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迎娶夜一，攻占四楓院家
第69章 迎娶夜一，攻占四楓院家
「什麼後面看起來真大？我的五條師弟？」
就在五條悟真感慨回味夜一那身後與身前一樣的偉岸的時候，一個帶著幾分戲謔與調侃的聲音，從他身側悠悠地響了起來。
那聲音不大，卻近得像是有人貼著他的耳朵在說話。
五條悟真嚇了一跳，如同觸電般，身體在沒有經過大腦指令的情況下就自己動了起來，雙腳猛地蹬地，整個人像一隻受驚的兔子，一個虎跳就朝旁邊竄了出去。
落定之後，才轉過頭來看。
只見他方才坐著的草地旁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個人。
那人穿著粉紅色的花外套，頭戴一頂蓑笠，蓑笠下是一張帶著懶散笑意，卻又鼻青臉腫的臉。雙手插在袖子裡，整個人歪歪扭扭地站在那裡，像一根被風吹彎了的竹子。
正是不知何時出現的，京樂春水。
「京樂隊長？」五條悟真的聲音裡帶著些許意外，「你什麼時候來的？」
「就在你剛剛回味著夜一隊長的身姿的時候。」京樂春水慢悠悠地說道，蓑笠下的眼睛眯成兩道彎彎的月牙，眉毛還一抖抖的，「可能你太過投入，才沒有感應到我的到來。」
他說話的時候，那語氣里的調侃意味更加明顯了。
五條悟真聽了後不由得眼角抽搐，這話要是傳到夜一耳朵里，以夜一的脾氣，指不定又該怎麼想自己呢。
說不定還會過來找他練練手。
他趕忙清了清嗓子，正色道：「京樂隊長此言差矣。我剛剛之所以太過投入地看著夜一隊長的背影，並不是說在想一些其他事情，而是對這位瞬神的實力感到佩服。才會一時間看得很投入。」
他說得一臉認真，語氣誠懇，仿佛剛才那句「真大啊」真的只是在評價夜一的實力。
京樂春水也不由得恍然地點了點頭，似笑非笑地看著五條悟真。那眼神里寫滿了「我信你個鬼」四個大字，但他沒有揭穿，而是順著五條悟真的話頭接了下去。
「我就說嘛，小師弟，你怎麼能夠畫出那麼惟妙惟肖的漫畫，甚至就連一些細節都能夠描繪出來，原來平日裡沒少觀察。果然，再好的畫作也是來源於生活。」
京樂春水把「細節」和「觀察」兩個詞咬得極重，眉毛還配合著節奏一上一下地跳動。
五條悟真聽了之後，這一次，他識趣地並沒有回答。
跟這種老油條說話，越解釋越黑，越描越粗。最好的應對方式就是閉嘴，轉移話題。
他直接反問道，「京樂隊長，你是來找我的？還有，你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是被誰打的？」
五條悟真故意岔開了話題。
不過他也很好奇。這位隊長為什麼這麼巧會出現在這裡？流魂街的後山，不算什麼名勝古蹟，也不是什麼交通要道，平時根本沒有人會來。京樂春水出現在這裡，看著像是專門來找他的。
再說了，對方那臉上鼻青臉腫的，左眼眶青了一大塊，右顴骨腫得老高，甚至連那粉紅色的騷包羽織都有一些破損，袖子裂了一道口子，衣襟上沾著灰塵和草屑，很明顯的像是被誰打過。
而且還是那種用拳頭打的，實打實，拳拳到肉的拳頭。
話說在整個靈廷里，誰不知道京樂春水的地位，八番隊隊長，山本總隊長首席大弟子，元流嫡傳，實力深不可測。就算是想要套上麻袋悶頭打悶棍，也不現實。
而且別說套麻袋了，你還沒靠近他三米內，那把花天狂骨就已經架在對方脖子上了。
除非，是實力要遠遠比京樂春水強的死神。
縱觀整個靈廷甚至尸魂界，比對方強的也就那麼寥寥幾個。
總不可能————
想到這裡的時候，五條悟真突然想到一個人。
山本。
話說，也就只有這位資歷極高，而且還是京樂春水師父的總隊長，才有這個實力，和這個資格，暴打對方一頓。
看那傷痕的分布和力道，完全就是白打造成的。山本的一骨和雙骨，打在身上的印記，五條悟真自己就體驗過無數次，再熟悉不過了。
就是不知道京樂春水這傢伙，到底是怎麼惹了這位千年前的最強死神的不快。
「我這臉上的傷，」京樂春水伸手摸了摸自己青紫的顴骨，指尖碰上去的時候微微咧嘴，抽了一口涼氣，「一言難盡。總之還是不提了。當是長個教訓。」
