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教訓
天邊的晚霞垂落一旁，粉色的花瓣掉落在地，風輕輕一吹，便很快消失得無影無蹤。
往日冷清的小巷，此刻熱鬧非常。
壯碩黃毛嘴角微微上揚，對著自己的幾個小弟揮了揮手道：「我只是幫忙帶句話而已，你自己最近幹了什麼，你心裡最清楚。說吧，你想被打斷哪一條腿？左邊的還是右邊的？亦或者是中間的那一條？」
囂張的話語從對方口中吐出，金屬球棒敲擊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壯碩青年臉上的表情也變得猙獰起來。
小巷裡，五個人眼神不善地盯著伊諾，就像是在看一條即將被宰殺在案板上的魚。
這番對話讓躲在暗處的高倉健狂咽唾沫，同時對那位陌生的校友抱以深切的同情。
本以為自己已經夠倒霉了，沒想到還有人比自己更倒霉。
高倉健偷偷探出半個腦袋，密切關注著裡面的動靜。他的身材偏瘦小，躲在這個角落探頭完全沒有問題。為了能看清裡面的局勢，他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挪。
那個少年確實很帥，面對這樣的場面，臉上竟然沒有露出絲毫畏懼的神色。
「你倒還挺『仁慈』的，竟然還給人選擇。」
少年舉著劍道社練習用的木劍揮了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語氣平淡，「像我，就從來不給別人選擇。」
黃毛青年微微挑眉，看了少年手中的木劍一眼，忍不住嗤笑道：「你要用木劍？你不會覺得你的木劍能扛得住鐵質球棒吧？」
「再者說，就算扛得住，你覺得你一個人能打得過我們五個嗎？」
說著，場中的不良們都鬨笑出聲，看伊諾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個瘋子。
伊諾不置可否地回了一句：「試一試就知道了。」
「上！」
沒有絲毫廢話，雙方直接交手。
乒桌球乓，小巷裡傳出激烈的打鬥聲。
伊諾也沒想到，自己第一次拔劍與人交手，對手不是靈異生物，也不是什麼外星人，而是幾個街頭小混混。
木劍與球棒相撞，發出一聲接一聲的脆響。金屬棒砸空落在地面上，緊接著便是更為猛烈的破空聲襲來。
「形不成形，意不在意，再去練練吧。」
伴隨著一聲冷淡的嘲諷，伊諾輕鬆架開一個青年揮舞的球棒，一個側身，直接用劍柄將對方重重頂翻在地。
五個人看起來人多勢眾，體格也稱得上強壯，但區區五個普通人，又怎麼可能是伊諾的對手？
兩尺半的木劍抽在身上，足以抽得人皮開肉綻，讓這些半大青年嗷嗷慘叫上一整天。
沒有什麼兇險的生死搏鬥，也沒有科幻片裡神乎其神的念力。少年只是平靜且迅速地揮舞著木劍，那些不良便像一隻只熟透的龍蝦一樣弓起蝦米般的身子，接二連三地倒在了地上。
簡簡單單，輕輕鬆鬆。
五個人，平均一個人三秒。算上中間停頓的間隙，整個過程花的時間不到三十秒。所有人全部倒地哀嚎，沒有一個還能站得起來。
因為先前黃毛口出狂言，伊諾格外「關照」地給每個人的二弟都補了一腳。
這一腳力道頗狠，挨踢的人基本上都疼得兩眼一翻、渾身直抽抽，就差直接暈死過去。
躲在一旁的高倉健將這一幕盡收眼底，此刻他心中湧現的只有無與倫比的震撼。
「這個人，這麼厲害？」
「真帥啊……」
高倉健滿心崇拜與羨慕。男孩子天生都有些崇拜強者的心理，更何況這一次，是那個少年站在正義的一方，把邪惡勢力狠狠教訓了一頓。
羨慕過後，他的視線最終定格在了今天中午欺負過自己的那個人身上。
中午有多囂張，現在就有多卑微。
在先前的戰鬥中，白石直人被伊諾用劍柄重擊了腹部，直接失去了戰鬥力。因為他倒下的位置最靠後，所以比較幸運，沒有第一時間遭到伊諾的「斷子絕孫腳」清算。
