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三輪遊戲,丟彈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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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美婦人黛眉微蹙、面露疑色,瀧川徹愈發誠懇:「阿姨你下次如果還要,就直說好了。」

  妃英理當即瞪大卡姿蘭大眼睛,怒視面前無禮的少爺:

  「下次……誰還會再要啊!!」

  瀧川徹不慌不忙直起身拍了拍手:「可這種按摩不是一次就見效,要連續三日,一日不能間斷。如果效果不好,阿姨的腳可會在遊戲中拖後腿哦。」

  妃英理呼吸猛地一滯,咬著後槽牙死死瞪著他,然後呼吸愈發急促:

  「你!你怎麼能趁……」

  瀧川徹攤了攤手,一臉無辜地插嘴:

  「阿姨要說我趁人之危嗎?可我是救了你誒。既然阿姨這樣恩將仇報的話,下次找我按摩就得你放下手段求我了哦。」

  妃英理高聳的胸脯氣得一陣波濤洶湧,蔥白玉指指著他,卻吞吞吐吐,口不能言:

  「你……」

  擅長言辭機變的她,愣是嘴角發僵,像是被他狠狠堵住了嘴。

  旁邊的鈴木碧子忍著笑肩膀抽動,雙眼卻越來越亮。

  她本來只是想沾個光,沒想到撿到寶了啊!

  更沒想到,平日裡雷厲風行、說一不二的師傅,居然被按成了這副傲嬌臉!

  而且……不該是只有被按摩的那個才會很享受嗎?

  怎麼感覺少爺也不累呢?

  小姑娘反應過來,立刻雙手按住沙發,抬起裹著白色過膝襪的長腿,湊到瀧川徹面前晃了晃,一臉期待:

  「少爺,少爺!本小姐的腳也酸了!累死了!也給我揉揉唄!我也不想下一輪拖後腿!」

  瀧川徹瞥了她一眼,笑呵呵地摩拳擦掌。

  在海濱陽光的折射下,雪白過膝襪微微勒進肉里,修長的小腿愈發鮮嫩動人,像是兩根白絲絨雪糕。

  大小姐,你最好是腳走起來發酸,而不是發酸啊。

  妃英理白了一眼沒出息的愛徒,又羞又氣,伸手拍了下她的腦袋:

  「碧子!別得寸進尺!」

  可她說著,玉面卻再次飛紅。

  鈴木碧子心底偷偷翻了個白眼,小嘴微微噘起:

  是誰在幻想得寸進尺啊!

  明明剛才最享受的是你吧……

  還說我呢,師傅最會吃獨食了!

  她正腹誹著,那道甜得發膩的童聲廣播毫無徵兆地再次響起,把室內的曖昧氣氛撕成碎片:

  「各位玩家,第三輪遊戲將於20分鐘後開始,請立刻按照指示前往指定場地。」

  鈴木碧子小臉瞬間垮了下來,哀嚎一聲:

  「又來啊……再歇一會兒都不行嗎?」

  瀧川徹失笑,揉了揉她柔軟的發頂,語氣平靜:

  「本來就沒人規定一天只能玩一場。」

  他轉頭看向還在揉腳踝的妃英理,遞去一個詢問的眼神:

  「怎麼樣?」

  妃英理心頭輕輕一跳,被他一問,下意識挺直脊背,強裝鎮定地揚起一抹冷靜的笑:

