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黑暗大世，先賢終會回歸
第279章 黑暗大世，先賢終會回歸
李清風站在山巔，手中茶杯早已涼透。
「造化————化————」
他喃喃重複著這兩個字，眉頭越皺越緊。
腦海中有什麼東西在翻湧，像是一團被壓在深處的記憶，試圖衝破某道無形的屏障。
但無論如何，他都想不起來。
那種感覺很奇怪，明明覺得無比熟悉，仿可仔細去回想，卻發現一片空白。
「大人？」黑衣人見李清風神色有異，低聲喚道。
李清風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說話。
他閉上眼睛，任由思緒在腦海中翻騰。
造化————
在哪裡聽過？在哪裡見過？
恍惚間，他似乎看到了一個模糊的畫面—一一座山，一片海，一個背影。
但那個畫面轉瞬即逝，快得像是幻覺。
李清風睜開眼睛，長長地嘆了口氣。
「算了。」他搖了搖頭，「不想了。」
他站起身來，將手中涼透的茶杯放在青石上，望著遠處的雲海，沉默了片刻O
「帶路吧。」李清風忽然說道。
黑衣人一愣：「大人，您要去哪？」
「去找蘇淵。」李清風的聲音很平靜，「去造化仙門。
」
造化仙門。
當李清風站在山門前的時候，他有些恍惚。
不是因為這座仙門有多宏偉，恰恰相反，是因為它太簡陋了。
五座山峰，錯落有致地矗立在群山之間，山勢不算險峻，靈氣也不算濃郁。
這是因為蘇淵沒有啟動老頭子給自己的門匾，所以靈力才會顯得稀薄。
此地，與中聖域那些動輒幾十上百座山峰的仙門相比，這座「造化仙門」顯得有些寒酸。
山門是兩座巨石相對而立，中間懸著一塊門匾，上面刻著兩個大字—
造化。
字跡蒼勁有力，筆鋒如刀削斧劈，每一筆都透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勢。
李清風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很久，那種熟悉的感覺又湧上心頭。
但依然想不起來。
「造化仙門————」黑衣人跟在李清風身後，打量著周圍的環境，嘴角微微抽搐，「大人，這————這也太————」
他想說「寒酸」，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李清風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就在這時，山門前的虛空中泛起一陣漣漪，一道無形的屏障緩緩顯現，將整座仙門籠罩其中。
陣法。
而且是不弱的陣法。
李清風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他沒有出聲，只是靜靜地站在山門前，等著。
不多時，山門內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一道身影從山門深處走了出來。
正是蘇淵。
他穿著一身素白長袍，黑髮如墨，面帶微笑，步伐從容。
走到山門前，蘇淵抬手一揮，虛空中泛起一道道波紋，層層疊疊的陣法如同花瓣般一層層綻放，又一層層消散，為他讓出一條通道。
李清風看著這一幕，眼角的皺紋微微舒展。
「李兄，別來無恙。」蘇淵走出山門，抱拳笑道。
李清風回了一禮，笑道：「蘇兄，冒昧來訪，打擾了。」
「哪裡的話，李兄能來，是蘇某的榮幸。」蘇淵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請。」
三人穿過山門，沿著石階往上走。
石階兩旁是鬱鬱蔥蔥的靈木，靈泉從石縫中滲出，匯成小溪，潺潺流淌。
幾隻仙鶴在山間盤旋，發出清亮的鳴叫聲。
雖然只有五座山峰，但收拾得乾淨整潔，處處透著一種樸素而雅致的韻味。
李清風一邊走，一邊打量著周圍的環境，心中感慨萬千。
在中聖域建仙門，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且不說那些盤根錯節的勢力關係，單是選址、布陣、招人，就是一件極其繁瑣的事情。
但蘇淵做到了。
雖然規模不大，但五臟俱全。
更重要的是，蘇淵的修為，似乎比離開落雲仙門的時候強了一些。
李清風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點，心中對蘇淵的評價又高了幾分。
主峰之巔，蘇淵設了一方茶席。
兩人相對而坐，茶水沸騰，茶香裊裊。
黑衣人站在李清風身後，一言不發，但目光一直在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蘇淵給李清風斟了一杯茶，笑道：「李兄，請。」
李清風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茶入喉，他的眼睛微微一亮。
「好茶。」他讚嘆道李清風知道蘇淵不願多說，便不再追問。
兩人沉默了片刻，李清風放下茶杯，嘆了口氣。
「蘇兄，沒想到你真的成功建立了道統。」他看著蘇淵，眼神複雜。
蘇淵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笑道：「運氣好罷了。」
李清風當初確實想讓蘇淵留在落雲仙門，甚至想把他推上副掌門的位置。
但仙門內部的反對聲音太大，掌門也不看好蘇淵，最終只能不了了之。
「李兄今日來訪，不只是為了喝茶吧？」蘇淵放下茶杯，看著李清風。
