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聖女美哭全皇城
蘇清寒捧著那件淡藍色的留仙裙，整個人都僵住了。
裙子的料子輕薄如煙，上面流轉著淡淡的輝光，觸手冰涼絲滑，一看就不是凡品。
她，青雲宗的聖女。
從小到大穿的都是宗門統一發放的素白長袍，象徵著冰清玉潔、不染塵埃。
何曾有人，敢用這種不容置喙的語氣，命令她換上這樣一件……
顯得有些「花哨」的衣裙？
「你……」
她抬起頭，那雙清冷的眸子裡終於燃起了壓抑不住的怒火，「秦風，你不要太過分！」
「過分？」
秦風抱著胳膊，倚在門邊，嘴角那抹懶洋洋的笑意讓人恨得牙痒痒：
「今天的場合是龍雲國女皇壽宴，不是青雲宗的清修大典。你穿一身白，是想去奔喪，還是想提醒所有人你是出家人，好讓那些王公貴族對你敬而遠之？」
他向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現在是我的女伴，代表的是我的臉面。我讓你穿，你就穿。」
「我不！」
蘇清寒咬著下唇，倔強地別過頭。
這是她最後的驕傲。
秦風忽然笑了，他伸出手，輕輕捏住了蘇清寒的下巴，強迫她轉過頭來看著自己。
他的動作不快，力道也不重，卻帶著一種無法抗拒的強勢。
蘇清寒渾身一顫，想要掙扎，卻發現身體裡的靈力像是被一座大山壓住，根本提不起來。
「聖女殿下，你是不是忘了？」
秦風的聲音壓得很低，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臉頰，「在斷魂峽，在青陽城，是誰一次次救了你？」
「又是誰，現在打不過我？」
「你……」
蘇清寒的眼眶瞬間就紅了，羞憤、委屈、不甘，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崩潰。
是啊，她打不過他。
這個事實，像一根最尖銳的刺，狠狠扎進了她十九年來建立的所有驕傲里。
「我給你一炷香的時間。」
秦風鬆開手，後退一步，重新恢復了那副懶散的模樣，「我在樓下等你。你要是穿著那身白衣下來，我就親手幫你換。」
說完，他轉身就走，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砰！」
房門被重重關上。
蘇清寒站在原地，死死地攥著那件留仙裙，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她恨不得將這件裙子撕成碎片，更恨不得將那個可惡的混蛋千刀萬剮。
可是……
她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秦風那雙帶著戲謔卻又無比認真的眼睛。
親手……幫她換？
一想到那個畫面，蘇清寒的臉頰「轟」的一下，燙得能煎熟雞蛋。
「混蛋！流氓！惡魔！」
她在心裡把秦風罵了一萬遍，最終還是泄了氣，認命般地走到了屏風後面。
……
一炷香後。
當蘇清寒從樓梯上走下來時，整個悅來居大堂瞬間安靜了。
所有正在吃飯喝茶的客商、武者，全都停下了動作，目光齊刷刷地匯聚在她身上，滿是驚艷。
一襲淡藍色的留仙裙，將她本就高挑的身姿襯托得愈發玲瓏有致。
裙擺隨著她的走動，蕩漾開一圈圈雲紋漣漪，流光溢彩。
烏黑的長髮簡單地挽起，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的天鵝頸。
她依舊是那副清冷的表情，但少了那身拒人千里的白袍，多了一抹不食人間煙火的仙氣，仿佛是從畫中走出的謫仙，美得讓人不敢直視。
