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京師流言起,帝母生疑!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05章 京師流言起,帝母生疑!

  同意朱厚照給文官封爵便相當於自廢武功了,以後他們想要限制朱厚照都困難,如果再讓劉春獲得正一品的官職,那麼他們以後在朝堂上的話語權可就要被劉春搶去了。

  劉健的聲音落下後,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對於他們來說,這次算是虧大了,不僅失去了掣肘朱厚照的手段,劉春更是能憑藉著封伯的契機拉起一個班底。

  「既然木已成舟,再多想也無益。」

  這時候,李東陽突然開口說道:「還不如想想如何為後人搏一個富貴呢。」

  聽到李東陽的話,所有人的眼睛都是一亮,他們之所以會同意,除了別無選擇外,更重要的是,他們也想要為後人謀個爵位。

  他們不是聖人,他們之所以在這刀光劍影的官場中搏殺,不就是為了後人過得更好嗎?

  相比於其它的功名利祿,一個世襲的爵位才是一個家族最深厚的根基,無論家族裡有沒有天才出現,畢竟只要爵位還在,家族的富貴就不會斷,以後就還有崛起的機會。

  「這個不容易啊。」

  片刻後,梁儲搖了搖頭道:「劉春為了這個爵位,可是將整個南直隸的豪門士族都得罪了個遍,你們誰有這勇氣?」

  聽到這話,劉健幾人的臉色不由一滯,雖然他們也知道想要封侯拜相不容易,但梁儲也不用專門提醒他們吧。

  「陛下是有雄心的皇帝,接下來肯定還有其他動作,我們也有機會的,我們先去跟陛下說一下吧。」

  過了一會後,劉健搖了搖頭:「順便和陛下商議一下文臣封爵的功勞劃分制度。」

  文官不同於武將,武將的功勞是固定的,畢竟攻城拔寨也好,殲滅敵軍也罷,這功勞都可以量化,因為城池的重要性和敵軍的數量都是可以用數據來衡量的。

  可文官的功勞不一樣,他們的功勞卻很難直接量化,就像是劉春這次還好,至少可以用清丈出來的隱田來衡量,可其它功勞卻很難衡量。比如大軍征戰的時候,需要文官調動各方資源,那文官的功勞怎麼算?

  總不能按照戰功算吧,算少了,文官不願意,算多了,武將不願意,畢竟武將需要上戰場拼命,文官在後方運籌帷幄,所以文官的功勞不可能和武將相提並論,這也是明初文臣封爵只有誠意伯劉伯溫的原因。

  劉宅。

  書房中,劉春聚精會神地畫著畫,而一旁的劉文定則坐立不安,看著劉春畫畫,嘴裡欲言又止。

  「父親,這都快三天了,陛下什麼賞賜都沒有下來,我們劉家到底有沒有機會封爵啊過了一會後,劉文定才開口問道,要知道他作為劉春的長子,如果劉春真的能夠封爵,那麼這個爵位以後就是他這一脈的了。

  「急什麼。」

  聽到劉文定話里的焦急,劉春淡淡道:「都已經這麼大的人,能不能沉穩一點。」

  「父親,這麼大的事情,我怎麼沉穩啊。」

  聽到劉春的話,劉文定搖了搖頭道,雖然他在官場上也摸爬滾打了近十年,但在劉春的庇護下,他的仕途基本上順風順水,根本沒有經歷過什麼重大的事情。

  「放心吧。」

  聞言,劉春搖了搖頭道:「我們劉家這次封爵差不多是穩了。」

  聽到這話,劉文定疑惑道:「父親這是為何?」

  「你覺得內閣那些人如果不想讓我們劉家封爵的話,他們會怎麼做?」

  劉春不答反問道:「是會一直拖著,還是會儘快將為父的封賞決定下來?」

  「自然是儘快將父親的封賞落實下來。」

  劉文定開口說道:「畢竟夜長夢多嘛。」

  「這不就是了。」

  聞言,劉春淡淡道:「既然封賞沒有下來,說明內閣那些人還在糾結罷了。」

  他的賞賜其實並不難,按照以往的規矩,一般就是加從一品的虛銜,如果劉健他們不想讓他封爵,直接按照以往的規矩來就行了,還省得夜長夢多。

  而現在還沒有封賞下來,說明劉健他們應該是同意了封爵,只不過還在和朱厚照商議罷了,畢竟這是開國以來第一例文臣非戰功封世襲爵位的,哪怕是劉伯溫,他能夠封爵也有很大的原因是為戰事出謀劃策。

