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家庭的裂痕：代際的誤解
陸苗苗坐在電腦前，屏幕上播放著那段被剪輯過的視頻，她的心如刀割。評論里的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扎在她的心頭，她的眼淚無聲地滑落。在這一刻，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獨和無助。情緒失控之下，她找到了那個熟悉的刀片，對著手臂劃了下去，疼痛讓她感到一絲扭曲的安慰。
就在這時，米娜來到陸苗苗門前，苗苗沒有關門，米娜看到房間內的苗苗，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走到陸苗苗身邊，輕輕握住苗苗拿著刀片的手，緊緊地抱住了她：「苗苗，對不起，媽媽在這裡，你疼嗎？」米娜的聲音顫抖著，她的眼中充滿了淚水，這是米娜第一次看到苗苗自己劃自己時的抽離，像沒有靈魂的軀殼，很讓人心疼。
陸苗苗愣了一下，她的身體在米娜的懷抱中微微顫抖。她已經很久沒有這樣流過眼淚了，仿佛所有的痛苦和委屈都在這一刻釋放。但很快理性又壓制了感性，她擦乾流下的幾滴眼淚，慢慢推開米娜。
陸苗苗輕聲說：「我習慣了，你看不習慣而已，我又讓你失望了，對嗎？」
米娜拼命搖頭：「不是的，媽媽能夠理解你的行為，媽媽只是想知道你疼不疼？媽媽有些心疼。」
陸苗苗轉過頭看向一個方向：「痛的話還會割自己嗎？就是因為不痛，反而感覺很舒服啊。」
米娜知道這是因為孩子的心比身更痛，所以需要通過這種方式轉移自己的痛苦。
米娜握著苗苗的手：「苗苗，媽媽知道你現在的難受，網上的信息不要再看了，好嗎？你能告訴我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陸苗苗告訴米娜向敏說的信息，米娜認真聽著：「也就是說向敏成績不理想，她想你作為影響她成績變差的理由？」
陸苗苗點點頭：「這個我是能夠理解她的，她應該怕她爸打她，怕她媽怨她。」
米娜溫柔地看著苗苗：「苗苗，媽媽是不是也給你這種感覺？認為學習成績很重要？」
苗苗停頓了幾秒：「難道不是嗎？」
米娜搖搖頭：「媽媽現在更希望你身心健康。」
苗苗把米娜的手挪開：「你們大人總是這樣吧？明明在意成績在意得不得了，看到孩子可能不行了，就說只要身心健康就行。等到身心健康了，又想要更多。」
就在這時，苗苗外婆回到家，她看到米娜和苗苗一起：「米娜，發生什麼事啊？米偉留我吃晚飯我都不吃趕回來了。」
米娜看著苗苗：「苗苗，你剛才的那段話，我小時候也這樣想過，也想問過我媽，但我沒問，謝謝你問了我，我也問一下我媽，好不好？」
米娜走到苗苗外婆面前，苗苗外婆有些不自在：「要問什麼？」
米娜回應：「苗苗剛才問了我一個問題，也是我小時候想問您的。你們大人是不是明明在意成績在意得不得了，但是看到孩子可能不行了，就說只要身心健康就行？等到身心健康了，又想要更多？」
苗苗外婆看了一眼苗苗，又看了一眼米娜：「我兩個孩子，米偉成績不好，我就希望他身心健康就好啊；你當初成績可以，我就肯定希望你成績保持很好啊。」
苗苗很喜歡外婆這種直來直往的自洽：「外婆，如果您女兒從成績好到成績不好，會不會失望？」
苗苗外婆點頭：「肯定會啊。」
苗苗又繼續好奇地問：「那如果舅舅的成績進步了一點但沒有達到我媽的成績，您是不是還是會很開心？」
苗苗外婆想了想：「是這樣哦。」
米娜看著苗苗和外婆的互動，看著苗苗的表情開始舒展。
苗苗問外婆：「這是不是雙標？」
苗苗外婆直接回應：「怎麼叫雙標？這叫因材施教。所以說，你一個獨生女不懂。」苗苗外婆看著米娜：「難道你也不懂嗎？」
米娜被問到愣了一下：「懂啊，但還是會有委屈啊，覺得不公平。」
苗苗外婆很理直氣壯地說：「那是你的事。」
米娜指著外婆，對著苗苗：「苗苗，你看，這就是我媽，你知道我有多少委屈嗎？而她每次就是這樣對待我的委屈的。我今天還因為她的一通電話，讓我想起曾經發洪水的時候，她一隻手拉著我，一隻手拉著米偉，結果她累了，她就鬆開我的手，我就被洪水沖走了，後來我們都被救了，我問她，她竟然說難道要一起死啊。」
苗苗有些吃驚。