秦風正坐在靠窗的位置，悠閒地喝著茶。
他抬眼看去，也不由得愣了一下。
隨即，他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沖她招了招手。
「過來。」
蘇清寒感受著周圍那些灼熱的視線，只覺得渾身不自在，耳根都紅透了。她快步走到秦風面前，壓低聲音，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現在可以走了嗎？」
「急什麼。」
秦風放下茶杯，站起身，很自然地伸出手，牽住了她微涼的手腕，「走了，去皇宮看戲。」
手腕上傳來的溫熱觸感，讓蘇清寒渾身一僵，下意識地就想抽回手。
但秦風握得很緊，她掙扎了一下，沒能掙開，只好紅著臉，任由他半拖半拽地拉著走出了客棧。
龍雲國皇宮，坐落在皇都正北，氣勢恢宏，守衛森嚴。
宮門前，早已是車水馬龍，一輛輛華貴的獸車停靠在兩側，從車上下來的，無一不是衣著華貴、氣息強大的王公貴族與宗門強者。
每一位賓客，都需要在宮門前出示燙金請柬，並經過數道嚴格的檢查，才能進入。
當秦風拉著蘇清寒的手，步行來到宮門前時，立刻就成了全場的焦點。
男的俊朗不凡，一身簡單的青衣卻掩不住那股睥睨天下的氣勢。
女的絕色傾城，一襲藍色仙裙更是美得不像凡人。
更重要的是，他們是走著來的。
在這一眾非富即貴的賓客中，顯得格格不入。
「這兩人是誰？好大的膽子，竟敢在皇宮前拉拉扯扯。」
「那女子……好像是青雲宗的聖女蘇清寒？我曾遠遠見過一面，不會錯！」
「什麼？青雲宗聖女？那她身邊那個男人是誰？從未見過，難道是青雲宗新出的天才？」
「不可能！你看他那樣子，吊兒郎當的，哪有半點高人風範。」
議論聲此起彼伏。
秦風恍若未聞，徑直走到宮門守衛面前，遞上了慕容雪給的那張請柬。
守衛頭領接過請柬，看了一眼，又抬頭審視了秦風一番，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但還是恭敬地躬身行禮。
「原來是秦公子和蘇聖女，請進。」
兩人暢通無阻地走進了宮門。
身後，議論聲更大了。
「秦公子？哪個秦公子，竟能讓禁軍統領如此客氣？」
「能和蘇清寒走在一起，還拿著國師府的請柬……此人，絕不簡單！」
穿過長長的宮道，繞過數座金碧輝煌的殿宇，兩人來到了一處巨大的露天廣場。
此地名為「承天殿」廣場，便是壽宴的舉辦地。
廣場上已經擺滿了數千張玉案，案上放著靈果佳釀，幾乎座無虛席。
慕容雪早已等在入口，見到兩人，她眼前一亮，蓮步輕移，迎了上來。
「秦公子，清寒妹妹，你們可算來了。」
她的目光在蘇清寒身上停留了一瞬，閃過一抹驚艷，隨即又落在了秦風牽著蘇清寒的手上，笑意不變，但眼神深處卻多了一絲耐人尋味。
「這位想必就是青雲宗的蘇聖女吧？果然是仙子一般的人物，與秦公子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昨天沒能認出來秦公子的身份，見笑了。」
蘇清寒聽到這話，臉頰微紅，下意識地想要解釋，卻被秦風搶先一步。
「慕容姑娘過獎了。」
秦風哈哈一笑，毫不客氣地應了下來，「我們的座位在哪？」
「這邊請。」
慕容雪引著他們來到最前排的一處位置。
這裡視野極佳，能將整個廣場和正前方的九龍寶座盡收眼底。
剛一落座，秦風就感覺到了數道不善的視線從不同方向投了過來。
其中一道，來自不遠處的一桌，那裡坐著幾名身穿錦袍的青年，為首之人，正是李大將軍的獨子，李威。
