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朱厚照的親生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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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2章 朱厚照的親生母親?

  聽到申家已經搞定了所有來監察的士卒,方博陷入了沉思,申家的能量比他想像得要大得多,居然能夠搞定這麼多監察士卒。

  思索片刻後,方博打開了盒子,盒子中是一個個小金錠,每個都是十兩重的,盒子裡共有四十個小金錠,加起來便是四百兩。

  看著盒子裡一個個小金錠,方博的呼吸都粗重了幾分,雖然他作為縣丞,每年撈個幾百兩銀子並不困難,可是想要撈這麼多金子,他至少也要花七八年的時間。

  「不知申家想要我怎麼做?」

  蓋上盒子後,方博才開口說道,既然申家已經搞定那些來監察的士卒,那他也不介意幫對方一把,畢竟這種有銀子拿的事情,不拿白不拿。

  當然了,主要原因還是因為他不想拿都不行,現在申家已經搞定了大部分人,他就算不拿這些銀子,也同樣得為申家辦事。

  畢竟申家不知道花了多大的代價才搞定那麼多人,他要是敢攔路的話,申家絕對不介意讓他消失,人家不敢對巡撫動手,但對他動手可沒有什麼忌憚。

  「方縣丞,我申家在興化縣有八萬多畝隱田,希望到時候方縣丞能夠替我申家遮掩下來。」

  申簡拱手說道:「若是能夠成功,到時我申家還有重謝。」

  「我盡力而為吧。」

  聞言,方博搖了搖頭道:「劉巡撫必定不會輕易放任我們亂來的。」

  「方縣丞盡力即可。」

  聞言,申簡點了點頭道,他也知道劉春不會讓他們這麼容易成功躲過去的,不過對於他們來說,想要拖延測量的腳步,再容易不過了。

  又聊了幾句細節後,申簡才起身告辭離開。

  .——

  除了申家,其他家族也同樣開始了行動,有賄賂官吏的,也有鼓動百姓砸毀測量工具的,一時間,整個南直隸的氣氛都焦灼了起來。

  南京城,巡撫衙門。

  「巡撫,這是各地傳回的消息。」

  何凡之將一大疊情報放在了劉春的面前:「揚州府寶應縣的田埂界石被人大量毀掉,所有百姓都對測量結果不滿,這半個月來,測量田地不到兩成,而且測量過的田地也是爭議不斷,每天都有大量百姓到縣衙告官。」