  「老爺,宮中來了聖旨。」


  就在這時,劉四急匆匆跑了進來,喘氣道。

  「文定,快去更換吉服!」

  聽到這話,劉春連忙說道:「劉四,你讓人將接旨的香案準備好。」

  因為知道會有聖旨到來,所以他早就將接旨的香案和吉服之類的東西準備好了,倒也不用手忙腳亂。

  當來到中門,劉春便看到劉瑾和六科官員站在中門等待他的迎接。

  「恭迎天使!」

  劉春上前一步,揚聲說道。

  「戶部尚書劉春接旨!」

  因為傳旨的嚴肅性,劉瑾也沒有和劉春客套,從一旁六科官員手中的金匣中取出聖旨,然後緩緩卷開聖旨,揚聲道。

  「臣劉春接旨!」

  聽到這話,劉春連忙帶著一家老小跪下接旨。

  「奉天承運皇帝敕曰:

  朕膺天命,撫馭萬方,滋以國用浩穰,田賦淆亂,特頒清丈之令。爾戶部尚書劉春,持節督理南直隸田務,恪忠體國,智勇兼資。

  察江南隱詭之田四千七百萬畝有奇,昔蕭何轉粟之功,未若爾安民之效;劉晏通漕之績,難比爾正賦之勛;茲特封爾為清南伯。

  賜:

  爵號誥券世襲罔替歲祿七百石麒麟服一襲,玉帶一圍銀印龜鈕「清南伯章」

  爾其欽哉!

  秉丹忱以固邦本,持鐵券而懾奸頑;後嗣襲爵之日,當念爾丈田立石之艱辛,永保忠貞,勿墜家聲。」

  「清南伯,接旨吧。」

  劉瑾將聖旨捲起後,笑著說道。

  「臣謝恩,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聽到劉瑾的話,劉春連忙磕頭謝恩,雙手接過聖旨。

  隨著劉春被封為清南伯的消息傳開,整個京師瞬間沸騰了起來,雖然這些年來,朝廷也有冊封一些爵位,不過大多是皇親國戚,哪怕是有戰功封爵的,也基本上都是本人受惠的流爵,這種世襲的爵位,還是幾十年來第一例。

  尤其劉春還是文官,而且還不是以戰功封爵的,這更是開國第一例,哪怕是于謙這位救大明於水火的大功臣也沒有被冊封為世襲爵位,這更是讓所有文官都振奮了起來,畢竟在官場上混的,哪個不想封妻蔭子,恩惠子孫。

  ■NNN N■n

  南直隸,華家。

  「好,好,好!」

  看著從京城傳回的消息,華鴻神色陰沉無比,口中冷笑出聲:「沒想到我們南直隸諸多豪門士族成了劉家爵位的奠基石。」

  「大哥,我們要不要聯合其他人給劉春一點教訓?」

  聽到華鴻的話,華澤開口說道:「現在劉春的風頭太盛,想要殺殺他風頭的人肯定不在少數。」

  「算了。」

  聞言,華鴻擺了擺手道:「劉春又沒犯什麼大錯,找人彈劾也只是噁心他一下罷了,我們還要付出不菲的代價。」

  劉春可不是什么小官,人家是戶部尚書,而且還剛剛被封為了清南伯,彈劾要是沒有真憑實據,那可是要被反責的。

  「楊廷和那邊可有什麼動靜?」

  頓了一下後,華鴻繼續說道,作為華家的掌權人,他自然清楚劉春封爵代表著什麼,如今朝廷上的文官和他們地方權貴算是多了一道裂縫了。

  以前朝堂上的文官之所以和他們會緊密團結在一起,主要是因為那些文官自己也沒有拼搏的理由,比如以前來清丈田地的官員能夠被他們收買,是因為這些官員沒有拼命的理由。

  並非每個人都是劉春的,劉春之所以會拼命,是因為他投靠了皇帝,拿了朱厚照的好處,不拼命都不行,而其他官員不一樣,他們根本沒有拼命的理由。

  因為他們就算清丈出了田地又如何,最多就是官升一級,可是往後就要面對他們的報復了,所以大部分人都不願意為了那一官半職去拼命,還不如拿了他們的好處,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現在不一樣了,文官也能封爵代表著他們也有拼命的理由了,就像這次清丈田地一樣,如果知道能夠封爵,別說劉春了,就是換個人來,對方也絕對不會手軟。

  按照朱厚照的行事風格,接下來肯定還會鬧出其它么蛾子,說不定會將注意力集中在田地掛靠的問題上,他們家族大部分田地都掛靠在族中,平時繳納的賦稅並不多,要是朱厚照查這個問題,他們就慘了。


