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黃土埋半身的高麗
鄧鎮感覺自己整個人都麻了。
說句心裡話，殺俘這件事，鄧鎮早就料到了，畢竟之前他和李景隆談過這件事，所以鄧鎮在心裡早已經確定了這些倭寇的結局。
可是殺俘也是有區別的啊！
殺俘和虐殺，那是兩回事啊！
李景隆此時要做的，無疑就是虐殺！
要知道，如果一個人的手筋和腳筋斷了其實是不影響走路的，某些特例甚至還能做到與正常人看起來沒什麼區別。
可那是建立在經年累月練習的基礎上，而且這個時間通常是以年，甚至是十年為單位的，且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的。
即便是能做到，那也是以後的事情。
一個人的手筋和腳筋在剛被挑斷的時候會產生劇烈的收縮，這種不受身體掌控的收縮不會因為你的意志而發生改變，且伴隨著劇烈的疼痛，這種疼痛足以讓你的動作變形。
再加上海水那超標的鹽分，會讓人的疼痛感受更上一層樓。
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被綁住了手腳，還被串連成了一串……
鄧鎮完全能想像得到那些倭寇將會是何等讓人慘不忍睹的死法。
對了，還有一點，那就是鮮血會招來海洋中最臭名昭著的獵手：鯊魚。
想到這裡，鄧鎮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寒顫。
手筋腳筋被挑斷的皮外傷、手筋腳筋劇烈收縮的疼痛、海水中的鹽分所帶來的疼痛、手腳被縛不能游泳帶來的溺水感，還有海洋中掠食者的撕扯……
鄧鎮覺得，縱觀歷史，可能都找不到比這更殘忍的死法了，傳聞中的蠆盆和炮烙也比不過……
……
「愣著幹什麼？」李景隆看著呆愣在原地的常茂，皺著眉問道。
是的，即便是經歷過那次「丁口盡滅」的春伐，常茂這次依舊被李景隆的命令給驚到了。
他很想停下來問問李景隆到底想要幹什麼，可眼下的場合不適合。
如果是私下裡，只有他們幾個，那什麼都好說，可現在陳桓、王弼，甚至那個高麗密直司事的李濟也在……
私下裡什麼都好說，但在外人面前，他不能給李景隆丟面子。
「是！」常茂深吸一口氣，中氣十足地應道。
因為封鎖海路等原因，此次圍剿的倭寇基本都是由倭國的浪人武士和流民所組成的真倭，但也不是沒有漢人摻入其中。
那些混入倭寇中的漢人起初在聽到李景隆的命令時並沒有著急，因為在他們的認知中，明朝，或者應該說中原任何一個王朝的將領都不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還是那句話，俘虜是一回事，虐待俘虜是一回事，殺俘是一回事，虐殺俘虜又是另外一回事。
一個將領，如果真的這麼做了，那他以後在朝堂上會混不下去的。
可當明軍將士們抽出腰際的馬刀，常茂也朝著他們走過來的時候，他們開始害怕了。
因為他們發現，李景隆並不是在嚇唬他們。
求生的本能讓他們開始掙扎了起來，而那些倭寇雖然聽不懂漢話，但在看到那些混入他們之中的漢人開始掙扎的時候，他們也意識到事情不對了。
然而，一切都已經晚了。
他們剛剛放下武器的時候，或許還有拼死一搏的機會，雖然沒有任何成功的可能，但也能試一試不是？
可現在武器和衣甲都沒了，就連手腳都被綁了起來，他們沒有任何機會了。
在一聲聲慘叫聲中，一個又一個的倭寇被挑斷了手筋腳筋。
很快，在海上巡視防備的大明戰船也駛了過來，一個錨鉤被拋出，明軍士兵將其與捆綁倭寇的繩子系在一起，打了個死結。
隨著戰船朝著海中駛去，所有的倭寇也睜著絕望的眼睛，看著那平日裡能夠讓人平靜的蔚藍色將他們緩緩吞沒。
……
看著海面被染成紅色，李景隆有些失望。
鯊魚不是什麼地方都有的，最起碼，現在的楸子群島附近沒有，不然以鯊魚的嗅覺和遊動速度，早該來了才是。
「我們回去了。」李景隆轉過頭，看著一臉呆愣的李濟說道。
「眼下已經入秋，馬上就是年關。」
「希望今年朝貢的時候，你們能就之前我說的問題，給我們大明一個解釋。」
聽到李景隆的話，李濟猛然驚醒，慌忙躬身合揖禮。
「是……」