  ——

  「蘇州府嘉定縣剛剛繪製好的部分魚鱗冊在運回南京城的途中被匪幫劫走焚毀,半個月的辛勞付之一炬,負責測量的官吏和士卒都已經怨聲載道。」

  「另外松江府、揚州府、淮安府、鳳陽府都發現丈量繩尺的刻度被人為暗中修改,導致測量結果不准,大量百姓在衙門鬧事,測量工作無法進行。」

  說到這裡,何凡之頓了一下,臉上有點難色,顯然下面的事情有點難做。

  「還有什麼就說吧。」

  看到何凡之臉上的難色,劉春擺了擺手道:「反正遲早要面對的。」

  「廬州府廬江縣有人散布清丈後每畝加賦三斗的謠言,導致三千農戶衝擊縣衙,現在整個縣衙被焚毀,知縣賀明理被打成重傷,十幾個衙役被打死。」

  聽到劉春的話,何凡之開口道:「負責清丈的士卒抓到為首的幾十人,不知現在該怎麼辦?」

  聞言,劉春眉頭緊皺,這件事情可大可小,如果法不責眾的話,那麼直接放人就行了,因死的只是衙役,又不是朝廷命官,沒必要上綱上線。

  可如果他這次示弱的話,那麼接下來肯定還會有源源不斷的衝擊縣衙事件發生,畢竟那些豪門士族在地方的力量太大,隨隨便便就能鼓動很多百姓起來鬧事。

  但嚴格處理的話,又容易激起民變,那些豪門士族就等著他激起民變,一旦百姓死傷太過嚴重的話,那麼他也討不了好,畢竟劉六和劉七的事情還沒過去呢。

  「殺!」

  沉默了片刻後,劉春才咬牙道:「衝擊縣衙,罪在不赦,懸首縣衙!」

  「另外派遣錦衣衛前往各府衙坐鎮,但凡有人敢衝擊縣衙,一律殺無赦!」

  雖然這麼做可能會引起大規模的民變,不過他也不覺得那些豪門士族敢鬧得這麼大,畢竟民變這種事情是很不好控制的,一不小心就會變成造反。

  真要搞出了這種天大的麻煩,那些豪門士族也討不了好,所以現在拼的就是誰的膽子更大,誰示弱就會被對方壓制。


  「下官這就去安排。」

  聞言,何凡之點了點頭。

  南昌,寧王府。

  「這黃毛小兒還真的亂來啊。」

  看著手中從江南傳來的情報,朱宸濠哈哈大笑:「真是天助我也!」

  ——

  「王爺果然天命在身,那昏君現在亂政百出,用不了多久就會天下大亂的。」

  一旁的劉養正連忙吹捧道:「到時王爺義旗一舉,肯定四方來投,屆時定鼎江山手到擒來。」

  對於劉養正的吹捧,李士實心中不屑,這劉養正雖然號稱江西名儒,但自投靠朱宸濠以來,完全沒有提出什麼有用的建議,單純靠吹捧獻媚才能留在朱宸濠的身旁。

  「王爺,我覺得我們現在最好是先拉攏一下江南的豪門士族。」

  收回了思緒後,李士實拱手道:「如今昏君失了江南民心,正是我們拉攏江南豪門士族的好機會。」

  「江南匯聚天下財富的半壁江山,若是我們能夠獲得江南豪門士族的支持,那麼我們到時就能兵不血刃地拿下江南。」

  「只要拿下了江南,我們就能在江南招募兵馬,到時我們有兵有糧,那昏君就算召集邊軍也很難渡過長江天險。」

  「北方本就缺糧,需要依靠漕運從南方運糧,只要我們割據江南,那麼昏君的兵馬遲早崩潰,到時我們只需要派使者去勸降即可。」

  「李先生之言,正合本王心意。」

  聽到李士實的話,朱宸濠點了點頭,現在確實是他們出手拉攏江南豪門士族的最好時機,只要能夠拉攏這些江南豪門,他的計劃就成功了一半。

  「李先生,你的身份太過敏感,不宜出面。」

  頓了一下後,朱宸濠開口說道:「劉先生,你是江西名儒,拉攏江南豪門士族的事情拜託你了。」

  李士實之前是南京刑部右侍郎,因為站隊錯誤被迫致仕,在江南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要是讓李士實去拉攏那些江南豪門士族,肯定會引起那些江南豪門的警惕。

  他需要留下那些江南豪門和寧王府來往的證據,這樣等他起兵的時候,只要將這些證據拋出去,那些江南豪門想不投靠他都不行。

  而李士實的身份太過敏感,一旦引起那些江南豪門的警惕,那麼他想要留下那些江南豪門和寧王府來往的證據就難了。

  「王爺放心,屬下必定不負所托。」

  聽到朱宸濠的話,劉養正連忙應道,看向李士實的目光也有幾分得意,雖然事情是李士實提出來的,但到頭來還不是要他去做。

  看到劉養正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李士實並不怎麼在意,對於朱宸濠的決定,他並沒有什麼不滿,因為他也知道自己的身份不適合出面,他投靠朱宸濠的事情只有少數人知道。

  要是他出面的話,那些江南豪門肯定會發現不妥,畢竟大明對藩王的限制極為嚴格,他一個致仕的刑部右侍郎投靠藩王,能有什麼好事?

  而劉養正作為江西名儒,投靠朱宸濠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就算那些江南豪門懷疑什麼,可在朱宸濠表現出造反的意思前,那些豪門也不可能因為懷疑就拂了朱宸濠的面子。

  看到李士實和劉養正的貓膩,朱宸濠並沒有打圓場,因為兩人有競爭才能給他提供更好策略,要是兩人一團和氣的話,那兩人未必就願意出全力了。

  「李先生,如今我們已經訓練了不少兵馬,」

  頓了一下後,朱宸濠才開口說道:「不知什麼時候才能起兵?」

  自從賄賂了劉瑾,恢復了護衛兵權後,他就重新招募了不少護衛,再加上鄱陽湖由凌十一統領的八千水寇,閔廿四領導的三千土匪,他隨時可以拉起七八萬的兵馬。

  而且他還拉攏了南昌附近三大衛所的衛指揮使,只要一起兵,他就能收編三大衛所的士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下南昌。

  「王爺,如今劉六和劉七兩人帶著殘兵敗將流竄在湖廣一帶,朝廷兵馬正匯聚在湖廣,我們若是貿然動手,恐怕很難成功。」

  聽到朱宸濠的話,李士實搖了搖頭道,雖然朱宸濠已經訓練了不少兵馬,不過他並不怎麼看好這些散兵游勇。

  除了那幾千王府護衛能夠正兒八經地進行訓練,其他散兵游勇根本沒有正經地訓練過,哪怕是王府中的家丁也只能偶爾小規模訓練,要不然朝廷就該來平叛了。


  所以想要依靠這些散兵游勇和現在湖廣的朝廷兵馬對抗,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只有等湖廣的朝廷兵馬離開,他們才能占據南昌,然後揮師南下。