他嘆了口氣，那語氣裡帶著一種「算了算了都是淚」的無奈。
當然，即便對方不說，五條悟真在看到這樣的情況之後，也是不禁有些想笑，因為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能夠被一個人暴打一頓，而且還敢怒不敢言，甚至都不敢還手的，整個尸魂界也就只有山本了。
還真是一物降一物。
雖然京樂春水這傢伙在整個靈廷里都非常跳脫，平日裡行事懶散，能躺著就絕對不站著，能閉眼就絕對不睜眼，能偷懶就絕對不幹活。很多時候都會將自己手頭上的事物交給底下的那些隊員，自己去喝酒賞花，曬太陽。
明明這傢伙才是護廷十三番隊的隊長。
當然，凡事也不能看表面。
五條悟真可是知道，這眼前看似性格懶散，喜歡自由無束的京樂春水，實際上也擁有非常強大的智謀與鐵腕。該出手的時候就絕對不會手軟，尤其是在做出一些重大抉擇的時候，這一點即便是連山本都無法做到。
甚至嚴格說起來，在《死神》動漫的世界裡，四十六室的權力越來越大，那些貴族越來越囂張，甚至完全無視那些流魂街平民的生死，使得兩者之間的階層差距越來越大。還有關於千年血戰的時候，山本的優柔寡斷，結果造成了巨大的損傷。
這一切，都跟對方一直以來「優柔寡斷」有關。
千年之前，山本的確是一個殺伐果斷的人物。能夠創造出如此可怕的殺手集團，還能夠成為其領袖，山本的手段可見一斑。但足足千年的歲月里，山本變了。他想要維護規則，可那些規則，連帶著山本自己一塊幾腐朽，也就導致很多悲劇的發生。
後來在動漫裡面，京樂春水接手了整個護廷十三番隊，緊接著大張旗鼓地進行改變，也能看出來。
只是有一點，五條悟真不是很滿意，準確來說是一點也不滿意。
那就是為了能重新激起更木劍八的實力，而直接以卯之花烈的死亡為代價————
雖然在靈廷里，卯之花烈對他有著別樣的看法，那目光時而溫柔如水，時而灼熱如焰，像是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表面平靜無波，底下暗流涌動，但五條悟真能夠感受得到，這個女人更多的是想要「挑戰」。
那是一個孤獨寂寞了漫長歲月的女人，想要找點對於人生來說不一樣的單純樂子。她不是嗜殺，或是殘忍，而是無聊。
活了太久太久，殺了太多太多的人，也救了太多太多的人，她的劍鋒已經很久沒有遇到值得它出鞘的對手了。
甚至五條悟真覺得，這個女人不僅不會傷害自己，反而會在一定程度上給予他很多便利幫助。
溫泉治療，草藥調理，深夜探視————
這些都不是一個「敵人」會做的事情。
如果這樣的女人，最後變成了某個讓他人變強的「踏腳石」，這對五條悟真來說，是一件非常不爽的事情。
未來他有能力改變的話，一定會出手。
甚至說起女人，還有四楓院夜一。這位來自於五大貴族之一的四楓院家的未來繼承人。
即便看起來四楓院夜一非常霸道，一言不合就對他放電，但是在某種程度上，她也是非常在意五條悟真的。尤其是兩人的友誼也不是一點半點，兩人可以說一起打過遊戲，而且五條悟真還幫助過對方調教瞬哄，雖然最後被電得很慘，甚至兩人還經常騎在一塊，不是他騎她，就是他騎她。
這關係說近不近，說遠不遠，未來真要是自己出事，對方肯定會管。
反之，若夜一出事，他五條悟真也不可能袖手旁觀。
就在五條悟真這樣想著的時候————
京樂春水突然湊過來。
他的動作明明很慢，像一個步履蹣跚的老人，可不知怎的，五條悟真還沒反應過來，那張鼻青臉腫的臉就已經貼到了離他不到二干厘米的地方。蓑笠的陰影罩住了兩人，京樂春水那雙眯成月牙的眼睛裡，閃著一種「兄弟我跟你說個秘密」的光。
「我說小師弟，還在回味著呢？」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得像是兩個人在密謀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我早就看出來，你對夜一有意思。」