苗苗外婆有些生氣：「難道不是嗎？你比較大，我鬆開你的手，你還可能抱住另外的樹，我如果鬆開米偉的手，他這么小，怎麼可能抱得住樹？你整天都在這些事情上和我爭，讓我做端水大師是嗎？」
米娜眼睛濕潤：「我不是要你成為端水大師，我只是想要一個解釋。」
苗苗外婆回應：「我認為我那些就是解釋啊。」
苗苗看著氣氛有點不同，趕緊打斷：「別吵了！你們不是要幫我解決問題嗎？」苗苗拉著外婆坐到電腦前，讓她看被網友發到網上的視頻。
苗苗外婆有些激動：「他們竟然這樣說我外孫！太過份了。」
她的眼中也含著淚光，她轉身對著米娜說：「你出錢讓我帶陸苗出去旅遊一段時間，你們趕緊找線索。」
陸苗苗卻拒絕了，她擔心會被別人說是逃避。
米娜輕輕撫摸著陸苗苗的頭髮，柔聲說：「現在這不是逃避，媽媽知道這種痛苦，被人排擠的孤獨，一個孩子很難做到真正內心強大不去理會的。」
陸苗苗抬起頭，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迷茫和恐懼。米娜緊緊握住她的手，堅定地說：「苗苗，我們不逃避，但我們也不硬抗。媽媽、爸爸和外婆會陪著你一起面對和處理，直到這一切都過去。」
就在這時，陸亦洋打來電話，米娜回到自己房間，她告訴陸亦洋苗苗情緒還算穩定。
苗苗看到米娜離開，便拉著外婆：「外婆，您真的當初在那種情況下，鬆開了媽媽的那隻手？」
苗苗外婆點點頭：「我掙扎了很久，真的用盡最後一點力氣，實在沒辦法。我也內疚難受。她又提起，其實也是在我的傷口撒鹽。」
苗苗有些疑問：「您的傷口？」
苗苗外婆回憶道：「苗苗，每個人都不只是你眼前看到的，他是由過去的歲月沉澱才走到今天的。就像我，也曾經是別人的女兒，也被家人嫌棄過、拋棄過。」
苗苗繼續問道：「您為什麼不把這些告訴我媽？」
苗苗外婆眼睛有些濕潤：「我不知道為什麼，對著米娜真的有壓力，我說不出這些。可能她讓我有愧疚？她越想我承認，我越怕她。」
苗苗思考了許久：「我也有些怕她，我也覺得她讓我感到有壓力。」
苗苗外婆笑了笑：「那就對了，肯定就是她的問題了。」
苗苗有些尷尬地笑，其實她覺得外婆不應該這樣對自己的女兒，可是她又和外婆關係更好，她不敢說外婆不對。
陸苗苗發信息給羅偉燁：人好複雜，我連自己的媽媽和外婆都看不清楚，好累。
羅偉燁回覆：發生什麼了嗎？
陸苗苗回了一句：到時見面再聊吧，有點亂。
羅偉燁趕緊上網問豆包、KIMI，人性複雜嗎？如果朋友覺得人性複雜，覺得很累，怎麼開解她？羅偉燁很緊張陸苗苗的每個問題。
就在這時，米娜來到陸苗苗門前，苗苗沒有關門，米娜看到房間內的苗苗，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走到陸苗苗身邊，輕輕握住苗苗拿著刀片的手，緊緊地抱住了她：「苗苗，對不起，媽媽在這裡，你疼嗎？」米娜的聲音顫抖著，她的眼中充滿了淚水，這是米娜第一次看到苗苗自己劃自己時的抽離，像沒有靈魂的軀殼，很讓人心疼。
陸苗苗愣了一下，她的身體在米娜的懷抱中微微顫抖。她已經很久沒有這樣流過眼淚了，仿佛所有的痛苦和委屈都在這一刻釋放。但很快理性又壓制了感性，她擦乾流下的幾滴眼淚，慢慢推開米娜。
陸苗苗輕聲說：「我習慣了，你看不習慣而已，我又讓你失望了，對嗎？」
米娜拼命搖頭：「不是的，媽媽能夠理解你的行為，媽媽只是想知道你疼不疼？媽媽有些心疼。」
陸苗苗轉過頭看向一個方向：「痛的話還會割自己嗎？就是因為不痛，反而感覺很舒服啊。」
米娜知道這是因為孩子的心比身更痛，所以需要通過這種方式轉移自己的痛苦。
米娜握著苗苗的手：「苗苗，媽媽知道你現在的難受，網上的信息不要再看了，好嗎？你能告訴我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陸苗苗告訴米娜向敏說的信息，米娜認真聽著：「也就是說向敏成績不理想，她想你作為影響她成績變差的理由？」
陸苗苗點點頭：「這個我是能夠理解她的，她應該怕她爸打她，怕她媽怨她。」
米娜溫柔地看著苗苗：「苗苗，媽媽是不是也給你這種感覺？認為學習成績很重要？」
苗苗停頓了幾秒：「難道不是嗎？」
米娜搖搖頭：「媽媽現在更希望你身心健康。」
苗苗把米娜的手挪開：「你們大人總是這樣吧？明明在意成績在意得不得了，看到孩子可能不行了，就說只要身心健康就行。等到身心健康了，又想要更多。」
