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我把你培育出來，就是為了這一天
第280章 我把你培育出來，就是為了這一天
「確實沒有。」蘇淵點了點頭，坦然承認。
李清風沉默了。
他想問為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以他對蘇淵的了解，這個人做任何事都有自己的道理，絕不會無緣無故收一個凡人做弟子。
或許，這個叫蕭夜的少年，有什麼特殊之處？
李清風深深地看了那個挑水的背影一眼，將這個少年的模樣記在了心中。
「對了，蘇兄。」李清風收回視線，正色道，「有件事，我覺得應該告訴你。」
蘇淵端起茶杯，示意他說下去。
「天機一族的消息，你應該聽說了吧？」李清風說道。
蘇淵點了點頭。
這幾天，中聖域各大勢力都在招兵買馬，消息傳得沸沸揚揚，他想不知道都難。
「天機一族的預測，從來不會出錯。」李清風的聲音低沉下來，「他們既然說黑暗大世已經開始，那就一定不會有假。」
「所以呢？」蘇淵問道。
「所以，各大勢力都在積蓄力量。」李清風看著蘇淵，眼神中帶著一絲關切，「蘇兄，你的造化仙門如果想要在中聖域立足，恐怕也得想辦法招兵買馬了。」
蘇淵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
「你若是有意，我可以幫你。」李清風繼續說道，「動用我的人脈，拉攏一些強者天驕加入造化仙門，應該不成問題。」
身後的黑衣人聽到這話，心中暗暗吃驚。
李清風在中聖域的地位雖然不及九大仙族的族長，但也算是一方人物。
他願意動用自己的人脈幫蘇淵拉攏人才，這份人情，不可謂不重。
蘇淵放下茶杯，看著李清風，笑了笑。
那笑容溫和，卻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多謝李兄的好意。」蘇淵說道，「不過，我不喜歡強求。」
李清風微微一愣。
「願意來我仙門的人，自會來。」蘇淵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強扭的瓜不甜，這個道理，李兄應該比我明白。
李清風看著蘇淵，沉默了很久。
他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送走李清風之後，蘇淵回到了主峰之巔。
他負手而立，望著遠處正在挑水的蕭夜，眼神深邃。
黑暗大世————
上古先賢回歸————
蘇淵喃喃重複著這幾個詞，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來吧。」他輕聲說道，「該來的，總會來的。
中聖域。
潛龍丹聖大會。
這是一場針對中聖域年輕一代煉丹師的最高盛會，每百年才舉辦一次。
能在潛龍丹聖大會上奪得魁首，意味著這個年輕煉丹師將成為整個中聖域最受矚目的新星。
各大仙族、仙門都會向他伸出橄欖枝，開出各種優厚的條件，只為將他收歸麾下。
今年的潛龍丹聖大會，格外熱鬧。
不是因為參賽的人數多，而是因為—
魁首是一個誰也沒有想到的人。
一個外表只有十七歲的布衣少年。
他穿著洗得發白的粗布衣裳，袖口還打著補丁，渾身上下沒有一件像樣的飾品。
在那些錦衣華服的世家子弟中間，他顯得格格不入，像個誤入貴族宴會的乞丐。
但就是這個不起眼的少年，在丹聖大會上，煉出了一顆七品青欞破垣丹。
七品。
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了。
十七歲的七品煉丹師，這在滄瀾大陸的歷史上，都極為罕見。
更何況，這個少年沒有任何背景，沒有任何師承，完全是一匹橫空出世的黑馬。
「魁首，是這位少年！」
當裁判宣布結果的時候，全場鴉雀無聲。
然後，是鋪天蓋地的議論聲。
「這人是誰？哪個仙門的？」
「不認識，從未見過。」
「難道是哪個隱世老怪物的關門弟子？」
「看他的穿著，不像是有背景的人啊————」
布衣少年站在高台之上，面無表情，目光平靜得如一潭死水。
他沒有因為奪得魁首而欣喜若狂，也沒有因為全場矚目而局促不安。
他就那麼靜靜地站在那裡，像是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大會結束後，落雲仙門掌門江臨，親自來到了少年下榻的酒樓。
江臨是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中年道袍男子，面容儒雅，氣質溫和，但那雙眼睛中偶爾閃過的精光，暴露了他並非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他帶著兩名隨從，來到了酒樓的包廂門口。
正要推門進去，卻看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葉黎淵。
葉家的副族長。
江臨的腳步頓住了，臉上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
葉黎淵是個看起來三十出頭的男子，面容俊朗，劍眉星目，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上位者的威壓。
他站在包廂門口，顯然也是來拉攏那個布衣少年的。