另一道，則來自更遠的地方，幾個氣息陰冷的修士聚在一起，正對著他指指點點，眼中滿是殺意，顯然是王家的人。
秦風嘴角一撇，直接無視了他們，自顧自地拿起桌上的靈果吃了起來。
蘇清寒坐在他身邊，感受著那幾乎凝成實質的敵意，秀眉緊蹙：
「這裡就是你說的『最安全的地方』？」
「當然。」
秦風頭也不抬，「你看，他們現在敢動手嗎？」
蘇清寒語塞。
確實，在這女皇壽宴上，在無數強者的注視下，王家和李家再囂張，也不敢公然動手。
就在這時，一陣悠揚的鐘聲響起。
「女皇陛下駕到——！」
一聲高亢的通報響徹全場。
所有人立刻起身，躬身行禮。
只見廣場盡頭，一道身穿金色龍袍的絕代佳人，在眾人的簇擁下，緩緩走上高台，坐上了那張象徵著至高權力的九龍寶座。
那女子看起來不過二十許，容顏絕世，鳳眸威嚴，一頭烏黑的長髮用金冠束起，不怒自威。
她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一股恐怖絕倫的威壓便籠罩了整個廣場，那是屬於金丹境強者的氣息！
正是龍雲國女皇，楚凝！
她的目光緩緩掃過全場，帶著審視，帶著威嚴，當她的視線掠過秦風這一桌時，似乎微微停頓了一下。
「眾卿平身，入座。」
清冷而威嚴的聲音傳來。
眾人這才敢直起身子，重新落座，但現場的氣氛卻變得愈發肅穆。
待眾人坐定，一名太監總管走上前來，朗聲宣布：
「女皇陛下五十華誕，普天同慶！為添喜樂，陛下特設文武雙斗，魁首者，可得陛下親賜重寶——龍血融魂草一株！」
轟！
話音剛落，全場譁然！
無數道炙熱的目光瞬間匯聚到了高台之上，那個盛放著一株血色靈草的玉盒上。
龍血融魂草！
生死人，肉白骨，更能重塑根基的無上聖藥！
就連蘇清寒，呼吸都為之一滯。
秦風的眼睛，也瞬間亮了。
他看向身旁的蘇清寒，咧嘴一笑，傳音入密。
「聖女，我說過，我是來收帳的。」
「這第一筆帳，本公子收定了。」
裙子的料子輕薄如煙，上面流轉著淡淡的輝光，觸手冰涼絲滑，一看就不是凡品。
她，青雲宗的聖女。
從小到大穿的都是宗門統一發放的素白長袍，象徵著冰清玉潔、不染塵埃。
何曾有人，敢用這種不容置喙的語氣，命令她換上這樣一件……
顯得有些「花哨」的衣裙？
「你……」
她抬起頭，那雙清冷的眸子裡終於燃起了壓抑不住的怒火，「秦風，你不要太過分！」
「過分？」
秦風抱著胳膊，倚在門邊，嘴角那抹懶洋洋的笑意讓人恨得牙痒痒：
「今天的場合是龍雲國女皇壽宴，不是青雲宗的清修大典。你穿一身白，是想去奔喪，還是想提醒所有人你是出家人，好讓那些王公貴族對你敬而遠之？」
他向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現在是我的女伴，代表的是我的臉面。我讓你穿，你就穿。」
「我不！」
蘇清寒咬著下唇，倔強地別過頭。
這是她最後的驕傲。
秦風忽然笑了，他伸出手，輕輕捏住了蘇清寒的下巴，強迫她轉過頭來看著自己。
他的動作不快，力道也不重，卻帶著一種無法抗拒的強勢。
蘇清寒渾身一顫，想要掙扎，卻發現身體裡的靈力像是被一座大山壓住，根本提不起來。
「聖女殿下，你是不是忘了？」
秦風的聲音壓得很低，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臉頰，「在斷魂峽，在青陽城，是誰一次次救了你？」
「又是誰，現在打不過我？」
「你……」
蘇清寒的眼眶瞬間就紅了，羞憤、委屈、不甘，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崩潰。