李清風沉默了片刻，說道：「我來，是想看看你有沒有需要幫忙的地方。」
他的目光掃過周圍的山峰，語氣誠懇：「蘇兄，中聖域不比北荒域，在這裡立足，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如果你需要——」
「多謝李兄好意。」蘇淵打斷了他，笑著擺了擺手，「目前一切尚好，暫時不需要。」
李清風看著蘇淵，想從他臉上看出些什麼。
但蘇淵的表情平靜如水，看不出任何波瀾。
「蘇兄，你畢竟只有一個人。」李清風斟酌著措辭，「在中聖域，單打獨鬥很難走得遠。」
蘇淵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沒有接話。
李清風嘆了口氣，知道自己已經無法勸說蘇淵回到落雲仙門了。
但他也不願意就這樣放棄這段關係。
「蘇兄，不管怎樣，我們算是朋友。」李清風看著蘇淵，認真地說道，「日後若有需要，儘管開口。」
蘇淵放下茶杯，看著李清風，點了點頭：「好。」
兩個字，不多，但足夠了。
李清風心中微微一松，端起茶杯，與蘇淵輕輕碰了一下。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就在這時，李清風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對面的山峰，忽然頓住了。
那座山峰不算高，山腰處有一條石階小路，蜿蜒而上。
一個單薄的身影正挑著兩桶水，行走在陡峭的山崖上。身影乾瘦，步伐緩慢，但每一步都走得很穩，像是經過無數次重複之後形成的本能。
李清風眯起眼睛，仔細看去。
那個身影穿著一身粗布麻衣，身材瘦弱，看上去不過十五六歲的年紀。
他的身上，沒有任何靈力波動。
一個凡人。
李清風微微皺眉，轉頭看向蘇淵，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解：「蘇兄，怎麼還有凡人在此地？」
蘇淵順著李清風的視線望去，看到了那個挑水的身影。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那是我的大弟子。」蘇淵說道，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名蕭夜。」
李清風愣住了。
身後一直沉默的黑衣人也愣住了。
大弟子？
凡人？
黑衣人嘴角抽搐了一下，心中湧起一股說不出的古怪感。
在中聖域，任何一個仙門的弟子，哪怕是最外門的雜役，也至少要有築基以上的修為。
一個毫無修為的凡人，居然成了仙門的「大弟子」？
這要是傳出去，怕是要被人笑掉大牙。
李清風看著蘇淵，見他神色如常，不像是開玩笑。
「蘇兄，你這————」李清風斟酌著措辭，「這位蕭夜小友，身上似乎沒有任何修為？」
李清風站在山巔，手中茶杯早已涼透。
「造化————化————」
他喃喃重複著這兩個字，眉頭越皺越緊。
腦海中有什麼東西在翻湧，像是一團被壓在深處的記憶，試圖衝破某道無形的屏障。
但無論如何，他都想不起來。
那種感覺很奇怪，明明覺得無比熟悉，仿可仔細去回想，卻發現一片空白。
「大人？」黑衣人見李清風神色有異，低聲喚道。
李清風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說話。
他閉上眼睛，任由思緒在腦海中翻騰。
造化————
在哪裡聽過？在哪裡見過？
恍惚間，他似乎看到了一個模糊的畫面—一一座山，一片海，一個背影。
但那個畫面轉瞬即逝，快得像是幻覺。
李清風睜開眼睛，長長地嘆了口氣。
「算了。」他搖了搖頭，「不想了。」
他站起身來，將手中涼透的茶杯放在青石上，望著遠處的雲海，沉默了片刻O
「帶路吧。」李清風忽然說道。
黑衣人一愣：「大人，您要去哪？」
「去找蘇淵。」李清風的聲音很平靜，「去造化仙門。
」
造化仙門。
當李清風站在山門前的時候，他有些恍惚。
不是因為這座仙門有多宏偉，恰恰相反，是因為它太簡陋了。
五座山峰，錯落有致地矗立在群山之間，山勢不算險峻，靈氣也不算濃郁。
這是因為蘇淵沒有啟動老頭子給自己的門匾，所以靈力才會顯得稀薄。
此地，與中聖域那些動輒幾十上百座山峰的仙門相比，這座「造化仙門」顯得有些寒酸。
山門是兩座巨石相對而立，中間懸著一塊門匾，上面刻著兩個大字—
造化。
字跡蒼勁有力，筆鋒如刀削斧劈，每一筆都透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勢。
李清風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很久，那種熟悉的感覺又湧上心頭。
但依然想不起來。
「造化仙門————」黑衣人跟在李清風身後，打量著周圍的環境，嘴角微微抽搐，「大人，這————這也太————」
他想說「寒酸」，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李清風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就在這時，山門前的虛空中泛起一陣漣漪，一道無形的屏障緩緩顯現，將整座仙門籠罩其中。
陣法。
而且是不弱的陣法。
李清風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他沒有出聲，只是靜靜地站在山門前，等著。
不多時，山門內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一道身影從山門深處走了出來。