  畢竟劉春清丈南直隸的隱田就獲得了一個世襲伯爵之位,那清查田地掛靠的問題至少也是一個伯爵之位,要知道這個可比上戰場廝殺要容易多了。

  對於朝堂上那些尚書閣老來說,錢財其實已經沒有太多的意義了,他們更想要的是一個能夠世襲給子孫的爵位,所以只要朱厚照開口,那些尚書閣老絕對會打破頭搶的。

  因此對於他們這些豪門士族來說,朝堂上那些人已經不怎麼可靠了,他們必須重新找一個可靠的人作為在朝堂上的靠山才行。

  而楊廷和就是最好的人選,對方有野心,還有資歷,若是能夠將楊廷和徹底控制住,那麼楊廷和就可以作為他們對抗朱厚照的先鋒。

  「他到現在都沒有動作。」

  聽到華鴻的話,華澤搖了搖頭道:「可能還在聯繫朝堂上的朋友吧。」

  「若是他有需要的話,那就多出點力吧。」

  聞言,華鴻並不意外,距離獲得他們的支持到現在也不過一個多月,楊廷和的手段再厲害也不可能做出什麼成果,況且楊廷和本身還被打壓在南京呢。

  「我會安排的。」

  華澤點了點頭道,他們華家發展了幾十年,在朝堂上也有不少官員跟他們華家關係緊密,支持楊廷和還是不難的。

  「對了,大哥。」

  這時候,華澤想起之前收到的消息,開口說道:「寧王那邊想要採購了我們家的糧食,不知你怎麼看?」

  「寧王要採購糧食?」

  聽到這話,華鴻不禁皺眉道:「寧王府就在湖廣,怎麼會不遠千里來採購我們的糧食湖廣現在已經是南方的產糧重地,論糧食產量的話,湖廣並不比南直隸少多少,朱宸濠按道理來說應該不會找他們買糧食才對啊。

  「聽說寧王在各地開了不少米鋪,可能是想打米鋪的主意。」

  華澤開口道:「我們南直隸的米有不少是從湖廣來的,寧王想要爭米鋪的生意也可以理解。」

  「那就賣給他吧。」

  聞言,華鴻開口道,反正他們的糧食也要賣給其他糧商,賣給朱宸濠也是一樣的。

  agg8■g■8■

  寧王府。

  「這昏君簡直是數典忘祖,連祖訓都敢隨意更改。」

  看著從京師傳回的消息,朱宸濠冷笑道:「如此倒行逆施,這江山遲早會敗在他的手中。」

  「這不正好是王爺天命在身的徵兆嗎?」

  聽到朱宸濠的話,李士實笑了笑道:「這昏君再折騰一段時間,估計天下人都要反他了。」

  「李先生,現在朝廷的大軍已經退去。」

  聞言,朱宸濠開口說道:「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動手呢?」

  「不知南直隸那邊的豪門士族,王爺拉攏得如何了?」

  對於朱宸濠的問題,李士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對於朱宸濠的心態,他也理解,現在朱宸濠手下的勢力已經發展到了極限,無論是鄱陽湖的水寇,還是吳十三手下的土匪,都已經很難繼續發展壯大了。

  為了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朱宸濠一直暗中用商隊給這些水寇和土匪送糧草,但最近江西布政使蕭明已經發現了寧王府的不對勁,正上奏彈劾朱宸濠,要是繼續拖下去,對朱宸濠是很不利的。

  不過造反不是小孩子玩過家家,一旦起了兵,那就沒有回頭路了,所以他必須將所有變數都考慮齊才行。

  「這個倒是進展挺順利的。」

  聽到李士實的話,朱宸濠自豪道:「多虧朱厚照那個昏君給那些南直隸豪門帶去了相當大的壓力,那些人對本王採購糧食的事情並沒有太多的懷疑,只要我們起兵,那些人就會成為本王的幫凶,到時候他們想不幫本王都不行了。」

  「既然如此,那王爺可以放手一搏了。」

  聞言,李士實拱手道:「現在南直隸的豪門士族畏那昏君如虎,只要王爺打出聲勢,不愁他們不歸心。」

  如果是其他時間,他可能會勸朱宸濠繼續隱忍,畢竟造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稍有不慎便是九族全滅的下場,尤其是他這種朝廷命官參與造反更是朝廷無法忍受的。

  不過現在這個機會確實是千載難逢的,南直隸眾多豪門士族對皇帝頗有怨言,只要他們能夠打出聲勢,這些豪門士族自然會歸心。


  「那本王立刻派人去找這些豪門談判。」

  聽到可以起兵了,朱宸濠立馬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他們這一脈從永樂初年就一直在準備奪回他們寧王一脈的江山了。

  當初朱棣起兵的時候,強借了初代寧王朱權的朵顏三衛,裹挾了他們寧王一脈參與靖難之役,當時朱棣親口承諾,事後平分天下。

  可是朱棣在奪下江山後,卻出爾反爾,不僅沒有與他們寧王一脈平分天下,還將他們寧王一脈的封地遷到了南昌,奪了他們的朵顏三衛,只給他們寧王一脈留下了幾千王府護衛,更是嚴令南昌知府和江西布政使嚴格監視他們寧王府。

  寧王一脈百年的等待,現在終於有機會可以實現了,他恨不得立刻帶兵攻下京師,將朱棣這一脈不守信用的賊子挫骨揚灰!