眼看著前面的人一人挨了一腳，白石直人的臉都嚇白了。
這一腳要是實打實地挨上，今晚女朋友非得跟他分手不可。
「等等等等！我說！我說！其實是你班上一個姓高木的小子出的主意。他讓我們教訓你一頓，只要你短時間內不能出現在他的視線里，他就願意給我們十萬日元！」
白石直人語速飛快地招供，生怕慢上一秒，自己的二弟就不保了。
「十萬日元？」
伊諾看了白石一眼，有些訝異。系統給他的生活費才二十萬日元，對方僱人教訓他居然就捨得花十萬。能拿出這筆錢，說明那傢伙的生活條件相當不錯。
不過，伊諾對「高木」這個路人甲的名字毫無印象。
「你有他的照片嗎？」
「不是哥，我哪來的照片啊，我拿他照片幹什麼？」白石直人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
伊諾盯著他看了一眼，抬起腳作勢要踹。瘦高青年的臉色頓變，趕忙哀求道：「哥，你別這樣，我給你錢好嗎？我兜里有五千塊錢！你放過我行嗎？只要你別踹這一腳，我還有女朋友的啊！」
「還有女朋友？」
伊諾原本抬起的腳沒有落下，他一把揪住白石的衣領將他拎了起來，伸手就在對方兜里掏了起來。
很快，五張千元鈔票出現在伊諾手中。這筆錢不算多，只能算是零花錢。
白石直人露出一臉諂媚的笑容。伊諾將錢揣進口袋，視線又瞟向了地上東倒西歪的黃毛們。
隨便揍一個人就能拿這麼多錢，想必這些傢伙手頭應該很寬裕吧？
這樣想著，他鬆開白石直人，開始挨個「摸屍」。
五個黃毛，簡直就像五個尚未開啟的寶箱，這讓伊諾有些興奮。
開學才一個星期，他手頭的錢已經不多了。加入劍道社後，他發現自己擅長的似乎只有劍術，於是便去參加了職業劍道考核。
考核很順利，在指導老師的指點下，只要再過一個星期，他就能拿到劍道四段的憑證。之後就可以去接一些類似少年宮劍術教練的兼職，賺上一筆還算可觀的收入。
但那都是以後的事了，他現在確實挺缺錢。
很快，四個錢包落入了他的手中。
伊諾將錢包一一打開。黃毛們「爆」出的金幣並不多，除了那個帶頭的大哥貢獻了三千日元外，其他人林林總總加起來也才五千。
合計剛出頭一萬日元。
「這麼窮的嗎？」伊諾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聽他們說有人花十萬雇凶，他還以為這批混混平時應該挺有錢的。
伊諾的視線再度挪向那個賠著笑臉的白石直人。見這個「魔王」又看了過來，瘦高少年雙腿一軟，險些直接給伊諾磕一個。
「哥，求你了，踹哪裡都行，真的別踹那裡……」
伊諾摸了摸下巴，徑直走到白石直人面前。
「不行。我記得你剛才好像也罵我了。再者說，我光踹他們不踹你，這不是讓你被小夥伴們孤立嗎？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的。」
說著，少年毫不留情地抬起了腳。
「不！哥！我跟他們不熟啊！真的，哥我求你了，別踹——」
「啊啊啊！王八蛋，你說話不算話！！！」
一道悽厲的慘叫聲響徹小巷，聞者落淚，見者傷心。
當然，高倉健除外。此刻的他正躲在暗處偷笑。
壓在心頭的陰鬱被一掃而空，許久未曾笑過的嘴角忍不住向上揚起。
他覺得眼前的少年真帥，真厲害，能夠把這些壞人全部狠狠揍一遍，跟懦弱的自己完全不一樣。
揍人只花了一分鐘，搜刮戰利品加上逼問，前後加在一起也沒超過五分鐘。
伊諾對這些傢伙並沒有下死手，之前黃毛說要打斷他的腿，但他實際上並沒有以牙還牙打斷對方的腿。
原因很簡單：他怕麻煩。
拿著一沓鈔票走出小巷，伊諾的心情大好。久違地有了一筆進帳，讓他緊皺的眉頭徹底舒展開來。
按理說，事情到這裡就該結束了，但實際上並沒有完。
走出巷口，徹底離開了那群黃毛的視線後，伊諾腳步一頓，停在了一個堆放雜物的死角前，探頭往裡看去。
一個十分瘦小的少年正蜷縮在裡面，剛好與視線下移的伊諾對上了目光。