  聞言,朱宸濠也沒有多說什麼,因為他也清楚自己手下那些兵馬是什麼貨色,如果真引來了朝廷的精銳兵馬,那麼他手下那些兵馬絕對不堪一擊。

  「京師那邊安排得如何了?」

  收回了思緒後,朱宸濠開口說道:「鄭旺那邊有沒有安排好?」

  「回王爺,鄭旺那邊已經派人去照料了。」

  聽到朱宸濠問起鄭旺的事情,李士實的表情也嚴肅了起來,沉聲道:「等王爺想要起兵的時候,我們就可以動用鄭旺這顆棋子了。」

  「王爺,你說這件事到底是真是假?」

  頓了一下後,李士實才開口問道:「之前我也讓人暗中查過此事,總覺得昏君是鄭旺的女兒鄭金蓮所生。」

  「這件事確實有很多可疑之處。」

  聞言,朱宸濠搖了搖頭道:「當初鄭旺在弘治四年就強闖宮門,宣稱朱厚照是他女兒所生,當時孝宗親審,當場斷言此事虛誕不實,並判鄭旺充軍遼東。」

  「按道理來說,這種有辱皇室顏面的事情,判滿門抄斬都不為過,可偏偏孝宗只判了鄭旺充軍遼東,連鄭旺的女兒鄭金蓮都未受罰,仍然留在了浣衣局,這就有點詭異了。」

  「更重要的是,這十幾年來,鄭金蓮一直待在浣衣局,卻沒有任何人加害她,顯然這件事很不正常。」

  「確實很不正常。」

  聽到朱宸濠的話,李士實也點了點頭,要知道鄭旺和鄭金蓮兩人威脅的是朱厚照作為太子的正統性,孝宗再如何仁厚也不應該放過兩人吧,除非是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比如朱厚照確實是鄭金蓮所生。

  而且鄭金蓮能夠在浣衣局待了十幾年,至今還活著,顯然是有人在暗中庇護她,要不然就宮裡那些下作手段,鄭金蓮早就連骨灰都被揚了。

  而能夠在皇后張氏的手中保下鄭金蓮的,整個皇宮估計也就孝宗了,畢竟除了孝宗,誰敢在宮裡忤逆張氏,真當張氏這個後宮之主是假的不成?

  「而且孝宗明明親自判了鄭旺充軍遼東,可是鄭旺根本沒有被充軍遼東,只是在詔獄待了幾個月後就被放出來了。」

  這時,朱宸濠再次接著說道:「更詭異的是,鄭旺從詔獄出來後,依舊在京師四處遊蕩,逢人就說太子朱厚照是他女兒鄭金蓮所生,結果孝宗卻對此充耳不聞,仿佛這件事不存在一般。」

  「而且本王特意派人潛入了浣衣局,發現鄭金蓮一直保存著一件黃綾包的褓,這種褓通常是皇室所有,一個宮女雖然也有機會拿到,但鄭金蓮若是沒有特殊原因,應該不至於一直保存這件襁褓才對,畢竟被傳出去的話,那就是逾越禮制,重則杖斃。」

  「這麼說來,這朱厚照確實是鄭金蓮所生的不成?」

  聽到這話,李士實眉頭一挑,開口說道:「若是如此的話,到時我們就能以皇室旁落賊人之手的名義起兵了。」

  「這個恐怕很難。」

  朱宸濠搖了搖頭道:「無論是孝宗的起居注,還是張氏在太醫院的診脈記錄都很完整,想要用這個理由起兵,恐怕很難。」

  「而且就算起兵了,那麼更有可能繼承大寶的人也是興獻王一脈,對我們沒有任何好處,還不如以清君側為名起兵。」

  如果以朱厚照的身份有疑起兵,那麼就相當於承認朱厚照他們這一脈的正統,到時候他要不要推薦朱棣這一脈的其他人繼位。

  不推薦的話,那麼他起兵的理由就沒了,畢竟他起兵的理由是維護皇室正統,他要是自己上位的話,那這正統就是笑話了,因為他根本不是朱棣一脈的。

  可推薦的話,那他辛辛苦苦造反幹嘛,給別人鋪路嗎?

  「沒想到皇宮中的貓膩也這麼多啊。」

  聽到朱宸濠的話,李士實搖了搖頭,雖然之前朱宸濠就讓他派人暗中照料鄭旺,但他一直不太相信鄭旺,沒想到裡面竟然有這麼多貓膩。

  「不過這件事也能做一下手腳。」

  聞言,朱宸濠擺了擺手道:「等我們起兵後,就能將這件事情宣揚開來,到時候朱棣他們這一脈肯定會有人按捺不住,到時說不定會起兵與我們呼應。」

  「王爺放心,我會安排好的。」

  聽到這話,李士實點了點頭道,這種事情該怎麼安排,他再清楚不過了。


  南京,巡撫衙門。

  翻看著從各地傳回的消息,劉春眉頭緊鎖,最近一個月來,雖然已經有不少地方的田地清丈出來了,但也不過兩成左右,想要將剩下的田地清丈出來,至少要幾年的時間,畢竟普通百姓的土地容易清丈,那些豪門士族的隱田可不容易清丈。

  「老爺,魏國公在衙門外求見。」

  這時,劉四的聲音將劉春的思緒拉了回來。

  「快快有請。」

  聽到徐浦來訪,劉春連忙說道,這一個月來能夠清丈出這麼多田地,主要還是因為南——

  京城中的勛貴鼎力相助,他才能將南京城周圍的田地都清丈出來。

  .

