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白綾配硃砂,北疆戰書盪九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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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鎮國侯府內。

  沮授將并州一年內政總結詳呈。

  尤其是他對并州各郡養殖業,農業,還有新生兒,戶口統計等等統計的極為詳細。

  這一才能,不禁讓秦淵感受到古人的厲害。

  「主公!」

  荀攸眯著眼看向秦淵,笑道:「現在我鎮國侯府被限制北疆,不知道可否派人去潁川走一趟,我有封家書需要呂將軍派人送一下!」

  秦淵頷首道:「既然是公達家事,那奉先你領軍三百走一遭,快去快回!」

  「喏!」

  呂布恭敬道。

  秦淵抬頭看向眾人,道:「對了,明年本侯大婚,此事你們都知道吧!」

  「嗯!」

  沮授,荀攸,鍾繇等人應道。

  「子龍,領軍五千,在并州關外一百里插五千面戰旗!」

  「告訴烏桓與鮮卑,明年五月之前本侯不想動兵,若是他們誰敢踏入戰旗半步,本侯滅他兩族,不信就來試試!」秦淵淡漠道。

  荀攸笑道:「主公,大婚之時見血可不是什麼好事!」

  「知我者,荀攸是也!」

  「不過我們這是北疆,本侯大婚怎麼能不來一點鮮血慶祝!」

  「烏桓之悲,是為我賀,鮮卑之殤,是為我昌,他們不犯境還好,若是敢來并州叩關,本侯要讓北疆之北,烽火連天,肉糜鋪地,血化紅綾,慶本侯大婚!」

  秦淵言語中滿是殺機,一時間大堂之中殺氣沸騰,再無剛才的寧靜之氣。

  「喏!」

  趙雲應喝道。

  沮授,鍾繇這才明白,秦淵這是要坑殺兩族。

  「主公,既然明年要用兵,我建議開始擴軍,尤其是右驍衛,烏桓與鮮卑不是南匈奴,他們比全盛時期的匈奴還要強橫一些!」沮授沉聲道。

  「嗯!」

  「奉先,你從潁川回來之後,在募兵五千,并州舉兵四萬五已經足夠了,再多對於鎮國侯府來說難以承擔,尤其是現在賦稅減免時期!」秦淵說道。

  「錢不缺,上次還未來得及說,天子送了萬金與百萬錢過來!」沮授恭敬道。

  「哦?」

  秦淵眸子驟然一亮、

  轉瞬,他搖了搖頭,苦笑道:「現在沒有合適的統帥,子龍與奉先領一萬騎兵已經比較吃力了,兵在精不在多,若是太多,無法掌控軍勢,只會拖累行軍!」

  「哎!」

  沮授嘆了口氣。

  荀攸無奈道:「有志之士來了不少,可是能獨領一軍之人還是沒有,并州終究是北疆,戰火橫生之地,尋常人誰來送死!」

  秦淵沉聲道:「無妨,鎮國侯府威勢已經積累的夠厚重了,差的只是一樣東西!」

  「什麼?」

  沮授,呂布,荀攸等人不由看向秦淵。

  「戰書!」

  「一封對大漢志士的戰書!」

  秦淵眼中閃過一絲戲謔,戰書這種東西從來都是給敵人的,可是他偏偏要反其道而行,給大漢的能人志士發一份戰書,激起他們心中的羞恥。

  「嘶!」

  沮授倒吸了口冷氣道:「主公,這東西用之不詳,會被人誤解!」

  秦淵搖了搖頭,沉聲道:「元常,你提筆,以楷書行一份戰書,本侯念,你寫!」

  「喏!」

  鍾繇深吸了口氣。

  秦淵見鍾繇欲研磨,蹙眉道:「用白綾,硃砂!」

  「好!」

  鍾繇微微一愣從旁邊取出硃砂準備開始書寫。

  「堂堂大漢,不齒於列邦,屢被輕於異族,舊時胡賊叩關,萬萬英烈有節骨,今時北疆以赤砂為墨,白綾為書,欲抬棺迎英烈,試問大漢有能人相隨否?鎮國侯敬上!」秦淵述說道。

  「主公!」

  鍾繇將墨跡吹乾,呈於秦淵面前。

  「抄錄三千封,發往各州縣!」

  「如果真的沒人來,那是本侯真的高看大漢志士了,先有招賢令,後有戰書,還不能讓他們來投,那我北疆戰至最後一人,又何懼胡人?」秦淵淡漠道。


  「喏!」鍾繇應道。

  「散了吧!」

  秦淵伸了個懶腰,淡笑道:「好好休息,明年我們還有重任!」

  「喏!」

  呂布,趙雲,鍾繇,沮授,荀攸應道。

  ……

  一封戰書,飄蕩在九州之時。

  五千戰旗也插在了并州關外一百里處。

  烏桓山方向。

  蹋頓領軍行至戰旗所插之地,眼中滿是羞怒。

  「單于,三日之前我們就發現這些戰旗了,直逼我族遊牧之地,大漢鎮國侯當真不為人子,如此羞辱我等!」一個烏桓將憋屈道。