「江掌門。」葉黎淵看到江臨，微微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葉副族長。」江臨回了一禮，心中暗暗叫苦。
葉家，九大仙族之一。
落雲仙門雖然在中聖域也算是一流仙門，但與九大仙族相比，還是差了不止一個檔次。
如果葉家也看上了這個布衣少年，那落雲仙門基本上就沒有機會了。
「葉副族長也是為了那位少年而來？」江臨明知故問。
葉黎淵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江掌門請回吧。
語氣平靜，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江臨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他知道，跟葉家爭，他爭不過。
與其當場被駁了面子，不如識趣地離開。
「既然葉副族長親自出馬，那江某就不打擾了。」江臨抱了抱拳，轉身離去。
走出酒樓的時候，他回頭看了一眼樓上的包廂，嘆了口氣。
「掌門，我們就這麼走了？」身後的隨從不甘心地問道。
「不走還能怎樣？」江臨搖了搖頭，「跟葉家爭，爭不過的。」
包廂內。
布衣少年端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
他的面前擺著一壺茶，但沒有喝。
他的目光平靜，沒有因為葉黎淵的到來而有絲毫波動。
葉黎淵坐在少年對面，打量著這個布衣少年。
十七歲的七品煉丹師，這樣的天賦，曠古罕見！
「小伙子。」葉黎淵開門見山，沒有繞彎子，「加入葉家，葉家可以把你當作首席煉丹師的候選人來培育。」
首席煉丹師。
這個承諾，不可謂不重。
葉家的首席煉丹師，地位超過大部分族老，在整個中聖域都有舉足輕重的地位。
這樣的條件，換了任何人，恐怕都會心動。
但布衣少年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他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葉黎淵的眉頭微微皺起。
他見過形形色色的人，從沒見過一個十七歲的少年，能在他面前如此鎮定。
就在這時，屏風後響起一道蒼老的聲音。
「葉副族長，多謝您對我家小兒賞識。」
聲音沙啞，像是從枯井中傳出來的回聲。
葉黎淵的目光轉向屏風。
一個佝僂老者緩緩走了出來。
他穿著一身灰色長袍，頭髮花白，滿臉皺紋，背駝得厲害，仿佛隨時都會被風吹倒。
但他的眼睛，渾濁中透著一種說不清的精明。
佝僂老者走到少年身邊，伸出枯瘦的手，輕輕拍了拍少年的肩膀。
「只是————我們已經有去處了。」佝僂老者看著葉黎淵，語氣不卑不亢，」
實在是抱歉。」
葉黎淵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去查過這個布衣少年的底細，沒有任何背景，沒有任何師承。
怎麼會有「去處」？
「老先生。」葉黎淵站起身來，看著佝僂老者，「葉家的誠意，我想你們應該能感受到。」
佝僂老者笑了笑，笑容中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葉副族長的誠意，老朽感念在心。」他緩緩說道，「但我們確實已有去處，不敢欺瞞。」
葉黎淵沉默了片刻。
他看著老者，又看了看那個一直面無表情的少年，最終嘆了口氣。
「既然如此，那我不強求了。」
轉身離去，腳步聲漸漸消失在走廊盡頭。
包廂內，只剩下佝僂老者和布衣少年。
老者走到窗邊，將窗戶推開。
晚風從窗外吹進來，帶著一絲涼意。
少年抬起頭，看向老者。
老者轉過身，走到少年面前，拉起他的手。
他的手枯瘦如柴，骨節分明，像是只有一層皮包著骨頭。
但他的手掌，很溫暖。
「孩子，來。」老者的聲音很輕，很柔，像是在對自己的親孫子說話。
他牽著少年，走到窗邊。
窗外，是漫天的晚霞。
夕陽西下，將半邊天空染成了金紅色。
雲層翻湧，像是一片無邊無際的火海。
老者抬起手，指向了天邊。
那雙渾濁的眼睛中，泛起了淚花。
「咱們終於等到了————」他的聲音在顫抖，像是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太久太久。
少年沒有開口，只是順著老者手指的方向，望向天邊。
「造化重現。」
老者的聲音很輕很輕，像是在訴說一個藏了無數年的秘密。
「我把你培育出來，就是為了這一天。」
金色的晚霞映在兩人的臉上，將他們蒼老和年輕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
少年望著天邊，那雙始終平靜如水的眼眸中，終於有了一絲波動。
那是一種說不清的情緒。
像是期待，像是敬畏，又像是歸屬。
遠處，暮色漸濃。
天邊最後一抹霞光，將整片大地染成了暗紅色。
而在那霞光的盡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召喚著他們。
造化重現。
這四個字，像一顆種子，落在了少年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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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沒有。」蘇淵點了點頭，坦然承認。