正是蘇淵。
他穿著一身素白長袍，黑髮如墨，面帶微笑，步伐從容。
走到山門前，蘇淵抬手一揮，虛空中泛起一道道波紋，層層疊疊的陣法如同花瓣般一層層綻放，又一層層消散，為他讓出一條通道。
李清風看著這一幕，眼角的皺紋微微舒展。
「李兄，別來無恙。」蘇淵走出山門，抱拳笑道。
李清風回了一禮，笑道：「蘇兄，冒昧來訪，打擾了。」
「哪裡的話，李兄能來，是蘇某的榮幸。」蘇淵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請。」
三人穿過山門，沿著石階往上走。
石階兩旁是鬱鬱蔥蔥的靈木，靈泉從石縫中滲出，匯成小溪，潺潺流淌。
幾隻仙鶴在山間盤旋，發出清亮的鳴叫聲。
雖然只有五座山峰，但收拾得乾淨整潔，處處透著一種樸素而雅致的韻味。
李清風一邊走，一邊打量著周圍的環境，心中感慨萬千。
在中聖域建仙門，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且不說那些盤根錯節的勢力關係，單是選址、布陣、招人，就是一件極其繁瑣的事情。
但蘇淵做到了。
雖然規模不大，但五臟俱全。
更重要的是，蘇淵的修為，似乎比離開落雲仙門的時候強了一些。
李清風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點，心中對蘇淵的評價又高了幾分。
主峰之巔，蘇淵設了一方茶席。
兩人相對而坐，茶水沸騰，茶香裊裊。
黑衣人站在李清風身後，一言不發，但目光一直在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蘇淵給李清風斟了一杯茶，笑道：「李兄，請。」
李清風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茶入喉，他的眼睛微微一亮。
「好茶。」他讚嘆道李清風知道蘇淵不願多說，便不再追問。
兩人沉默了片刻，李清風放下茶杯，嘆了口氣。
「蘇兄，沒想到你真的成功建立了道統。」他看著蘇淵，眼神複雜。
蘇淵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笑道：「運氣好罷了。」
李清風當初確實想讓蘇淵留在落雲仙門，甚至想把他推上副掌門的位置。
但仙門內部的反對聲音太大，掌門也不看好蘇淵，最終只能不了了之。
「李兄今日來訪，不只是為了喝茶吧？」蘇淵放下茶杯，看著李清風。
李清風沉默了片刻，說道：「我來，是想看看你有沒有需要幫忙的地方。」
他的目光掃過周圍的山峰，語氣誠懇：「蘇兄，中聖域不比北荒域，在這裡立足，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如果你需要——」
「多謝李兄好意。」蘇淵打斷了他，笑著擺了擺手，「目前一切尚好，暫時不需要。」
李清風看著蘇淵，想從他臉上看出些什麼。
但蘇淵的表情平靜如水，看不出任何波瀾。
「蘇兄，你畢竟只有一個人。」李清風斟酌著措辭，「在中聖域，單打獨鬥很難走得遠。」
蘇淵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沒有接話。
李清風嘆了口氣，知道自己已經無法勸說蘇淵回到落雲仙門了。
但他也不願意就這樣放棄這段關係。
「蘇兄，不管怎樣，我們算是朋友。」李清風看著蘇淵，認真地說道，「日後若有需要，儘管開口。」
蘇淵放下茶杯，看著李清風，點了點頭：「好。」
兩個字，不多，但足夠了。
李清風心中微微一松，端起茶杯，與蘇淵輕輕碰了一下。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就在這時，李清風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對面的山峰，忽然頓住了。
那座山峰不算高，山腰處有一條石階小路，蜿蜒而上。
一個單薄的身影正挑著兩桶水，行走在陡峭的山崖上。身影乾瘦，步伐緩慢，但每一步都走得很穩，像是經過無數次重複之後形成的本能。
李清風眯起眼睛，仔細看去。
那個身影穿著一身粗布麻衣，身材瘦弱，看上去不過十五六歲的年紀。
他的身上，沒有任何靈力波動。
一個凡人。
李清風微微皺眉，轉頭看向蘇淵，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解：「蘇兄，怎麼還有凡人在此地？」
蘇淵順著李清風的視線望去，看到了那個挑水的身影。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那是我的大弟子。」蘇淵說道，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名蕭夜。」
李清風愣住了。
身後一直沉默的黑衣人也愣住了。
大弟子？
凡人？
黑衣人嘴角抽搐了一下，心中湧起一股說不出的古怪感。
在中聖域，任何一個仙門的弟子，哪怕是最外門的雜役，也至少要有築基以上的修為。
一個毫無修為的凡人，居然成了仙門的「大弟子」？
這要是傳出去，怕是要被人笑掉大牙。
李清風看著蘇淵，見他神色如常，不像是開玩笑。
「蘇兄，你這————」李清風斟酌著措辭，「這位蕭夜小友，身上似乎沒有任何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