五條悟真的瞳孔微微一縮，「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你的表情早把自己出賣了，我給你指條明路。」京樂春水伸出一隻手，搭在五條悟真的肩膀上，手掌拍了拍，像是在安慰一個失戀的小伙子。
「雖然她是四楓院這種大貴族家的繼承人，但你也不是完全沒有機會。只要你能繼續保持這種速度突破下去，未來有一天，說不定能迎娶夜一，堂堂正正地成為四楓院家的上門贅婿！」
五條悟真幾乎要捂臉了，他實在不能忍受這位師兄的脫線。
「京樂隊長————」
「打住！」
下一刻，他的話就被京樂春水打斷。
「怎麼還叫隊長隊長的？」京樂春水一臉不滿地擺了擺手，蓑笠下的眉毛皺了起來，「該喊我師兄了。你可是山老頭最疼愛的小師弟，以後我還得多巴結你。」
「哪裡哪裡，」五條悟真謙虛地說道，臉上擠出一個乖巧的笑容，「以後還要多多仰仗京樂師兄。」
「京樂師兄」，這四個字一出，京樂春水的臉上頓時綻開了一朵花。那張鼻青臉腫的臉笑起來格外滑稽，像是被蜜蜂蜇過的桃子。
他搖了搖頭，又不禁搓了搓手，像是在醞釀什麼更加「寶貴」的人生建議。
「剛剛我說的，成為四楓院家的贅婿，小師弟你到時候好好考慮一下。」他的手指在空氣中比劃著名，像是在畫一張宏偉的藍圖，「而且你可以以點破面。雖然說贅婿在家族裡的含金量並不是太高，可再怎麼說，那也是該家族之人。而且到時候你可以跟夜一多生幾個孩子，」
說到這裡，他的聲音突然拔高了一個調，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
「生他幾百個！」
五條悟真的眼角狠狠地跳了一下。
騾子也不敢這麼幹啊？！
「等過了一兩百年之後，你就從另一個角度攻占」了四楓院家。」京樂春水越說越興奮，連手上的動作都跟著大了起來，雙手在空中畫了一個大大的圈，「到那時你自然可以以堂堂贅婿之身，直接統治四楓院家，豈不是完美？」
京樂春水越說越是興奮，越說越是覺得自己這個點子妙不可言，連連點頭，一副「我這個主意簡直天才」的模樣。
而五條悟真聽了，卻是一言難盡。
他的嘴角抽搐著，連臉都黑了，黑得像是被人用鍋底灰抹了一層。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反駁吧，這位師兄一片好心，不反駁吧，這主意實在太特麼離譜了。
「京樂師兄，」五條悟真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些，「此番提議，我會慎重考慮的。不過，我突然間肚子有點不舒服，要去方便一下，有空咱們再聊。」
說完，五條悟真直接就想來一招「屎遁」。他覺得再這麼聊下去，被京樂春水這個大嘴巴胡亂的給說出去，搞不好第二天整個靈廷都會知道「五條悟真打算跟夜一生幾百個孩子當贅婿」，到時候夜一會怎麼來「gank」自己，他想都不敢想。
於是連忙捂著肚子，臉上的表情扭曲成「我真的很難受」的樣子，嘴裡「哎喲哎喲」地哼了兩聲，然後撒腿就跑。
那速度之快，甚至比他剛才被夜一追的時候還要快上一分。
京樂春水站在原地，蓑笠被山風吹得微微晃動。他看著五條悟真那倉皇逃竄的背影，從山頂一路狂奔下山，拖出一道長長殘影，嘴角不由得上揚。
他摩擦著下巴，手指在下頜的青茬上慢慢划過，發出細微的「沙沙」聲。蓑笠下的眼睛依然眯著，但那目光卻有了種不一樣的溫度。
「五條小師弟，」他低聲說道，聲音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看著以後必成大器。」
山風從遠處吹來，吹過松樹的枝頭，吹過漫山的野草，吹過他破損的花外套和臉上的傷痕。
「山老頭，你果然沒看錯人。」
最後看了一眼五條悟真消失的方向，京樂春水仰起頭，摘下腰間的酒壺，拔開塞子，對著陽光灌了一大口。
酒液順著他的嘴角淌下來，沿著下巴滴落在粉紅色的花外套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印漬。