看著面前的李濟，李景隆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經過此事，不知道這位朝鮮半島歷史上取了李氏朝鮮開國皇帝長女、被封為興安君，且爵位傳續到李氏朝鮮滅亡的李濟，還能不能扛得住壓力。
畢竟，李景隆可是很想讓高麗也反抗一下的。
要知道，歷史上李氏朝鮮建立，李成桂登基之後，對大明的態度可謂是恭恭敬敬，等到了第二任國王李芳遠繼位之後，李氏朝鮮就徹徹底底地成為了大明最忠實的狗腿子，直到大明滅國百餘年後，他們還在努力反清復明。
如果真到了那個地步，李景隆再想對高麗，或者應該說對李氏朝鮮動手，那就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朱元璋他們不會知道，在後世那段最為黑暗的時期，在倭寇侵入中原大地之前，棒子早已淪為了他們的俘虜，並且被他們編入了軍隊之中。
而那些被編入軍隊之中的棒子，在那段黑暗的時期里，手上不知道沾染了多少兔子的鮮血。
所以，李景隆很希望高麗能硬氣一回，這樣他才有對朝鮮半島動手的理由。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無論是朱元璋還是朱標，甚至大明未來的任何一位君主，都不會允許李景隆對朝鮮半島動手的。
這可不是李景隆想要看到的結果。
……
在李景隆的身後，鄧鎮和常茂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跟著李景隆的腳步而去。
在他們看來，不管有什麼事情，都可以等到沒人的時候再慢慢商量，畢竟現在不在京中，還有想辦法的時間和餘地。
陳桓和王弼雖然有搭上李景隆這艘船的想法，但目前他們還算不上是自己人，那些事情就不能當著他們的面說。
至於陳桓和王弼，在猶豫了一番之後，也選擇了跟上。
在政治這件事上，幾乎不存在後悔這種可能，只要你選了……甚至都不用你選，只要你稍稍有那麼一點意向，人們就會默認你已經選好了。
現在，他們沒有後悔的餘地了。
說句心裡話，殺俘這件事，鄧鎮早就料到了，畢竟之前他和李景隆談過這件事，所以鄧鎮在心裡早已經確定了這些倭寇的結局。
可是殺俘也是有區別的啊！
殺俘和虐殺，那是兩回事啊！
李景隆此時要做的，無疑就是虐殺！
要知道，如果一個人的手筋和腳筋斷了其實是不影響走路的，某些特例甚至還能做到與正常人看起來沒什麼區別。
可那是建立在經年累月練習的基礎上，而且這個時間通常是以年，甚至是十年為單位的，且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的。
即便是能做到，那也是以後的事情。
一個人的手筋和腳筋在剛被挑斷的時候會產生劇烈的收縮，這種不受身體掌控的收縮不會因為你的意志而發生改變，且伴隨著劇烈的疼痛，這種疼痛足以讓你的動作變形。
再加上海水那超標的鹽分，會讓人的疼痛感受更上一層樓。
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被綁住了手腳，還被串連成了一串……
鄧鎮完全能想像得到那些倭寇將會是何等讓人慘不忍睹的死法。
對了，還有一點，那就是鮮血會招來海洋中最臭名昭著的獵手：鯊魚。
想到這裡，鄧鎮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寒顫。
手筋腳筋被挑斷的皮外傷、手筋腳筋劇烈收縮的疼痛、海水中的鹽分所帶來的疼痛、手腳被縛不能游泳帶來的溺水感，還有海洋中掠食者的撕扯……
鄧鎮覺得，縱觀歷史，可能都找不到比這更殘忍的死法了，傳聞中的蠆盆和炮烙也比不過……
……
「愣著幹什麼？」李景隆看著呆愣在原地的常茂，皺著眉問道。
是的，即便是經歷過那次「丁口盡滅」的春伐，常茂這次依舊被李景隆的命令給驚到了。
他很想停下來問問李景隆到底想要幹什麼，可眼下的場合不適合。
如果是私下裡，只有他們幾個，那什麼都好說，可現在陳桓、王弼，甚至那個高麗密直司事的李濟也在……
私下裡什麼都好說，但在外人面前，他不能給李景隆丟面子。