是啊，她打不過他。
這個事實，像一根最尖銳的刺，狠狠扎進了她十九年來建立的所有驕傲里。
「我給你一炷香的時間。」
秦風鬆開手，後退一步，重新恢復了那副懶散的模樣，「我在樓下等你。你要是穿著那身白衣下來，我就親手幫你換。」
說完，他轉身就走，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砰！」
房門被重重關上。
蘇清寒站在原地，死死地攥著那件留仙裙，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她恨不得將這件裙子撕成碎片，更恨不得將那個可惡的混蛋千刀萬剮。
可是……
她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秦風那雙帶著戲謔卻又無比認真的眼睛。
親手……幫她換？
一想到那個畫面，蘇清寒的臉頰「轟」的一下，燙得能煎熟雞蛋。
「混蛋！流氓！惡魔！」
她在心裡把秦風罵了一萬遍，最終還是泄了氣，認命般地走到了屏風後面。
……
一炷香後。
當蘇清寒從樓梯上走下來時，整個悅來居大堂瞬間安靜了。
所有正在吃飯喝茶的客商、武者，全都停下了動作，目光齊刷刷地匯聚在她身上，滿是驚艷。
一襲淡藍色的留仙裙，將她本就高挑的身姿襯托得愈發玲瓏有致。
裙擺隨著她的走動，蕩漾開一圈圈雲紋漣漪，流光溢彩。
烏黑的長髮簡單地挽起，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的天鵝頸。
她依舊是那副清冷的表情，但少了那身拒人千里的白袍，多了一抹不食人間煙火的仙氣，仿佛是從畫中走出的謫仙，美得讓人不敢直視。
秦風正坐在靠窗的位置，悠閒地喝著茶。
他抬眼看去，也不由得愣了一下。
隨即，他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沖她招了招手。
「過來。」
蘇清寒感受著周圍那些灼熱的視線，只覺得渾身不自在，耳根都紅透了。她快步走到秦風面前，壓低聲音，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現在可以走了嗎？」
「急什麼。」
秦風放下茶杯，站起身，很自然地伸出手，牽住了她微涼的手腕，「走了，去皇宮看戲。」
手腕上傳來的溫熱觸感，讓蘇清寒渾身一僵，下意識地就想抽回手。
但秦風握得很緊，她掙扎了一下，沒能掙開，只好紅著臉，任由他半拖半拽地拉著走出了客棧。
龍雲國皇宮，坐落在皇都正北，氣勢恢宏，守衛森嚴。
宮門前，早已是車水馬龍，一輛輛華貴的獸車停靠在兩側，從車上下來的，無一不是衣著華貴、氣息強大的王公貴族與宗門強者。
每一位賓客，都需要在宮門前出示燙金請柬，並經過數道嚴格的檢查，才能進入。
當秦風拉著蘇清寒的手，步行來到宮門前時，立刻就成了全場的焦點。
男的俊朗不凡，一身簡單的青衣卻掩不住那股睥睨天下的氣勢。
女的絕色傾城，一襲藍色仙裙更是美得不像凡人。
更重要的是，他們是走著來的。
在這一眾非富即貴的賓客中，顯得格格不入。
「這兩人是誰？好大的膽子，竟敢在皇宮前拉拉扯扯。」
「那女子……好像是青雲宗的聖女蘇清寒？我曾遠遠見過一面，不會錯！」
「什麼？青雲宗聖女？那她身邊那個男人是誰？從未見過，難道是青雲宗新出的天才？」
「不可能！你看他那樣子，吊兒郎當的，哪有半點高人風範。」
議論聲此起彼伏。
秦風恍若未聞，徑直走到宮門守衛面前，遞上了慕容雪給的那張請柬。