他咂了咂嘴，回味了片刻。
旋即，轉身也走了。
「什麼後面看起來真大？我的五條師弟？」
就在五條悟真感慨回味夜一那身後與身前一樣的偉岸的時候，一個帶著幾分戲謔與調侃的聲音，從他身側悠悠地響了起來。
那聲音不大，卻近得像是有人貼著他的耳朵在說話。
五條悟真嚇了一跳，如同觸電般，身體在沒有經過大腦指令的情況下就自己動了起來，雙腳猛地蹬地，整個人像一隻受驚的兔子，一個虎跳就朝旁邊竄了出去。
落定之後，才轉過頭來看。
只見他方才坐著的草地旁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個人。
那人穿著粉紅色的花外套，頭戴一頂蓑笠，蓑笠下是一張帶著懶散笑意，卻又鼻青臉腫的臉。雙手插在袖子裡，整個人歪歪扭扭地站在那裡，像一根被風吹彎了的竹子。
正是不知何時出現的，京樂春水。
「京樂隊長？」五條悟真的聲音裡帶著些許意外，「你什麼時候來的？」
「就在你剛剛回味著夜一隊長的身姿的時候。」京樂春水慢悠悠地說道，蓑笠下的眼睛眯成兩道彎彎的月牙，眉毛還一抖抖的，「可能你太過投入，才沒有感應到我的到來。」
他說話的時候，那語氣里的調侃意味更加明顯了。
五條悟真聽了後不由得眼角抽搐，這話要是傳到夜一耳朵里，以夜一的脾氣，指不定又該怎麼想自己呢。
說不定還會過來找他練練手。
他趕忙清了清嗓子，正色道：「京樂隊長此言差矣。我剛剛之所以太過投入地看著夜一隊長的背影，並不是說在想一些其他事情，而是對這位瞬神的實力感到佩服。才會一時間看得很投入。」
他說得一臉認真，語氣誠懇，仿佛剛才那句「真大啊」真的只是在評價夜一的實力。
京樂春水也不由得恍然地點了點頭，似笑非笑地看著五條悟真。那眼神里寫滿了「我信你個鬼」四個大字，但他沒有揭穿，而是順著五條悟真的話頭接了下去。
「我就說嘛，小師弟，你怎麼能夠畫出那麼惟妙惟肖的漫畫，甚至就連一些細節都能夠描繪出來，原來平日裡沒少觀察。果然，再好的畫作也是來源於生活。」
京樂春水把「細節」和「觀察」兩個詞咬得極重，眉毛還配合著節奏一上一下地跳動。
五條悟真聽了之後，這一次，他識趣地並沒有回答。
跟這種老油條說話，越解釋越黑，越描越粗。最好的應對方式就是閉嘴，轉移話題。
他直接反問道，「京樂隊長，你是來找我的？還有，你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是被誰打的？」
五條悟真故意岔開了話題。
不過他也很好奇。這位隊長為什麼這麼巧會出現在這裡？流魂街的後山，不算什麼名勝古蹟，也不是什麼交通要道，平時根本沒有人會來。京樂春水出現在這裡，看著像是專門來找他的。
再說了，對方那臉上鼻青臉腫的，左眼眶青了一大塊，右顴骨腫得老高，甚至連那粉紅色的騷包羽織都有一些破損，袖子裂了一道口子，衣襟上沾著灰塵和草屑，很明顯的像是被誰打過。
而且還是那種用拳頭打的，實打實，拳拳到肉的拳頭。
話說在整個靈廷里，誰不知道京樂春水的地位，八番隊隊長，山本總隊長首席大弟子，元流嫡傳，實力深不可測。就算是想要套上麻袋悶頭打悶棍，也不現實。
而且別說套麻袋了，你還沒靠近他三米內，那把花天狂骨就已經架在對方脖子上了。
除非，是實力要遠遠比京樂春水強的死神。
縱觀整個靈廷甚至尸魂界，比對方強的也就那麼寥寥幾個。
總不可能————
想到這裡的時候，五條悟真突然想到一個人。
山本。
話說，也就只有這位資歷極高，而且還是京樂春水師父的總隊長，才有這個實力，和這個資格，暴打對方一頓。
看那傷痕的分布和力道，完全就是白打造成的。山本的一骨和雙骨，打在身上的印記，五條悟真自己就體驗過無數次，再熟悉不過了。
就是不知道京樂春水這傢伙，到底是怎麼惹了這位千年前的最強死神的不快。
「我這臉上的傷，」京樂春水伸手摸了摸自己青紫的顴骨，指尖碰上去的時候微微咧嘴，抽了一口涼氣，「一言難盡。總之還是不提了。當是長個教訓。」
他嘆了口氣，那語氣裡帶著一種「算了算了都是淚」的無奈。