李清風沉默了。
他想問為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以他對蘇淵的了解，這個人做任何事都有自己的道理，絕不會無緣無故收一個凡人做弟子。
或許，這個叫蕭夜的少年，有什麼特殊之處？
李清風深深地看了那個挑水的背影一眼，將這個少年的模樣記在了心中。
「對了，蘇兄。」李清風收回視線，正色道，「有件事，我覺得應該告訴你。」
蘇淵端起茶杯，示意他說下去。
「天機一族的消息，你應該聽說了吧？」李清風說道。
蘇淵點了點頭。
這幾天，中聖域各大勢力都在招兵買馬，消息傳得沸沸揚揚，他想不知道都難。
「天機一族的預測，從來不會出錯。」李清風的聲音低沉下來，「他們既然說黑暗大世已經開始，那就一定不會有假。」
「所以呢？」蘇淵問道。
「所以，各大勢力都在積蓄力量。」李清風看著蘇淵，眼神中帶著一絲關切，「蘇兄，你的造化仙門如果想要在中聖域立足，恐怕也得想辦法招兵買馬了。」
蘇淵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
「你若是有意，我可以幫你。」李清風繼續說道，「動用我的人脈，拉攏一些強者天驕加入造化仙門，應該不成問題。」
身後的黑衣人聽到這話，心中暗暗吃驚。
李清風在中聖域的地位雖然不及九大仙族的族長，但也算是一方人物。
他願意動用自己的人脈幫蘇淵拉攏人才，這份人情，不可謂不重。
蘇淵放下茶杯，看著李清風，笑了笑。
那笑容溫和，卻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多謝李兄的好意。」蘇淵說道，「不過，我不喜歡強求。」
李清風微微一愣。
「願意來我仙門的人，自會來。」蘇淵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強扭的瓜不甜，這個道理，李兄應該比我明白。
李清風看著蘇淵，沉默了很久。
他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送走李清風之後，蘇淵回到了主峰之巔。
他負手而立，望著遠處正在挑水的蕭夜，眼神深邃。
黑暗大世————
上古先賢回歸————
蘇淵喃喃重複著這幾個詞，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來吧。」他輕聲說道，「該來的，總會來的。
中聖域。
潛龍丹聖大會。
這是一場針對中聖域年輕一代煉丹師的最高盛會，每百年才舉辦一次。
能在潛龍丹聖大會上奪得魁首，意味著這個年輕煉丹師將成為整個中聖域最受矚目的新星。
各大仙族、仙門都會向他伸出橄欖枝，開出各種優厚的條件，只為將他收歸麾下。
今年的潛龍丹聖大會，格外熱鬧。
不是因為參賽的人數多，而是因為—
魁首是一個誰也沒有想到的人。
一個外表只有十七歲的布衣少年。
他穿著洗得發白的粗布衣裳，袖口還打著補丁，渾身上下沒有一件像樣的飾品。
在那些錦衣華服的世家子弟中間，他顯得格格不入，像個誤入貴族宴會的乞丐。
但就是這個不起眼的少年，在丹聖大會上，煉出了一顆七品青欞破垣丹。
七品。
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了。
十七歲的七品煉丹師，這在滄瀾大陸的歷史上，都極為罕見。
更何況，這個少年沒有任何背景，沒有任何師承，完全是一匹橫空出世的黑馬。
「魁首，是這位少年！」
當裁判宣布結果的時候，全場鴉雀無聲。
然後，是鋪天蓋地的議論聲。
「這人是誰？哪個仙門的？」
「不認識，從未見過。」
「難道是哪個隱世老怪物的關門弟子？」
「看他的穿著，不像是有背景的人啊————」
布衣少年站在高台之上，面無表情，目光平靜得如一潭死水。
他沒有因為奪得魁首而欣喜若狂，也沒有因為全場矚目而局促不安。
他就那麼靜靜地站在那裡，像是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大會結束後，落雲仙門掌門江臨，親自來到了少年下榻的酒樓。
江臨是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中年道袍男子，面容儒雅，氣質溫和，但那雙眼睛中偶爾閃過的精光，暴露了他並非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他帶著兩名隨從，來到了酒樓的包廂門口。
正要推門進去，卻看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葉黎淵。
葉家的副族長。
江臨的腳步頓住了，臉上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
葉黎淵是個看起來三十出頭的男子，面容俊朗，劍眉星目，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上位者的威壓。
他站在包廂門口，顯然也是來拉攏那個布衣少年的。
