主公鬱鬱而終，彌留之際還在擔憂徐州的戰況，還有隨你征戰的荊州將士，而今你回來了，荊州將士卻回不來了！」
「嗯？」
劉備臉色微微一變，轉瞬說道：「荊州將士隨黃老將軍留在江夏了，此次拜祭完劉州牧之後，我也要回新野了，不日曹操必然動用大軍再次征伐，我們還是早些做準備吧！」
「會的！」
蔡瑁眼底閃過一絲陰戾。
劉備誆騙劉表借兵征伐豫州，最後卻打了徐州。
最後曹操可是派許攸前來問責，整個荊州文武被許攸壓得抬不起頭，被人指著鼻子痛罵。
自此，劉表心中就鬱鬱寡歡，秦淵加冕為王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現在，劉備再議曹操版大軍征伐，他心中氣就不打一處來功。
「玄德公！」
劉琮轉頭看著劉備，沉聲道：「祭拜我父之後，你就率軍回新野吧，當初我父應下你在荊州駐兵，現在我也不會收回新野，只希望日後玄德公不要在出什麼差錯了！」
「好！」
劉備深吸了口氣道。
刺史府門前。
劉琮看向靈堂，眼中閃過滔天殺意，道：「舅舅，此人與劉琦交好，若是將他留在荊州恐怕會動搖我們的統治，你可有什麼辦法？」
蔡瑁滿是忌憚道：「此人麾下有不少悍將，恐怕難以將其留下，若是能拖住他麾下武將就好了！」
蒯良沉聲道：「今日，先讓他回新野，過幾日才請回來，他不至於連番動用全部文武與將士，到時候他若來那就殺了他，若不來，我們就找藉口拿回新野！」
洛陽，神武王府。
這些日子，秦淵雖然不動兵，但天下消息都從繡衣直指府傳到王府之內。
其中。
劉璋與張魯的言和。
劉備回歸江夏。
曹操修整大軍之後再次兵伐江東。
賈詡看著張繡送來的密報，沉聲道：「劉備繼續在新野屯兵，恐怕會讓劉琮與蔡瑁忌憚，此人在新野待不了多長時間，我以為最多年底，他就會逼著撤往江夏！」
沮授頷首道：「我也是這樣以為，不過劉琮，蔡瑁等人真的可以勝過他們嗎？」
「公與先生！」
呂布抿了口茶，淡笑道：「主公常說一句話，一將無能累死三軍，可是他也教導我們，這個世界上個人武力不能決定一場戰爭，哪怕是主公自己，新野有多少，有多少軍，蔡瑁就是一個蠢貨，調集大軍伐城也能逼著劉備逃竄吧！」
「嗯！」
沮授頷首道。
秦淵放下密報，淡淡道：「曹孟德拿下江東，必然是準備依靠長江險地與孤一戰，所以徐州，兗州，豫州，荊州四地就是我們先伐的一片戰場！」
「荊州？」
趙雲疑惑道：「主公，曹操不是要與荊州結盟嗎？」
秦淵搖了搖頭，道：「荊州之地一紙詔書可下，劉琮，蔡瑁都是一些不入流之輩，能與曹操結盟的只有退守江夏的劉備，或者蜀中的劉璋，可是他與蜀地還隔著荊州！」
荀彧摸了摸下巴，道：「蜀地難入，山道蜿蜓，瘴氣居多，可怕的是蜀地有很多屬國，而且之外還有南蠻！」
秦淵淡笑道：「文若，如果是你先下江東，還是先下蜀地？」
「蜀中！」
「主公，蜀地地勢無比複雜，而且漢中號稱天下糧倉！」
「我們先要拿下兗州，豫州，徐州，而後橫推荊州，先伐漢中，而後進駐蜀地，出關征南地，這樣可以解決後顧之憂，不然我們與曹操在長江對峙，劉璋必出祁連山，直取三輔，攻取我洛陽，而那時我們大軍盡在長沙一代，回援不急，大勢就崩盤了，至少需要修養十年，才能繼續征伐！」荀彧沉聲道。
「呼！」
賈詡，荀攸，郭嘉，沮授等人無不是站起來，駭然無比的看著荀彧。
「王佐之才！」
呂布，趙雲等武將，皆是欽佩無比。