  「不礙事。」

  「你們——為什麼總喜歡拍我的頭啊!!這又不是沙灘排球!」

  鈴木碧子終於忍不住抓狂,原地跺跺腳,一臉崩潰,

  「本小姐,也不是小孩子!」

  ……

  20分鐘後。

  神代島,地下封閉場館。

  黑色大理石地面光滑如鏡,映得人影綽綽。

  第二輪活下來的112名玩家,已被蒙著眼押進了這個封閉鐵籠。

  鐵門轟然落鎖。

  他們甩甩頭,才發現蒙眼的布一甩就掉。

  瀧川徹舉目四顧。

  他先看向了場館外。

  這次的場館居然四面都是巨幅落地窗。

  外面,有石燈籠、竹林甬道,甚至是水聲潺潺的山泉。

  景觀宜人,滿是禪意。

  他回頭看向場內。

  場館的盡頭,立著一副三層樓高的彩色立體鋼架,漆得花花綠綠,粗看上去倒有幾分兒童遊樂場式的生趣。

  可那密密麻麻嵌在鋼架上的,卻是上百隻冰冷的滑稽木偶,每一隻都貼著猩紅刺目的數字編號。

  活像一排排立著的墓碑。

  人人見之色變,仿佛剛才那片白沙灘的血腥味還黏在衣角,揮之不去。

  不是因為面前的恐怖玩具。

  而是因為這次,他們竟然能直接看到場館二樓的環形貴賓席。

  上面,坐滿了西裝革履、戴著猙獰動物頭顱面具的觀眾。

  顯然,如果樓下是待宰的羔羊。

  樓上就是看戲的神明。

  而羔羊唯一的表演道具就是命。

  貴賓們端著晶瑩的紅酒杯,品著頂級拉菲,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下方瑟瑟發抖的人群,像觀賞籠中困獸,低聲交談、指指點點。

  只有他們低頭看向手中平板時,才能看見那一串串瘋狂跳動的紅綠數字。

  那是後台給出的實時下注賠率。

  在這裡,賭人,和賭馬一樣簡單。

  甚至更刺激、更有趣。

  二樓正中央,是三個獨立包廂。

  最中間的包廂里,一身雪白西裝的瀧川悠抬起酒杯,對著台下的瀧川徹隔空輕輕一舉。

  笑容優雅,姿態從容。

  可他眼裡的意味昭然若揭:

  你本來可以坐在樓上。

  是你自己選了去樓下的。

  瀧川徹連眼神都懶得施捨給他,目光淡淡移開。

  一張狗臉而已,有什麼好看的?

  瀧川悠臉上優雅的笑容瞬間僵住。

  下一秒,伴隨著哐當一聲脆響,酒杯被他狠狠砸在地毯上。

  紅酒四濺。

  他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仿佛摔碎的不是酒杯,而是他的優雅。

  ……

  樓下一片死寂。

  上一輪的奪命槍聲卻仍然音猶在耳。

  所有人的神經都繃到了極致。

  擴音喇叭里,甜膩童聲再次響起:

  「各位倖存的賭徒,請坐,歡迎來到第三輪遊戲——丟彈珠。」

  「規則:

  1.每名玩家領取3顆標準玻璃彈珠,限時10分鐘,在指定投擲區,用自己的彈珠打翻對應自己參賽編號的木偶;

  2.淘汰規則:第一顆彈珠投出後,在3分鐘內打翻本人編號木偶;10分鐘超時未完成,即判定淘汰出局;擊倒非本人編號的木偶,直接淘汰。」

  遊戲雖然簡單,但人們顯然不覺得有趣:

  「隔三米遠,去投一個易拉罐,這他媽怎麼打?!」

  「3分鐘3顆彈珠!打錯就死!哪有這種鬼遊戲!」

  剛剛坐下的人們再次陷入癲狂。

  有人崩潰跪地大哭,有人紅著眼砸鐵門。

  可回應他們的唯有場館四周的鋼板。

  二樓貴賓席發出此起彼伏的輕聲嗤笑。

  瀧川徹沉著臉,指尖摩挲著自己胸前的1號標籤。

  明面上這個遊戲考驗的是準頭和運氣。

  但前兩個遊戲裡,這些貴賓都沒有現身,而這個遊戲裡他們竟然來到了現場。

  他隱隱覺得,貴賓們本身就是個不可忽視的變量。

  「少爺,怎麼辦?隔那麼遠,我們根本瞄不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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