「額……你好。」
往日冷清的小巷，此刻熱鬧非常。
壯碩黃毛嘴角微微上揚，對著自己的幾個小弟揮了揮手道：「我只是幫忙帶句話而已，你自己最近幹了什麼，你心裡最清楚。說吧，你想被打斷哪一條腿？左邊的還是右邊的？亦或者是中間的那一條？」
囂張的話語從對方口中吐出，金屬球棒敲擊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壯碩青年臉上的表情也變得猙獰起來。
小巷裡，五個人眼神不善地盯著伊諾，就像是在看一條即將被宰殺在案板上的魚。
這番對話讓躲在暗處的高倉健狂咽唾沫，同時對那位陌生的校友抱以深切的同情。
本以為自己已經夠倒霉了，沒想到還有人比自己更倒霉。
高倉健偷偷探出半個腦袋，密切關注著裡面的動靜。他的身材偏瘦小，躲在這個角落探頭完全沒有問題。為了能看清裡面的局勢，他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挪。
那個少年確實很帥，面對這樣的場面，臉上竟然沒有露出絲毫畏懼的神色。
「你倒還挺『仁慈』的，竟然還給人選擇。」
少年舉著劍道社練習用的木劍揮了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語氣平淡，「像我，就從來不給別人選擇。」
黃毛青年微微挑眉，看了少年手中的木劍一眼，忍不住嗤笑道：「你要用木劍？你不會覺得你的木劍能扛得住鐵質球棒吧？」
「再者說，就算扛得住，你覺得你一個人能打得過我們五個嗎？」
說著，場中的不良們都鬨笑出聲，看伊諾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個瘋子。
伊諾不置可否地回了一句：「試一試就知道了。」
「上！」
沒有絲毫廢話，雙方直接交手。
乒桌球乓，小巷裡傳出激烈的打鬥聲。
伊諾也沒想到，自己第一次拔劍與人交手，對手不是靈異生物，也不是什麼外星人，而是幾個街頭小混混。
木劍與球棒相撞，發出一聲接一聲的脆響。金屬棒砸空落在地面上，緊接著便是更為猛烈的破空聲襲來。
「形不成形，意不在意，再去練練吧。」
伴隨著一聲冷淡的嘲諷，伊諾輕鬆架開一個青年揮舞的球棒，一個側身，直接用劍柄將對方重重頂翻在地。
五個人看起來人多勢眾，體格也稱得上強壯，但區區五個普通人，又怎麼可能是伊諾的對手？
兩尺半的木劍抽在身上，足以抽得人皮開肉綻，讓這些半大青年嗷嗷慘叫上一整天。
沒有什麼兇險的生死搏鬥，也沒有科幻片裡神乎其神的念力。少年只是平靜且迅速地揮舞著木劍，那些不良便像一隻只熟透的龍蝦一樣弓起蝦米般的身子，接二連三地倒在了地上。
簡簡單單，輕輕鬆鬆。
五個人，平均一個人三秒。算上中間停頓的間隙，整個過程花的時間不到三十秒。所有人全部倒地哀嚎，沒有一個還能站得起來。
因為先前黃毛口出狂言，伊諾格外「關照」地給每個人的二弟都補了一腳。
這一腳力道頗狠，挨踢的人基本上都疼得兩眼一翻、渾身直抽抽，就差直接暈死過去。
躲在一旁的高倉健將這一幕盡收眼底，此刻他心中湧現的只有無與倫比的震撼。
「這個人，這麼厲害？」
「真帥啊……」
高倉健滿心崇拜與羨慕。男孩子天生都有些崇拜強者的心理，更何況這一次，是那個少年站在正義的一方，把邪惡勢力狠狠教訓了一頓。
羨慕過後，他的視線最終定格在了今天中午欺負過自己的那個人身上。
中午有多囂張，現在就有多卑微。
在先前的戰鬥中，白石直人被伊諾用劍柄重擊了腹部，直接失去了戰鬥力。因為他倒下的位置最靠後，所以比較幸運，沒有第一時間遭到伊諾的「斷子絕孫腳」清算。
眼看著前面的人一人挨了一腳，白石直人的臉都嚇白了。
這一腳要是實打實地挨上，今晚女朋友非得跟他分手不可。