這一刻，他們才明白秦淵為何能將大後方交給荀彧。
以前。
荀彧只凝練內政，他們這些武將也不懂。
只知道，他們出征糧草輜重從來沒出過任何問題。
現在，見荀彧分析大勢，才明白什麼叫做王佐之才，什麼才是真正的謀略智慧，只要他們按照這條線路攻伐，那一統天下可期。
秦淵大笑道：「荀文若，王佐之才所言非虛，你常年在孤身後鎮守，當真是孤誤了你的才能！」
「不敢！」
荀彧恭敬一禮。
郭嘉眯著眼說道：「文若這份眼光，真的是太過毒辣了，比我和志才還要略穩一籌！」
「何解？」
陳群等人疑惑道。
郭嘉苦笑道：「主公與張魯聯合，截斷蜀地出口，先伐江東，江夏，而後轉頭在伐蜀中，南地，現在看來相比我們的謀劃，文若的更加適合，因為張魯真的不太可靠，此人三刀兩面，說不住就會轉頭針對我們！」
「諸位！」
秦淵淡然一笑道：「如果孤沒猜錯，劉備恐怕要成龍了，不過有文若這道伏天下之策，他就是龍也是一頭地龍，飛不上天，原本孤還想去荊州走一遭，現在還是算了！」
「喏！」
眾人應喝一聲。
現在，秦淵不願意說細節，那就說明現在還都是猜測，待日後兵至荊州，自然可以看得準確。
鍾繇深吸了口氣，恭敬道：「主公，現在各地學堂已經建立了不少，國子監的數萬學子也全部都派了出去，現在六州有近二十萬百姓子嗣入學！」
「很好！」
「那剩下的事情也能開始操辦了！」
「販書一事，就讓甄氏操辦，第一年孤不要他們的收益，全部用來償還他們買糧救助冀州百姓的耗損！」
「第二年在尋常商業稅收上提高一成，這是日後孤治下的商業稅收，農稅還可以在降低一點！」
「農田制度需要修改，規定百姓呈田多少，繳稅多少，如果有士族，豪強不尊者，全部用律法嚴懲！」
「孤知道，這可能會觸及到士族利益，可是民如水，君如舟，水可載舟亦可覆舟，百姓有田種，有糧吃，誰還會反，他們是活的不耐煩了嗎？」秦淵淡漠道。
「呼！」
眾人深吸了口氣。
他們都知道，這些話是秦淵說給他們的。
因為，日後一但秦淵登基，他們這些從龍之臣便是新的士族。
一但規劃出新的農田制，那麼士族吞併田地的這種想法就不能出現，不然會觸發律法，從而被嚴懲。
現在，秦淵只是想讓他們以身作則，親手將自己的一些家族利益放棄，為萬世安康做出表率。
「列位！」
秦淵看著眾人道：「封侯爵者，食邑不變，孤會從國庫撥出，所以你們不用擔心這些，但孤不想動搖百姓之利益，佃戶這種存在，就是士族豪強逆反朝廷的根源，如果有地百姓不會去種嗎？」
「喏！」
荀彧第一時間應喝道。
呂布淡笑道：「主公，民之安定，才是國之根本！」
「哈哈！」
沮授，陳群等人皆是大笑不已。
連呂布這樣的武將都能看透，他們又何嘗看不透。
陳群恭敬道：「主公，此舉必定為萬世明君之典範，此善政一出，天下名望所歸，代制度一出，我就給家中寫信，將家中良田交付穎川府衙規劃，畢竟我是個大司農，當得做出表率！」
「刷！」
秦淵起身對著眾人一禮，道：「人主之臣打天下無不是興盛其家族，孤委屈你們了，可是我們也在根除禍害，此禮孤代萬世之民拜謝你們！」
「主公，聖明！」
眾人對著秦淵恭敬一禮。
他們能夠想像秦淵做出這道決策有多麼艱難，但還是說了出來，這才是真正的對百姓仁義。
劉琮，蔡瑁，蒯良，蒯越等人在漢壽將劉備引入城內。
劉備看著滿城白綾，眼底閃過一絲複雜，而後說道：「蔡將軍，此次我來就是想要祭拜一下劉州牧，並無他意，所以你們不要擔憂！」