  「王爺先不用急。」

  聞言,李士實連忙勸道:「我們可以動用鄭旺那顆棋子,讓京師先亂起來,到時候我們再起兵可以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那此事就拜託李先生了。」

  聽到李士實的話,朱宸濠點了點頭道,他一時激動倒是忘了這件事。

  「王爺放心,我會安排好的。」

  李士實點頭道:「現在我們可以先派人潛伏進南昌知府衙門和布政使司衙門,到時直接殺了南昌知府和江西布政使,奪下南昌城,再沿江南下,攻占南京城。」

  「李先生放心,南昌知府衙門和江西布政使司那邊已經準備好了。」

  朱宸濠點了點頭道:「只要本王一聲令下,南昌知府和江西布政使的人頭便會落地。

  這南昌知府和江西布政使是朱棣一脈派來監視他們的,他自然不會大意,早就收買了南昌知府衙門和江山布政使司衙門的人,只要他願意,隨時可以殺了南昌知府和江西布政使,奪下南昌城。

  京城外,良鄉。

  一處茶攤上,幾個身穿粗布短打的年輕男子正聚在一起,仿佛是剛在地里忙活完的農夫一般。

  「你們聽說了嗎。」

  這時,其中一個年輕男子用不大不小,剛好讓周圍幾張桌子的人聽到的聲音說道:「聽說當今陛下不是太后親生的。」

  「這事可不興胡說,會掉腦袋的。」

  另一個年輕男子連忙說道:「你不怕死,我們還想活著呢。」

  「這事在京師早就傳開了。」

  聞言,先開口的年輕男子不屑道:「這事在十幾年前就傳開了,聽說十幾年前一個叫鄭旺的軍戶,她女兒鄭金蓮入宮當了宮女,後來被孝宗陛下看上了,得了孝宗陛下的臨幸。」

  突然聽到這驚天八卦,周圍的人都不由豎起了耳朵,這普通人的八卦哪有皇室的八卦刺激,更關鍵的是,這還是關於皇帝身世的八卦。

  「這一臨幸就出了大事,這鄭金蓮居然懷孕了,要知道當時的孝宗陛下和皇后大婚多年卻一直無子,這宮女卻突然懷了孕,這讓皇后的面子往哪擱啊。」

  「所以這皇后啊,便假裝懷孕,然後派人在鄭金蓮生下孩子後,將孩子搶到了坤寧宮,對外宣布是她生的。」

  「後來這鄭旺知道這件事情,便強闖宮門,想要給自己的女兒討一個公道,這事還驚動了孝宗陛下呢。」

  「這事不能吧。」

  另一個年輕男子疑惑道:「如果這事發生在十幾年前,知情的人早就應該被滅口了,哪能現在才流傳開來?」

  「當初鄭旺闖宮驚動孝宗陛下後,孝宗親自審案,以妖言惑眾之罪判了鄭旺流放遼東。」

  年輕男子神秘兮兮道:「可這事奇就奇在這裡,這鄭旺雖然被判了流放,但卻只在詔獄被關了幾個月,就被放了出來,一直在京師逗留。」

  「而且他的女兒鄭金蓮也沒有被牽連,一直留在宮裡,你們說奇怪不奇怪?」

  「更重要的是,這鄭旺被放出來後,便一直在京師四處說當今陛下是他外孫,偏偏還沒人找他的麻煩,你們覺得當今陛下是不是他外孫?」

  「這個倒是挺奇怪的。」

  另一個年輕男子疑惑道:「這事辱及皇后,還事關太子正統,孝宗陛下再仁德也不會在這種事情上仁慈吧。」

  「是啊。」

  年輕男子搖頭道:「所以現在京師那邊也都在傳,陛下不是太后親生的。」

  聽到年輕男子的話,周圍的人都是一臉沉思,他們也沒有想到,這事居然還有理有據了,這事要是真的,那太后的位子可就不穩了。

  「大膽逆賊,竟敢傳播皇室謠言,隨我們去詔獄走一遭。」

  就在這時,十幾個身穿錦衣衛差服的男子突然衝進了茶攤,然後猛的將手中長刀架在說話男子幾人的脖子上。

  突如其來的錦衣衛直接將幾人驚呆在了原地,連反抗都來不及就被長刀抵住了脖子,長刀上的寒芒讓幾人動都不敢動。

  「你們也要跟我們回衙門。」

  看著茶攤上的其他客人,為首的錦衣衛頭子冷聲道,眼中則是閃過一抹急燥之色,最近幾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京師周圍各地突然就傳起了皇帝不是太后親生的謠言,而且還傳得有鼻子有眼的,他們這些人為了這事,連腳都快跑斷了。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