守衛頭領接過請柬，看了一眼，又抬頭審視了秦風一番，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但還是恭敬地躬身行禮。
「原來是秦公子和蘇聖女，請進。」
兩人暢通無阻地走進了宮門。
身後，議論聲更大了。
「秦公子？哪個秦公子，竟能讓禁軍統領如此客氣？」
「能和蘇清寒走在一起，還拿著國師府的請柬……此人，絕不簡單！」
穿過長長的宮道，繞過數座金碧輝煌的殿宇，兩人來到了一處巨大的露天廣場。
此地名為「承天殿」廣場，便是壽宴的舉辦地。
廣場上已經擺滿了數千張玉案，案上放著靈果佳釀，幾乎座無虛席。
慕容雪早已等在入口，見到兩人，她眼前一亮，蓮步輕移，迎了上來。
「秦公子，清寒妹妹，你們可算來了。」
她的目光在蘇清寒身上停留了一瞬，閃過一抹驚艷，隨即又落在了秦風牽著蘇清寒的手上，笑意不變，但眼神深處卻多了一絲耐人尋味。
「這位想必就是青雲宗的蘇聖女吧？果然是仙子一般的人物，與秦公子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昨天沒能認出來秦公子的身份，見笑了。」
蘇清寒聽到這話，臉頰微紅，下意識地想要解釋，卻被秦風搶先一步。
「慕容姑娘過獎了。」
秦風哈哈一笑，毫不客氣地應了下來，「我們的座位在哪？」
「這邊請。」
慕容雪引著他們來到最前排的一處位置。
這裡視野極佳，能將整個廣場和正前方的九龍寶座盡收眼底。
剛一落座，秦風就感覺到了數道不善的視線從不同方向投了過來。
其中一道，來自不遠處的一桌，那裡坐著幾名身穿錦袍的青年，為首之人，正是李大將軍的獨子，李威。
另一道，則來自更遠的地方，幾個氣息陰冷的修士聚在一起，正對著他指指點點，眼中滿是殺意，顯然是王家的人。
秦風嘴角一撇，直接無視了他們，自顧自地拿起桌上的靈果吃了起來。
蘇清寒坐在他身邊，感受著那幾乎凝成實質的敵意，秀眉緊蹙：
「這裡就是你說的『最安全的地方』？」
「當然。」
秦風頭也不抬，「你看，他們現在敢動手嗎？」
蘇清寒語塞。
確實，在這女皇壽宴上，在無數強者的注視下，王家和李家再囂張，也不敢公然動手。
就在這時，一陣悠揚的鐘聲響起。
「女皇陛下駕到——！」
一聲高亢的通報響徹全場。
所有人立刻起身，躬身行禮。
只見廣場盡頭，一道身穿金色龍袍的絕代佳人，在眾人的簇擁下，緩緩走上高台，坐上了那張象徵著至高權力的九龍寶座。
那女子看起來不過二十許，容顏絕世，鳳眸威嚴，一頭烏黑的長髮用金冠束起，不怒自威。
她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一股恐怖絕倫的威壓便籠罩了整個廣場，那是屬於金丹境強者的氣息！
正是龍雲國女皇，楚凝！
她的目光緩緩掃過全場，帶著審視，帶著威嚴，當她的視線掠過秦風這一桌時，似乎微微停頓了一下。
「眾卿平身，入座。」
清冷而威嚴的聲音傳來。
眾人這才敢直起身子，重新落座，但現場的氣氛卻變得愈發肅穆。
待眾人坐定，一名太監總管走上前來，朗聲宣布：
「女皇陛下五十華誕，普天同慶！為添喜樂，陛下特設文武雙斗，魁首者，可得陛下親賜重寶——龍血融魂草一株！」
轟！
話音剛落，全場譁然！
無數道炙熱的目光瞬間匯聚到了高台之上，那個盛放著一株血色靈草的玉盒上。
龍血融魂草！
生死人，肉白骨，更能重塑根基的無上聖藥！
就連蘇清寒，呼吸都為之一滯。
秦風的眼睛，也瞬間亮了。
他看向身旁的蘇清寒，咧嘴一笑，傳音入密。
「聖女，我說過，我是來收帳的。」
「這第一筆帳，本公子收定了。」