「玄德公！」
蔡瑁腳步一停，嘆道：「秦淵稱王，主公鬱鬱而終，彌留之際還在擔憂徐州的戰況，還有隨你征戰的荊州將士，而今你回來了，荊州將士卻回不來了！」
「嗯？」
劉備臉色微微一變，轉瞬說道：「荊州將士隨黃老將軍留在江夏了，此次拜祭完劉州牧之後，我也要回新野了，不日曹操必然動用大軍再次征伐，我們還是早些做準備吧！」
「會的！」
蔡瑁眼底閃過一絲陰戾。
劉備誆騙劉表借兵征伐豫州，最後卻打了徐州。
最後曹操可是派許攸前來問責，整個荊州文武被許攸壓得抬不起頭，被人指著鼻子痛罵。
自此，劉表心中就鬱鬱寡歡，秦淵加冕為王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現在，劉備再議曹操版大軍征伐，他心中氣就不打一處來功。
「玄德公！」
劉琮轉頭看著劉備，沉聲道：「祭拜我父之後，你就率軍回新野吧，當初我父應下你在荊州駐兵，現在我也不會收回新野，只希望日後玄德公不要在出什麼差錯了！」
「好！」
劉備深吸了口氣道。
刺史府門前。
劉琮看向靈堂，眼中閃過滔天殺意，道：「舅舅，此人與劉琦交好，若是將他留在荊州恐怕會動搖我們的統治，你可有什麼辦法？」
蔡瑁滿是忌憚道：「此人麾下有不少悍將，恐怕難以將其留下，若是能拖住他麾下武將就好了！」
蒯良沉聲道：「今日，先讓他回新野，過幾日才請回來，他不至於連番動用全部文武與將士，到時候他若來那就殺了他，若不來，我們就找藉口拿回新野！」
洛陽，神武王府。
這些日子，秦淵雖然不動兵，但天下消息都從繡衣直指府傳到王府之內。
其中。
劉璋與張魯的言和。
劉備回歸江夏。
曹操修整大軍之後再次兵伐江東。
賈詡看著張繡送來的密報，沉聲道：「劉備繼續在新野屯兵，恐怕會讓劉琮與蔡瑁忌憚，此人在新野待不了多長時間，我以為最多年底，他就會逼著撤往江夏！」
沮授頷首道：「我也是這樣以為，不過劉琮，蔡瑁等人真的可以勝過他們嗎？」
「公與先生！」
呂布抿了口茶，淡笑道：「主公常說一句話，一將無能累死三軍，可是他也教導我們，這個世界上個人武力不能決定一場戰爭，哪怕是主公自己，新野有多少，有多少軍，蔡瑁就是一個蠢貨，調集大軍伐城也能逼著劉備逃竄吧！」
「嗯！」
沮授頷首道。
秦淵放下密報，淡淡道：「曹孟德拿下江東，必然是準備依靠長江險地與孤一戰，所以徐州，兗州，豫州，荊州四地就是我們先伐的一片戰場！」
「荊州？」
趙雲疑惑道：「主公，曹操不是要與荊州結盟嗎？」
秦淵搖了搖頭，道：「荊州之地一紙詔書可下，劉琮，蔡瑁都是一些不入流之輩，能與曹操結盟的只有退守江夏的劉備，或者蜀中的劉璋，可是他與蜀地還隔著荊州！」
荀彧摸了摸下巴，道：「蜀地難入，山道蜿蜓，瘴氣居多，可怕的是蜀地有很多屬國，而且之外還有南蠻！」
秦淵淡笑道：「文若，如果是你先下江東，還是先下蜀地？」
「蜀中！」
「主公，蜀地地勢無比複雜，而且漢中號稱天下糧倉！」
「我們先要拿下兗州，豫州，徐州，而後橫推荊州，先伐漢中，而後進駐蜀地，出關征南地，這樣可以解決後顧之憂，不然我們與曹操在長江對峙，劉璋必出祁連山，直取三輔，攻取我洛陽，而那時我們大軍盡在長沙一代，回援不急，大勢就崩盤了，至少需要修養十年，才能繼續征伐！」荀彧沉聲道。
「呼！」
賈詡，荀攸，郭嘉，沮授等人無不是站起來，駭然無比的看著荀彧。