  大堂中,劉春和徐浦兩人相談甚歡,彼此你一言,我一語地客套著。

  「不知魏國公此次前來,可是有什麼事?」

  客套了一會後,劉春才開口問道,到了他們這個層次,基本上不會平白無故去某個官員的衙署拜訪。

  「劉兄,如今距離你前來南直隸已經月余,清丈一事一直這麼拖下去也不是事啊。」

  聽到劉春的話,徐浦也沒有打啞謎,而是直接說道,這一個月來,在他們勛貴的全力支持下,劉春才勉強清丈完南京城周圍的田地,而其他地方的清丈卻一直沒有什麼太大的進展。

  他本以為這次能夠在朱厚照的面前好好露一下臉,可按照如今的局勢,劉春估計很難完成清丈田地的任務,畢竟劉春不敢下狠手,那些豪門士族在地方的勢力又那麼強,想要在不翻臉的情況下清丈完土地,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不知魏國公有何妙計?」

  聞言,劉春無奈道:「我總不能親自下地去丈量田地吧。」

  雖然他自己帶人去查也不是不行,不過南直隸這麼大,想要全部自己去丈量,沒個三五年的時間,根本量不完,而無論是朱厚照還是他,都不可能在這裡耗這麼久的時間。

  「劉兄,我認為應當先抓小放大。」

  徐浦神色嚴肅道:「現在那些豪門士族相互庇護,想要一次解決他們,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還不如先將注意力集中放在那些小家族的身上,那些小家族的田地基本上都在本縣,而且他們的隱田也不少。」

  「魏國公,那些大豪門隱藏的田地才是避稅的主力啊。」

  聞言,劉春搖了搖頭道:「而且這些小家族也不好搞定啊。」

  按照錦衣衛的探查到的消息,整個南直隸的隱田應該在六千萬畝以上,基本上都在府城裡大大小小的家族中,而那些大豪門至少占了一半以上,剩下的則是在一些小縣城或小村莊的鄉紳手中。

  雖然這些小縣城的鄉紳基本在官場上沒有太大的勢力,可這些人的背後基本上都是當地的家族,而且這些人在族裡都有很強的號召力,想要查他們的田地,難度不比查那些府城大家族低多少。

  「劉兄,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聽到劉春的話,徐浦平靜道:「那些小家族鄉紳不就是靠著族人嗎?」

  「如果我們許諾舉報十畝隱田便賞一畝田地呢?」

  聽到徐浦的話,劉春眼中不由閃過一抹亮光,都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一畝地可是值三十兩銀子的,足夠很多人冒險了。

  「魏國公此法倒是切中那些小家族的要害了。」

  沉默了片刻後,劉春才開口說道:「不過那些大家族手中的隱田該怎麼辦?」

  這個辦法對付一些小鄉紳還行,畢竟這些小鄉紳在官場上沒有太大的勢力,普通人並不是很怕這些小鄉紳,大不了賣了田地,遠走他方。

  可那些大家族不一樣,那些大家族在官場上擁有相當大的勢力,能夠掌控普通人的生死,沒多少人敢得罪這些大家族,畢竟錢財雖好,那也得有命拿才行啊。

  「這個倒也不是沒辦法。」

  聞言,徐浦開口說道:「普通人不敢得罪這些大家族,可若是同為大家族的那些人呢?

  「」

  「魏國公這是何意?」

  聽到徐浦的話,劉春疑惑道:「那些大家族怎麼可能在這時候內訌?」

  「如果是平時,他們自然不會。」

  徐浦眼睛微眯道:「若是有利可圖呢?」

  「還望魏國公指教。」

  聽到這話,劉春拱手道。

  徐浦不答反問:「劉兄,想必陛下沒要求你將所有隱田都清丈出來吧。

  1

  「這個倒是沒有。」

  劉春搖了搖頭道:「陛下只是讓我將洪武年間的一億兩千萬畝田地全部清丈出來罷了」

  說實在的,現在整個南直隸到底有多少田地,誰也說不清,因為洪武年間的測量也未必準確,再加上這百餘年來開墾的新田地,按照估計的話,至少也有一億四千萬畝以上,畢竟洪武年間人口少,很多地方都還沒有開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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