「是！」常茂深吸一口氣，中氣十足地應道。
因為封鎖海路等原因，此次圍剿的倭寇基本都是由倭國的浪人武士和流民所組成的真倭，但也不是沒有漢人摻入其中。
那些混入倭寇中的漢人起初在聽到李景隆的命令時並沒有著急，因為在他們的認知中，明朝，或者應該說中原任何一個王朝的將領都不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還是那句話，俘虜是一回事，虐待俘虜是一回事，殺俘是一回事，虐殺俘虜又是另外一回事。
一個將領，如果真的這麼做了，那他以後在朝堂上會混不下去的。
可當明軍將士們抽出腰際的馬刀，常茂也朝著他們走過來的時候，他們開始害怕了。
因為他們發現，李景隆並不是在嚇唬他們。
求生的本能讓他們開始掙扎了起來，而那些倭寇雖然聽不懂漢話，但在看到那些混入他們之中的漢人開始掙扎的時候，他們也意識到事情不對了。
然而，一切都已經晚了。
他們剛剛放下武器的時候，或許還有拼死一搏的機會，雖然沒有任何成功的可能，但也能試一試不是？
可現在武器和衣甲都沒了，就連手腳都被綁了起來，他們沒有任何機會了。
在一聲聲慘叫聲中，一個又一個的倭寇被挑斷了手筋腳筋。
很快，在海上巡視防備的大明戰船也駛了過來，一個錨鉤被拋出，明軍士兵將其與捆綁倭寇的繩子系在一起，打了個死結。
隨著戰船朝著海中駛去，所有的倭寇也睜著絕望的眼睛，看著那平日裡能夠讓人平靜的蔚藍色將他們緩緩吞沒。
……
看著海面被染成紅色，李景隆有些失望。
鯊魚不是什麼地方都有的，最起碼，現在的楸子群島附近沒有，不然以鯊魚的嗅覺和遊動速度，早該來了才是。
「我們回去了。」李景隆轉過頭，看著一臉呆愣的李濟說道。
「眼下已經入秋，馬上就是年關。」
「希望今年朝貢的時候，你們能就之前我說的問題，給我們大明一個解釋。」
聽到李景隆的話，李濟猛然驚醒，慌忙躬身合揖禮。
「是……」
看著面前的李濟，李景隆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經過此事，不知道這位朝鮮半島歷史上取了李氏朝鮮開國皇帝長女、被封為興安君，且爵位傳續到李氏朝鮮滅亡的李濟，還能不能扛得住壓力。
畢竟，李景隆可是很想讓高麗也反抗一下的。
要知道，歷史上李氏朝鮮建立，李成桂登基之後，對大明的態度可謂是恭恭敬敬，等到了第二任國王李芳遠繼位之後，李氏朝鮮就徹徹底底地成為了大明最忠實的狗腿子，直到大明滅國百餘年後，他們還在努力反清復明。
如果真到了那個地步，李景隆再想對高麗，或者應該說對李氏朝鮮動手，那就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朱元璋他們不會知道，在後世那段最為黑暗的時期，在倭寇侵入中原大地之前，棒子早已淪為了他們的俘虜，並且被他們編入了軍隊之中。
而那些被編入軍隊之中的棒子，在那段黑暗的時期里，手上不知道沾染了多少兔子的鮮血。
所以，李景隆很希望高麗能硬氣一回，這樣他才有對朝鮮半島動手的理由。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無論是朱元璋還是朱標，甚至大明未來的任何一位君主，都不會允許李景隆對朝鮮半島動手的。
這可不是李景隆想要看到的結果。
……
在李景隆的身後，鄧鎮和常茂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跟著李景隆的腳步而去。
在他們看來，不管有什麼事情，都可以等到沒人的時候再慢慢商量，畢竟現在不在京中，還有想辦法的時間和餘地。
陳桓和王弼雖然有搭上李景隆這艘船的想法，但目前他們還算不上是自己人，那些事情就不能當著他們的面說。
至於陳桓和王弼，在猶豫了一番之後，也選擇了跟上。
在政治這件事上，幾乎不存在後悔這種可能，只要你選了……甚至都不用你選，只要你稍稍有那麼一點意向，人們就會默認你已經選好了。
現在，他們沒有後悔的餘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