「王佐之才！」
呂布，趙雲等武將，皆是欽佩無比。
這一刻，他們才明白秦淵為何能將大後方交給荀彧。
以前。
荀彧只凝練內政，他們這些武將也不懂。
只知道，他們出征糧草輜重從來沒出過任何問題。
現在，見荀彧分析大勢，才明白什麼叫做王佐之才，什麼才是真正的謀略智慧，只要他們按照這條線路攻伐，那一統天下可期。
秦淵大笑道：「荀文若，王佐之才所言非虛，你常年在孤身後鎮守，當真是孤誤了你的才能！」
「不敢！」
荀彧恭敬一禮。
郭嘉眯著眼說道：「文若這份眼光，真的是太過毒辣了，比我和志才還要略穩一籌！」
「何解？」
陳群等人疑惑道。
郭嘉苦笑道：「主公與張魯聯合，截斷蜀地出口，先伐江東，江夏，而後轉頭在伐蜀中，南地，現在看來相比我們的謀劃，文若的更加適合，因為張魯真的不太可靠，此人三刀兩面，說不住就會轉頭針對我們！」
「諸位！」
秦淵淡然一笑道：「如果孤沒猜錯，劉備恐怕要成龍了，不過有文若這道伏天下之策，他就是龍也是一頭地龍，飛不上天，原本孤還想去荊州走一遭，現在還是算了！」
「喏！」
眾人應喝一聲。
現在，秦淵不願意說細節，那就說明現在還都是猜測，待日後兵至荊州，自然可以看得準確。
鍾繇深吸了口氣，恭敬道：「主公，現在各地學堂已經建立了不少，國子監的數萬學子也全部都派了出去，現在六州有近二十萬百姓子嗣入學！」
「很好！」
「那剩下的事情也能開始操辦了！」
「販書一事，就讓甄氏操辦，第一年孤不要他們的收益，全部用來償還他們買糧救助冀州百姓的耗損！」
「第二年在尋常商業稅收上提高一成，這是日後孤治下的商業稅收，農稅還可以在降低一點！」
「農田制度需要修改，規定百姓呈田多少，繳稅多少，如果有士族，豪強不尊者，全部用律法嚴懲！」
「孤知道，這可能會觸及到士族利益，可是民如水，君如舟，水可載舟亦可覆舟，百姓有田種，有糧吃，誰還會反，他們是活的不耐煩了嗎？」秦淵淡漠道。
「呼！」
眾人深吸了口氣。
他們都知道，這些話是秦淵說給他們的。
因為，日後一但秦淵登基，他們這些從龍之臣便是新的士族。
一但規劃出新的農田制，那麼士族吞併田地的這種想法就不能出現，不然會觸發律法，從而被嚴懲。
現在，秦淵只是想讓他們以身作則，親手將自己的一些家族利益放棄，為萬世安康做出表率。
「列位！」
秦淵看著眾人道：「封侯爵者，食邑不變，孤會從國庫撥出，所以你們不用擔心這些，但孤不想動搖百姓之利益，佃戶這種存在，就是士族豪強逆反朝廷的根源，如果有地百姓不會去種嗎？」
「喏！」
荀彧第一時間應喝道。
呂布淡笑道：「主公，民之安定，才是國之根本！」
「哈哈！」
沮授，陳群等人皆是大笑不已。
連呂布這樣的武將都能看透，他們又何嘗看不透。
陳群恭敬道：「主公，此舉必定為萬世明君之典範，此善政一出，天下名望所歸，代制度一出，我就給家中寫信，將家中良田交付穎川府衙規劃，畢竟我是個大司農，當得做出表率！」
「刷！」
秦淵起身對著眾人一禮，道：「人主之臣打天下無不是興盛其家族，孤委屈你們了，可是我們也在根除禍害，此禮孤代萬世之民拜謝你們！」
「主公，聖明！」
眾人對著秦淵恭敬一禮。
他們能夠想像秦淵做出這道決策有多麼艱難，但還是說了出來，這才是真正的對百姓仁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