就在這時，苗苗外婆回到家，她看到米娜和苗苗一起：「米娜，發生什麼事啊？米偉留我吃晚飯我都不吃趕回來了。」
米娜看著苗苗：「苗苗，你剛才的那段話，我小時候也這樣想過，也想問過我媽，但我沒問，謝謝你問了我，我也問一下我媽，好不好？」
米娜走到苗苗外婆面前，苗苗外婆有些不自在：「要問什麼？」
米娜回應：「苗苗剛才問了我一個問題，也是我小時候想問您的。你們大人是不是明明在意成績在意得不得了，但是看到孩子可能不行了，就說只要身心健康就行？等到身心健康了，又想要更多？」
苗苗外婆看了一眼苗苗，又看了一眼米娜：「我兩個孩子，米偉成績不好，我就希望他身心健康就好啊；你當初成績可以，我就肯定希望你成績保持很好啊。」
苗苗很喜歡外婆這種直來直往的自洽：「外婆，如果您女兒從成績好到成績不好，會不會失望？」
苗苗外婆點頭：「肯定會啊。」
苗苗又繼續好奇地問：「那如果舅舅的成績進步了一點但沒有達到我媽的成績，您是不是還是會很開心？」
苗苗外婆想了想：「是這樣哦。」
米娜看著苗苗和外婆的互動，看著苗苗的表情開始舒展。
苗苗問外婆：「這是不是雙標？」
苗苗外婆直接回應：「怎麼叫雙標？這叫因材施教。所以說，你一個獨生女不懂。」苗苗外婆看著米娜：「難道你也不懂嗎？」
米娜被問到愣了一下：「懂啊，但還是會有委屈啊，覺得不公平。」
苗苗外婆很理直氣壯地說：「那是你的事。」
米娜指著外婆，對著苗苗：「苗苗，你看，這就是我媽，你知道我有多少委屈嗎？而她每次就是這樣對待我的委屈的。我今天還因為她的一通電話，讓我想起曾經發洪水的時候，她一隻手拉著我，一隻手拉著米偉，結果她累了，她就鬆開我的手，我就被洪水沖走了，後來我們都被救了，我問她，她竟然說難道要一起死啊。」
苗苗有些吃驚。
苗苗外婆有些生氣：「難道不是嗎？你比較大，我鬆開你的手，你還可能抱住另外的樹，我如果鬆開米偉的手，他這么小，怎麼可能抱得住樹？你整天都在這些事情上和我爭，讓我做端水大師是嗎？」
米娜眼睛濕潤：「我不是要你成為端水大師，我只是想要一個解釋。」
苗苗外婆回應：「我認為我那些就是解釋啊。」
苗苗看著氣氛有點不同，趕緊打斷：「別吵了！你們不是要幫我解決問題嗎？」苗苗拉著外婆坐到電腦前，讓她看被網友發到網上的視頻。
苗苗外婆有些激動：「他們竟然這樣說我外孫！太過份了。」
她的眼中也含著淚光，她轉身對著米娜說：「你出錢讓我帶陸苗出去旅遊一段時間，你們趕緊找線索。」
陸苗苗卻拒絕了，她擔心會被別人說是逃避。
米娜輕輕撫摸著陸苗苗的頭髮，柔聲說：「現在這不是逃避，媽媽知道這種痛苦，被人排擠的孤獨，一個孩子很難做到真正內心強大不去理會的。」
陸苗苗抬起頭，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迷茫和恐懼。米娜緊緊握住她的手，堅定地說：「苗苗，我們不逃避，但我們也不硬抗。媽媽、爸爸和外婆會陪著你一起面對和處理，直到這一切都過去。」
就在這時，陸亦洋打來電話，米娜回到自己房間，她告訴陸亦洋苗苗情緒還算穩定。
苗苗看到米娜離開，便拉著外婆：「外婆，您真的當初在那種情況下，鬆開了媽媽的那隻手？」
苗苗外婆點點頭：「我掙扎了很久，真的用盡最後一點力氣，實在沒辦法。我也內疚難受。她又提起，其實也是在我的傷口撒鹽。」
苗苗有些疑問：「您的傷口？」
苗苗外婆回憶道：「苗苗，每個人都不只是你眼前看到的，他是由過去的歲月沉澱才走到今天的。就像我，也曾經是別人的女兒，也被家人嫌棄過、拋棄過。」
苗苗繼續問道：「您為什麼不把這些告訴我媽？」
苗苗外婆眼睛有些濕潤：「我不知道為什麼，對著米娜真的有壓力，我說不出這些。可能她讓我有愧疚？她越想我承認，我越怕她。」
苗苗思考了許久：「我也有些怕她，我也覺得她讓我感到有壓力。」
苗苗外婆笑了笑：「那就對了，肯定就是她的問題了。」
苗苗有些尷尬地笑，其實她覺得外婆不應該這樣對自己的女兒，可是她又和外婆關係更好，她不敢說外婆不對。
陸苗苗發信息給羅偉燁：人好複雜，我連自己的媽媽和外婆都看不清楚，好累。
羅偉燁回覆：發生什麼了嗎？
陸苗苗回了一句：到時見面再聊吧，有點亂。
羅偉燁趕緊上網問豆包、KIMI，人性複雜嗎？如果朋友覺得人性複雜，覺得很累，怎麼開解她？羅偉燁很緊張陸苗苗的每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