「等等等等！我說！我說！其實是你班上一個姓高木的小子出的主意。他讓我們教訓你一頓，只要你短時間內不能出現在他的視線里，他就願意給我們十萬日元！」
白石直人語速飛快地招供，生怕慢上一秒，自己的二弟就不保了。
「十萬日元？」
伊諾看了白石一眼，有些訝異。系統給他的生活費才二十萬日元，對方僱人教訓他居然就捨得花十萬。能拿出這筆錢，說明那傢伙的生活條件相當不錯。
不過，伊諾對「高木」這個路人甲的名字毫無印象。
「你有他的照片嗎？」
「不是哥，我哪來的照片啊，我拿他照片幹什麼？」白石直人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
伊諾盯著他看了一眼，抬起腳作勢要踹。瘦高青年的臉色頓變，趕忙哀求道：「哥，你別這樣，我給你錢好嗎？我兜里有五千塊錢！你放過我行嗎？只要你別踹這一腳，我還有女朋友的啊！」
「還有女朋友？」
伊諾原本抬起的腳沒有落下，他一把揪住白石的衣領將他拎了起來，伸手就在對方兜里掏了起來。
很快，五張千元鈔票出現在伊諾手中。這筆錢不算多，只能算是零花錢。
白石直人露出一臉諂媚的笑容。伊諾將錢揣進口袋，視線又瞟向了地上東倒西歪的黃毛們。
隨便揍一個人就能拿這麼多錢，想必這些傢伙手頭應該很寬裕吧？
這樣想著，他鬆開白石直人，開始挨個「摸屍」。
五個黃毛，簡直就像五個尚未開啟的寶箱，這讓伊諾有些興奮。
開學才一個星期，他手頭的錢已經不多了。加入劍道社後，他發現自己擅長的似乎只有劍術，於是便去參加了職業劍道考核。
考核很順利，在指導老師的指點下，只要再過一個星期，他就能拿到劍道四段的憑證。之後就可以去接一些類似少年宮劍術教練的兼職，賺上一筆還算可觀的收入。
但那都是以後的事了，他現在確實挺缺錢。
很快，四個錢包落入了他的手中。
伊諾將錢包一一打開。黃毛們「爆」出的金幣並不多，除了那個帶頭的大哥貢獻了三千日元外，其他人林林總總加起來也才五千。
合計剛出頭一萬日元。
「這麼窮的嗎？」伊諾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聽他們說有人花十萬雇凶，他還以為這批混混平時應該挺有錢的。
伊諾的視線再度挪向那個賠著笑臉的白石直人。見這個「魔王」又看了過來，瘦高少年雙腿一軟，險些直接給伊諾磕一個。
「哥，求你了，踹哪裡都行，真的別踹那裡……」
伊諾摸了摸下巴，徑直走到白石直人面前。
「不行。我記得你剛才好像也罵我了。再者說，我光踹他們不踹你，這不是讓你被小夥伴們孤立嗎？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的。」
說著，少年毫不留情地抬起了腳。
「不！哥！我跟他們不熟啊！真的，哥我求你了，別踹——」
「啊啊啊！王八蛋，你說話不算話！！！」
一道悽厲的慘叫聲響徹小巷，聞者落淚，見者傷心。
當然，高倉健除外。此刻的他正躲在暗處偷笑。
壓在心頭的陰鬱被一掃而空，許久未曾笑過的嘴角忍不住向上揚起。
他覺得眼前的少年真帥，真厲害，能夠把這些壞人全部狠狠揍一遍，跟懦弱的自己完全不一樣。
揍人只花了一分鐘，搜刮戰利品加上逼問，前後加在一起也沒超過五分鐘。
伊諾對這些傢伙並沒有下死手，之前黃毛說要打斷他的腿，但他實際上並沒有以牙還牙打斷對方的腿。
原因很簡單：他怕麻煩。
拿著一沓鈔票走出小巷，伊諾的心情大好。久違地有了一筆進帳，讓他緊皺的眉頭徹底舒展開來。
按理說，事情到這裡就該結束了，但實際上並沒有完。
走出巷口，徹底離開了那群黃毛的視線後，伊諾腳步一頓，停在了一個堆放雜物的死角前，探頭往裡看去。
一個十分瘦小的少年正蜷縮在裡面，剛好與視線下移的伊諾對上了目光。
「額……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