「江掌門。」葉黎淵看到江臨，微微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葉副族長。」江臨回了一禮，心中暗暗叫苦。
葉家，九大仙族之一。
落雲仙門雖然在中聖域也算是一流仙門，但與九大仙族相比，還是差了不止一個檔次。
如果葉家也看上了這個布衣少年，那落雲仙門基本上就沒有機會了。
「葉副族長也是為了那位少年而來？」江臨明知故問。
葉黎淵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江掌門請回吧。
語氣平靜，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江臨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他知道，跟葉家爭，他爭不過。
與其當場被駁了面子，不如識趣地離開。
「既然葉副族長親自出馬，那江某就不打擾了。」江臨抱了抱拳，轉身離去。
走出酒樓的時候，他回頭看了一眼樓上的包廂，嘆了口氣。
「掌門，我們就這麼走了？」身後的隨從不甘心地問道。
「不走還能怎樣？」江臨搖了搖頭，「跟葉家爭，爭不過的。」
包廂內。
布衣少年端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
他的面前擺著一壺茶，但沒有喝。
他的目光平靜，沒有因為葉黎淵的到來而有絲毫波動。
葉黎淵坐在少年對面，打量著這個布衣少年。
十七歲的七品煉丹師，這樣的天賦，曠古罕見！
「小伙子。」葉黎淵開門見山，沒有繞彎子，「加入葉家，葉家可以把你當作首席煉丹師的候選人來培育。」
首席煉丹師。
這個承諾，不可謂不重。
葉家的首席煉丹師，地位超過大部分族老，在整個中聖域都有舉足輕重的地位。
這樣的條件，換了任何人，恐怕都會心動。
但布衣少年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他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葉黎淵的眉頭微微皺起。
他見過形形色色的人，從沒見過一個十七歲的少年，能在他面前如此鎮定。
就在這時，屏風後響起一道蒼老的聲音。
「葉副族長，多謝您對我家小兒賞識。」
聲音沙啞，像是從枯井中傳出來的回聲。
葉黎淵的目光轉向屏風。
一個佝僂老者緩緩走了出來。
他穿著一身灰色長袍，頭髮花白，滿臉皺紋，背駝得厲害，仿佛隨時都會被風吹倒。
但他的眼睛，渾濁中透著一種說不清的精明。
佝僂老者走到少年身邊，伸出枯瘦的手，輕輕拍了拍少年的肩膀。
「只是————我們已經有去處了。」佝僂老者看著葉黎淵，語氣不卑不亢，」
實在是抱歉。」
葉黎淵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去查過這個布衣少年的底細，沒有任何背景，沒有任何師承。
怎麼會有「去處」？
「老先生。」葉黎淵站起身來，看著佝僂老者，「葉家的誠意，我想你們應該能感受到。」
佝僂老者笑了笑，笑容中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葉副族長的誠意，老朽感念在心。」他緩緩說道，「但我們確實已有去處，不敢欺瞞。」
葉黎淵沉默了片刻。
他看著老者，又看了看那個一直面無表情的少年，最終嘆了口氣。
「既然如此，那我不強求了。」
轉身離去，腳步聲漸漸消失在走廊盡頭。
包廂內，只剩下佝僂老者和布衣少年。
老者走到窗邊，將窗戶推開。
晚風從窗外吹進來，帶著一絲涼意。
少年抬起頭，看向老者。
老者轉過身，走到少年面前，拉起他的手。
他的手枯瘦如柴，骨節分明，像是只有一層皮包著骨頭。
但他的手掌，很溫暖。
「孩子，來。」老者的聲音很輕，很柔，像是在對自己的親孫子說話。
他牽著少年，走到窗邊。
窗外，是漫天的晚霞。
夕陽西下，將半邊天空染成了金紅色。
雲層翻湧，像是一片無邊無際的火海。
老者抬起手，指向了天邊。
那雙渾濁的眼睛中，泛起了淚花。
「咱們終於等到了————」他的聲音在顫抖，像是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太久太久。
少年沒有開口，只是順著老者手指的方向，望向天邊。
「造化重現。」
老者的聲音很輕很輕，像是在訴說一個藏了無數年的秘密。
「我把你培育出來，就是為了這一天。」
金色的晚霞映在兩人的臉上，將他們蒼老和年輕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
少年望著天邊，那雙始終平靜如水的眼眸中，終於有了一絲波動。
那是一種說不清的情緒。
像是期待，像是敬畏，又像是歸屬。
遠處，暮色漸濃。
天邊最後一抹霞光，將整片大地染成了暗紅色。
而在那霞光的盡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召喚著他們。
造化重現。
這四個字，像一顆種子，落在了少年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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