當然，即便對方不說，五條悟真在看到這樣的情況之後，也是不禁有些想笑，因為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能夠被一個人暴打一頓，而且還敢怒不敢言，甚至都不敢還手的，整個尸魂界也就只有山本了。
還真是一物降一物。
雖然京樂春水這傢伙在整個靈廷里都非常跳脫，平日裡行事懶散，能躺著就絕對不站著，能閉眼就絕對不睜眼，能偷懶就絕對不幹活。很多時候都會將自己手頭上的事物交給底下的那些隊員，自己去喝酒賞花，曬太陽。
明明這傢伙才是護廷十三番隊的隊長。
當然，凡事也不能看表面。
五條悟真可是知道，這眼前看似性格懶散，喜歡自由無束的京樂春水，實際上也擁有非常強大的智謀與鐵腕。該出手的時候就絕對不會手軟，尤其是在做出一些重大抉擇的時候，這一點即便是連山本都無法做到。
甚至嚴格說起來，在《死神》動漫的世界裡，四十六室的權力越來越大，那些貴族越來越囂張，甚至完全無視那些流魂街平民的生死，使得兩者之間的階層差距越來越大。還有關於千年血戰的時候，山本的優柔寡斷，結果造成了巨大的損傷。
這一切，都跟對方一直以來「優柔寡斷」有關。
千年之前，山本的確是一個殺伐果斷的人物。能夠創造出如此可怕的殺手集團，還能夠成為其領袖，山本的手段可見一斑。但足足千年的歲月里，山本變了。他想要維護規則，可那些規則，連帶著山本自己一塊幾腐朽，也就導致很多悲劇的發生。
後來在動漫裡面，京樂春水接手了整個護廷十三番隊，緊接著大張旗鼓地進行改變，也能看出來。
只是有一點，五條悟真不是很滿意，準確來說是一點也不滿意。
那就是為了能重新激起更木劍八的實力，而直接以卯之花烈的死亡為代價————
雖然在靈廷里，卯之花烈對他有著別樣的看法，那目光時而溫柔如水，時而灼熱如焰，像是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表面平靜無波，底下暗流涌動，但五條悟真能夠感受得到，這個女人更多的是想要「挑戰」。
那是一個孤獨寂寞了漫長歲月的女人，想要找點對於人生來說不一樣的單純樂子。她不是嗜殺，或是殘忍，而是無聊。
活了太久太久，殺了太多太多的人，也救了太多太多的人，她的劍鋒已經很久沒有遇到值得它出鞘的對手了。
甚至五條悟真覺得，這個女人不僅不會傷害自己，反而會在一定程度上給予他很多便利幫助。
溫泉治療，草藥調理，深夜探視————
這些都不是一個「敵人」會做的事情。
如果這樣的女人，最後變成了某個讓他人變強的「踏腳石」，這對五條悟真來說，是一件非常不爽的事情。
未來他有能力改變的話，一定會出手。
甚至說起女人，還有四楓院夜一。這位來自於五大貴族之一的四楓院家的未來繼承人。
即便看起來四楓院夜一非常霸道，一言不合就對他放電，但是在某種程度上，她也是非常在意五條悟真的。尤其是兩人的友誼也不是一點半點，兩人可以說一起打過遊戲，而且五條悟真還幫助過對方調教瞬哄，雖然最後被電得很慘，甚至兩人還經常騎在一塊，不是他騎她，就是他騎她。
這關係說近不近，說遠不遠，未來真要是自己出事，對方肯定會管。
反之，若夜一出事，他五條悟真也不可能袖手旁觀。
就在五條悟真這樣想著的時候————
京樂春水突然湊過來。
他的動作明明很慢，像一個步履蹣跚的老人，可不知怎的，五條悟真還沒反應過來，那張鼻青臉腫的臉就已經貼到了離他不到二干厘米的地方。蓑笠的陰影罩住了兩人，京樂春水那雙眯成月牙的眼睛裡，閃著一種「兄弟我跟你說個秘密」的光。
「我說小師弟，還在回味著呢？」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得像是兩個人在密謀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我早就看出來，你對夜一有意思。」
五條悟真的瞳孔微微一縮，「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你的表情早把自己出賣了，我給你指條明路。」京樂春水伸出一隻手，搭在五條悟真的肩膀上，手掌拍了拍，像是在安慰一個失戀的小伙子。
