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嘴硬的御姐,拿捏與反擊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鈴木碧子面露不解,手指無意識地攪動髮絲:「啊?沙灘排球不就該穿泳衣嗎?」

  「因為,穿了清涼暴露的泳衣,就不可能再私自夾帶自製武器了。還有,最後一點。」

  他低頭,指尖輕輕刮過妃英理泛紅髮燙的腳踝,看著她渾身一顫,宛如像被電流擊中的白天鵝,嬉笑著繼續分析,

  「他們最擅長的就是打破預期。假如所有人都按著前兩輪規律,預判下一輪是室外兒童遊戲,那他們就越有可能偏要反著來。預判錯了的人,進了場地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一大段分析砸下來,鈴木碧子直接聽傻了,張著嘴半天沒合上,過了好一會,她才猛拍一記大腿,一臉恍然大悟: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主辦方那伙人壞得流膿,怎麼可能讓我們輕輕鬆鬆摸透規律!那室內的話……室內能有什麼兒童遊戲啊?搶椅子?捉迷藏?還是丟手絹?不對啊,這些遊戲也能弄出人命嗎?」

  她突然瞪圓了眼睛,大聲嚷嚷,

  「哎,少爺你在幹嘛?!」

  剛還在扯淡的瀧川徹已經跑神了。

  這不能怪他。

  他只是犯了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

  他低頭打量著掌心的玉足,溫軟細膩,彈韌十足。

  暖黃的燈光落在上面,白得晃眼,襯得趾尖那抹淡粉愈發鮮艷。

  人間尤物,不外如是。

  被他握住腳丫的妃英理心中卻一片巨震。

  她不得不承認,瀧川徹的分析無懈可擊。

  「任何遊戲,只要加上『違規即死』的規則,都能死人。另外還有一點,在室內的話,也方便主辦方全程監控我們的一舉一動。」

  妃英理閉了閉眼,強迫自己壓下心底翻湧的驚濤駭浪。

  她向來擅長從既定事實里推導行為規律,卻忘了這場生死遊戲的核心並非「規律」,而是「掌控者毫無底線的惡意」。

  前兩輪的所謂規律,不過是主辦方拋出來的誘餌,等著他們順著誘餌,一頭鑽進預判的陷阱里,就會想當然地認為木頭人定身遊戲中想過關就是要聽從規則,沙灘排球就是要拼體力。

  但兩個遊戲其實都可以拼團隊戰術,無論是木頭人里的組隊協作、找人擋槍,還是沙灘排球里的人體組合,這些戰術想不到就是想不到。

  可腦子裡的邏輯再清醒,她的身體卻根本不受控制。

  她被作為後輩的瀧川徹握著腳丫,緊繃了一整天的肌肉被一點點揉散,一陣陣又酸又麻的舒爽感從腳底順著脊椎直往上竄。

  瀧川徹手上不輕不重,一寸寸揉開她繃得發緊的筋絡。

  她小腿和足底的肌肉早就僵成了石頭,被他幾下揉得軟軟膩膩,一股難以言喻的酸脹感瞬間席捲全身,爽得她頭皮發麻。

  突染,妃英理嬌軀一顫,瞬間忘了腦中正在醞釀的回擊腹稿,連忙死死捂住自己的嘴,額角沁出點點薄汗,也不知道是疼的還是羞的,又或是那股舒爽感,激得她一時失了神。

  她,她好想死啊!

  別問是怎麼死。

  她睫毛不住輕顫,一遍又一遍告訴自己:

  自己只是為了下一輪遊戲能活下去,臨時利用他而已!

  她絕對沒有別的想法!

  可腦子裡卻不受控地冒出一個又一個念頭:

  這小子手法怎麼這麼老道?

  還有,他剛才看自己腳的眼神,明明……明明挺感興趣嘛。

  既然如此,那自己豈不是能藉此反過來好好治治他,讓他任我拿捏!

  這個男人心思、頭腦、身手都是一等一,要能收為己用,以後自己這個王牌律師手裡豈不又多了一張王牌!

  她正盤算要怎麼拿捏這個不聽話的後輩,瀧川徹指尖突然微微一沉,按住了她足底最吃勁的湧泉穴。

  「啊——!」

  舒爽感瞬間衝上頭頂。

  妃英理再也繃不住,一聲驚呼脫口而出,連捂嘴的手都掉了下來,身子猛地後仰,雙手撐在身後沙發上。

  套裙下擺被蜜桃扯得繃緊,臉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輕、輕點!我讓你輕點啊!」


  「等等,你別停啊!」

  她聲音帶著哭腔,又軟又糯,哪裡還有半分不敗女王的凌厲氣場。

  她突然發覺不是自己在輕輕拿捏他,反而是自己在被對方重重拿捏!

  「別亂動。」

  瀧川徹反而變本加厲,順著她的跖骨、足弓、跟腱,一點點揉開緊繃的肌肉,化開瘀血。

  他只是個無情的腳部打樁機。

  硬是把這位嘴硬的御姐,拿捏得死死的。

  妃英理快瘋了。

  明明是正經的足底按摩。

  一股股又酸又麻又舒爽的感覺卻頂得她渾身發軟。

  怎麼會比她深夜指點江山還要舒服!

  她死死拽住套裙下擺,指節發白,另一隻手再次捂住嘴。

  發現不只是自己的腳踝、足弓,就連發酸發僵的小腿也漸漸舒展開來,臉上表情也明顯有了變化。

  可細碎的喘息還是從指縫裡溢出來。

  在鈴木碧子和松本姐妹一眾後輩耳里格外清晰。

  她們已經笑到趴在沙發邊直捂肚子。

  不,不要啊。

  你們……不要再看我了啊!

  怎麼一個個都面紅耳赤啊!

  不會在蛐蛐我吧!

  她活了三十多年,從沒像這麼失控過。

  被按得話都說不連貫,連自己引以為傲的頭腦都快要潰敗了。

  高貴的氣質寸寸崩壞。

  可心底爭強好勝的傲氣騰的涌了上來。

  她不敗女王,哪有輕易認輸的道理?

  女人不狠,地位不穩!

  不就是被按個腳嗎?

  她還能輸給一個後輩不成?

  為了拿捏這個不聽話的臭小子,她今天拼了!

  她咬著唇,剛想放句狠話奪回氣勢,瀧川徹突然輕輕刮過她足弓的軟肉。

  又輕又癢。

  卻瞬間擊潰了美婦人最後的防線。

  「啊……不行了……求你……」

  她身子一軟,渾身脫力,直直癱在了沙發上,眼淚都被啪嗒啪嗒逼了出來。

  抬手的力氣都沒了。

  她明白自己輸了。

  以後哪怕對他大聲說話,都得想想此刻癱軟如泥連聲求饒的丟人模樣,先低了一頭。

  ……

  瀧川徹停下手,指尖撫過她已經消了大半紅腫的腳踝,語氣溫和:「好了,明天起來就不疼了。」

  客廳里安靜了好幾秒。

  只剩妃英理急促的呼吸聲。

  美婦人緩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久違的理智,撐著沙發坐起來,飛快地把腳縮了回去,拉過毯子蓋住修長的雙腿。

  她臉頰依舊紅得厲害,僵硬地撇過頭,不情不願地丟下一句:

  「多、多謝了。」

  瀧川徹態度誠懇地盯著她:「阿姨,別急著道謝。」

  妃英理回過頭,疑惑地看向他:

  「嗯?」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