  「鮮卑方向怎麼樣?」蹋頓問道。

  「皆有!」

  「末將仔細數過,一共有五千面戰旗,直接將大漢北疆與我們烏桓,鮮卑兩族隔開,哪怕是幽州邊境也有觸及,此人真的太狂妄了!」烏桓將憤憤不平的說道。

  「呵!」

  「可笑,他大婚就讓我們退出百里,真的太可笑,你們前往鮮卑王庭,告訴步度根本王要與他會面!」蹋頓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秦淵大婚,這對於他們來說是一個契機。

  他們熟悉大漢的各種禮制,知道漢人在結婚之時極其忌憚鮮血與戰爭,認為那是不詳。

  而且,秦淵是北疆之主,自然會與軍民同樂,那可是并州關門最為鬆懈的日子,極利他們兩族發兵,只要叩開關門,并州將會在他們鐵蹄之下再次化為一堆廢墟!

  「喏!」

  烏桓將應喝一聲,帶著數百游騎朝著鮮卑山發去。

  與此同時。

  呂布帶著三百右驍衛進入陽翟城。

  鎮國侯府軍曾經出現在潁川附近,裡面的士族百姓都清楚其軍旗什麼樣子,自然是無不所望,想要看看右驍衛到底想要幹什麼。

  三百鐵騎行至荀府門前,驚動所有荀府族人。

  「老朽荀慈明,不知那位將軍從北疆原來,有失遠迎!」荀爽帶著荀氏族人出府迎接,眼中帶著一絲詫異。

  當初,荀攸不顧全族反對,毅然決然朝著北疆而去。

  今日,右驍衛兵臨荀氏,對於他們來說是不太好的消息。

  「荀慈明?」

  呂布微微一愣,將手中戰戟交給身後軍侯,眯著眼問道:「這位老先生便是荀文若的父親?」

  「不錯!」

  荀爽心中狠狠一跳,還以為秦淵是準備強征荀彧。

  呂布咧嘴一笑道:「在下呂奉先,鎮國侯府麾下右驍衛統帥,鎮國侯府長史公達先生有家書一封,可否入府詳談?」

  「公達拜為長史了?」

  荀爽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也有一絲欣慰。

  荀攸家父早死,可以說荀攸在荀氏的境遇相必其他子嗣差了很多,現在去了北疆被拜為長史,也算是走出了仕途的第一步。

  「不錯!」呂布沉聲道。

  「請!」

  荀爽揮手避退荀氏族人,為呂布讓開一條大路。

  「呵呵!」

  呂布淡然一笑,壓著腰間長劍踏入荀府。

  不論荀氏當年多麼輝煌,今日也不過是一個尋常士族,他堂堂右驍衛統帥,難道還怕這些虛招子?

  「悍將!」

  荀爽莞爾一笑,落後呂布半步。

  二人離開之後,整個荀氏府門之前都炸鍋了。

  荀衍,荀諶,荀悅等人更是眼中生出了異色。

  他們皆是舉孝廉之身,但都未從朝廷詔令,荀氏能人太多,他們已經看到了天下紛亂的結果,甚至有些人已經開始尋求明主了,荀攸就是其一!

  荀爽之女,荀采頗為責怪道:「若是五哥當初隨公達前往北疆,此刻他已經名滿天下了吧!」

  「文若?」

  荀衍眼中閃過一絲不悅,怒道:「整天與戲志才,郭奉孝,陳長文一干人混跡一處,飲酒不絕,當真是將荀氏臉面丟了個乾淨!」


  荀采瞪了眼荀衍道:「二哥,五哥才能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都是被郭奉孝帶偏了!」

  「小妹!」

  荀衍眼中閃過一絲詭色道:「將你嫁給鎮國侯如何,聽說他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連當今天子都說他可一人鎮北疆!」

  荀諶笑道:「二哥,傳言罷了,尋常人可入不了小妹的眼!」

  「哼!」

  荀采嬌斥一聲,提著羅裙驚慌失措的跑入荀府。

  「哈哈!」

  見此,荀衍大笑道:「見這位右驍衛統帥,就足以見鎮國侯才能,能壓住這樣的悍將,必是非常人,公達算是沒走錯,我們也該考慮一下了!」

  「是啊!」

  荀諶,荀悅等人嘆道。

  荀氏書屋。

  呂布看著堆滿三面牆壁的竹簡,欽佩道:「荀氏果然名不虛傳,這一屋子竹簡,足矣讓天下士子瘋狂,不愧為儒門領袖士族!」

  「不敢!」

  荀爽自豪一笑,而後打開荀攸書信。

  見信中內容,荀爽瞳孔頓時一凝,眼中滿是驚駭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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