「雖然她是四楓院這種大貴族家的繼承人，但你也不是完全沒有機會。只要你能繼續保持這種速度突破下去，未來有一天，說不定能迎娶夜一，堂堂正正地成為四楓院家的上門贅婿！」
五條悟真幾乎要捂臉了，他實在不能忍受這位師兄的脫線。
「京樂隊長————」
「打住！」
下一刻，他的話就被京樂春水打斷。
「怎麼還叫隊長隊長的？」京樂春水一臉不滿地擺了擺手，蓑笠下的眉毛皺了起來，「該喊我師兄了。你可是山老頭最疼愛的小師弟，以後我還得多巴結你。」
「哪裡哪裡，」五條悟真謙虛地說道，臉上擠出一個乖巧的笑容，「以後還要多多仰仗京樂師兄。」
「京樂師兄」，這四個字一出，京樂春水的臉上頓時綻開了一朵花。那張鼻青臉腫的臉笑起來格外滑稽，像是被蜜蜂蜇過的桃子。
他搖了搖頭，又不禁搓了搓手，像是在醞釀什麼更加「寶貴」的人生建議。
「剛剛我說的，成為四楓院家的贅婿，小師弟你到時候好好考慮一下。」他的手指在空氣中比劃著名，像是在畫一張宏偉的藍圖，「而且你可以以點破面。雖然說贅婿在家族裡的含金量並不是太高，可再怎麼說，那也是該家族之人。而且到時候你可以跟夜一多生幾個孩子，」
說到這裡，他的聲音突然拔高了一個調，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
「生他幾百個！」
五條悟真的眼角狠狠地跳了一下。
騾子也不敢這麼幹啊？！
「等過了一兩百年之後，你就從另一個角度攻占」了四楓院家。」京樂春水越說越興奮，連手上的動作都跟著大了起來，雙手在空中畫了一個大大的圈，「到那時你自然可以以堂堂贅婿之身，直接統治四楓院家，豈不是完美？」
京樂春水越說越是興奮，越說越是覺得自己這個點子妙不可言，連連點頭，一副「我這個主意簡直天才」的模樣。
而五條悟真聽了，卻是一言難盡。
他的嘴角抽搐著，連臉都黑了，黑得像是被人用鍋底灰抹了一層。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反駁吧，這位師兄一片好心，不反駁吧，這主意實在太特麼離譜了。
「京樂師兄，」五條悟真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些，「此番提議，我會慎重考慮的。不過，我突然間肚子有點不舒服，要去方便一下，有空咱們再聊。」
說完，五條悟真直接就想來一招「屎遁」。他覺得再這麼聊下去，被京樂春水這個大嘴巴胡亂的給說出去，搞不好第二天整個靈廷都會知道「五條悟真打算跟夜一生幾百個孩子當贅婿」，到時候夜一會怎麼來「gank」自己，他想都不敢想。
於是連忙捂著肚子，臉上的表情扭曲成「我真的很難受」的樣子，嘴裡「哎喲哎喲」地哼了兩聲，然後撒腿就跑。
那速度之快，甚至比他剛才被夜一追的時候還要快上一分。
京樂春水站在原地，蓑笠被山風吹得微微晃動。他看著五條悟真那倉皇逃竄的背影，從山頂一路狂奔下山，拖出一道長長殘影，嘴角不由得上揚。
他摩擦著下巴，手指在下頜的青茬上慢慢划過，發出細微的「沙沙」聲。蓑笠下的眼睛依然眯著，但那目光卻有了種不一樣的溫度。
「五條小師弟，」他低聲說道，聲音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看著以後必成大器。」
山風從遠處吹來，吹過松樹的枝頭，吹過漫山的野草，吹過他破損的花外套和臉上的傷痕。
「山老頭，你果然沒看錯人。」
最後看了一眼五條悟真消失的方向，京樂春水仰起頭，摘下腰間的酒壺，拔開塞子，對著陽光灌了一大口。
酒液順著他的嘴角淌下來，沿著下巴滴落在粉紅色的花外套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印漬。
他咂了咂嘴，回味了片刻。
旋即，轉身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